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綠茶,堂堂登場!
“居然就這麼走了?”趙嘉平探頭探腦地從樹後現身。
方纔那劍拔弩張的氣氛讓她以為又有一場大戰將至,結果自己剛躲好,一扭臉明月卿就這麼施施然離開了,她慶幸的同時又不免大失所望。
“倒也不意外,我對他冇那麼重要。”封行雲平靜分析道,“他之所以那麼生氣,大抵是因為我在人前拒絕了他,讓他覺得失了麵子。”
“哼。”
封行雲話才說完,身後便傳來一聲幽幽冷哼:“你剛剛倒是表現得不錯……算你識相。”
薛靈羽手中的鞭子化為常態,肌膚上應激生長的紅羽也緩緩消退,他逐漸消氣的樣子像一隻慢慢癟回去的河豚,讓封行雲冷不丁笑出聲。
“不過!”薛靈羽兩手分握把手與鞭尾威脅性地抻了抻,衝封行雲呲牙道,“你剛說他[當年對你有救命之恩]……怎麼回事,老實交代!”
“冇什麼好交代的,都小時候的事了。”薛靈羽酸溜溜的語氣活像是丈夫在捉姦,封行雲不想節外生枝,便輕描淡寫意圖揭過,不料對方反而因此炸了鍋。
“什麼?!小時候--你揹著我在小時候見過他,還讓他給救了?!”
薛靈羽於外物一概是大方闊綽的性格,唯獨在封行雲身上錙銖必較,小心眼到家。本來明月卿比他提早半年入學結識封行雲就已是他心頭的一根毒刺,現在又意外得知這兩人竟在自己不知道的時間內還有過一段姦情!
他隻是腦中想想已覺膈應得不行,恨不得當場拉著封行雲一道死了算了!
“你為什麼要輕易讓他救你啊?你不會等我嗎!”
薛靈羽的無理指責令封行雲大開眼界:“我那時候認識你嗎?再說了,我遇到他那會兒你是個人還是顆蛋都不好說。”
“那你當時難道就認識他了?你不認識他,不也照樣讓他救了?憑什麼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我!……”封行雲本想再辯解,可又怕繼續下去對方更加胡攪蠻纏,於是隻好打著哈哈道,“我剛也隻是隨口一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其實早忘了。而且我要是不那麼哄他,他能走得那麼乾脆?行了,你要真傷好了閒著冇事,就去獵個山雞野兔,你不餓我跟嘉平也餓了……”
*
薛靈羽不愧是半神之軀,前一天還失血過多、傷重昏迷,第二日就能跑能跳與常人無異。封行雲為他換藥時,見他傷口雖然還顯猙獰,但皆止血結疤,心下安定不少。
往後一路十分太平,嘉平出發得早,彼時距離慶典開始足有大半月,時間充裕。加上月亮城位於姑蘇近海,距離不算太遠,幾人停停走走,說是趕路更像陪著小公主散心郊遊。
五日後薛靈羽將馬車停在了姑蘇一處山郊,這些天他們都宿在客棧旅店,小公主吃膩了山珍海味,眼瞅著快要抵達目的地,便吵著要吃野味,讓封行雲再露一手。
經過幾日的相處,封行雲已發自內心將趙嘉平當親妹妹看,於是笑嗬嗬答應,嘉平公主混熟之後也不再講究什麼天家威儀,吃飽喝足也學著封行雲的樣兒,懶懶翹著腿,躺在地上曬太陽。
隻是她同樣是個閒不下的主,躺著躺著又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照了起來。
封行雲餘光瞥見失笑打趣:“你好像很喜歡照鏡子?”
“當然啦,本公主長得這麼漂亮,若不能時時刻刻攬鏡自照,豈不就是虧了自己,便宜彆人?”趙嘉平一本正經地自戀回答。
她邊說邊開心地搖搖鏡子,炫耀說:“怎麼樣,好看吧?是我父皇賞賜給我的!”
封行雲歡笑著捧場,一隻蝴蝶卻不知從哪兒飛來正巧落到小公主鼻尖。那蝴蝶優雅輕盈,異常美麗,雙翅透明猶如水晶,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趙嘉平兩顆眼珠對在一起,看得眼都發直了。
可惜蝴蝶隻是稍作停留,揮揮翅膀便再度飛走。
“小蝴蝶彆跑!”趙嘉平興奮地起身撲蝶。
眼看人越跑越遠,封行雲不免在後頭擔心呼喊:“嘉平,彆走太遠!”
他正打算跟上看看,一隻手突然攔腰將他抱住,身後貼上馨香的熱源,濕熱而綿密的吻紛紛落在頸間。
“做什--啊!”變了調的厲聲嗬斥卡在喉頭,薛靈羽作亂的手已隔著布料輕車熟路包上了封行雲飽滿的陰阜,另一隻則順著小腹往上摸,急色地伸進衣領抓起軟彈奶肉就是一陣用力捏揉。
“嗯呃--!薛靈羽……光天化日,你瘋了嗎!”封行雲咬住下唇,忍耐著身體的疼痛與異樣歡愉,“嘉平隨時都會回來!”
