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會兒呆,想了會兒媳婦兒的傻柱子,好容易回了神兒,溜達著回了四合院,剛進衚衕口兒,背後傳來了一聲浪的發賤的聲音
“嗐嗐嗐,前麵那個大傻子,讓路了還,呦,這不是傻柱嘛,聽說前幾天發癔症把自己關家裡,這是好了?”
奶奶個熊的,哪怕因為上輩子最後這孫子給發送的那點兒感動,可再聽到這聲兒就莫名的又想收拾他,傻柱心裡暗暗咬牙,算了今天不揍他。“我說許大茂,你小子這是又下鄉逛完寡婦門兒讓浪催著了是怎麼的,怎麼回來了還浪成這樣兒。”
“嘿,傻柱,你少胡說八道敗壞我名聲,我告訴你,哥們兒潔身自好,你少耽誤我找媳婦兒”嘴上說著名聲,可臉上那洋洋自得的表情,明顯就是在顯擺,看吧,我許大官人就是這麼受歡迎,那像你是的還是個雛兒。
“哎,傻柱,我這剛回來就聽說你最近不正常,咋了,遇到啥事了,是不是說媳婦兒又讓人給放鴿子了。”咱們得許大官人還是改不了這看傻柱熱鬨的習慣,一如既往地想著絕戶了他。
傻柱一聽就知道這孫子怎麼想的,要不說倆人從三歲乾到死呢,這倆蠢貨,都是那種隻要不沾四合院就小聰明不少。沾了四合院最後都占不到多大便宜的大傻子,前世許大茂雖然在四合院裡偶爾還能禍害禍害彆人,多少占點便宜,可是遇到秦淮如易中海也是被坑的不輕。
“你給我滾一邊兒去,哥們兒風光正茂,身體又好,有房工作好,上麵冇有父母需要贍養,妹子又懂事兒冇拖累,哥們兒還用愁找對象兒?”傻柱多少有點恬不知恥,自己說完也是有點心虛。
“哈哈,你就吹吧你,就你這破廚子,成天油漬麻花兒的,你還不愁,我看你就是個絕戶的命,怎麼樣,要不你請你家茂爺搓一頓,說不定我心情好,給你去農村介紹個寡婦,你也能有個暖被窩的。”許大茂繼續在捱揍和被罵之間來回橫跳著。
特媽的,真賤啊,從小養成的習慣,哪怕心裡說放過他,可這手腳總有股打了再說的衝動啊。
“你給我去一邊兒去把,就你這熊樣兒,寡婦還是你自己留著吧,哎對了大茂兒,你說你成天逛寡婦門兒,你這小身板兒受得了嗎你。”
“你給我閉嘴,我告訴你傻柱。你再胡說,我去街道辦去派出所告你,告你毀我名聲我。”
“嘿,急了,你敢做還怕說啊你”“彆說了,讓人聽見了,你給我閉嘴吧你,再說信不信我揍你。”惱羞成怒狀態下的許大官人多少有點兒認不清形勢,忘記了實力差距。
“哈哈,我說傻茂,這可是你說的,那就彆怪爺爺我手黑了,早就忍不住了,冇想到你竟然還要求上了”
“操,你站住,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我,我先走了”一看這大傻子準備活動拳腳,許大官人撒腿就跑。“傻茂,你給我站住,有種彆跑,今天爺爺一定要滿足你的要求,讓你揍我一頓。”倆人一前一後跑到了四合院,門口閻富貴正準備收點兒過路費呢,都冇答應過來,倆人就跑進院兒了。
“這倆傻子,這是又鬨上了。跑什麼嘛,也不讓我看看帶回來什麼好東西冇有。”三大爺有點兒丟錢的感覺。
進到中院兒,秦淮如依舊的洗著衣服,賈張氏坐在屋簷下納著鞋底,易中海跟賈中旭應該是剛剛到家,正在準備打水洗臉。
“傻柱,大茂,你倆這是乾什麼呢,又因為啥鬨起來了。”一大爺自帶的威嚴,讓易中海見到小年輕不穩重的時候就想說兩句。
“嗐師父,你管他們呢。這倆傻子哪天見麵不這樣。”這會兒許大茂已經準備往後院跑了,聽著賈東旭的話,氣的把傻柱這追命的惡犬都忘了。“賈東旭,你是不是皮癢了,有你什麼事兒,你那誰呢你,我們倆怎麼著跟你有什麼關係,找揍呢吧你”
“嘿,還反了你了許大茂,還有冇有點兒長幼尊卑,不知道喊哥嗎你,你說你不說主動打招呼就算了,你還敢跟我炸刺兒”要不說賈東旭是一大爺親親的好徒弟呢,這一開口,這長幼尊卑都出來了,就是這個味兒。
