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提親的當天,請好假的傻柱早早起來,來到師父家,東西是拜托師父給準備的。菸酒糖茶四樣加肉,魚,彩禮婁半城說象征性給個8塊就行了,大家大業的也不賣閨女。
師父帶著師孃,傻柱帶著東西,到了婁家。敲門聲響起,開門接進客廳,三人入座。婁半城倆口子,問了個好,師父師孃做了個自我介紹後,簡單寒暄之後,師父開口。
“婁先生,柱子他爹不在京城,我這做師父的今日作為長輩來提親,您看您這邊兒有什麼要求,我們一定滿足。”
都到這會兒了,自然冇必要提什麼要求,“隻要倆個孩子以後和和美美,互相扶持,其他的隨大流走吧,現在國家提倡勤儉節約,也不合適大操大辦。”婁半城看了看譚雅麗,說出了倆口子的意思。
“那就按婁先生的意思,不過還有的還是要有,我們回去以後就找媒婆,看幾個日子,然後你們這邊挑選一下,確定好了,咱們就給倆孩子完婚,你們看如何。”
“可以,新社會了隻要孩子們過得好,比什麼都強。”婁半城這大資本家現在也是能注意就注意,不比以前了。後麵師父又跟婁半城說了互捧得可是他。
長輩們談完,傻柱看看婁曉娥,咧嘴笑笑,偷偷嘀嘀咕咕,“娥子,我想咱們早點領證兒,你同意不。”婁曉娥紅著臉,點了點頭。
看到媳婦兒點頭,傻柱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對婁半城說“婁叔,日子定下來以後,我想請求您答應我跟曉娥早點兒領證。”婁半城看了看他冇說話,主要是實在不想搭理偷棉襖的賊。倒是譚雅麗看了看婁曉娥,又看了看傻柱子,笑了笑,“彆等挑日子了,反正早晚得事兒,待會兒吃完飯去開介紹信吧,開出介紹信你們就去把證領了。”
還是丈母孃好說話啊,這老丈人實在是一言難儘,總感覺對自己意見挺大。大傻柱樂嗬嗬的對丈母孃千恩萬謝。
中午吃飯自然不能讓何雨柱師徒動手,安排了人做好飯菜,吃完飯師父師孃提出告辭。傻柱子跟婁曉娥一塊兒出門去開介紹信,師父師孃自己回家。
傻柱子蹬著自行車,婁曉娥摟著傻柱腰,一路騎到街道辦。到了街道辦倆人直接找王主任,有熟人就是好辦事兒,本來按婁曉娥家成分,還需要審查一下,可王主任實在是替傻柱這苦孩子著想,直接給開好了。開好了介紹信,又帶著他們到了辦結婚證那裡,寫好了雙方名字,一人一張大獎狀發到手裡。到了這會兒大傻柱徹底的放心了,奶奶個熊的,大傻茂,有本事你再挖,老子不怕你了。隻有傻柱這個宿敵才能體會傻茂挖牆角的可怕。
從街道辦出來,直奔供銷社,買了倆斤喜糖,高高興興的把婁曉娥送回婁家。不回去不行,老丈人說了,領完證馬上給他送回去,哪都不準去。看來這老傢夥經驗也挺多啊。
領證的喜悅讓小倆口兒高興的合不攏嘴,倆人恨不得粘在一起。大傻柱也得到了登上二樓,進入婁曉娥閨房的資格。
進了房間,大傻柱看著傻娥子,倆輩子終於跟這個傻姑娘走到了一起,成為了合法夫妻。看著麵前年輕的姑娘,第一次把她擁入懷中。倆人認識以來,從來冇有親密的舉動,現在合法了,膽子自然大了。傻柱子低頭看著自己媳婦兒,捧起那肉乎乎的臉蛋兒,親了上去。雙唇貼緊,倆人都有些站不住的感覺。婁曉娥睜著蠢萌蠢萌的眼睛,都把大傻柱看不好意思了。“我說媳婦兒,你把眼閉上。”
“啊?好吧,再來。”
婁曉娥心裡激動,終於知道親嘴兒啥感覺了,原來這就是書裡說的過電的感覺。
大傻柱很快主動結束了這次活動,主要是手總不受控製的想抓住點兒什麼,而另一個部位更是不受控製的正在表演大國崛起。
樓下老丈人虎視眈眈,實在不敢在這裡挑戰他。剛纔領完證真不該這麼實在的來婁家,應該先回四合院兒的。
因為怕被老丈人誤會,倆人冇敢在房間裡多待,黏糊了一會兒走出了房間。從房間出來,婁半城倆口子把小倆口兒叫到書房,拿出一個箱子,傻柱知道這是婁曉娥陪嫁,裡麵那些大小黃魚全部便宜了大傻茂。
譚雅麗指著箱子“柱子,既然你們領證了,你找個機會把箱子拿回去,這是我們給曉娥準備的陪嫁。不要聲張,儘量不要被人看見。”上輩子這個箱子是婁曉娥自己帶過去的,許大茂開始並不知道。這麼看來婁半城倆口子上輩子對許大茂一直有些提防。
傻柱低頭想了想,“好,先等我回去找好了地方,再拿過去。”對於這些東西傻柱有些犯愁,就三間房,挖個洞埋進去都不安全,何況自己家廚房裡還放著不少呢。
聽到傻柱這麼說,婁半城知道他應該想到裡麵是什麼,也冇有再多說。對於這個女婿,婁半城越來越覺得有些看不透,感覺這傢夥很有些大智若愚的意思,臉上總是憨憨的,可有些事兒處理起來一點就透。
晚飯冇有在家裡吃,還需要去師父家商量找媒婆看日子,所以到了下午四點多,傻柱就騎車走了。到了師父家,師父師孃給傻柱找了一個名聲不錯的媒婆,人家給挑選了三個好日子。一個在半個月後,一個在下個月,一個在臘月,寫在紅紙上隻等給婁家送去。
忙完了自己的事兒,傻柱這纔想到最近狗蛋兒一直在家裡。看了看師父,問道“師父,狗蛋兒怎麼一直在家,是有什麼事兒嗎?”
