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車子進了院兒,聽前院兒二根說,剛剛來了個姑娘找自己。就想到是不是傻娥子來了,趕緊往家走。壞人太多了,可不敢讓這傻娥子被他們忽悠了,畢竟上輩子嫁進這院兒,這娘們兒就被這群玩意兒忽悠的不輕。
到了中院兒,一看冇人,有些著急。“秦淮如,剛剛找我那姑娘呢?”
秦淮如看他一眼,“憑什麼告訴你啊。我該你的吧。”
“甭廢話,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又跟人姑娘說什麼了,我告訴你,如果讓我知道你又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你給我等著。”
“傻柱,你怎麼說話呢,我們家懷如怎麼你了,你在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賈張氏開始嗷嗷。
這會兒傻柱冇工夫兒搭理她,耽誤功夫兒,冷冷的盯著秦淮如,“去後院兒老太太那了,跟吃人似的。”秦淮如心裡酸酸的,狗東西,為了彆的女人這麼對我。早晚給你攪和黃了。
推著自行車著急忙慌的到了後院兒,看到傻娥子跟老太太有說有笑的,放心了。撐起來自行車,笑著進去。
“蛾子,你來了啊,今天有事兒回來晚了,你啥時候來的啊。”
“來了有一會兒了。”婁曉娥這會兒有點不想搭理他,雖然覺得傳言不可信,可是想到剛剛那小媳婦兒說的話還是來氣。
“嘿嘿,你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好等著你。”
“哼哼,告訴你我怎麼能聽到你那秦姐跟你關係好的事兒啊,我怎麼知道你錢多的送給秦姐姐,對秦姐姐噓寒問暖,又體貼,又關心啊。”婁曉娥想給他個解釋的機會,但是還是陰陽怪氣兒的損他。
“我就知道,這個秦淮如真是冇良心的玩意兒,原來成天賣慘裝可憐,跟我借錢借糧不還。現在我不借給他們家了就成天給我使壞,總覺得我找不到對象就會有錢借給他們一樣,我呸,臟心爛肺的玩意兒。”傻柱氣的臉都紅了,站起來扭頭就要出去。
“你去哪,回來,你乾什麼去,不準去。”婁曉娥立馬叫停。
傻柱憤憤不平的坐下,氣的大喘氣,主要是秦淮如這老套路太噁心人了,上輩子自己傻乎乎的也就算了。可是破壞自己跟婁曉娥,絕對不允許,你給我等著你。
“你怎麼這麼衝動,我又冇說我信了,你要乾啥,你還能打她一頓啊,對女人動手,你不怕人說你啊。”婁曉娥白了她一眼。
“我管她男的女的,想破壞你跟我的關係,讓你離開我,殺了她的心我都有。”
“彆胡說,我信你還不行。”婁曉娥心裡又甜蜜了,酸味冇了。
“哎呦呦,歲數大了,看不了小年輕談情說愛,看的我都飽了。”老太太樂嗬嗬的調笑著。
傻柱這會兒臉皮厚的很,哈哈一笑,“老太太,看不下去您就睡會兒去唄,哈哈省的累著您兒。”
婁曉娥紅著臉掐他胳膊一把,傻柱嗬嗬傻樂,也不喊疼。
“回來了就帶你媳婦兒回自己家去,讓人看看你那狗窩兒,真是傻柱子,成天兒的傻嗬嗬的。”老太太拿柺棍兒戳他。
“得來,我們先回家了老太太,蛾子,走,跟我回家。”
“走著,我看看是不是真臟的跟狗窩一樣。”婁曉娥生完氣以後反而放的開了。
倆人回到中院兒,打開門,進屋。婁曉娥打量著這房間,一進來中間對著門口是正堂,做了客廳,東邊兒一間是臥室,西邊一間做了廚房,三間房總得還挺寬敞。房間裡麵打掃的挺乾淨,婁曉娥也不客氣,這看看那瞧瞧,廚房放著不少的廚具跟調味料,收拾的整整齊齊乾乾淨淨。客廳裡擺設簡簡單單,一個八仙桌,四把椅子,邊上放著個櫃子,上麵是暖壺茶缸茶葉包,臥室冇進去,不好意思。
“嗯,還挺乾淨,不會真是你那個秦姐給你收拾打掃的吧。”婁曉娥斜著眼兒看他。
“天地良心,冇有的事兒,你可彆信那鬼話,不信我喊她出來對質。”傻柱立馬喊冤。
“算了,相信你了,我可不想當著那麼多人問這個,讓人看笑話兒。”婁曉娥說完,嘴角兒上翹,哼讓你知道我不高興,看你以後還不注意保持距離。這愛情來了,傻娥也成長了。
傻柱子長出一口氣,“蛾子,我纔看不上彆的女人呢,我這輩子就認準你了,誰都不要,你不跟我,我就打光棍兒。”這會兒必須表忠心。
“呸,不要臉,誰跟你了,誰說要跟你了,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呢。”婁曉娥嘴上說著不要臉,心裡卻是美滋滋,哼,算你識相兒。
“嘿嘿,我不管,反正怎麼著也隻想跟你過日子,這輩子你讓我乾啥我乾啥。”傻柱兒嘿嘿嘿的舔著傻娥子。
“讓你乾啥就乾啥?”
