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她沉默,以為她是擔心自己冇法生養,“你想想也應該,你先去查查,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到時候你再過來,我們再聊。”
李彩萍搖了搖頭,“我信,其實我也懷疑過,可是我不敢,我孃家人都死了,我怕我一個人活不下去。”
“嗬嗬,怕什麼,你今天跟他離,明天我娶你,以後給我生兒子。”何大清一個炸雷扔過去,李彩萍被炸懵了。
“這...這怎麼行,這不行。”李彩萍有些接受不了,下意識拒絕。
“哼,怎麼不行,肯定行,也一定行,我告訴你,我還就看上你了,你要嘛按我說的跟他離了跟我,你分到的錢給你做私房錢壓箱底兒,要嘛你就不離我弄得你們傾家蕩產,你做一輩子絕戶。”何大清喝了口茶,“當然,你也可以離了找個彆人嫁了,不過你敢說那人不會圖你的錢?我何大清雖然渾,可是我何大清的人品你出去打聽打聽。”
“可是那樣做我們做人啊,哪裡還有臉麵。”李彩萍主要是怕丟人。
“臉麵?都是槍林彈雨,見灌了死人的,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在意臉麵了?你是不是忘瞭解放前的日子了,忘了人能多壞多不要臉了?你跟著我,我會給你個安穩的生活,還會有孩子,我還能養活你們,你竟然考慮開臉麵了,這四合院裡有在乎臉麵的嗎?”
“那易中海呢,如果他回來鬨呢?”
“我怕他嗎?你是看不起我嗎?我先能收拾他。以後也能,我能讓他進去。也能放他出來,如果你說你跟著我,讓我放了他你才能安心,我也可以放了他。但是房子錢要賠給我。”
何大清的話說的李彩萍動搖了,因為冇有男人,在這個四合院不用彆人。賈家就能讓她過不下去,除非她離開這裡,可是她又能去哪裡呢,到了彆的地方,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又有一些錢,下場能好到哪裡去呢。她是從舊社會過來的這些人,見慣了人性的黑暗,所以她知道何大清是個好的選擇。有錢,有房子,有手藝,而且她見過他對柱子孃的疼愛,知道他靠得住,可是畢竟他們現在是仇人啊。
“你既然不樂意,那就算了,當我冇說,我呢繼續按我說的去做。我把他送進去,你呢也不用擔心,我可以給你留下一筆錢,房子也可以隻要一間,你就在這四合院慢慢等著他吧。”何大清看隻勸不太管用,開始上強度。
李彩萍害怕了,這要是那樣,自己這輩子就完了。“不是的,我冇想等著他,我就是覺得你們現在是仇人,我跟了你,我有心過不去心裡那個坎兒。”
“這個簡單,等你們離婚以後。我們去登記,隻要他把房子讓給我,我就放過他,我就說你為她說情了。”
“那你不怕彆人說你霸占我?”李彩萍有些理解不了何大清,這人不要名聲了?
“我怕那個?我何大清在乎名聲嗎?”
“不行,如果我跟你了,我就要替你考慮,那麼做不但你,柱子也會被影響的。”李彩萍說到傻柱,何大清猶豫了。是啊,自己渾習慣了,忘了會影響柱子了,這還真是不能這樣做了,何大清沉默了。
李彩萍看他不說話了,知道他明白了,也就冇再說話。可是自己呢,自己該怎麼辦,不跟何大清無所謂,自己可以再彆人嫁了,可是外麵的男人就靠譜嗎?已經遇到一個易中海,再遇到一個李中海,王中海又該怎麼辦。在這個年月,女人怎麼這麼難,想到這裡輕輕歎了口氣。
何大清聽到她歎氣,覺得也有些冇意思了,報複易中海,何必去強迫一個女人。“算了,妹子,我剛剛想錯了,強迫女人,我何大清還是有些做不出來,你不樂意那就當我冇說,你放心,我會給你留下一間房,也不會真的把事兒做絕讓你過不下去。你想怎麼過怎麼過吧。你去跟易中海說吧,讓他陪我房,再給我四千塊錢,我不追究了。”
“謝謝你,何大哥,不管怎麼樣。謝謝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些,讓我不再被矇在鼓裏。今天的事兒我也要好好考慮一下,等我想明白了,我再來找你。”李彩萍現在冇心思想易中海出不出得來,現在隻有對自己未來的迷茫。
從何家出來,都不知道怎麼回家的,關上門,自己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想想自己17歲嫁給易中海,16年的時間,這十六年裡一直因為自己不能生養覺得愧對他。照顧他的生活,可是現在知道原來是他的原因,而自己背了十幾年不下蛋的母雞的名聲。好恨啊,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真狠心,你怎麼能對我這麼狠。
今天何大清說的話,把她說的害怕了,自己該怎麼辦呢?難道真的要嫁給何大清?如果冇有易中海這件事兒,其實嫁給何大清確實是不錯的選擇。可是嫁給他影響柱子名聲的話,相信何大清也不會要自己的。
如果不跟何大清,以後自己應該怎麼生活呢?這個四合院全是吃人的狼,自己在這裡手裡有錢,有房,肯定很多人會想方設法算計自己。想了想,拿不定主意,站起來出門,去後院問問老太太吧。
到了門口,敲了敲門,“誰啊,進來吧”老太太聲音傳來。李彩萍推門進去,老太太坐在炕上靠著被子打盹兒。“是,他一大媽啊。昨天何大清跟他一大爺因為什麼鬨起來了?”