“不會的……哈,原來你的小屄隔著褲子摸也這麼軟……”薛靈羽麵色酡紅得覆在封行雲身上,咬著他耳朵哼道,“那隻蝶是我用靈力幻化成的,死丫頭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放心吧……封行雲,讓我仔細親親,這麼多天了,我連夢裡都全想著吃你的嘴……”
薛靈羽急不可耐地掰開封行雲的雙腿,將人推倒在地,他一麵粗暴地強吻封行雲,一麵單手解著自己腰帶,可就在這緊要關頭,身後的密林忽然傳來驚惶呼救聲與巨獸咆哮。
在他分神之際,封行雲蓄力將他推開,可下一瞬,一道慌忙奔逃的身影從林間狼狽滾落,竟不偏不倚摔到封行雲的身上,將人重重壓回地麵。
薛靈羽見狀臉霎時黑了,可不等他出手將這不知死活的螻蟻抹殺,一頭三人高的黑熊便猛地朝他襲來。
雖然身下是鬆軟的草地,可封行雲還是險被砸了個眼冒金星。方纔薛靈羽將他前襟暴力撕了個大開,眼下他一低頭就瞧見個瘦骨嶙峋的少年正埋在自己雙乳間。
封行雲窘迫不已,抬手就欲將其掀開,但那少年恰在此時抬頭望了他一眼,臟兮兮的小臉上嵌著雙美到勾魂攝魄的清純星眸。
“救……我……”少年氣若遊絲說完後,便徹底昏倒在了封行雲懷中。
*
少年將將甦醒,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頂奢麗華貴的車蓋。
“喂喂!你們快看,這人終於醒了!”
聽著耳邊有些聒噪的聲音,少年幾不可察地輕輕蹙眉,想從軟榻上爬起。這時,一雙骨節分明、乾淨修長的大手輕柔卻不容拒絕地將他重新按回榻上。
“彆逞強,不舒服就先好好躺著。”
男子的嗓音溫潤低沉,如潺潺的清泉滋潤心田。可惜少年應是遭遇了許多磋磨,已成了隻驚弓之鳥,身體一被觸碰便立時變得僵硬,隨後更不可抑製地微微發顫。
對方敏感脆弱的反應讓封行雲心生憐惜,他溫聲調侃道:“還以為你會一覺睡到第二天呢,嗯--把臉洗乾淨了果然可愛不少。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之前你撲進我懷裡時,小臉那叫一個煞白,真是嚇我一跳!”
封行雲的話似乎將少年的恐懼消除許多,少年顫抖的幅度變小,聳立的雙肩也慢慢放平,他偷偷偏頭窺了封行雲一眼,像是想起什麼,淡淡兩抹緋紅從臉頰暈開,他小聲囁嚅道:“是、是你……”
“對啊,白得跟個死人一樣。”少年話未說完,就被薛靈羽語氣尖刻地打斷。
封行雲有些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再一回頭,少年果然又退回初始的應激自閉狀態。
“你彆緊張,我們不是壞人。方纔還是我們從熊口下救了你,你還記得嗎?”封行雲友善地笑笑,“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片深山老林?”
少年遲疑了一會兒,終在封行雲鼓勵的目光下,娓娓開口:“小生……小生名叫林素,乃江南宣城人士……”
林素說話聲音不大,可語調清麗柔婉,尾音略微上揚,聽著有些像在發嗲,頗具小家碧玉的江南情調。
“我父親是當地一名茶商,因積勞成疾,臥床許久。這些年為了給父親治病,家中積蓄慢慢見底……直至上月,大夫告訴我,我父親已經時日無多,讓我準備後事……”
林素說到此處神情黯然,泫然欲泣:“雖子不語怪力亂神,但我不願就此與父親陰陽相隔,於是在聽聞姑蘇的月光娘娘擁有令人起死回生的神通後,我便想著最後一試……”
“豈料來的路上竟遇匪患, 所攜之物均被洗劫不說,伴我一同長大的小廝為護我性命也被那些賊人給……我離了匪寨後一路奔逃,卻不慎誤入密林遭熊捕殺……幸好上天憐我為父求藥,命不該絕,才讓我遇到恩公,否則隻怕我早已、早已……”
林素說到最後,幾乎泣不成聲,他容貌清秀,雖與封行雲三人相比顯得其貌不揚,但勝在膚白似雪,吹彈可破,宛如隨風搖曳的一株柔弱青蓮,惹人憐惜。
小公主為他淒苦多舛的命運所感,揹著幾人偷偷抹淚,封行雲聽完亦是不由自主地溫柔安慰:“林素,你先彆傷心,正好我們此行也是為參加月神祭,剛好同路。你不如與我們同行,屆時等慶典結束,我們便送你回去,你看如何?”
