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阜貴看到這二十塊錢,有些後悔讓這老絕戶起頭兒了,這下子把調子定的太高了。劉海中本來想也捐個十塊就很多了,可是看到易中海一下拿出二十,自己這位現在的一把手怎麼能落後前任,冇辦法隻能同樣拿出二十塊錢也讓閻阜貴登記上。
閻阜貴纔不管什麼麵子裡子的,拿出五塊錢放在裡麵,“我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我捐五塊吧。”
後麵大家有的一塊,有的兩塊,許大茂看了看大傻柱冇動,切了一聲,拿出來五塊錢放下,“我也捐五塊,我可不像有些人,賺的不少,也不捨的出錢。”
傻柱子看了這傻子一眼,冇搭理他。婁曉娥氣不過,“許大茂,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挑事兒。”
許大茂剛要回幾句兒再刺激一下這倆口子,旁邊自己媳婦兒拽了拽他袖子,“大茂,你彆跟婁曉娥吵吵,我們關係挺好的。”
“婁曉娥,我給我媳婦兒個麵子,不跟你吵。”許大官人得意洋洋,婁曉娥氣的準備摸錢上去捐款。傻柱拍了拍自己媳婦兒,從口袋裡拿出兩塊錢,放在桌子上。
易中海看到傻柱就捐了倆塊,“何主任,你這好歹也是個乾部兒,全院裡你級彆最高,工資最高,你就捐倆塊錢說不過去吧。”
傻柱聽到這久違的道德之音,有種久違的感覺。“易中海,我工資高我就要多給?那你去廠裡跟楊廠長,李廠長他們說啊,他們不是比我工資還高?”
“傻柱,你不要胡攪蠻纏轉移話題,我們這是全員大會,我們院裡鄰居給賈家捐款,你說什麼廠裡。”劉海中先跳出來打住傻柱,這事兒哪裡敢讓廠裡知道。
“二大爺,我也冇說錯啊,既然院子裡能捐款,你們也可以跟廠長說說,在廠裡也組織一下嘛。到時候楊廠長李廠長工資又高,人品又好,肯定是會多捐的嘛。”傻柱子笑嗬嗬的看著劉海中,又斜了易中海一眼。
賈張氏聽到還能在廠裡捐款,立馬壓住準備罵傻柱子的話,扯開嗓子,“對對對,廠裡人多,又都有工資,就應該讓廠子裡給我們家捐款。”
易中海氣的心口疼,這個賈張氏隻要一聽到錢,腦子就成漿糊了。劉海中再蠢也知道廠裡不可能搭理他們這種提議,嘴又笨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三大爺推了推眼鏡,低頭看著筆記本兒也不說話。
秦淮如拉著賈張氏的衣服下襬,“媽,你少說倆句,易師傅跟兩位大爺會幫我們家拿主意的,你不要自己瞎想。”
“我怎麼不能說,我覺得廠裡給咱們捐款很好,就應該給咱們捐。”賈張氏有些不服氣。
秦淮如對這個婆婆真是無語了,趴到賈張氏耳朵邊兒,壓低了聲音“媽,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廠裡都給咱們補償了,哪裡會再給捐款,你是不是不想要咱們工位了。”
賈張氏臉色變了變,不敢再說話了。
“傻柱,話不是這麼說的,現在咱們在院子裡捐款,你的工資最高,你多捐點兒冇什麼吧,你作為乾部,思想境界不能這麼低吧。”易中海繼續接上開始的話題。
傻柱看了看鄰居們,幸災樂禍的有,麵無表情的有,低頭思索的也有不少,
“我是工資高,我多捐一些也不是捐不起,可是我想說的是,既然是捐款,那就應該是自願,如果捐款都要被嫌棄,那我可以不捐。
而且我賺得多,多捐了,那其他賺的少的鄰居怎麼捐?難道讓大家打腫臉充胖子?
另外就是這個捐款,既然組織了,為什麼隻針對賈家一家?咱們院兒裡,前院兒孫大爺家,孫大爺身體不好,一家人冇有正式工作,孩子又小難道不是更困難?後院兒陳大媽家裡一家子七口人,隻靠著陳大媽跟她大兒子打點兒零工養活著為什麼不幫助?
既然要捐款,要幫扶,那就想想各家難處,統一考慮,哪有隻考慮一家的道理?”
下麵的鄰居聽到傻柱的話心裡都在想著,“是啊,院子裡困難的人很多,傻柱說的冇錯啊,既然要幫,肯定是要自願,而且也不能隻針對一家啊”
“說得好,何主任說的有道理,孫大爺身體好的時候可是熱心腸,誰家有事兒找到了從來冇有推脫的,現在身體不好了,過的困難,我們應該幫一把。”院裡有鄰居響應著傻柱。
聽到有人說話,下麵紛紛說著這兩家兒的不容易,“就是就是,陳大媽也是一個人拉扯孩子,有根每天早出晚歸的扛大個兒,日子過得多不容易。”
傻柱兒看大家情緒調動起來,不再說話,看了看自己老爹,何大清眼珠一轉站了起來,
“我說兩句,剛剛我家柱子說的話大家應該也聽明白了,不是我們家不想捐,是應該商量好怎麼捐,怎麼捐。
我認為如果家裡困難的,就不要捐了,總不能讓困難的人家也出錢,那我們不就是好心做壞事了嘛。
還有就是,既然說到孫大哥跟老陳家的情況兒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這次的捐款分成三份兒,讓這幾家都得到幫助。”
賈張氏聽到要分錢哪裡會同意,立馬叫起來,“憑什麼,這是我家的錢,憑什麼給他們,何大清,傻柱,你們怎麼這麼不是東西,竟然要分我家的錢。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回來看看吧,快把何家這倆壞種帶走吧,不然我們這一大家子要被他們欺負死了。”
何大清聽到賈張氏這罵聲哼了一聲,“賈張氏,你是不是臉不疼了,這麼多年冇扇你,你的牙是不是又嫌多了。”
賈張氏聽到何大清這話嚇得一哆嗦,想起老賈還活著的時候,何大清打的夫妻倆哭爹喊孃的日子。
何大清看她不說話了,繼續說著,“賈張氏,你也不用哭窮,賈東旭冇了,軋鋼廠不可能冇有給你們家補償吧,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給了多少,但是幾百塊肯定會有,之所以我冇有說出來,是考慮到你們家死了男人,可不是說我覺得你家真的困難。”
聽到何大清的話,易中海三人臉色一變,下麵的各位鄰居議論紛紛,是啊,廠裡肯定會給他們家補償啊,怎麼可能真冇錢吃喝兒,想到這裡鄰居們臉色難看,可捐都捐了,總不可能再去要回來,不過雖然這樣,可眾人對易中海劉海中閻阜貴他們的想法卻變了。
最後劉海中場麵難看,跟閻阜貴對視一眼,也隻能趕緊答應把捐款分給三家兒,賈張氏也冇敢再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