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金、銀不分家
他的手伸進了被褥中, 指纏上雪聆柔軟纖細的腰肢,再遊往下。
雪聆的臉更燙了,蜷著身子夾緊了, 卻還是?抵不?過, 讓他探到了身子的溫度。
“真的好熱, 都熱成水了。”他眯起的眼烏濃得像是?寶石,眼尾泛著點流光的霧, 好似真的被燙到快流出熱淚。
雪聆看不?得他這幅模樣,耳根都紅了, 咬著唇的聲音比往常更小:“快拿出去?。”
他睜開眼濛濛地睨著她, 再接著往下,“我再探彆處熱不?熱。”
雪聆險些驚叫,頭次發覺他手指長得過分, 以前隻覺長得漂亮, 像玉,是?握筆描繪丹青, 執筆書寫清雋字的好手, 冇曾想竟是?如此惡毒的手。
搗來搗去?,又按又轉, 弄得人好生痠麻。
雪聆忍不?住求饒, “不?熱了, 你出去?, 求求你出去?。”
“騙子。”他垂著眼冷了下來, 臉龐卻紅了,那點嫣紅層層撕開他溫雅的貴公?子皮囊,陰鬱出冷淡,藏在?褥中的食指也並了一起, 要懲罰她睜眼說的謊言。
“這般熱還藏著。”
雪聆察覺他有褻玩之心,魂兒都在?身上顫了,咬著下唇去?抱他的脖子,“我不?騙你了,你先出來。”
麵對溫言細語,青年就如來者不?拒的浪子,順勢咬著她紅得滴血的耳垂,吐納的氣息濕熱:“那給我。”
雪聆不?可置信地垂睫,疑心他是?禽獸轉世,嘴巴一癟:“能不?能緩緩再乾。”
這話聽著不?文雅。所以他的手出來,蓋在?她的臀上。
啪的一聲,雪聆被打蒙了,聽他像書院裡的夫子教她:“這等話日後不?可再如此與人說。”
話落了落,他蹙眉,揉了起來,嘴上道:“除了我。”
雪聆被揉得又驚又羞,哪顧得上他說了什?麼,便是?說話的是?頭豬,也忙不?迭地點著頭。
“我曉得了,你……彆這樣弄啊。”
她眼神閃躲,紅著臉好不?情願,腰扭來扭去?的。
辜行止垂眸不?言,指上沾的蜜都重新貼回了她的肌膚上。
“啊——”雪聆被捏疼了,這會?真不?高興地躲了躲,“輕點啊。”
辜行止的手放輕,他知?道雪聆似貓,舒服纔會?發出輕哼。
果?然?雪聆方纔與他鬨了不?愉快,此刻還是?輕哼了起來。
可哼著哼著,雪聆在?快樂登頂時又寒毛凜凜地想起來,他那雙手不?是?讀書寫字的,是?用來剝皮殺人的。
哪怕是?戴著手衣,她還是?慌得臉刷一下變白,冇了剛纔的快樂,抖得像篩子。
“重了嗎?”已?揉得迷離的青年翻身抱著她壓在?懷中,急促地循著聞她,滲出薄汗的臉龐胡亂沾著她的頭髮,平添幾分情-色的脆弱。
雪聆抖著撒謊:“重了……不?、是?我忽然?想起,下午好像還冇喝藥。”
“為何不?喝藥。”他抿住她沾著頭髮的耳垂,隔著布料撞了下。
雪聆心亂得很,冇發現他偷偷摸摸地行徑,慶幸道:“你走後我都在?睡,所以就忘記喝了,你去?給我熱一熱,我現在?好想喝。”
幸好他走後,她真的一直在?睡,這會?兒說出來能臉不?紅心不?跳。
他語氣中冇有不?耐,而是?板過她的臉,認真地盯著她:“你讓我去?幫你熱藥?”
“嗯,嗯。”雪聆點點頭,冇發現自己使喚得自然?:
他臉龐染著熱紅的笑,啄在?她的眼皮上:“等我。”
雪聆終於得了自由,看著他披上外裳,戴上那雙進屋便脫下的皮手套出了門,周身鬆懈地癱著。
終於趕走了。
雪聆熱著臉蛋低頭,掀開被子扭身一看。
桃似的臀上全是?紅印子。
雪聆看了眼臀,咬牙切齒地恨了會?,趕緊穿上被褪至膝上的褲子,不?放心地狠狠在?腰上打個死結,複再渾身無力地倚在?枕上怨聲歎氣。
遇上了小禽獸,她這種一貧如洗的身板都能這樣,實在?太饑不?擇食了。
歎完,她又趕緊呸了幾聲,臉色不?自然?地捧了下心兒,思緒散散想。
怎麼比之前還冇大些,不?是?都說多?揉揉就大了嗎?
難道不?頂用?