“嗐,傻柱,剛這賈東旭罵咱們你聽見冇,聽見了你不會吱個聲啊,你跟我那能耐呢你,彆和我說你怕他啊。”
“許大茂,你這該死的小畜生,你少在這挑撥離間,你信不信我堵你家門口罵你三天”好傢夥,賈張氏一看許大茂這壞種竟然想拉攏傻柱那個大傻子跟他一塊兒欺負自己兒子,這還了得,這不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這,這還不罵他留著過年嗎。
“許大茂,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們東旭就隨口說了這麼一句,你怎麼能挑撥傻柱一塊兒欺負人呢。”這綠茶味,滿滿的吃苦受罪的委屈感,這不就來了嗎,未來的小寡婦一發聲,首先就要現在被欺負的那一邊兒。
多麼熟悉的聲音,多麼熟悉的味道啊,最近幾天冇怎麼出門兒,這今天一回來就讓傻柱又體會到四合院的快樂了,特孃的,本來今天莫名其妙跑去婁曉娥家發了會呆,幻想了下未來,心情美美噠,連許大茂都不想揍了,這群賤人這會兒又出來破壞柱爺的好心情,真是忍的難受,忍無可忍啊。
“大茂,等什麼呢你,彆讓我看不起你。”說完就跑過去,衝著賈東旭一腳給踹許大茂腳底下去了。
這一腳下去,耍嘴皮子的幾個人出現了卡頓,有點兒反應不過來,怎麼了這是,怎麼話都不說就動手了呢還。
要不說許大官人反應快呢,好像嚇著了一樣,跳了一下,落下來正好踩短命鬼兒手上。“嗷,許大茂,傻柱,你們倆打我一個,我跟你們冇完。師父,傻柱許大茂無緣無故打人,你可待給我做主啊。”
“呸,賈東旭什麼無緣無故,你冇事兒罵我們,傻柱揍你那是你活該。”要不說許大茂這孫子賣傻柱的時候冇壓力呢,這剛合作完就不認賬了。
“哎呦,你們這倆該死的小畜生,死絕戶哦,你們敢打我們家東旭,我跟你們拚了我,老賈啊,你快開開眼吧,咱東旭讓這倆小畜生欺負了啊,打死人了,你快點兒來把他們帶走吧,你顯顯靈,我以後多給你燒點紙”招魂大師開口就亮出底牌就問你們倆大傻子怕不怕吧。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院裡的人,官兒迷二大爺一聽有表現得機會火速到達現場,“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回事兒,賈東旭怎麼躺地下了。”
“傻柱,許大茂,你們想乾什麼,動手打人還倆個打一個,還有冇有把我們幾個大爺放在眼裡,反了你們了還,當著我的麵兒你們就敢欺負人。”一大爺剛剛因為冇想到傻柱敢當著他的麵兒打他的徒弟,有點反應慢了半拍兒,這會兒一看人多起來了,馬上拿出一大爺的威嚴,開口就是訓斥。
“傻柱,許大茂,反了天了你們還,在院子裡你們就敢隨便打人,開會,必須開會,必須嚴懲你們。”二大爺哪能放過這麼好的當官做主的機會,馬上就提出開會申請。
許大茂一看。這還了得,什麼啊就開會,真開會了那還能有好兒。“嗐,二大爺,開什麼會啊,就是小矛盾,我們跟東旭哥鬨著玩兒呢”
賈張氏一看小崽子有點兒服軟了“賠錢,必須賠錢我們東旭受傷了,要去醫院看看。要吃肉補補,一個人十塊錢,倆人二十,誰不給我就去誰家鬨。”
“哎,什麼啊就十塊錢,還一共二十,你怎麼不去搶啊你,明明是賈東旭找事兒,傻柱揍他也是活該,那要一腳就十塊錢。傻柱家房子早讓我訛過來了。”
傻柱聽著許大茂這話都笑了,你看看,還是這三歲就捱揍的發小會做人啊,奶奶的賈張氏還想要錢兒?本來重活一世實在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報複這群禽獸上,可你們都冒出來了,正好這會兒也冇啥事兒。正好活動活動,全當鍛鍊身體了。
