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不是原諒了大壞蛋！
“你說什麼？”再也控製不住，上官墨用力掐住了赫連雪的脖子。
這麼多年了，赫連雪一個字也不願意透露婉柔的訊息。
他不止一次想殺了赫連雪，他不止一次用儘各種手段折磨，赫連雪都閉口不言。
下手狠了，她乾脆趴在地上，威脅他，讓他殺了她。
他好幾次差一點控製不住……
要不是他有各種續命的藥，赫連雪早就死了千百萬次。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第一次聽說婉柔去世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婉柔，他的婉柔，纔剛生下了孩子就……
“喝……喝！”
赫連雪用力呼吸，極致缺氧讓她瞳孔渙散，彷彿下一刻就要死去。
但是……嗬嗬嗬，她不會死的，在她冇說出蘇婉柔屍體在什麼地方之前，她絕對不會死的。
“有……本事……就……殺了我。”艱難吐出這幾個字，赫連雪雙手抓著上官墨的手，挑釁看著他，等著他卸力。
“放開！”蘇楊上前，衝上官墨搖頭。
下一刻，赫連雪揚起得意的笑容，踉蹌摔在了地上。
上官墨吸氣，攥緊雙手剋製全身的戾氣。
不行，他不能在這裡失控，他不能當著嘟嘟的麵失控。
可是……
看著赫連雪得逞的笑容，上官墨隻感覺眼前猩紅一片，太陽穴突突的，耳朵嗡嗡的，腦海中隻剩下幾個字。
殺了她！
殺了她，為婉柔報仇。
殺了她，婉柔纔會原諒你。
“殺了她！”上官墨呢喃出聲，雙手蓄力，內勁在手掌之間成型，下一瞬就要朝著赫連雪扔出去……
砰！
千鈞一髮之間，他狠狠捶向自己的胸口，吐出好大一口鮮血的同時也清醒過來。
捂著胸口後退好幾步，左手浸出的鮮血染紅了整個手臂。
“你冇事吧？”蘇家眾人震驚。
蘇楊連忙將人扶著，上官墨腳步虛浮，搖頭，臉色慘白。
他剛想說冇事，習慣了，一會兒就好，右手卻突然一暖。
低頭，他看到了嘟嘟難掩關心的神色。
“嘟嘟！”
這段時間上官墨的表現嘟嘟一直看在眼裡，其實……她也不是那麼無情。
但每次看到大壞蛋的眼睛，腦海中就響起這樣的話，‘對……對不起，女兒，娘再也不能陪著你。’‘這個玉佩娘從小佩戴，是當初你爹留下的，娘現在給你。至於你爹，娘隻能說娘很愛他，可惜，可惜他要跟彆人成親了！’‘你就當冇有這個人吧！’
每次回想起孃親絕望的聲音，嘟嘟就好難受好難受。
所以，她纔不要原諒大壞蛋了。
哼，大壞蛋就要跟彆人成親了，還招惹孃親乾嘛？
今天的解釋，她也全都聽到了，在聽說孃親是被那個叫赫連雪的壞女人欺騙後，她就……她就覺得，或許大壞蛋也冇有那麼壞。
還在糾結要不要聽孃親的話呢，大壞蛋就吐血了。
嘟嘟想也冇想的衝了過去。
皺著小眉頭把脈，嘟嘟氣鼓鼓瞪著大壞蛋，身體都這樣了，還不好好珍惜，都不知道孃親當初看上了大壞蛋哪一點。
哼，笨死了。
從空間裡拿出靈泉水，又有好幾顆藥丸，塞到了上官墨懷裡，轉身又抱著外祖母撒嬌了。
嘟嘟這樣，纔不是原諒了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