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賈東旭上山,易中海晚上把劉海中跟閻阜貴請到家裡喝酒,酒局中說起給賈家募捐的事兒。
劉海中對於易中海這態度還是很滿意的,作為前任一大爺,態度擺的很正,對於自己現在這個話事人表現出了應有的尊重。劉海中當場拍板,第二天召開全員大會。
第二天晚飯過後,已經許久冇有敲響的破臉盆的聲音響起,大院兒鄰居們聽到這聲音都有些激動。自從何大清這位陰影大佬回來收拾了易中海,這全員大會已經不怎麼召開了,讓大院裡的鄰居們少了很多的樂趣。
大傻柱倆口子聽到聲音都有些好奇,特彆是婁曉娥,早早的拿著板凳兒去占了好地方兒,這娘們兒對於看熱鬧錶現的特彆積極。
後院兒裡於麗聽到聲音也是催著許大茂一塊兒過來,自從懷孕以後,於麗也冇有了壓力,每天在院兒裡跟婁曉娥嗑瓜子聊閒篇兒,無聊的很,終於又有了熱鬨,飯都不想吃了。
何大清聽到聲音,嗬嗬一樂,最近日子過得舒坦,每天回來看看兒子哄哄孫子的,都忘記去收拾這些玩意兒了,正好今天看看又弄什麼幺蛾子。李彩萍抱著何雨田,何大清揹著老太太來到會場。
見人都到齊了,劉海中端著大茶缸子,閻阜貴拿著筆記本兒,倆人對看一眼走到桌子後麵坐下。
咣咣咣,劉海中敲了敲大茶缸子,“嗯哼,各位鄰居,咱們全院兒最近開會的次數比較少,今天這個會有倆個主題,第一呢就是關於召開大會的次數和好處我覺得應該統一一下意見。第二條就是關於咱們院裡賈家現階段遇到的困難,咱們全院應該怎樣做出幫扶。”
劉海中說完,環視全場,見冇有人主動發言,“三大爺,下麵咱們首先談論第一個議題,你來說一下你的意見。”
閻阜貴推了推眼睛,手中拿著鋼筆,“我認為咱們定期開全院大會,對於大家積極學習上級精神,統一思想還是很有好處的,同時還能定期解決院內問題,確定好大會召開的時間和次數,是對我們大院有好處的,下麵請鄰居們踴躍發言。”
閻阜貴說完,劉海中看了看台下的易中海,易中海自從失去一大爺的位置,每次開會都覺得臉上無光,看到劉海中的目光,雖然不想發言可想到後麵的事情,也隻能站起來說道,“我同意倆位大爺的意見,我認為定期召開全員大會十分有必要。”
劉光齊三兄弟,閻解成三兄弟,紛紛響應,至於其他鄰居自然也跟風的讚同,隻有何家許家冷眼旁觀不發表意見。
“大清啊,你這也冇說話兒,怎麼,你是有不同意見?”閻阜貴一直關注著何大清,見這位老陰貨不說話,隻能主動點名。
“我當然是少數服從多數,既然大家都同意,我哪裡還用發言,我冇什麼意見。”何大清對於這個事實還真是讚同,主要是不開會樂子太少了,有時候何大清都後悔把易中海弄下台,有易中海在那裡,鬥爭纔有樂趣,他對劉海中閻阜貴這兩個蠢貨實在冇有戰鬥的興趣。
劉海中看了看許大茂,伸手一指,“許大茂,你呢,為什麼不發表意見,難道你是對於我們這個提議有不同意見?”
許大茂多賊啊,哪裡會做這種得罪人冇好處的事兒。“哪能啊,我哪裡會有不同意見,我是覺得這都不需要談論,這本來就是應該的事兒所以纔沒說話兒。”
劉海中滿意的點了點頭,官兒癮得到極大的滿足。“嗯,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進行下一個議題,對於賈家現階段狀況的幫扶問題。”
大傻柱看竟然冇人搭理他,有些不樂意,咋的,何大清回來了,就不拿傻柱當乾部了這是?
“哎哎哎,我說二大爺,我這麼個大活人在這,你怎麼不問問我的意見。你就算不尊重我,你起碼也要尊重一下我們家一把手婁曉娥同誌吧,你怎麼就不問問我們同意不同意啊。”說完扭頭看看傻娥子,“你說是這樣吧,領導。”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兒,冇搭理他。劉海中氣的想拍桌子,又怕何大清不高興,“哼,傻柱,你什麼意思。你們家難道不是你爹說了算了?你冇看你爹都同意了嗎?你彆挑事兒,不要耽誤大家時間。”
“那個老劉啊,我們家講究民主,當爹的也不一定做的了兒子的主。”何大清嗬嗬一樂,看來這樂子還待是自己家貢獻啊。
劉海中剛要反駁,閻阜貴接過話來,“既然傻柱要說話,那你說吧,你是不同意定期召開全員大會?”
傻柱站起來,雙手拍了拍衣服,“我同意。”
氣的劉海中喘了好幾口粗氣,這該死的傻柱兒,就是冇事兒找事兒。閻阜貴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傻子就是閒的。許大茂嗬嗬一樂,不傻了的傻柱子越來越不是東西了。
劉海中喘勻了氣兒,“現在進行第二項,賈東旭突然去世,現在賈家失去了頂梁柱,易中海同誌對我跟三大爺提出希望咱們院裡鄰居給賈家進行一次捐款。經過我們兩位大爺談論以後,認為還是可行的也是必要的,現在大家有什麼想法可以說一下。”
現場的人冇有提出反對意見,哪怕是大傻柱也冇有因為恩怨去說話,畢竟人家都死了,這會兒反對顯得自己不近人情,院子裡鄰居到時候還不知道怎麼說自己,何必呢。
“既然大家冇人反對,那我們就直接開始進行捐款吧,易中海同誌,這次募捐是由你提出的,你就先來吧。”閻阜貴看冇人說話,直接點名易中海,你自己想為賈家謀好處,那就彆躲在背後了,現在可不是以前你易中海是一大爺的時候了。
易中海雖然不想做這個出頭鳥,可是現在也冇有彆的辦法,站起來走到桌子前麵,掏出二十塊錢舉起來,“我捐二十塊錢吧,作為東旭的師父,我對於賈家的困難是十分瞭解的,在這裡我先打個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