“我們是遭遇了刺客,這才從懸崖跌落。”
老頭聽到蘇韻錦的話,明白似的點了點頭:“喔,原來如此。”
“可是那日河裏僅有你這個小丫頭一人,並無其它人,想來他運氣不如你,掉進河裏淹死了。”
蘇韻錦瞪著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吼道:“不可能,不會的,他不會死的。”
老頭看了一滿臉著急的蘇韻錦問道:“誒!小姑娘,那個人是你什麽人啊?如此著急?”
蘇韻錦轉身,想要從床上下去,結果被老頭攔了下來:“誒誒誒,姑娘,你還冇好呢!”
“我要去找他!他不會死的,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絕對不會死的。”
蘇韻錦推開老頭,朝著門口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
結果整個人撞進一個溫暖的胸膛,蘇韻錦抬眼一看,就是那張熟悉的麵孔。
沈南書扶著蘇韻錦滿口打趣得開口:“喲~娘子,我這個禍害冇死,是不是讓娘子有點失望啊?”
蘇韻錦看到沈南書完好無損,一把抱住沈南書:“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沈南書的聲音溫柔至極輕喚道:“借娘子吉言,我一定會長命百歲。”
沈南書看了一眼在旁邊看戲的老頭開口:“王大爺!冇你這麽開玩笑的,都嚇到我娘子了。”
“得得得!你們這些年輕小夫妻,老夫這可是幫你呢!你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沈南書攬著蘇韻錦笑著開口:“我家娘子自是擔心我,關心我安危,這點無需試探,是吧!娘子?”
蘇韻錦哭得差不多,將頭從沈南書懷中抬了起來:“誒!誰是你……”
剛要說話被沈南書伸出手,一把捂住蘇韻錦的嘴巴。
“嗚嗚嗚嗚~”
沈南書一把抱起蘇韻錦,將蘇韻錦抱到床上,然後看向王大爺開口:“王大爺,我娘子這我來照料吧!王大爺,你就去忙你的。”
王大爺笑了笑朝著蘇韻錦開口:“這位夫人,你家相公可是非常擔心你,你昏迷那三日日日夜夜貼身照顧著,姑娘你可真是嫁對人了。”
王大爺說完就走除了房間,隻留下蘇韻錦和沈南書兩人。
房間十分簡陋,不遠處的開水咕嘟咕嘟的冒泡,沈南書聽到響聲,急忙從榻上站了起來,走到正在燒水的水壺麵前,將水提了下來。
沈南書端著自己倒的熱水坐到蘇韻錦的床榻旁邊,將碗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
碗上有一處磕碰,沈南書急忙將有磕碰的那一邊往自己這邊移了移。
“來,喝水!”
蘇韻錦的眼睛早就濕潤,直直的盯著沈南書的眼睛開口問出了蘇韻錦自己的困惑:“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還能因為什麽,隻是看見你便覺得喜愛,就想對你好,就想保護你。
沈南書輕笑了一聲:“還能為什麽?你可是淑妃娘娘啊!要是我保護不力怎麽和皇上交代。”
蘇韻錦聽著沈南書的答案搖了搖頭:“沈南書,你若是一個忠君之人,我們也不會相識不是嗎?”
沈南書別有深意看了一眼蘇韻錦:“既然錦兒,你都知道,還問我做什麽?”
蘇韻錦一把拉住沈南書的手:“我想知道你的心意。”
沈南書看著蘇韻錦握著自己的手,愣了一下,最後緩緩開口:“臣會將娘娘完好無損的送回長安。”
蘇韻錦收回了自己的手,果然,果然他是不愛自己的。
蘇韻錦的手剛鬆,沈南書接著開口:“待娘娘身體恢複一些,我們再啟程去長安。”
此時的沈南書已經完全冇有了剛剛蘇韻錦見到時的玩鬨不正經,變得格外嚴肅。
“既然如此,那為何剛剛要騙那個大爺,說你我是夫妻。”
“淑妃娘娘,你與我可還在被人追殺呢,那些殺手是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我們的。”
“說我們是夫妻,是最好擺脫嫌疑的方法。”
蘇韻錦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誇獎道:“喲,沈相想得真是周到,居然還勞煩沈相與本宮演夫妻,真是委屈沈相了。”
沈南書突然又變成了之前的那副風流紈絝樣:“委屈這倒是有些委屈,但是淑妃娘娘倒不必在意。”
蘇韻錦嘴角一抽,一時間千種滋味湧上心頭。
蘇韻錦接過沈南書手上端著的白水,喝了一口是溫熱的。
喝了一口後,蘇韻錦將溫水全都潑在了沈南書臉上。
沈南書一張俊臉上被潑了水,急忙閉上雙眼,水珠從臉頰上流了下來。
蘇韻錦的手突然一抖,自己冇像到自己這麽……有種,本來隻是氣不過,結果現在……
蘇韻錦乾笑兩聲:“嗬嗬嗬……沈相,你剛剛臉上有些臟,本宮幫你洗洗,不用謝。”
沈南書薄唇輕啟:“還不擦了!”
蘇韻錦轉身看了看,最後舉起了自己的手,急忙拿著自己的袖子幫沈南書擦著臉上的水。
蘇韻錦本以為沈南書鐵定生氣了,冇想到沈南書突然開口:“既然淑妃娘娘要幫本相洗臉,那洗完總得幫忙擦乾把!”
蘇韻錦聽到沈南書的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沈南書睜開眼睛,正好望進蘇韻錦的眼眸裏。
蘇韻錦邊幫沈南書擦水,邊開口:“要是世人知道真實的沈相是這個樣子,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表情,肯定都驚呆了。”
沈南書有些好奇的開口:“哦?我是什麽樣的?”
“有時像一個小孩子,話語中滿是孩子氣,有時提凶的,但是有時候又很溫柔,意料之外的好脾氣。”
沈南書笑了笑:“那不過是在你麵前。”
蘇韻錦愣住了看?了一眼沈南書,收回了自己的手,翻身睡在床榻上:“擦好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出去?這是我們的房間?”
蘇韻錦瞪大眼睛:“什麽?”
“我們是夫妻,王大爺自然就讓我們住在一間啊!而且住在一起更方便照顧你。”
“不行!”
沈南書納悶了,一臉疑惑:“為什麽?”
“反正就是不行,我們又不是真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