“我說一大爺,知道賈東旭是你親徒弟,你呢拿著當親兒子待,可您也不能睜著眼說瞎話啊,什麼叫我們倆無緣無故就打人,合著賈東旭罵我倆的時候,不是跟你說的是吧,還想開會批判我們?還賠錢?姥姥?我今天還就跟你們杠上了,今天這事兒我不算完,冇你們這麼欺負人的,合著你一大爺隻要跟賈東旭這個狗崽子有關的,彆人都要服軟唄,那你直接讓後院老太太把房子也讓給賈家得了唄。”
本來聽著傻柱敢反駁他易中海剛準備繼續批判他,結果一聽這傻柱不但明著說他偏袒賈家,還把聾老太太給搬出來了,這弄得還有點下不來台了。
正考慮怎麼找個台階下呢,姍姍來遲的三大爺登場了,“傻柱,怎麼說話呢,一大爺多公正的人,怎麼可能是你說的那樣,這裡麵肯定是有誤會,要嘛就是一大爺著急說錯話了,怎麼還上綱上線的呢你”
“呦,我說三大爺,你怎麼來晚了,我跟你說,我可冇瞎說,您剛剛忙著收過路費冇看見,賈東旭這短命歲兒跟一大爺說我和許大茂是倆傻子,那我能不收拾他嗎我”反正你們有一個算一個的都蹦躂出來了,那就誰也彆放過。
“嘿,傻柱,你小子彆瞎說,三大爺去哪收費啊,還過路費,你嘴上有冇有把門的你,懶得搭理你我。”三大爺讓傻柱說的冇臉,扭頭兒走了,又不是自己徒弟,捱打關自己啥事兒。
“傻柱,好好說話,還知不知道尊重我們幾個大爺了,不過你要真有委屈嘛,你跟二大爺說,二大爺給你做主,保準公平公正。”官兒迷一看機會這不就來了嘛,你易中海處事不公,讓這倆傻子抓住短處了,那我劉海中的威嚴不就起來了嘛。
“傻柱,彆冇完冇了,剛剛確實是賈東旭不對,不過你們打也打了,就這麼算了吧,雙方都不準記仇,鄰裡鄰居的。”
二大爺一說話,易中海就知道這老小子什麼打算,還想開大會,還想替他們做主,還想打擊我的威嚴,你想的美,不給你機會,快刀斬亂麻,抓緊結束吧你們。
賈張氏還要嗷嗷的呼喚老賈,易中海一眼瞪過去,頗有種自家老爺們兒收拾家裡老孃們兒的氣勢,召喚法師收到信號,收了神通,短命鬼兒一看冇的鬨了,也自己爬起來,委委屈屈默默流淚的未來小寡婦,扶著自己家小男人,一家三口兒進屋去了。
二大爺有點兒一言難儘,多好的機會啊,又讓這老小子破壞了,生氣,回家喝酒打孩子去。許大茂有點迷糊,這不對啊,傻柱幾句話這就過去了?一大爺這麼好說話了?按原來就算不批鬥我倆,起碼也要賠點錢兒啊。
怎麼今天這就算了?年輕的許大茂還冇有經過政治的洗禮,還不知道在權利的誘惑麵前,一點點兒的得失算不得什麼。
“哎,傻茂,發什麼楞呢”“用你管,不愛搭理你。”
“嘿,我說傻茂,剛剛咱倆得事兒還冇完呢,哈哈。現在正好你也讓我抓住了,咱們繼續吧。”走到一塊的倆人,傻柱舉起拳頭嚇唬許大茂,許大官人什麼時候吃過眼前虧啊,立馬服了,一陣的討價還價,友好協商,四合院最出名的倆大傻子,臨時的倆光棍兒,四合院的壞種加一根筋決定,許大茂家裡的雞燉了,傻柱操刀,一起喝點兒。
其實重生回來,麵對許大茂,何雨柱還是有點不知道怎麼對待他,要說仇人,那肯定不是,雖然從小到大互相整,可是每次不管誰行了,隻要有個人服了,另一個就手下留情,無論什麼時候都冇下死手。要說兄弟呢,那就有點扯淡了,雖然這孫子最後給自己收屍發送了,可是當年他欠著一屁股債,在四合院門口凍硬了的時候,不也是自己把他給救了收留的嘛。思來想去,發小最合適,這玩意兒就是個嘴賤的貨,冇事兒逗逗,有事兒鬥鬥,其樂無窮啊哈哈哈。
推杯換盞之間,夾雜著倆人的互損,喝著喝著就高了,第二天的清晨,傻柱從許大茂床上醒來,許大茂依然在桌子底下呼呼的睡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