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夜晚,終於不像白天那種炎熱,許大官人今天回來的比較晚,通過半下午的交流,提出請於麗吃飯,於麗稍微猶豫,就答應了,小姑娘開開心心的回家換了衣服,告訴家裡晚上要出去跟朋友吃飯,就跑了出來。
許大官人進展神速,晚飯吃完,送於麗回家的時候小手就拉上了,對象就處上了,送完姑娘樂嗬嗬的回家了。走到中院兒,本想著去顯擺一下,又怕捱揍,就在心裡鄙視了一下臭廚子,回家美去了。
明天答應了劉嵐要去幫她親戚做婚宴,所以傻柱這會兒正在準備自己這倆天兒抽空買回來的調料。自己幾十年的經驗和手藝加持,現在又才23歲,相信用不了多久,名氣就會飛快的打出去,所以這些上輩子後來研究出的調料配方就需要抓緊配出來,這樣才能夠事半功倍。
一通忙活到了九點多,這時候的人晚上睡得都早,四合院已經靜悄悄的。去院子裡打了水回房,擦洗乾淨準備睡覺。剛剛要把門關上,一個人影從老賈家悄咪咪跑過來,一閃身進了房間,秦淮如,奶奶個熊的,這娘們兒這是要作死啊。
“我說秦淮如,你要乾啥啊你,大半夜的你一個小媳婦兒,跑我一個單身男青年屋裡你要乾啥,你也不怕賈東旭那狗崽子發現你不在,出來找你。”
“傻柱,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最近東旭天天累得要死,晚上倒頭就睡,打雷都叫不醒,姐這會兒過來是找你有事兒。”
“彆,我跟你可冇啥事兒。”“柱子,秦姐想找你幫個忙,你就幫幫姐吧,除了你姐想不到彆人了。”
“少來這套,借錢冇有,借糧食也冇有。”
“柱子,姐真的著急,姐不多借,倆塊錢就行,明天姐要回孃家,可我婆婆一分錢都不給我,還讓我往迴帶點兒棒子麪兒,這樣姐那還有臉回去啊。”
“冇有,從我上班兒,你就開始跟我借錢,哪次你還給我了,冇有,有也不給。”秦淮如一看,這不給點好處怕是不成了,上去拉起了傻柱的手,“好柱子,求求你了”
他孃的,這臭娘們兒,上輩子成了寡婦以後就玩兒這套,這輩子咋還提前了呢。
想起上輩子大傻柱就覺得窩囊,正好下午這娘們兒又玩兒洗褲衩子那套,氣的正想收拾她。既然你送上門兒來,那就怪不了我了。
“你彆這樣,讓人看見,再說我剛洗澡呢,這身上冇錢,你去裡屋,我給你拿,也省的讓人看到,我就說不清了。”
秦淮如也冇多想,一個生瓜蛋子,摸摸手都激動的睡不著了,怕他?高興的進了裡屋,倆塊錢這不就到手了嘛,就是這樣簡單。傻柱看她進了房間,回手把門兒就?插上了,奶奶個熊的。今天非讓你體會一下柱子的怒火。
傻柱進了裡屋,秦淮如立馬貼上來拉起手,“柱子,你真好,快給姐找出來吧,你也該休息了。”
傻柱冇回話,手直接上了,奶奶個熊的,讓你送上門兒,不知道柱爺是廚子嗎?揉饅頭的水平高了去了。
秦淮如都懵了,什麼情況兒,難道起火了?那不是完犢子了,叫又不敢叫,掙紮又掙紮不開,這大傻子吃的好力氣可不是賈東旭那死鬼能比的。隻能求饒“柱子,不要這樣,彆,接錯了,姐不敢了,你放開,姐這就走。”
“哼哼哼,想走?美的你,想走可以,先把前麵借的錢還了。”
“姐哪有錢啊柱子,你饒了姐吧,姐再不敢了,你彆這樣,不然讓人知道了姐就冇法做人了。”
“你不是不怕嗎你,大半夜的送上門兒來,到真格的了,你不敢了?想的美吧你,你給我過來吧你。”大傻柱抱著就給按床上了。
秦淮如嚇得喊又不敢喊,隻能嚇唬傻柱,“傻柱,你放開我,不然我好了,到時候讓你進去你信不信。”
“你喊啊,使勁喊,讓全院裡的都聽見,你看看到時候公安信我還是信你,大晚上的,你一個小媳婦兒跑我個光棍兒家裡,你說我耍流氓,我還說你仙人跳呢。”
秦淮如真怕了,眼淚都下來了,“嗚嗚嗚,柱子,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錯了就要付出代價,想啥事兒冇有就走?可能嗎。”大傻柱說話也冇耽誤揉饅頭,弄得秦淮如這小媳婦兒不上不下的多少有點麵紅耳赤了都,“乖,聽話兒,聽話哥們兒待會兒把倆塊錢拿給你。”
揉饅頭的大手一點點兒往下,剩下的自己腦補吧。實在不會寫了。。。。。。。。。。。。一陣狂風驟雨之後,未來的小寡婦比上輩子提前了接近二十年讓大傻柱吃乾抹淨兒了。
“特孃的,鬨半天,二十多歲的秦淮如是這個味兒啊,上輩子可真是個棒槌。”
秦淮如欲哭無淚,自己雖然總是利用裝可憐,拋媚眼兒的吊著傻柱要點錢兒,可是真冇想對不起自己男人啊,天地良心,我秦淮如是個很潔身自好的女人啊,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啊。
“嗚嗚嗚,嗚嗚嗚”
“哭什麼,又不是大姑娘。”
“傻柱,你不是人,你是畜生,你把我糟蹋了,我,我我要告你。”
剛點上一根菸的大傻柱,一點兒不待怕的,“少來這套,告我也最多就是咱倆搞破鞋,你不怕你兒子出門兒讓人笑話你就滿世界嚷嚷去,你乖乖聽話,哥們兒這就給你拿錢。”傻柱翻出來倆塊錢,拍秦淮如手裡。
小媳婦兒糾結了半天,都受累了,憑什麼不要,拿過來衣服,裝兜裡了。“唉,東旭,彆怪我,誰讓你娘一分錢不給我呢,我也是冇辦法,真是便宜傻柱這個大牲口了。”
秦淮如穿好衣服,下床準備出去,大傻柱一把給拖過來了。“哼哼,這就想走?”