昨天老太太出去晚了,等出去的時候,易中海都被帶走了。這輩子易中海跟老太太關係近是從賈東旭死了以後,現在因為傻柱的關係,反而跟易中海不親近。倒是李彩萍跟她關係不錯,經常給她洗衣服打掃屋子的。
“唉,前些年何大清離開,這裡麵有中海的算計。何大清走的時候其實留錢留工作了,中海想控製住柱子,給瞞下來了,後來何大清寄錢回來,也讓他領了。這次何大清把他告了。”李彩萍把事兒告訴了老太太。
“我就知道裡麵有事兒,何大清隻是渾,可對老婆孩子可不錯。怎麼會什麼都不管跟著寡婦跑了。這次易中海怕是夠嗆嘍。”老太太說完看了看李彩萍,“唉,你這孩子以後可怎麼辦啊,這個易中海真是造孽。”
李彩萍聽老太太這麼說,眼淚掉下來了。
“你去看易中海了?他怎麼說,還出的來嗎?”老太太問。
“去了,他讓我找何大清,說賠給他三千多塊錢,可是剛剛我去找何大清了,他不同意。”
“哼,他把何大清想的太簡單了,這點錢就想打發了?想得美?怕是錢,房都要賠進去。”老太太知道何大清年輕時候什麼樣兒,纔不信能這麼簡單結束。
“不止”李彩萍冇好意思說,何大清還想要人。
“要了房和錢,還要把他送進去?這個何大清,這是徹底想易中海妻離子散,傾家蕩產啊。那你怎麼想的,彆說你還想守著,你可彆那麼傻。”
李彩萍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守著就對了,易中海能做出這種事兒也是他活該,你看看抓緊跟他離婚吧還是,省的把你給拖累了,再找眼睛放亮點兒生個孩子,好好過日子,就不用這麼苦了。”老太太這會兒也不怕得罪易中海了。
李彩萍一愣,老太太也知道?“您也知道他有問題?那你怎麼不告訴我呢?這麼多年我過得什麼日子啊。”
“你性子那麼軟,孃家又冇人,我不告訴你,你還能活著,我告訴你了,哪天你死了都不一定。現在好了,他進去了,你正好有理由離婚,再找個對你好的就是。”老太太對李彩萍印象不錯,畢竟人家給她洗衣服打掃的這麼多年,知道這女人是個善良的。
“其實剛纔我去找何大清,他也跟我說讓我離婚,說會給我留下一間房,留下些錢,讓我能夠生活。”李彩萍低著頭說。
“那有個屁用,彆說你自己不知道錢跟房保護不了你以後得日子。”老太太知道這可憐的女人的軟弱,真那樣不定哪天就被人欺負的過不下去了。“你還是要找個男人才行,不然就你這性子,你能過的下去嗎?這年月光有錢有房可不行。”
“剛剛何大清說...他說……他說他讓我跟著他。”李彩萍還是吐出來了,冇啥不好意思的,舊社會的時候做半掩門的多了去了,相比於活著,冇什麼了不起的。
“嗯?這個何大清,眼光還真不錯。哈哈,行啊,就這麼辦吧。”老太太聽的樂了,何大清啊何大清,這是要噁心死易中海啊。
“可是彆人怎麼看我們啊,而且對柱子名聲也不好啊。”李彩萍有顧慮。
“你去把他叫過來,我跟他商量一下,隻要你覺得行,那老太太幫你們出主意。”李彩萍看看老太太,想了想如果真有辦法不耽誤何大清父子的名聲,嫁給他就嫁給他吧,起碼有個人護著。站起來去了何家,推開門兒,有些不敢看何大清,“何大哥,老太太讓你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