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心
“那我就要看看你究竟會不會說！”
赫連雪愣住了，她被關在地牢裡這麼多年，除了容止誰也冇見到過，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她眨眨眼，好像得了幻聽。
地牢中光線微暗，加上常年折磨，赫連雪的眼睛早已充血看不清楚。
費了很大的力氣，朦朧間看到進來了很多人，其中還有被人抱著的孩子。
她……瞳孔猛地一震，“你……你……”聲音沙啞，猶如耄耋老婦，她顫抖著手用力揉著眼睛，眼角的淤血掉落，雙眸刺痛，用力剋製，依稀間看到了那個……和蘇婉柔一模一樣的孩子。
“她……是誰？”
上官墨伸手，企圖將嘟嘟接過來，奈何嘟嘟扭頭哼哼趴在外公懷裡。
雙眸中劃過一抹黯淡，上官墨放下雙手，走到赫連雪身旁，抓著她的頭髮威脅，“我勸你立刻說出婉柔在哪裡？”
“嗬，嗬嗬嗬……”赫連雪好似冇聽到他的話，冇感受到身上的疼痛，隻一個勁兒盯著嘟嘟看。
“不可能！”
“她是誰？”
“蘇婉柔那個賤人不可能有孩子。”
“你纔是賤人。”
蘇家眾人勃然大怒，蘇朝控製不住上前，一腳踹飛了赫連雪。
砰，赫連雪重重落在了地上，受不住吐出好大一口鮮血，趴在地上瘋魔般笑了出來。
“嗬嗬嗬，哈哈哈哈！”
“你……”蘇朝還冇見過這樣的人，一時彷徨，“你笑什麼。”
赫連雪不說話，蘇朝還想動手，卻被蘇旭攔下來。
蘇旭衝他搖頭，邁步到赫連雪身邊，蹲下，溫潤的眸光乍冷，“我認識你。”
笑著的赫連雪一頓，蘇旭淡然道，“你是那個一直跟在我小姑姑身邊，搖尾乞憐的孤女。”
赫連雪的父親是赤月島大長老，和容止青梅竹馬長大，對外確實靖安王的遠房表妹。
而她為了讓蘇婉柔心軟，給自己立了一個父母雙亡，被大伯大伯母搶走家產，將她趕出家門，不得不一個人來到京城投奔上官墨的小可憐形象。
蘇旭這樣說，也相當於抓住了赫連雪的痛腳。
赫連雪聲音沙啞，“你知道什麼，我可是赤月島大長老之女，是蘇婉柔那個賤人能比得上的？”
“是嗎？”蘇旭反諷，“你說我小姑姑比不上你，但你從始至終都輸了，你喜歡靖安王，但人家可不喜歡你，他對我小姑姑可是一往情深。
你對我小姑姑下手，就算找到了我小姑姑的屍體又如何，我小姑姑的女兒可是找回來了。
你知道的吧，當初你對我小姑姑下手，不就是因為小姑姑懷了上官墨……不，應該說容止的孩子對吧。”
“纔不是！”赫連雪失聲大吼，劇烈咳嗽起來，半晌喘不過氣。
她揪著胸口難受，掩藏在衣服下的身軀，傷痕累累。
“不是，不是，蘇婉柔那個賤人纔沒有懷孕。”
“嗬嗬！”蘇旭低笑，“你不用這樣自欺欺人，看到嘟嘟了嗎，瞧，她長得和我小姑姑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難道我還會騙你？”
赫連雪不受控製的看向嘟嘟，是她！是蘇婉柔那個賤人的孩子。
不，不可能！
蘇婉柔的屍體，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肚子還高高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