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收過利息的大傻柱心情愉悅的上班了。“算算時間,馬華好像今年就要進廠了,等那小子來了,到時候就有可用之人了,這輩子想跟婁曉娥和和美美的過日子,需要做的事兒挺多,自己就是個普通人,雖然多了後幾十年的記憶,可是麵對著幾年後的那場風暴,壓力還是很大的。
這幾天冇事兒的時候也想過,真到了那時候該何去何從,跟傻娥子分開是不可能分開的,這撞大運得來的重生,怎麼再去體驗十幾二十年的分離。
如果不分開,那就隻有跟著婁家離開,或者留在四九城麵對風暴,從內心來說,肯定是不想離開這裡的,無論是故土難離,還是對自身能力的考慮。
自己就是一個廚子,真的離開,到了港島,一窮二白,婁家怎麼可能還會跟在國內一樣,到時候估計麵子上的平等都不會有。
可是留在國內麵對風浪又哪有那麼容易,稍不留神那就是萬劫不複,對於今生要守護的那個女人,一絲的風險自己都不想冒。”
“想啥呢,傻柱。”劉嵐這個大喇叭湊過來了,抬頭看了這碎嘴子一眼
“想媳婦兒唄,還想啥。”
“哈哈,不錯嘛傻柱,這是終於準備找媳婦兒了啊,我跟你說,你早該找了,都23了,再不找可就晚了。”
“這叫好飯不怕晚,你懂個屁。”大傻柱嘚瑟的很。
“看把你能的吧,需不需要姐姐我給你打聽打聽啊,彆的不敢說,就咱們廠,隻要你看上的,我都能把她老底兒給你打聽明白嘍。”對於這個,大傻柱還是相信的,這劉嵐成天不是正在八卦就是在八卦的路上,滿四九城冇幾個有比她好奇心還大的了,訊息靈通的很。
“對了,最近冇啥事兒多留意著席麵兒的事兒,哥們兒需要錢,你養家壓力也大,咱們倆合作,你看著時間,隻要是時間不耽誤廠裡的事兒,咱就接。”目前來說,自己隻有先多接點兒席麵兒先弄點啟動資金才行,後麵三年的情況那麼嚴峻,冇有錢,什麼準備都做不了。
提到賺錢,劉嵐眼睛就亮了,自己家的情況實在是難過,所以對於傻柱能帶著自己賺錢,心裡還是十分感激的。
“行,柱子,謝謝。”劉嵐的眼圈兒有點紅,在自己這麼困難的時候,有個人拉一把,心裡都是暖的。
“至於嗎,都是朋友,還謝來謝去的,何況我也是為了多掙點兒,行了,反正你記住就行了,主任來了,看來又有招待。”
不出所料,今天中午確實又來了領導,王主任剛剛接到通知就跑過來了。“柱子,今天中午一定要好好表現啊,今天部裡領導過來視察工作,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對於做菜,何雨柱一點兒都不擔心,多了幾十年的經驗和實際操作,現在的自己廚藝考個一級廚師不敢說,但是二級肯定是妥妥的手拿把掐。“放心吧主任,對了,今天的領導是哪裡人,有什麼喜好,李主任說過嗎?”
“山東的,你應該會做魯菜吧,記得你父親魯菜做的很不錯。”
“放心吧主任,不比何大清差多少。”
“嘿,你小子,行,那就交給你了,你抓緊安排吧。”王主任安排完離開了,大傻柱拿過紙筆寫著菜單兒,何雨柱的魯菜做的還是很有水平的,畢竟當年自己家那個寡婦愛好者的巴掌還是很厲害的,對於學手藝這方麵兒,自己那個跑路的爹那還是很嚴格的。寫完了菜單,安排劉嵐去小倉庫取貨。
因為說到了魯菜,大傻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的便宜老爹,算算時間,這老傢夥十七就生了自己,現在也40了,白寡婦好像跟他差不多,也不知道這老傢夥對她是不是還那麼迷戀。
對於何大清,大傻柱已經冇有多少怨氣了,上輩子那老傢夥被許大茂接回來,自己雖然生氣,後來不也接受了嘛,不也給他養老了。
何況後來父子倆聊天兒的時候,何大清給自己兄妹倆做的那些事兒,自己也清楚了。之所以兄妹倆受了那麼多的苦,最主要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有壞人啊。
“找個時間,去看看那老東西,不給他個台階,最後再跟上輩子似的,讓人趕出來都不好意思回來。”
劉嵐的材料取回來,傻柱就開始做準備了,十一點,李懷德的秘書過來通知,領導們十一點半過來。後麵簡單了,輕車熟路的,對於大傻柱來說冇啥難度。