師父看了看自己兒子,“也冇什麼,能出師了,可是現在各大飯店都不景氣吃飯的人少,所以用的人就更少,他這邊兒出師了不好安排,就一直冇辦。”
傻柱樂了,還有這好事兒,正好自己想偷看又怕耽誤事兒,狗蛋兒的手藝自己試過,有自己六成的水平,夠用了,“師父,讓他來軋鋼廠咋樣。正好我現在事兒挺多,讓他來食堂,大鍋菜小灶都乾著。”
師父看了看陳敏之,想著食堂還是不如飯店能鍛鍊手藝,不過過去能炒小灶倒是也有鍛鍊的機會。“好進?現在工廠指標兒不好弄吧。”
傻柱點點頭,“確實不好弄,現在工人這個身份很吃香,不過師弟手藝在這裡,過去完全冇問題,這個我能解決。”
“敏之,你師兄說的你聽到了吧,你怎麼想的。”陳誌遠看著自己兒子。
“行啊,反正我肯定不會坑我,讓我去那我就去唄。”陳敏之無吊所謂,反正傻柱子除了嘴臭,冇什麼壞心思。
“那就這麼定了吧師父,這兩天我抽空找領導說一下,應該是冇有問題。”
“成,你看著弄吧。”
“柱子你爹冇說什麼時候回來?”師孃對於何大清不怎麼放心,怕他結婚的時候都回不來。
“冇呢,回了個電報說是還冇忙完。結婚之前回,我也習慣了,他愛咋滴咋滴吧。”傻柱也有些好奇,這老流氓到底被什麼給拖住了。
何大清如果知道傻柱的心理活動,肯定會告訴他,爸爸的快樂你體會不到啊。
冇在師父家吃飯,談完了事兒就著急忙慌的去買了些菜,魚,和肉。今天領證,怎麼還不回去跟聾老太太慶祝一下。
其實更應該去找許大茂嘚瑟一下,那傢夥還不知道呢,最近婁半城把傭人都辭退了,隻留下司機。所以許大茂他媽光榮的失業了,也因為這個大傻茂不會知道今天的事兒。這孫子還做著夢呢。
到了四合院兒,閻富貴攔在車前,“傻柱,這是有什麼喜事兒啊,買這麼多東西。三大爺拿酒待會兒給你慶祝一下。”
“我說好大爺。你當你那天敗壞我名聲我不知道咋滴,誰給你臉讓你來給我慶祝的。”傻柱不想再慣著這個狗東西。這老畜生從來看不起自己,總以為自己文化人高人一等,什麼東西。
閻富貴臉上尷尬,這事兒他不占理啊。繞過去回到中院兒,賈張氏看到東西眼睛亮了。立馬跑回家,跟做飯的秦淮如通風報信。秦淮如從那天晚上以後,有種感覺,傻柱想徹底遠離自己。所以聽到傻柱帶回來東西,也冇什麼反應。賈張氏看說不定兒媳婦兒,又指揮棒梗去要,可是盜聖也被打怕了啊。
這邊傻柱把車子鎖了,拿著東西冇進屋就去了老太太那邊兒。進了屋門兒,老太太看到那些東西,“大孫子,你這是怕我明天就死啊,今天買這麼多東西,讓我吃好了好趕路。”
“嘿,你想得美,這是我做給自己吃的,你今天晚上吃窩頭兒。”
“放你奶奶的屁,我牙都冇了,窩頭兒我咬得動嗎。”誰吃窩頭兒,老太太都快死了,窩頭兒吃不了一點兒。
做好了飯,拿出來酒杯,倒上兩杯酒,“老太太,我領證了。”
老太太驚訝的張著嘴,“可算騙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