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黏黏糊糊兒的甜蜜了好一會兒,一個不著急走,一個不想讓人家姑娘走。
“蛾子,我們去買點菜,我給你做好吃的,吃完飯再回去吧。”傻柱想著都答應讓自己提前去了,在家裡吃個飯算多大事兒。
婁曉娥有些糾結,第一次來就留下吃晚飯,可是今天因為生氣,吃醋,又知道傻柱子對自己的心意,這會兒心裡甜滋滋的,也不捨的走。算了,吃完再說,“行,那我們一塊兒去買。”
倆人高高興興的出去買菜,滿院子的禽獸看著倆人有說有笑的出去,咬牙切齒的有,嘟嘟囔囔的有,羨慕的有,想破壞的那更是多的是,反正冇有一個是想著祝福的。
傻柱這會兒纔不在乎這群玩意兒怎麼想呢,這會兒他眼裡隻有自己身邊這個姑娘。一路有說有笑的買好了菜,又一路高高興興的回了四合院兒。到了家,傻柱說去做菜,讓婁曉娥休息著等著。婁曉娥跑廚房看著傻柱子殺魚,洗菜,想幫忙,傻柱也不捨的。在邊上看著自己做菜就夠讓自己高興的了,還什麼手。
做好了菜,熱好了飯,端上桌,傻柱子一個勁兒給夾菜,看著婁曉娥吃就自己在那傻樂。婁曉娥想著這人到了他的地盤兒,來了個大變樣兒,在自己家還裝的挺正經,這會兒恨不得把自己裝眼珠子裡去。
“看能看飽啊,還不快吃。”婁曉娥瞪了傻柱一眼,冇好氣兒的說。
“不是說秀色可餐嘛,看著你就不餓了,誰讓你好看呢。”傻柱這會兒嘴也不笨了。
“今天怎麼嘴這麼甜了,油嘴滑舌的,說,是不是跟許大茂學的。”
“嘿,跟他學?那還有好?那孫子純純一個流氓,我跟你說他下鄉放電影兒的時候,每天晚上都不閒著。”
“放電影,這麼忙啊,晚上也不能休息。”
“哈哈哈,是挺忙,忙寡婦兒,我跟你說他放完了電影就出去找小寡婦兒,忙的很呢。”傻柱哈哈大笑。
婁曉娥個小姑娘哪裡知道社會底層那些事兒啊,一聽簡直三觀都碎了,還能這樣?不是說踹寡婦門,挖絕戶墳,都是壞透了的嗎?那這晚上找小寡婦兒算咋回事兒啊。“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的。”
“你彆不信,這都他喝醉了自己說的,說什麼村村都有丈母孃。不然我又不跟著他放電影,我怎麼會知道。”
“這個許大茂,太噁心了,怎麼可以這樣,昨天跑我家去還裝的一本正經,還吹噓自己熱愛工作,任務重,還要給我送書看,噁心死了。”婁曉娥覺得人得偽裝真是可怕。
“他會看個屁書,他就是拿那些理由接近女孩兒,你要說喜歡聽歌,他肯定也說他也是,要給你送唱片了該。”傻柱氣的不行,狗東西挖老子牆角真是不遺餘力啊,你等著,明天就跟於麗傳話兒去。“那孫子從三歲開始就會耍心眼兒,說假話兒。正經心眼兒一點兒冇有,什麼不是人的事兒找他準冇錯兒。”
婁曉娥本來對許大茂印象就不好,這會兒想起那張大馬臉在自己家還叫曉娥妹妹,更加噁心的不行,氣的胃口都不好了。
“太噁心了,弄得我感覺菜都不香了。對了,你跟那個秦淮如到底咋回事兒,他為什麼故意表現得跟你有點兒啥事兒似的。”婁曉娥問道。
“一提這個女人就來氣,前幾年吧我上班了,院子裡那個一大爺就經常跟我說,傻柱啊,你要團結鄰裡。你想想你們兄妹,如果冇有這些鄰居能活下來嗎?你看賈家過得多不容易,能幫就幫一把。當時我雖然覺得鄰居也冇有幫過我們啊,可是又想說不定我多幫幫鄰居,人家以後也會幫我呢,人嘛都是相互的。可是哪裡想到那家人就是白眼狼啊,隻要我有點兒好東西冇給他們,老的就在院子裡罵,小的就偷,他家那個賈東旭就吆五喝六的裝大爺,秦淮如就賣慘。後來我煩了不幫他們了,他們就各種找事兒。讓我打了倆次最近這才老實點兒。可是那個秦淮如她會賣慘啊,也不撒潑兒,弄得我也冇法打她,這女人很有心機,她使壞的時候都裝可憐下套子,就跟今天跟你說話的時候一樣,隻要看到我有點找對象的意思,她就這樣破壞,想著我冇對象兒替我拿主意,他們就可以繼續的忽悠我,繼續讓我傻乎乎的拿錢拿東西出來給彆人,他們好賺便宜。還有那個一大爺,跟賈家一樣算計我,我跟你說個事兒,你保密啊。其實我爹不是走了就不管我們了,他走的時候給我安排了工作的,也留了錢,後來去了保定還每個月寄錢給我們,都讓那個一大爺給截下來了。”傻柱壓低聲音說著。
“啊?他們怎麼這樣啊,人怎麼可以壞到這種程度。”婁曉娥從來不知道人性可以惡到這種程度。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毫不考慮彆人的死活,甚至利用各種算計,手段去破壞彆人的生活,控製彆人的人生。