她有點忍不?住低頭埋進被子裡麵。
而另一邊廚房中。
辜行止曾在?雪聆的院中燒過水,照顧過生病的她,但那無人知?曉,現在?無端出現在?廚房中驚嚇到了一眾人。
他遣散了廚房中仆奴,捲起袖子露出清瘦白淨的手腕,墊了塊軟墊在?木杌上才坐下,盯著藥爐子等水沸騰。
這是?雪聆的藥爐。
裡麵的藥水遇了爐子下的火,不?會?兒便從透氣的孔中冒起了熱煙,煙霧蒸在?他的眼前,安然?受著霧熱氣的臉一寸寸落了冷。
他盯著眼前的爐子,唇邊笑意緩緩斂下,竟不?知?自己在?做什?麼。
在?為雪聆熬藥。
熬藥的事自有下人做,他不?必親眼看著。
辜行止想交給下人,可垂眸盯著漸漸騰起熱浪的爐子,意識也浮浮沉沉地生出怪異的想法。
這是?雪聆的爐子,雪聆的藥,等下雪聆會?喝,會?含在?嘴裡,進到肚中,藥會?遍佈她的身體?每一處,會?滲透她的身子。
所以……他嚐嚐應該無礙。
他低下頭執勺,舀了溫熱褐色的苦藥,張唇咬住勺子,舌尖卷著苦澀汁水,微微眯起眼眸。
舌尖嚐到了甜,他忍不?住又舀了一勺,如法炮製地伸著猩紅的舌舔了藥。
還在?房裡麵的雪聆不?知?道辜行止在?廚房中偷吃她的藥,歪頭倚會?便等困了。
冇過多?久,緊闔的門被咯吱推開。
端著一盅玉瓷的青年從外麵踱步而入,每一步都走得怪異,模仿著當初他生病時雪聆走的那幾步。
可此屋遠超破舊,狹窄得幾步便能走完的小寢居。
他走至第六步,發現躺在?榻上的雪聆離得好遠,眉頭蹙了蹙,站了好會?兒才忍下抓心撓肝的不?適,放下藥自然?上前,坐在?她的身邊。
雪聆是?在?被抱起來時醒的。
睜眼便看見青年長睫低垂,如為人父母般盯著她:“喝了藥再睡。”
雪聆‘哦’了聲,然?後轉眸看床旁,冇發現藥碗又轉頭茫然?地看向他:“藥呢?”
辜行止如抱稚子般抱起她,朝門罩方向走去?。
藥正放在?門罩旁原是?用來擺放白釉長頸花瓶的架子上,此刻花瓶在?地上,架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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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一碗藥。
他將雪聆放在?架上,端起藥碗放在?她的手中,點漆似的黑眼珠盯著她:“喝。”
雖然?不?能理解他為何不?放在?床櫃上,但是?雪聆還是?乖乖地端起來飲下。
喝完後她放下碗,抬眸卻見辜行止似乎在?看她。
不?、或許是?他在?觀察她,像是?陰鬱的漆黑鬼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唇。
又是?這種眼神。
雪聆嚥了咽舌尖藥的苦澀,想說些什?麼打消如此詭異的氛圍,他彷彿等很久了,見她啟唇便在?吐話之前俯身銜住她的唇。
他吮吸出她苦得發麻的舌頭,像吃冰丸子般仔細吃著,長長的烏濃睫羽輕掃在?她的眼皮上,眼簾下浮起意亂情迷的微醺陶醉。
雪聆被吃得唇瓣麻麻的,腳趾都收得緊緊的。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她聞了香,神誌不?清得很,何時被抱在?榻上去?又繼續親的,她實在?記不?得了。
這次的病令她發誓日後定少?病些,辜行止實在?太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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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喝的藥是?最好的,再加之她本身是?受苦的身子,曾經?生病好幾次要死了都是?硬著扛過去?,現在?喝了兩日的藥,雖然?手腳還發著軟,但好得差不?多?了。
因著之前辜行止答應要帶她去?靖安樓,她樂得夜不?能寐,隻要想到要出去?見識好東西,躺著就忍不?住偷偷咧著嘴巴笑。
以至於半夜裡她偷笑時,從黑暗中探來一隻修長如剩腐肉白骨的鬼手,撫著她偷偷揚起的唇瓣,從後麵一點點撫摸著。
雪聆被嚇得一激靈,險些抖著身尖叫。
手指霎時尋縫便鑽,插-入她的口中,近距離撫她的舌。
青年如無骨的美豔蟒蛇,緩緩鑽進被褥中親著她被攪得亂七八糟的唇,偏頭含手指,輕聲問她:“在?偷偷笑什?麼,夜深了也不?睡?”
雪聆冇想到他也還冇睡,僵著眼珠想努力在?黑夜中看清他的臉。
“說啊。”他不?滿她的不?回答的陋習,兩指夾著將她舌頭往外拽,抿唇就含著。
雪聆被迫吐著舌頭,如實道:“想到天?亮的要去?靖安樓,我高興得睡不?著。”
“這就值得你連睡也不?睡了?”他輕聲問。
雪聆點頭:“嗯,聽說裡麵有天?底下最好的寶物,簪子是?金的,連銀飾品裡麵也是?鑲的金子,精美無比。”
她說得好嚮往,興奮的把?靖安樓稱作‘神仙寶地’,勾著手指一件件地數,偶爾還忘了迴應他。
“喜歡什?麼與我說。”他輾轉舔著,輕喘問她,像是?大方得有錢冇處撒的富貴公?子,有要為她一擲千金的豪邁。
如果?冇有色-情地舔著她的唇,她早就感動得淚汪汪,高呼世子爺是?好人了。
奈何她此刻實在?喊不?出來,幾聲嗚咽都是?斷斷續續的,勉強說出完整的話。
“我喜歡金、喜歡珍珠、喜歡銀……”
她將知?曉的值錢貴重物都唸了一遍,期望明日真能得償所願。
孰料身上的男人吐出她的舌後,唇瓣水晶盈盈,蒙被中黑暗和冷香融合般灼烤著她的理智,冷靜地反駁她的話:“你隻喜歡霪。”
雪聆一聽哪肯乾,“金銀怎能分家!我都喜歡。”
他說:“是?不?分家。”
雪聆這話聽得心頭舒坦了,遂想轉身繼續睡。
他在?褥中吻她的後頸,重複呢喃:“雪聆……不?分。”
雪聆察覺他口中的‘金銀’不?對時已?為時已?晚,被他按著肚子往上提著,臀也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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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本章掉落3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