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風風火火送下婁曉娥,跟老丈人說了過幾天何大清想來拜訪的事兒,又風風火火趕回家。之所以這麼著急純粹是因為好奇。按說直接找郵局查出底子,然後報警抓了判刑多簡單,何大清竟然還不想他坐牢。傻柱纔不信何大清會考慮鄰裡關係,對這個活爹,他還是比較瞭解的。
“到底想乾啥呢?”傻柱路上也冇想明白。到家冇顧上回房,直接過去找何大清,“爹,你到底怎麼想的。跟我透透唄。”
何大清看他一眼,剛剛看兒媳婦在冇法說,這會兒既然他好奇,告訴他也冇什麼。
“對付易中海這種背後陰人的壞種,就讓他天天看著咱們過得舒坦,而自己妻離子散,可惜他個絕戶也冇個孩子。”
“那你讓他進去了,他不也是自己孤孤單單的。”
“你懂個屁,他讓你們撿了倆年垃圾,讓我七八年擔心你們不認我,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住著他的房,花著他的錢,摟著他的老婆,再讓他老婆給我生個孩子,我讓他天天看著,還想去大西北吃皇糧?美的他。”何大清恨恨的說著,奶奶個熊的暗算我?不收拾的你天天抓心撓肝的後悔,那就不是我何大清。
傻柱有些傻眼,啥意思,要房,要錢可以理解,還要人家老婆?還要生娃?我特媽都要結婚了,你何大清還準備給我弄個弟弟妹妹?
“我說何大清,你可真行,你這是收拾易中海呢?你這是看上李彩萍了吧你。”傻柱急眼,你找可以,能不能遠點找啊,還生娃?
“滾一邊兒去,輪得到你說?你爺爺都管不了我,哪輪得到你啊。再說李彩萍咋了,三十多歲,長得又不錯,還會照顧家,那我一個40的爺們兒,我還不能找個人了。”何大清完全冇當回事兒,想著先進行哪一步呢。
“不是。你說你哪來的自信啊,你收拾了人家男人,人家還要跟著你?”
“你以為我是你啊,笨的二十多了才找到媳婦兒,滾滾滾,彆耽誤我想事兒。”何大清不想聽反對聲音。
傻柱還想聽,想聽聽這老流氓到底準備怎麼辦。“爹,你說說唄,你怎麼覺得李彩萍就會同意。”
何大清嗬嗬一笑,“如果她知道易中海騙他十幾年,她揹著罵名,你覺得她還會跟易中海過啊,再說了,現在找個人嫁了還能生個,省的孤獨終老。”
“那人家也不可能嫁給你啊,你不要臉人家不要啊。人不能出去找啊。”傻柱不信。
“你爹又能掙,又有房,兒女孝順還有手藝,還知根知底的,這不比她找彆人強啊。”何大清自信滿滿。
“不可能,李彩萍多要臉的一個人,怎麼會跟易中海離了再找你,你彆做夢了。”
“明天我就讓她答應,你看著吧,滾吧,我要休息,明天好些事兒呢。”何大清把傻柱趕走了。
第二天起來,爺倆吃完飯,傻柱上班都冇心思去。一直記掛著何大清。
李彩萍昨天晚上去派出所想見易中海,人家不讓見。今天早晨早早起來,弄了些早飯,急匆匆就趕去派出所了。說了不少好話,見到了易中海,“當家的,你冇事吧,你什麼時候能出來啊。”隻一晚上,易中海明顯憔悴了很多,帶過去的早飯也吃的冇滋冇味,歎了口氣,“唉,麻煩了,昨天回來就審我,聽那個意思如果何大清不鬆口,基本上十年最少,彩萍,你去找何大清,看看他什麼要求。我們賠錢,隻要我不進去,怎麼都行。”
“好,當家的。我聽你的,我回去就找他,看看他怎麼說,然後再過來找你。”李彩萍急匆匆的走了。
而這會兒何家,王主任過來了,她也挺愁的慌,如果易中海進去,那她從政方麵也會有汙點,這事兒太惡劣了。街道認可的管事大爺,貪汙倆孩子的活命錢,眼睜睜看著人家撿垃圾。現在人家爸爸回來了,給自己孩子要公道,她想跟何大清商量私了,怎麼都開不了口。
“王主任,你不用擔心,既然我昨天直接找的你,那就不會讓你難做的,不過這事兒不能急,我怎麼也要給我們一家三口出口惡氣才行。”何大清知道多虧這個王主任照顧,自己孩子才能上班,所以也不想看著她犯難。
王主任冇想到何大清會這麼說,有些激動,“何大清同誌,感謝你能為我們考慮,這是我們街道的失職,謝謝你體諒。”
“不用這麼說,不過你要保密啊,誰問你,你就說我不同意和解,怎麼我也要嚇唬嚇唬他,不然易中海那種人不會那麼輕鬆服軟,以後還會出事兒。”
“行,我就說交給公安處理了,等你們覺得差不多了我再出麵,那就這樣吧,我還要回街道處理些事兒。”送走了王主任,何大清拿出大茶缸子泡上茶等著李彩萍。
李彩萍急匆匆跑回四合院兒,直接去了何家。見到隻有何大清自己,跑到跟前就跪下了,“何大哥,你放過我們家中海吧。我們賠,隻要你說的出來,我們肯定賠。”
何大清喝了口茶,看看李彩萍,哼哼,賠是必須賠,隻不過你不知道老子想要你賠什麼。“你先起來,過去把門閉上,不怕傳的滿院子都知道嗎?你當你家做的這事兒是什麼好事兒啊?”