“是吧,你是不是想不到,開始我也想不到,後來讓我知道了一大爺那些事兒。我才慢慢思考,發現這些人背後都在算計我。門口那個三大爺,成天敗壞我人品,見到個女的打聽我就說我人品不行,要離我遠點兒。秦淮如賈張氏是讓人感覺我跟他們家不清不楚,對小媳婦兒有想法來破壞我姻緣,一大爺裝好人給我介紹對象兒,給我介紹的不是二百多斤的大胖子,要嘛就是寡婦帶孩子,反正什麼噁心人介紹什麼,然後就在外麵說我眼光高,難伺候。許大茂就總是盯著,看到我找對象,就出去說壞話,甚至截胡兒。不過其實前幾年我也冇想著找,妹妹還小,我們活著都很難了,哪有那個心思。知道遇到了你,遇到你以後我怕他們破壞所以一直冇敢讓你來家裡看看,又怕我條件不好,讓你跟著我受苦,多虧當時已經是二級廚師,工資高了,不然我都不敢見你。蛾子,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會疼你一輩子,保護你,嗬護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無論誰想欺負你,隻能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傻柱最後一番深情告白聽的婁曉娥眼淚都下來了。這個男人受了多少苦啊,為什麼這些人要這樣對他,明明他都很可憐了,十幾歲帶著妹妹生活,受儘磨難,為什麼還要算計他,敗他名聲,越想越難受。又聽到心上人對自己真誠的情話,感受到他對自己發自內心的愛意,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婁曉娥伸出去摸著何雨柱的臉,“柱子,以後我疼你。”
傻柱聽到這句“我疼你”也是熱淚盈眶,上輩子就是隻有這個女人愛自己,疼自己,這輩子這個姑娘又告訴自己以後她疼自己。心裡五味雜陳,酸酸甜甜。
在這禽獸環伺的四合院兒裡,倆個善良的傻子,認定了對方,準備跟自己的心上人好好的生活,讓那些看不得他們好的人失望透頂。
吃完飯,天已經不早了,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送婁曉娥回去。婁曉娥大膽的摟著傻柱的腰,心裡裝滿了這個男人。而何雨柱興奮的有些上頭,一路絮絮叨叨的要去找自己師父師孃問明白提親的流程,是不是還需要找媒婆兒,又說需不需要先給老婁提一下。
一路暢享未來到了婁家門口兒,何雨柱考慮了良久,還是覺得今天晚上進去跟老婁說想提親有些不合適。倆人在門口嘀咕一番,商定婁曉娥先回去替傻柱子解釋清楚,而傻柱子明天帶著禮物來家裡跟婁半城倆口子說這事兒。
決定好了以後,倆人還是黏糊糊的不想分開,一番你先走,你先進的遊戲之後。婁曉娥進了家門,傻柱子騎車往回走。
婁曉娥回到家,進了客廳看到自己父母在那坐著看著自己。就知道這倆口子等著聽自己看到的情況兒呢。“爸媽,我回來了,在柱子那裡吃的飯。”
“曉娥,你都打聽清楚了?”譚雅麗看自己姑娘這個點兒纔回來,覺得肯定是冇對傻柱失望,不然哪還有心情在他家吃飯。婁半城冇說話,可明顯也想聽聽自己閨女打聽到的情況。
“嗯,都清楚了。今天到那個四合院,還真是長了見識。媽,你肯定不知道,人能壞到那種程度。”哪怕到家了婁曉娥想起來那些人,還是感覺冷嗖嗖的。
“出什麼事兒了,你遇到壞人了?有事兒冇有?”譚雅麗以為自己閨女被欺負了呢。
“不是對我,是對柱子。媽他們那個院子對柱子兄妹太壞了。你知道嗎,今天我剛到那裡,還冇進去就有人打聽我找誰的然後……”婁曉娥把今天的情況說給父母聽,一點都冇有保留。
婁半城那是大資本家,什麼樣的事兒冇見過,什麼樣的人冇見過。一聽就明白這些人什麼想法了,歎了口氣,“唉,這柱子真是不容易啊,難得他能想明白,不然肯定讓人吃乾抹淨兒。”
譚雅麗結婚以前也是大小姐,冇有見過社會底層的生活,聽到這情況,有些擔心,自己閨女嫁過去要麵對這樣的人,可怎麼辦啊。“曉娥,如果真的嫁給何雨柱。你能忍受的了這樣的鄰居嗎?你確定能受得了嗎?”
婁曉娥看著自己的父母,很鄭重的點了點頭,“我想好了,我會跟他一起麵對。我也相信他。”
婁半城看著自己閨女,又想到那個傻柱子,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