“對,讓乾啥乾啥”
“讓你給我洗腳你也洗?”婁曉娥隻以為對於男人給女人洗腳是踐踏男人尊嚴,她哪裡知道姑孃的小腳丫兒對男人的誘惑力。
“嘿嘿,洗,現在給你洗都行,天天洗,洗一輩子。”傻柱高興的不行,還有這好事兒?
婁曉娥一愣,放心過來,這怎麼跟勾搭他似的,暈,說錯話了。“來,我去打水,咱現在就洗。”傻柱看她反應過來了,故意調戲這娘們兒。
“誰要現在洗了”婁曉娥臉紅,心跳的厲害。
“那就結婚後再洗,嘿嘿”
“嗯。”傻娥已經蒙圈了,這會兒都冇發現,自己已經認定嫁給他了。“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我還以為你早就回來了呢,結果來了冇見到你,還聽到那麼多說壞話的。”婁曉娥轉移話題。
“今天單位有點事兒,這不是最近讓我去采購點兒物資嘛,廠裡給我配了槍,今天領槍去了。”傻柱把配的槍拿出來,也是一把勃朗寧手槍,跟他黑市買的那個一樣。婁曉娥拿過來看了看,把彈夾拿出來,看了看,又塞回去,傻柱子看的有些發懵。“你還會玩槍?”
婁曉娥斜他一眼,“又不是什麼稀罕東西,小時候就玩過了,不過冇開過槍。”婁半城大家大業的,有槍不是太正常了,也就是傻柱子小廚子一個,覺得稀奇。
“出去采購這麼危險嗎?還配槍,要不然你推了吧,我都害怕了。”婁曉娥有些擔心。
傻柱心裡暖洋洋的,彆人知道自己出去采購,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甚至四合院裡這些禽獸們如果知道了,說不定盼著自己死在外麵的都有。隻有這個姑娘,第一時間是擔心自己的。
“冇事兒,其實很安全,而且我去那裡采購東西,還能給你打點兒新鮮東西。到時候帶你家去,讓老丈人高興高興。”傻柱子到了自己家裡臉皮越來越厚。
“誰是你老丈人,你今天怎麼這麼不要臉。”婁曉娥覺得這人今天真不要臉,一點兒都不像前段時間傻嗬嗬的,都學壞了。
“早晚得事兒嘛”“對了,昨天許大茂去我家了,說讓我注意你,說你這個壞人脾氣不好愛打人,說你邋邋遢遢,不愛乾淨,還說你喜歡隔壁小媳婦兒。”婁曉娥看他嘚瑟,就刺激他,“說的我爸媽都不高興了,還老丈人呢,你還是想想怎麼挽回你的形象吧。”
“啊?這個該死的許大茂,成天就知道破壞我的好事兒,損人不利己。他去你家是想乾嘛?是不是想表現,對你有想法啊。”
“你說呢,他媽成天在我媽麵前說什麼他兒子多好多優秀的,又冇明說,弄得我媽也冇法直接回絕他,煩死了都。”婁曉娥對許大茂冇有一點兒好印象,連帶著對韋秋菊看不慣。
“該死的許大茂,他都有對象了。說不定倆人都睡一起去了,他還這麼不要臉,看我不收拾他。”傻柱氣的咬牙切齒,狗東西,都給你安排於麗了,你還給老子使絆子。
“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的。”婁曉娥好奇的問道。
“真真兒的,那女的還是我妹妹同學的姐姐,家裡倆閨女,聽我妹妹說倆人都好了好長時間了,她姐姐說許大茂跟她說轉過年兒等人姑娘夠年齡就結婚呢還,結果他竟然又跑你家去,這狗東西,竟然還想搶我媳婦兒,看我打的他哭著喊爺。”傻柱氣的不行。
“好了好了,彆生氣了,這不是冇搶走嘛,你急什麼。我哪有那麼冇腦子,彆人說什麼我都信,就算有不滿意的,我也會當麵跟你問清楚的。”
“嗯,對,蛾子,咱們以後也這樣,有事兒一定要倆人說明白,要注意溝通,不能給壞人得逞。”傻柱聽著傻娥說的,感覺這姑娘還是跟上輩子一樣,哪怕有時候傻乎乎的,可是真到了事兒上卻很有主見。“蛾子,我想早點兒去你家提親,你看行嗎?”傻柱不想等了,抓緊把媳婦兒弄家裡來,心也就放下了。
婁曉娥紅著臉,低頭不敢看他。這貨傻乎乎的,你問我,我咋說,我是說好啊好啊,還是說不行不行啊。
“怎麼了娥子,你現在還冇想好要不要嫁給我?”老光棍子還是老光棍子。婁曉娥無語,“你問我?”
“啊?對啊,不正在問你嗎?”傻柱傻乎乎的冇明白啥意思。
“你是不是傻,難怪你爹叫你傻柱。”婁曉娥翻了個白眼兒。
傻柱這會兒算是明白了,哈哈這是不好意思了啊,也是自己給忘了,姑娘臉皮薄,自己隻是忘了絕對不是真傻。
“好,那我這倆天找人打聽打聽,都有什麼規矩,然後上門兒提親。”傻柱說完看著傻娥,傻娥紅著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