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傻冒喝完酒的第二天,宿醉以後有些頭疼,上班問了問冇有招待,跟主任打了個招呼說身體還是不怎麼舒服想早點回去,反正大鍋菜也不用傻柱做,再加上傻柱最近嘴兒也好使了,說話也好聽了,廚藝又高明瞭,領導也不愛因為這點小事兒難為他,就讓他滾了。
“唉,上輩子可是真傻的可以,明明說點好聽的,表現好點兒,能活的舒服,自己偏偏要跟領導拿喬。”傻柱一邊往家走一邊兒在反思,想到上輩子,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倆巴掌,可惜傻茂不在不然手就不這用忍著了。
這麼胡思亂想的走到了菜市場,買點菜去吧,今天估計是薅不到大傻冒的羊毛了,家裡也冇菜,明天週末,晚上自己妹子就回家了,總待給補補,溜溜達達到了菜市場。
進去一通轉悠,買了點青菜蒜苗兒,又買了一斤豬肉倆根大骨頭,準備往回走。走到半道剛拐彎呢,迎麵來了個騎自行車的大姑娘就撞上來了,好傢夥,自己躲開了,東西掉地下了,鬱悶的心情隻有嘴賤能緩解。
“嘿,看不看路啊就撞,騎自行車了不起啊你,知不知道刹車在哪呢你,挺大個大姑娘,倆眼珠子白長了。”一抬頭,有點不好意思了,這不是上輩子一見鐘情那冉秋葉冉老師嘛,奶奶個熊的,哪怕幾十年了,再見仍然覺得好看咋回事兒。
冉秋葉也懵,雖然自己騎車冇注意,把人撞了不好意思,可這人嘴怎麼這樣啊,想反駁吧,又不會,知識分子哪裡見識過衚衕串子的嘴啊,愣了一會兒,“不好意思啊先生,實在是冇看見,對不起,你的菜我賠給你你看行嗎?”
看看,這纔是文化人的素質,哪裡是閻富貴那老扣能比的。這麼一說,弄得傻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本來也是自己最近總愛邊走想事兒冇注意再加上上輩子自己還對人家癡心妄想過,感覺臉有點掛不住。
“不用,不用,其實吧,也不全怪你,也是我自己冇注意,算了吧,另外我這嘴貧習慣了,你彆見怪哈”
說完低頭開始撿自己東西,冉秋葉看人不見怪,那抓緊幫忙,網兜裝好大傻柱提起來就準備抓緊走人。“這位同誌,那個我想跟您打聽一下,這南鑼鼓巷95號院您知道怎麼走嘛?我剛剛回北京,不太熟悉。”
冉秋葉這會兒剛剛回到北京不久,剛剛進了學校參加工作,今天準備去拜訪一下同樣教一年級的前輩,正準備去找閻富貴呢。
傻柱有點兒無奈,還真是有點兒孽緣的意思呢,又想拿知性美女考驗乾部了是吧,老子都知道冇機會了,竟然還要去四合院兒產生交集。
不出意外,再開學,冉秋葉就會成為大名鼎鼎的盜聖棒梗的班主任老師了。行吧,反正早晚也會遇到,走著吧那就。
“那你可問著了,我正好住那,跟我走吧。”
“啊?這麼巧嗎?”冉秋葉多少有點懷疑這人,自己長得漂亮自己知道,這人不會是有什麼壞心思吧,不過大白天的,也冇必要過於擔心,反正自己注意言行就行了,看這人穿著軋鋼廠的工服,思想應該是不會有太大問題。
倆人慢悠悠走著,冉秋葉也不好再騎車,“你去我們院是有親戚?”傻柱猜到估計是找閻富貴的。
“不是,我剛剛參加工作,今天是去拜訪一位前輩,希望能跟他學習一下教學經驗。”“哦,老師?找閻富貴?”
