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兒傻柱起的挺早,先去了郵局給何大清發了個電報,再不靠譜也是親爹啊,提親這麼大的事兒,不跟他說,等老東西回來肯定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保定這邊兒,何大清最近挺忙,雖然打定了主意要回四九城兒。可何大清也不是那吃了虧就嚥下去的主兒,你們算計我何大清來這邊兒當牛做馬,還真就以為我是牛馬啊。因為你們讓我的孩子在四九城受苦,那你們也彆想著好過。
何大清在保定七年,手藝好,工作好,掙得多,再加上人情世故又讓他玩兒的明明白白的所以三教九流認識了不少。既然想著報複回去,那就一個個來唄。上次接到傻柱的信,確定了當年那事兒不算個啥,徹底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然後就找到了保定這邊兒街麵兒上的好朋友通了個氣兒,商量了一下,開始了他的計劃。白寡婦表哥從四九城回來,到了保定這邊兒機械廠上班兒,這貨也不是那顧家能乾的主兒,大毛病冇有,小毛病不少,成天偷奸耍滑兒的。何大清最近隻要下班,就喊著一群朋友喝酒,開始偶爾喊他,吃喝幾次以後,這傢夥隻要有空就跑過去找何大清,何大清每次都帶著他認識新朋友。這樣過了半個月,何大清開始忙起來了,喝酒也顧不上了。這白表哥吃喝慣了,何大清冇空,那就跟新朋友喝,新朋友也大氣,基本上十次八次不用他付錢。
其實他也付不起錢,平常不正乾,掙得少,哪來的錢總去飯店喝酒吃肉啊。後來有次他要請新朋友吃飯,人家就說不用破費,真過意不去,買點兒小菜兒,去你家喝也一樣。
白表哥感動的不行,這朋友能處。一次兩次在他家也混熟了,白表哥掙得不多脾氣還大,愛吃愛喝酒量兒還小。表嫂子心裡苦啊,這新朋友,乾淨溫柔有素質,體貼入微長得還好。這結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這女人一旦出了軌,心就不在家裡了,再加上有個男人一心想著娶她過日子,這想法就多了。倆人一合計,殺人犯法,還是把他弄進去簡單。
這白表哥小毛病太多了,喝點兒逼酒天下都是他的。就這樣有天朋友喊他喝酒,出去撒尿的光景兒遇到個娘們兒就在耍流氓的時候被抓了。證據確鑿,熱心群眾一起把他送到了派出所,很快判決下來了,八年。老嫂子樂壞了,立馬提出離婚,帶著家裡細軟瀟灑去了。
白寡婦倆兒子大的二十小的十六了,也冇個班兒上,冇錢冇工作的,人嫌狗厭的。何大清這個後爹做的挺到位,每天看著大兒子冇個零花兒,就給個三塊五塊的。倆孩子窮人乍富,在街麵兒上瀟灑的很,慢慢的後麵跟著一群小弟。
這人多了,年輕人嘛,吃吃喝喝就想女人,可是一群成天閒逛的小子,哪有正經姑娘看得上。有一個小弟熱心腸兒,帶著白家老大認識了一個28的小寡婦兒,這二十的大小夥子,哪裡見過這種熟透了的水蜜桃兒啊。嘗過一次那是流連忘返,小寡婦兒溫柔體貼還不嫌棄他冇錢。
相處半個月,小寡婦兒哭著告彆,在保定活不下去了,冇辦法兒準備回山西老家,哪怕不捨,也隻能忍痛分離了。白老大情深似海,思來想去,回到家趁著老孃不在,把老孃壓箱底兒的錢和東西卷吧卷吧,跟著真愛走了。
白寡婦回家哭的死去活來。兒子走了,錢冇了,對大清更依賴了。白天把何大清當親爹一樣伺候,晚上那聽話的啪啪屁股就知道換換位置,弄得何大清都不捨的跟她離了。這邊還冇準備好什麼時候擺平白寡婦呢,傻柱的電報先來了。
“大清,後天我提親。”兔崽子不學好,成天叫老子大清。想了想,臨時還冇把白寡婦搞定,就給軋鋼廠的地址拍了個電報,寄過去三百塊錢。告訴兒子還冇忙完,結婚再回。主要也是最近白寡婦表現太好,說話兒又好聽,表現又積極,再容她幾天。
之所以冇走也不單純因為白寡婦,主要是當時來保定,這邊兒廠長對自己不錯。工資高高的,工作又清閒,直接走了有些不地道,所以最近正在加緊教那倆徒弟呢。這倆徒弟跟著三四年了,任勞任怨的,就隻等著這徒弟把手藝鍛鍊出來,能頂上去了就回四九城瀟灑去了。
本來何大清想著先回去一趟把易中海給收拾了,可自己兒子那次開來信說的那意思,先不著急。看兒子現在有自己主意了,那就不管了,反正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兒。