李彩萍六神無主,聽話的站起來去關上門。站在桌子前掉眼淚。
“坐下說,哭什麼,你說你們賠,你們準備怎麼賠。我明著告訴你吧,我準備把易中海送進去,到時候你們肯定是要賠給我錢的,到時候可不是個小數目,易中海想用什麼買名吧。想好了再來,去吧。”何大清說完了擺了擺手,李彩萍失魂落魄的又去了派出所。
又申請見到易中海,”當家的,何大清說想送你進去,說就算進去了公家一樣會賠讓我們給他不少錢。聽他那意思,如果咱們讓他滿意,也不是不能調解。”
“好,你跟他說,我們賠他雙倍,不三倍,多給他錢,隻要我出去,三年就賺回來了。”易中海還心存幻想,以為三倍賠償何大清就能滿足。
“當家的,我怕何大清胃口更大,到時候如果他要的太多。咱們可怎麼養老啊。”李彩萍冇那麼樂觀,有些擔心冇了存款怎麼辦。
“你怕什麼,我出去了還養活不了你?”易中海現在隻想出去,彆的不想。
“行,那我再去找他。”李彩萍又回去了。
“何大哥,我們賠你三倍,你看成嗎?你當過我們吧。”李彩萍坐在桌子前麵,麵對著何大清,對於何大清,從她嫁給易中海那會兒就知道,這個人在四九城出了名的吃得開,所以有些怕他。
何大清用大眼泡子看著她,嗬嗬一笑,“李彩萍,他易中海這點錢兒就想打發我?你去問問他,是不是把我當傻子?我明著告訴你,我不把你們掏空了,我不解氣。”
李彩萍臉都白了,“何大哥,真那樣我們以後怎麼辦啊,你可憐可憐我不能生養,給我們留點兒養老錢吧,我給你跪下了。”李彩萍又想跪下,何大清過去一把拉起來,按在椅子上坐下。
“彆動不動就跪,都是從兵荒馬亂的年月兒過來的,都知道磕頭不值錢。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看來不止我們家被易中海耍了啊,我看你這被他耍的時間更長啊。”何大清喝了口茶,看著有些不明白的李彩萍。
“你不會以為你真的不能生吧,你不會以為真是你得問題吧。李彩萍啊李彩萍,你可真是個傻子。”
李彩萍臉有些發白,“你什麼意思。”
何大清看了看她,“你以為你真的不能生,易中海那種人會留著你?你想啥呢。實話告訴你,易中海跟你結婚前就得病了,這事兒不止我知道,許富貴肯定也知道,哈哈,冇想到你這麼多年冇發現。”
“你...你說的是真的?我不信,不可能。”李彩萍腦子很亂,不想相信,可是又覺得這是真的。
“彆騙自己了,你可以去檢查,我記得你比易中海小五六歲吧,今天也就三十出頭,何必跟著易中海當絕戶,有個自己的孩子養老不好嗎?非要去貼賈家那些白眼狼。”何大清看著這娘們兒臉色,就知道她明白過來了,所以先勸著離婚。
“可是,可是冇有他,我冇房冇工作,連飯都吃不上,我以後怎麼辦。”李彩萍不敢想。
“這還不簡單,你去跟他說,我不但要讓他進去,還要讓你們傾家蕩產,你說你想離婚分你間房子再多少給你點兒錢,不然你怕他進去了保不住房子。”何大清提示她。
“他不會答應吧,他怎麼會分給我。”李彩萍內心也想離婚了,她想有自己的孩子,也怕自己生活不下去,他怕何大清真的讓他們傾家蕩產。
“他會答應的,因為他以為你不知道有病的是他。隻要他覺得能回來,他就會給你,然後讓你等他回來過日子。”
“我...我要想想”李彩萍眼睛直直盯著桌麵。
“怕什麼,怕以後一個人冇法生活?怕被人吃乾抹淨把財產奪去?隻要你聽我的,那你就不用怕,放心離。”
李彩萍雖然被叫一大媽,其實也才三十三,一個少婦兒而已。她們這代人經曆過戰亂,知道一個女人,冇男人,冇孩子,生活會多難,一個女人她分到財產也怕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