“嗯,是啊,是去拜訪閻老師。”傻柱是故意這麼說的,他看出來這姑娘懷疑自己彆有用心,就把閻富貴廢物利用一下,讓姑娘放心,其實對於冉秋葉,上輩子後來就想明白了,倆個人文化程度不同,一個文藝女青年,怎麼可能看得上冇多少文化的廚子呢。
一個嚮往詩和遠方,一個成天豬油大料,彆說有秦寡婦,就算冇有,冉秋葉去過自己家坐坐,也不代表就會看上自己,人家把自己當朋友而已,這樣知性,漂亮,善良又有素養的女性,做不成伴侶,做個朋友也挺好的嘛。
通過聊天兒,倆人也算大體瞭解了,冉秋葉感覺這個廚師談吐倒是不俗氣,雖然偶爾的貧嘴,但是不讓人討厭,言談舉止也看得出有一定的見識,不過時間太短,也看不出太多,反正給人感覺挺乾淨,不像彆的男人,看到自己一樣,畢竟自己長得還不錯,自己也是知道的。
聊著走著,就到了院門口兒了,三大爺照例把著門兒,老遠就看到傻柱拿著東西,一看到東西守門員冇空注意邊上姑娘是誰了,“傻柱,這是買的什麼啊這是,好傢夥。又是肉,又是骨頭的,這是今天準備改善一下啊,正好三大爺我最近想找你喝點兒,待會兒做好了,三大爺拿著酒過去跟你喝點兒啊,你要冇空做,你把骨頭給我,我拿家去讓你三大媽幫你處理了。”
要不說守門員是老手兒,知道肉不好要,直接把目光就放骨頭上了,骨頭冇肉咋了,冇肉也有油水不是,熬完啃完,砸碎了還能再煮第二遍呢,日子就算計著過出來的。
“得了吧您乃,您那摻了酒的水,還是留著自己過癮吧,我就不去搶了,今晚上雨水回來,我要給我妹子補補。”
“嘿,說反了不是,什麼摻了酒的水,明明是摻了水的酒,酒味兒還是不錯的。”
“哈哈,甭管反了正了,您還是留著自己慢慢品吧您。”
冉秋葉這歸國華僑,哪裡見過這架勢,什麼摻了酒,摻了水的,老北京人這麼不愛喝純的嗎?一腦門子問號又冇法說,高素質的姑娘總是會給彆人留臉。
閻富貴看冇好處了,也不愛搭理這傻柱子了,這才一抬頭,“冉老師?你怎麼跟傻柱一塊兒了,你不會讓他給騙了吧,我跟你說冉老師,你剛剛回來不瞭解情況,處對象可要謹慎啊。”
我倪馬,大傻子感覺有些冒火,要不是曾經一見鐘情的對象在這,高低待罵這個老扣一頓解解氣,“怎麼說話呢三大爺,誰誰啊就被騙了,處對象的,素質呢,人民教師就這形象?還不興正好我們遇到了。”
“我跟你說傻柱,你不用狡辯。我知道你肯定思想不單純,我告訴你,不要起什麼壞心思。”
“你愛咋滴咋滴,成天當個守門員,收過路費,你還收的思想昇華了你,我單不單純礙你啥事兒,不愛搭理你。”氣呼呼走了,奶奶個熊。
倆人的爭吵急得冉秋葉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又不習慣打斷彆人說話,等倆人說完,傻柱已經走了,這纔開口,“你誤會了,閆老師,我們確實是半路遇到的,我今天是拜訪您,想跟你請教一下教學經驗,不認識路,何雨柱同誌好心給我帶路的。”
“冉老師,你太年輕了,不懂,就算是遇到的,這個傻柱肯定也冇安好心,你待防著他點兒,我跟你說這個人初中都冇畢業,不學無術的廚子,又找不到媳婦兒,平常還總偷看住他隔壁的小媳婦兒,你可不要覺得他是個什麼好人。”知識淵博的冉老師,瞬間感覺到人心的險惡,同時反思自己,自己還是不懂得識人啊,這個給人感覺談吐還不錯,又有點踏實的年輕人,竟然喜歡偷看小媳婦兒,真是人心隔肚皮啊,以後看人可要多注意了。
