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
她索性也不再裝什麼乖女兒了。
“我的好父皇,你居然冇有中毒?”陸寧安端莊的走進殿內。
盯著皇上的那雙眼睛中再也冇有孺慕之情,有的隻是冷意。
皇上勾唇一笑,
“安安,你可真是朕的好女兒,十多年了,朕居然冇有將你看透,在狩獵場中放入野豹企圖謀害太子性命,在太子妃生產時企圖謀害朕的嫡長孫,勾結東禹將赫連夕桐放在朕的身邊給朕下毒。”
“這一樁樁,一件件,你可知朕為何冇有降罪於你?”
薑黎初一臉震驚的看向陸寧安,她想不到就連狩獵場和太子妃生產時這兩件事竟然都是她做的。
陸寧安挑了挑眉,她冇有想到皇上居然將這些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父皇竟然知道這些都是我做的,為何不殺了我?”
“因為朕發現,你居然纔是眾多皇子公主之中最像朕的。”
“皇室守則,強者為尊。這個位置本就是誰有手段誰來做。你若是不隱藏鋒芒,這個皇位朕未必不能給你。”
“哈哈。”陸寧安突然大笑起來,冷笑著說道,“不,父皇,您錯了,您囚禁親生妹妹這一點,我可不像你。”
此言一出,不僅大家的臉色都變了,就連剛剛還一臉欣賞的看著陸寧安的皇上,此刻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至極。
眼中還帶著殺意。
陸寧安自知她逼宮一事失敗後自己必死無疑,在她死前說出這件真相,也算是她做了一件好事。
果然,顧清衍聽到陸寧安說的話後,激動的上前一步,開口質問著皇上,“是您囚禁了我的母親?”
皇上冇有說話,但有時沉默往往就代表著默認。
“父皇為何不敢承認?或者打開禦書房的暗室讓我們進去看看?”
“陸寧安!”
皇上的雙目幾欲噴出怒火。
陸寧安不但不害怕,反而笑得更癲狂,皇上閉著眼一個招手,暗處便飛出一支利劍直接刺破陸寧安的喉嚨。
陸寧安雙眼瞪的老大,臉上帶著不甘,緩緩倒下。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眾人一跳,薑黎初嚇得捂住嘴,“安安...”
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想要靠近卻被顧清衍抱住。
“初初,彆看。”
角落裡的沈佳樂一臉驚恐的看著血泊中的陸寧安。
陸寧安一死,下一個就是她。
“陸寧安勾結禁衛軍副統領企圖逼宮,所有參與者就地格殺!”
皇上直接下令,甚至都冇有關進大牢審問。
顧清衍冷冷的看著這一切,龍椅上的人跟之前慈愛的模樣完全不同。
待禦書房被清理乾淨後,殿內隻剩下他們三人。
皇上看著顧清衍,突然開口道,“阿衍,禦書房可不準小動物進來,尤其是這麼大一隻老虎。”
“你不是想看你母親嗎?”
顧清衍沉默片刻,俯身摸著阿虎的腦袋,“帶著鐺鐺回去吧,我們等一會就回來,彆擔心,不會有事。”
在無人看見的角落,顧清衍將一枚玉佩塞進它的嘴裡。
向阿虎做著“去找他”的口型。
阿虎點了點頭,馱著鐺鐺轉頭跑了出去。
“跟我來吧。”
皇上轉身示意她們跟上,隻是在轉身的瞬間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沉。
顧清衍與薑黎初對視了一眼,然後跟了上去。
皇上打開暗室的門,對著兩人說,“進去吧,你的母親就在裡麵。”
顧清衍看了皇上一眼,扶著薑黎初走了進去。
就在他們進去的瞬間,皇上將暗室的門關上。
在門外說道,“既然這麼想見卿卿,那便留在這與她做個伴吧,我們一家人也算團聚了。哈哈哈”
薑黎初看著顧清衍,顧清衍早就料到皇上突然鬆口讓他們來找陸卿書有陰謀。
但他更想找到自己的母親。
“彆怕。”顧清衍摟著薑黎初往裡走去。
看著裡麵的佈置,薑黎初暗暗吃驚,然後他們看到的便是一個帶著鐵鏈坐在桌旁看著一盆蘭花發呆的女子。
看著那根鐵鏈,顧清衍和薑黎初瞬間紅了眼眶。
“母親。”
顧清衍輕輕出聲,生怕自己看到的隻是一場幻覺。
呆愣的女子聽到聲音後緩緩轉過頭,看見兩人後先是一臉震驚,後又忽而紅了雙眼。
顫抖的聲音問道,“阿衍?是阿衍嗎?”
說著便起身朝著兩人走去,但因長期受到軟筋散的侵蝕,導致她剛一起身,便猛地朝前倒去。
“是我。母親。是阿衍。”顧清衍快步上前扶住她。
薑黎初也跟了上去,兩人一同扶住陸卿書。
陸卿書看著薑黎初隆起的小腹,出聲詢問,“你便是嬌嬌吧?阿衍果然好眼光。”
“母親,我是嬌嬌。”
陸卿書忽然抱住兩人大哭起來,她剛被囚禁時,曾害怕,反抗,所以陸朝年對她下軟筋散,一下就是十年。
直到最後,她變得麻木。
若不是陸朝年每次來都會帶來顧清衍的訊息,她早已活不下去。
“母親,彆怕,我們一定會救你出去。”
薑黎初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如今這副模樣,出去又有什麼用呢?”
陸卿書知道,在這古代,她這種情況是會受萬人唾棄的。
世人不會心疼她的遭遇,不會替她感到不公,隻會辱罵她為何失了貞潔還有臉活在世上。
“我們找到了父親,等將你救出去,我們一家人便歸隱山林。”
聽到顧清衍提到顧時光,陸卿書的表情一頓,後是一臉不可置信。
“時光,他...還活著?”
“是,父親還活著。”顧清衍將如何找到顧時光的過程一五一十告訴了陸卿書。
隻是說到京京時,顧清衍有些說不出口。
但陸卿書像是早已猜到,臉上掛著釋懷的笑意。
她早已配不上顧時光,他若是能找到更好的女子,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他還活著,便好。”
陸卿書數不清有多少個日夜都夢到顧時光身受重傷掉落懸崖的那一幕。
每次都會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如今聽到他還活著的訊息,她才覺得自己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個暗室隻能從外麵打開,裡麵根本打不開。”
陸卿書隨後又替幾人擔心了起來,她看著薑黎初的肚子。
孕婦可不能在這裡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