“真的嗎?”從天而降的驚喜簡直快把林素砸懵了,“謝謝恩公!謝謝……”
“等會兒--我說同意了嗎?”
溫暖的氛圍被不和諧的反對聲驟然打破,三人齊刷刷將視線投向發出異議的角落,就看見薛靈羽正悠閒地倚著紅木桌,似笑非笑地冷冷盯著林素。
漁夫與鮫人—02
和明姐的清冷聖潔不同,兩條小鮫的容貌是近似於小鳥的魅惑,並且由於是非人種族,小鮫們的氣質比起純粹的妖媚,更多有種攝人心魂的夢幻感。
如此長相是完完全全鑲死在雲子的審美點上的。
於是在用烤雞暗中投餵過小鮫幾次後,曠了十八年的雲子終於禁不住鮫人美貌的誘惑,在一個無人的深夜裡,退去衣衫,坐在碼頭,向在海中上下起浮的兩條鮫人緩慢分開了雙腿……
因為語言不通,雲子起先還怕小鮫們不能領會自己的意思,以防萬一地帶了一小瓶蜂蜜。想著如果鮫人不懂,自己就把蜜抹在小批外麵,哄著它們輕輕舔。
而事實證明瞭雲子的多慮,小鮫雖然的確不懂人類間的情愛之事,但動物的本能還是讓它們在看見飽滿漂亮的小嫩批的一刹那,一個個鬼使神差的搖動尾巴朝雲子先後遊了過去……
這裡省略一些小鮫人兩顆腦袋擠在雲子腿間給雲子舔批的play。
總之雲子原本的打算是讓小鮫一條給自己舔一次就好,結果還未進行到中段,事情的發展就遠遠超出了雲子的掌控。
小鮫們一開始因為好奇隻是伸著舌頭試探性地探進裡麵左右戳刺,待發覺其中妙處後,獸類的本能讓它們的動作狂猛許多。
雲子躺在碼頭上,大張著雙腿,足足被舔糕潮了六七回,險些精儘人亡。
更無奈的是由於鮫人聽不懂,即便雲子到後頭已經哭啞著嗓子求它們住手了,可鮫人們卻充耳不聞地繼續動作,絲毫不顧及雲子死活。
鮫人弟弟濕淋淋一雙長著蹼的慘白雙手,更是水鬼一般絞住雲子的小腿試圖借力上岸,不知道是想要對雲子做什麼。
總之在它上半身已經快爬上碼頭時,雲子終於從一波波致命的快感中回神。他不敢再停留在鮫人們身邊,害怕自己真被兩條又長又細,又黏膩濕冷的非人舌頭舔得丟了命。
於是踩著弟弟的肩頭使力一蹬,將魚重新踹回海裡後,他便忙慌慌抱起衣衫,褲子都來不及穿地跌跌撞撞逃離了岸邊。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體會過舔批的快樂後,普通的自瀆就顯得格外冇趣。
在又一次艱難地用手泄了身,雲子不禁回想起了海中的兩條小鮫。
距離那荒唐的一晚已過去了半月有餘。這段時間也不知怎麼回事,明明並非雨季,村裡卻連綿不斷下起了大雨,海水上漲,聽說近海的碼頭都被淹了幾個。
雲子不由有點擔心鮫人們的安危。那兩條小鮫看著笨笨呆呆的,要是被浪頭卷著拍打在岸上,因此暴露蹤跡被人發現,保不齊會有什麼下場。
於是撿了個雨小些的晚上,雲子撐著傘又去到了岸邊。
下回預告:
之後的劇情大概就是善良的雲子把鮫人撿回自己家裡養,並時不時跟小鮫們進行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夾心餅乾運動。
快樂的日子過了幾個月,聽說村子附近鬨了妖患,一時人心惶惶。雲子也忌憚得和鮫人們一起閉門不出。
妖患愈演愈烈,好在聽聞神山上慈悲為懷的仙長們已決定出手救難,村裡的人們這才紛紛舒了口氣。
兩條小鮫飯量驚人,關了大半個月,家裡的存糧已經見底。
村裡其他人都害怕妖怪,門門閉戶,市集也不開了。
冇有辦法,雲子隻好鋌而走險進山打獵,想著能打多少算多少,撐到仙長來的那一天便解脫了。
豈料打獵過程中雲子不幸遇到近日作亂的妖物,眼見自己將要葬身妖腹,命懸一線時凜冽寒光一閃而過。
妖怪碩大的腦袋被齊齊削斷應聲落地。
雲子死裡逃生,驚魂甫定地睜開雙眼,就見自己跟前站了個一身雪白,仙女似的孤寒美人。
美人看著清冷高貴,笑起來時卻格外溫潤,他緩緩伸手將跌倒在地的雲子拉起來,輕輕柔柔道:“不必害怕,妖物已然死了。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裡?看你抖得這樣厲害,我送你回家吧?”
來人正是明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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