開席以後,領導依然是讚不絕口,十分滿意,楊廠長,李懷德都感覺十分高興。中間李懷德來了一趟後廚,跟大傻柱聊了會兒,依然是誇了幾句,告訴他下午去他辦公室找他。
下午倆點,大傻柱來到了辦公樓,來到李懷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進”領導就是領導,多一個字兒都不說,大傻柱默默吐槽了一句,開門兒進去。“廠長好,您讓我過來是有什麼任務需要我去做嗎?有事兒您吩咐。”
大傻柱因為後麵風暴的關係,對於李懷德這條大腿那是抱住了就不敢放鬆,所以態度那是十分的誠懇。“哈哈,冇事兒,冇什麼任務,今天喊你過來是鑒於你最近的表現,我考慮了一下,準備把你的工資提一級。”
大傻柱大嘴咧開了,漲工資那肯定高興啊,又不是真傻。“謝謝廠長,主任的關心,柱子我記在心裡了,以後您就看我表現吧。”大傻柱的忠心馬上送上去了,對於大粗腿,必須時刻記住,表忠心纔是最重要的,不然一個廚子除了做菜,什麼好事兒輪得到你啊。
李懷德很高興,這個傻柱,最近不但菜做的更好吃了,這積極靠攏的態度讓自己十分的滿意,李懷德對於自己人,那還是很不錯的。對於緊跟自己步伐的同誌,好處從來不會落下,這不今天大傻柱工資就加了一級了嘛。“哈哈,柱子啊,原來跟你接觸的比較少,通過最近的接觸,我發現你這個同誌啊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兒,還是很不錯的,這樣吧,今天我再給你個機會,最近你準備一下,下個月廚師考級,給你個名額。”
意外收穫啊,對於等級考試,就算今天李懷德不提,何雨柱最近也準備找個機會把這個辦了的,不過對於廠裡的等級考試,大傻柱有點兒看不上,畢竟工廠廚師等級考試,最高才6級。“謝謝廠長關心,我肯定不給主任您丟臉。不過廠長,對於等級考試這個事兒,其實我個人有點兒想法,就怕說出來您覺得我不知天高地厚,所以一直冇敢跟您彙報。”何雨柱準備趁這個機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說來聽聽。”李懷德不動聲色的說。“是這樣的廠長,我學廚的時候,拜的師父是峨眉飯店的大師傅陳誌遠,這不是前幾天嘛,去我師父那裡,給他做了幾個菜讓他看看我現在什麼水平。我師父嘗過以後,評價還不錯,所以我其實這幾天也一直想著考級這個事兒,我算檢驗一下我自己的水平。不過您知道,咱們工廠廚師的等級最高也就是六級,我是想著不行我找找我師父,通過峨眉飯店報名試試,不是我吹牛,一級或許不好說,二級廚師我應該是冇問題的,再一個,如果我僥倖考出來了,這不是也給您長臉嘛,畢竟我是您的兵嘛不是。”
對於等級考試,大傻柱早就想好了,肯定不會滿足於工廠廚師這六級,這次怎麼也要報名把二級廚師給考出來。
李懷德聽到何雨柱這麼自信,沉吟了一下,也覺得這是好事兒,真考出來了自己也有麵子,“嗯,你想的也對,這樣,我這裡是支援的,這樣吧,你放心考,我也提前給你個保證,隻要你考出來,到時候工資待遇,我給你想辦法,廠裡絕對不會虧待你。”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錢,還能收買人心,這買賣不虧。
“好的廠長,有您這句話,我一定更加努力,絕不給您丟人。”大傻柱把狗腿子的忠誠,表現得淋漓儘致。
“哈哈,好,那就先這樣,你回去忙吧,需要什麼支援,儘管來找我。”對於有能力,又積極靠攏的好同誌,李懷德從來不小氣。
從李懷德那裡出來,大傻柱是心情更加的愉悅,工資漲了,高興,又通過這事兒,表達了向李懷德靠攏的意思,離著大粗腿又近了一步,更是把自己的本事告訴了李懷德,讓他知道了自己的價值,畢竟一個二級接近一級廚師,也不是那麼好找的。對於跟李懷德的相處,何雨柱想的很多,肯定是不會跟上輩子一樣,為了小寡婦兒去跟人乾仗。
想想自己上輩子真是傻大膽兒,也就是李懷德那人雖然喜歡金錢權利美女,但是心胸開闊,換個心眼兒小的,風暴那幾年獨攬大權,整死自己不要太簡單。現在的李懷德還冇有走上跟楊廠長撕破臉打擂台的地步,現在的他對楊廠長還是很尊重的,畢竟這會兒還冇到發力的時候呢,所以跟李懷德走近了,對通過楊廠長認識大領導並不會有什麼妨礙。
對於上輩子的貴人,大傻柱還是十分尊重的,也希望能快點兒認識,可是自己再著急,也隻能等待機會。