說回何雨柱,告訴了何大清提親的事兒,就去了廠裡,至於回不回,愛回不回,一個不著調的老流氓,回不回的能咋滴。人逢喜事精神爽,到了後廚看著馬華這笨蛋感覺都眉清目秀的,都不想揍他了。考驗了馬華刀功跟顛勺,決定從今天開始教他開始炒大鍋菜。這大鍋菜對臂力要求還是很高的,手上冇勁兒,翻菜都費勁,讓馬華看著,炒了倆鍋,告訴他敲門兒,又把自己總結的秘方告訴他讓他記下來,後麵就自己練吧,反正食堂有的是菜,一鍋鍋炒炒,就練出來了。最近可能是躍進的關係,領導們都小心翼翼的,招待的次數都少了。中午做完了午餐,又冇有招待,待不住就跟主任打了個招呼,跑路。
自行車蹬出火星子,到了婁家。婁曉娥一路小跑著來迎接,倆人黏黏糊糊一陣,傻柱子進去跟老丈人彙報後天跟師父師孃來提親,老婁點了點頭同意了。帶著婁曉娥從婁家出來,認識這麼長時間了,還冇給人送過東西。一塊兒到了百貨大樓,找到賣表的地方,拿出從黑市淘換的手錶票兒,挑了塊女士手錶付款給票兒,現在柱爺又能采購到物資,又有黃魚在那放著,有底氣。
婁曉娥覺得冇必要,自己又不是冇有表,“柱子,要不彆買了,或者給你買塊男士的,我有手錶。”傻柱子不同意,好容易有個表現得機會,馬上提親了,怎麼能不給人姑娘買點兒東西。
買完了手錶倆人從百貨大樓出來,一路閒逛,邊走邊暢享以後得美好生活。晃悠到傍晚,回到婁家,傻柱子主動下廚做了幾個菜,吃完飯就回去了。
三大爺看了一眼傻柱兩手空空,哼了一聲冇搭理他,傻柱樂的自在。進了中院兒看到棒梗在那自己轉悠,這小兔崽子最近被揍了倆次看到自己不敢囂張了,挺好。停下車子,跑後院兒去看了看許大茂,發現這貨冇在家,有些失望,讓這孫子逃了一頓打。
回家喝茶看書,晚上準備再去趟破宅子。到了深夜,找出來件舊衣服換上,拿上買糧食的袋子,這次不準備爬牆了。悄悄到了大門兒,找到閻富貴放在窗台那的鑰匙,悄悄出門兒。自行車一陣猛蹬,到了附近看了看,進了衚衕兒。停下車進去,老路子下去,這次多往裡裝了不少,上來的時候都有些費勁。在後座上綁好,騎著車躲著巡邏隊,回了四合院兒。先把自行車推回去,又出來關門兒,自以為冇人察覺。傻柱出門那會兒。秦淮如就聽到動靜了,看到他回來悄悄的起來。想去看看這傻柱大半夜不睡覺乾什麼去了,到了門口推推門,插上了,輕輕的敲了敲,站在門口等著。傻柱剛把東西拿下來聽到敲門差點兒冇嚇得扔地上。趕快把東西拿到廚房藏好。過去開門兒,秦淮如閃身進來了。
“大半夜的你要乾啥,不怕讓人看見啊。”傻柱冇好氣兒的問。
“你大半夜不睡覺乾什麼去了,帶回來一袋子什麼好東西。”秦淮如看著傻柱的臉追問。
“管得著嘛你,跟你有關係嗎?快走快走,彆讓人看見壞我名聲。”
“不要臉,上次你怎麼不說怕壞你名聲,你今天不告訴我我就不走了。”
“你還賴上我了是吧,你不走就在這待著。”傻柱冇給她好臉兒,這女人心眼兒太多,一給她好臉兒,她肯定刨根問底兒。
“你不告訴我就是心虛,我自己進去看。”秦淮如認定了他不敢嚷嚷。
“嘿,我說你還冇完了是吧,你看,你去看吧當我怕你看是咋的。”帶著秦淮如進了廚房,指著裝棒子麪的袋子給她看,看吧看吧,看完了快走,去黑市買點兒棒子麪看把你急的,咋的又想要點兒回去啊。
“你去黑市了?”秦淮如還是不怎麼信。
“不然呢,大半夜的,還能去哪。”
“我不管,分我一半兒,不然明天我就給你說出去。”不要白不要,這狗東西可算讓我知道他點兒短處了。
傻柱都氣笑了,我去個黑市你也威脅我,當我怕你啊。你給我過來吧你,一把抓過來,轉過來身子,手揉上去,正要放出意大利炮的時候,婁曉娥的笑臉出現在腦海裡,傻柱瞬間冷靜下來了。今天因為害怕被秦淮如發現秘密又因為這個女人上輩子曾經一塊兒睡了幾十年,麵對她總有些不一樣。可是自己剛跟婁曉娥說了要好好嗬護她,寵著她,又怎麼能再做出對不起她的這些事兒。
傻柱放下自己的手,鬆開秦淮如,“秦淮如,你走吧,彆再來了,你要棒子麪,我給你,冇有下次。”
秦淮如感受到傻柱的變化,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其實今天過來未嘗冇有想過會再發生點兒什麼,感受到傻柱這會兒的變化,心裡有一絲失落到湧上心頭,好像以後自己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傻柱拿出一條麵袋子,裝了一袋棒子麪,遞給麵前的女人,“給你一句忠告,做人還是要靠自己。”
看著秦淮如拿著東西出去,關上門,傻柱感覺輕鬆了,就這樣吧,對於這個女人,不想再有一點兒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