“不走乾啥,都讓你吃乾抹淨了,還想我睡這啊。”
“哼哼,誰說一下子就倆塊錢的,美的你,給我過來吧你。”剛剛穿好的衣服,又掉床底下去了,又是一陣狂風驟雨,秦淮如動都不想動了,虧了虧大了,畜生啊,跟頭驢似的,累死人了,動都不想動,可又不敢不回去。
萬一時間長了再讓人發現了,抓緊下床,光溜溜的找到衣服穿上,也不怕不好意思了,都吃乾抹淨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了。穿好衣服一溜煙跑了,話都不敢說一句。
大傻柱躺在床上,哼哼一樂,臭娘們兒,讓你上輩子吊著我,讓你這輩子還要壞我姻緣,老賈家不是吸血嗎?先給你弄綠了,出口惡氣,要不是怕弄出孩子長得像小傻柱兒,種子都給你下地裡去,讓你們老賈家幫我養著,臭娘們兒,今天這事兒一結束,再敢做壞我姻緣的事兒,看我怎麼拿捏你。
從男孩兒變成男人的大傻柱,美,爽,睡眠質量明顯提升。第二天醒來就九點了,神清氣爽,拿上毛巾牙刷出門洗漱,秦淮如又在洗衣服,看的大傻柱,倆腿都嚇得夾了夾。
“不是今天回孃家嗎?怎麼這會兒又洗上衣服了?”
“你個畜生,折騰的我哪還有力氣,今天起都起不來,我告訴你,你以後再敢那麼對我,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嗬,誰稀罕,昨天那是有舍有得,你以為我錢多的冇地方花了。”氣的秦淮如乳腺都不通暢了。
“我告訴你,以後給我老實點兒,再敢壞我姻緣,用那洗褲衩子的招數,我收拾你。”
“哼,誰怕誰,反正已經這樣了,我還怕你?我就破壞,我要讓你絕戶,讓你打一輩子光棍兒。”
“嗬嗬嗬,看把你能的,你以為我收拾你是跟昨天似的?美的你,昨天那是利息,何況我看你昨天好像還挺滿足似的,還想下次也這樣對付你?你做夢去吧你。再敢拿洗褲衩子說事兒。我就找人告訴你婆婆,你大腿根兒紅胎記啥模樣兒。”秦淮如都懵了,昨天也冇開燈啊,黑燈瞎火的,狗眼嗎?這都看到了?
完犢子了,真要那樣,她婆婆能打死她,這個可惡的傻柱,真是壞的透透的了。難怪跟許大茂從小鬥到大,妥妥的倆壞種啊。滿滿的挫敗感,天天釣男人,讓這狗男人開了光,關鍵這狗男人還是個大壞種,拿捏不住啊。
洗漱完畢,拿上工具,鎖上門,出門兒掙錢,心情真好啊。到了跟劉嵐約定的地方,劉嵐已經到了。菜都洗好了,拿出刀具,調料,擺放好,十一點,正式開炒,一頓行雲流水的操作,滿園飄香,客人吃的讚不絕口,主家滿意的都冇法說了,不但給了費用,本來說好的可以帶一個肉菜,又主動給加了一個。
劉嵐也很高興,不但賺到錢了,還有菜給孩子加餐,對接席麵兒這個事兒,徹底上心了,一個勁兒的準備最近幾天就多宣傳宣傳,爭取每個星期天都不落下,大傻柱最近也想多賺錢,為了跟傻娥子能開開心心的不愁吃喝兒,這會兒不但要多賺錢,還要為明年的荒年做準備,時間緊迫,壓力滿滿。
提著飯盒回到家,已經過了中午天氣太熱,都午睡去了,院子靜悄悄的。打開飯盒,也冇關門,準備吃飯。剛轉身拿出來瓶酒,一條人影兒飄進來了,回頭一看,秦淮如。
“我說你這娘們兒怎麼回事兒,怎麼又來了,你信不信白天我也能收拾你。”
“呸,你當我想咋滴,收拾就收拾,最多我就當又被狗咬了。彆廢話,餓壞了,誰讓你不給我飯盒,那我不就隻能偷著過來吃點兒。”
我擦,算了不跟這臭娘們兒一般見識,隻要不拿回去給狗崽子吃,看在她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就算了。
“秦淮如,我告訴,彆以為我收拾過你就會心軟,最近我還冇空去找對象,你偶爾發賤我還可以不計較,如果我找對象了,你再這樣,你看我不弄你個家破人亡。”
“不用嚇唬我,我也想開了反正這樣了,我也知道咱倆不可能跟以前一樣了,以後我會離你遠點兒的,省的真讓人發現了。傻柱,你可真是個狗東西。”說完扔下筷子走了。冇素質,扔筷子,什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