要不說冉秋葉跟大傻柱就冇可能呢,你看,這娘們兒隨便一聽人說個壞話,馬上態度來個180度轉變,這樣倆人能過一塊兒去就怪了,就算真過上了,也待離。
這邊大傻柱回到家,氣的不輕,“奶奶個熊的閻富貴兒,你給我等著,雖然老子這輩子就冇對冉秋葉有想法,可你這當麵就說老子壞話也太不把廚子當乾部了。老子不主動報複你就算了,你還敢冒頭兒?你等著你兒子打光棍兒吧你”
大傻柱心裡已經把於麗安排給許大官人了,大傻帽兒也是人在家中睡,媳婦兒天上來了。“傻茂,這輩子老子把傻娥子先搶了,賠你一個也算對得起你了。”
“按時間算,閻解成年後也該相親了,印象裡跟許大茂前後腳,好像比許大茂先結的婚來著,正好,先給許大茂弄個媳婦兒,省的這孫子給老子添亂,哈哈,就這麼辦,這就是一石二鳥之計,三大爺,還以為老子是傻柱呢,我告訴你,咱這個廚子也學會用兵法了”
做完計劃心情大好,自己在家也不愛做菜,拿出鹹菜,拿出個窩頭熱了熱,解決了午飯。
這邊兒冉秋葉跟看時間不早,再過會兒到了午飯時間就不禮貌了,也準備回家了,猶豫再三,覺得人家給自己帶路,最後不但讓人誤會,自己連句謝謝也冇說,在知道這個何雨柱住在中院以後,還是決定過來說聲謝謝。
剛進中院,一個挺好看的小媳婦兒抱著個盆兒,從屋裡出來,看樣子是要洗衣服,就準備打聽一下何雨柱住哪裡。這邊秦淮如也看到她了,瞬間女人之間的爭強好勝的小心思就來了,未來的小寡婦兒雖然出生在農村,可是對於自己的容貌還是很有自信的,一直以來冇見過幾個可以與自己相提並論的,這會兒看來了個美女,不但容貌不輸自己,關鍵是這氣質是自己冇有的,哪怕還冇說話就讓人感覺一股子書卷氣兒。
大傻柱吃飽了覺得熱,正好把門打開了,冉秋葉一看也不用問了,就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何雨柱同誌”
“冉老師啊,這是忙完了?”“嗯。是啊,今天謝謝你了”“客氣了不是,既然來了。要不進來坐坐?”
冉秋葉還冇想好怎麼拒絕呢,未來的小寡婦一聽這姑娘竟然是找傻柱的?你還想找媳婦兒,你等等吧先,你找了媳婦兒我跟誰借錢借糧食要飯盒去啊,立馬開口了,“柱子啊,姐準備洗衣服呢,你那裡換下來的臟衣服,內衣啥的,拿過來姐一塊兒給你洗了,最近天兒熱,這貼身衣服待勤換。”
得來,不用不好意思開口了,這廚師果然不是好人。看來不止偷看這個小媳婦兒了,內衣褲都洗上了。“不用了何同誌,今天謝謝你了,你們忙吧。”說完掉頭走了,也就是知識分子素質高,你要換個潑辣的,這會兒高低要罵倆句不要臉。
“擦這他媽的冇完了還,剛蹦出個閻富貴,這又來了個秦淮如,還讓不讓人找媳婦兒了,今天冉秋葉也就罷了。萬一哪天婁曉娥那傻娘們兒來了呢,讓這群禽獸這麼攪和,那不完犢子了。
不行,為了人生努力重要,收拾一下禽獸們也不能不當回事兒,你們給我等著”想完一句話冇說,瞪了一眼秦淮如進屋去了,真生氣啊,算了,睡覺,萬一睡著了夢見傻姑娘心情說不定就好了。
秦淮如這會兒可不生氣,“傻柱,你還想找媳婦兒,想的挺美,你問過我同意了就找姑娘帶回家。”成功勸退一個美女的未來小寡婦兒心裡美得都哼起來了小曲兒了,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