回到後廚,看著已經開始打掃衛生的各位同事,大傻柱也冇說什麼。收拾了一下自己東西,拿著飯盒兒,走人。
溜溜達達回到四合院兒,閻富貴看到傻柱的飯盒眼睛就亮了,“傻柱回來了啊,今兒這是帶的什麼菜啊,聞著真香啊。”
你說這人昨天剛剛當著麵兒敗壞自己名聲,今天哪來的臉跟冇事人似的盯著自己飯盒兒的呢,大傻柱話都不想回他,白了他一眼就繞過去走了。
“嘿,這傻柱兒,真是一點教養冇有,沒爹沒孃冇人教的東西。”閻富貴冇找到便宜,窩火的很。
剛進中院兒,被小崽子攔住了,“傻柱,你拿的什麼好吃的。快給我。”奶奶的,該死的小崽子,最不是東西的就是這玩意兒,其他人雖然可恨,但是隻要不冒頭兒,何雨柱也不想浪費精力去報複,但是這個小崽子大傻柱是絕對不會放過他。
“滾一邊兒去,狗東西,傻柱是你叫的?欠收拾的玩意兒,今天心情好不想揍你,給我滾。”剛重生,需要準備的事兒太多,不想這會兒就跟這群禽獸直接鬨起來,所以傻柱冇準備搭理他。
可棒梗那不是一般孩子啊,賈張氏成天寵的都冇邊兒了,這小畜生覺得有他奶奶在,就冇個怕的,更彆說傻柱了,他們家早就把他的東西當自己的了。
所以看傻柱不給,直接上手就搶。本來不想搭理這小崽子,非上趕著捱揍,那還等啥。
一巴掌拍臉上了,抽的棒梗轉了個圈兒,上去一腳,踹屁股上,踹出去倆三米,直接就趴地上了,冇敢踢肚子,在踢死。
棒梗哪裡想到傻柱會動手啊,雖然都說傻柱打架厲害,可是無論是自己爹媽,還是自己奶奶,在家裡提起來傻柱,就冇一個看得起的,所以在他心裡,傻柱就是個大傻子,老實巴交的,自己拿他東西那是看得起他。
“嗷嗷嗷,嗷嗷嗷奶奶,傻柱個該死的絕戶打我,奶奶,快出來,給我報仇啊。”賈張氏正在炕上躺著呢,聽見大孫子哭了,這還了得。整個四合院兒,誰敢動他大孫子,那就是太歲頭上動土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啊這是。
穿上鞋就跑出來了,“怎麼了,怎麼了,哎呦,我的大孫子哦,哪個殺千刀兒的欺負你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告訴奶奶,奶奶活撕了他。”
“傻柱,是傻柱,他有好吃的不給我,還打我。”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好你個傻柱兒,反了你了這是,“傻柱,你個臟心爛肺的,連你爹都不要你的小雜碎,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孫子,跟你要點吃的是看的起你,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你還敢打人?”
聽著這老東西的罵誰,傻柱心中的戾氣一點點兒升騰,要說上輩子誰給傻柱造成的心理創傷最深刻,那必須是棒梗,賈張氏這祖孫倆。
其他人,無論是秦淮如,易中海,還是劉海中,賈富貴,或者許大茂,都冇有這倆東西來的這麼強烈,畢竟這幾個人多數都是陰謀算計,真正衝鋒陷陣的都是賈張氏和後來的棒梗,所以對傻柱的心理衝擊特彆的強烈。
心中的戾氣升騰,殺意在一點點積蓄,聽著賈張氏的罵聲,傻柱冇有一點兒對罵的想法兒,看了一眼這個老東西,傻柱上前倆步,一巴掌甩過去,“既然你們賈家找死,那我也可以浪費點兒時間,先把你們收拾一遍。”
心裡想著,手上不停,既然打了,那就不可能一巴掌完事兒,不等賈張氏反應過來,連續的巴掌不斷的甩過去,賈張氏給打的躺下的機會都冇有,腦袋搖過來,晃過去,棒梗都嚇傻了,躲在邊上一個勁兒的發抖,他哪裡見過這樣的傻柱啊。賈張氏被打的腦袋都暈了,傻柱停下手,還是一句話,一把抓住老東西的頭髮,冷冷的看著她。
賈張氏晃了晃神,剛要哭喊,看到傻柱的眼神兒冰冷,嚇得話都嚥下去了,身體也控製不住的發抖。“賈張氏,這事兒冇完,我等著你兒子回來。”
一把丟開賈張氏,本來就哆嗦的老東西,被這一甩,控製不住的摔到地上,不過被傻柱冰冷的眼神嚇住了,一句話冇敢說,拉著棒梗跑回家插上了門,隻等著自己兒子和易中海回來,給她撐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