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母親,您不用擔心,既然您能在這生活這麼久,那這個暗室應該有地方通風。”
薑黎初邊說著,便從袖中將紅紅放了出來。
紅紅是在陸寧安進入禦書房時趁亂鑽進薑黎初衣袖裡的。
“紅紅,出去將我們被困的訊息告訴父親。”
薑黎初摸了摸它滑溜溜的腦袋,點了點頭。
然後搖著尾巴開始滿屋子找出口。
陸卿書看見這一幕後連連稱奇,“這小傢夥還能聽懂人話?”
“這是父親采藥時尋得的,可有靈性了,我初見時也覺得神奇。”
薑黎初挽著陸卿書的手,親昵的說道。
她知道陸卿書在這裡困久了,很想有人陪著她說話。
陸卿書確實是這裡待的太久了,突然有些如此親昵的抱著她還有些不習慣,但這種感覺卻非常溫暖。
東宮
陸宴深剛醒來就看到一隻大老虎正滴溜溜的看著自己,嚇了一跳。
正想動手,卻看到老虎嘴裡叼著的玉佩。
便明白了這隻老虎的主人是誰。
“殿下,禦書房那邊出事了。”
與此同時,陸沉一臉複雜的走了進來。
“發生了何事?還有,姝兒和團團可平安?”
陸宴深剛剛醒來,還冇有時間去思考自己為何會暈倒。
“太子妃和小皇孫冇事,隻是皇後孃娘還昏迷不醒。據禦書房那邊傳來的訊息,此事...”
陸沉有些欲言又止。
“說!”
“此事乃是五公主所為,目的是,謀奪皇位。現如今已經被皇上斬殺在禦書房。”
“不可能!”陸宴深沉下臉,“安妹單純直率,毫無心眼,父皇一定是查錯了。”
說罷,他便踉蹌的起身,想去禦書房找皇上理論。
“殿下,這是五公主親口所說,她下毒毒害宮中的所有皇子,還意圖謀殺顧將軍與顧夫人。”
陸宴深聽著陸沉的話停下了腳步。
“毒害皇子?她一人不可能成功,定有人同謀。”
“禦膳房,禁衛軍,還有平陽王府都有五公主的人。”
陸沉小心翼翼的開口,誰能知道表麵單純無害的五公主居然暗中積累瞭如此多的人脈。
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情。
陸宴深冇有再說話,沉默許久後,他才緩緩開口,“安妹的事,母後醒來後先不要告訴她。”
“是。”
陸宴深又轉身走到阿虎的麵前,試探性的從它的嘴裡拿下玉佩。
心裡腹誹:什麼癖好,養這麼大的老虎。
“阿衍呢?”
他摩挲著手裡的玉佩,開口問。
這個玉佩是他與顧清衍的暗號,一方有難,一方支援。
陸沉搖了搖頭,“後來皇上將顧將軍夫婦留在禦書房,禦書房內隻有他們三人,至今冇有出來。”
陸宴深低頭沉思,想起顧清衍之前說的話。
心裡不禁懷疑,難道真的如他們所說,長公主一事的確是皇上所為?
正在他思考之際,侍衛通報將軍府的神醫來見太子妃。
將軍府?神醫?
難道是廖老?
陸宴深讓人將這位神醫請進來,進來的人戴著鬥笠,讓人看不清臉。
陸宴深調侃道:“廖老今日怎麼穿的如此嚴實。”
來人將鬥笠取下,陸宴深震驚的看著他的臉。
禦書房裡,皇上略微疲憊的靠在龍椅上。
他的確是中毒了,隻是靠著先皇留下的護心丸纔沒有當即毒發。
可如今他的身體已經強弩之末。
但是他死也要和陸卿書死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離。
“去叫太子來禦書房。”
高公公下去傳話不久後,太子便來到了禦書房內。
他抬眼望著龍椅的人,開口道:“父皇。”
皇上揮手屏退下人,一臉慈愛的看著陸宴深,
“深兒,你一直是朕心中最滿意的儲君人選,有手段,有頭腦,博愛世人,又剋製自己。”
“這個江山,朕交到你的手裡,非常的放心。”
“父皇今日為何說這些?”陸宴深直覺上覺得不太對勁。
皇上微微一笑走到他的麵前,將手裡的聖旨親自交到陸宴深的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安一事,想必你也已經知曉,父皇的身體已經中了毒,時日無多了。”
“在這最後的日子裡,朕想過一過尋常百姓的日子。”
和他的卿卿做一對尋常夫妻,卿卿也一定會很喜歡。
“你下去準備準備吧。”
皇上駝著揹走進了內室,陸宴深看著皇上的背影,很想將自己的疑問問出口。
可在他心中,他的父皇是最疼愛他的。
他望著手中的聖旨,緊緊的握住。
深夜,一縷迷香緩緩都吹進禦書房,沉睡的帝王咳嗽了兩聲,便冇有了動靜。
“殿下,這裡。”薑雲辰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指了指床案上的燈。
他無意間窺見過皇上轉動這個燈。
陸宴深看了一眼顧時光,緩步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床上的皇上。
用手輕輕轉動燈台,牆上果然露出了一條暗道。
顧時光先一步進入暗道裡。
陸宴深緊隨其後,薑雲辰則是留在外麵看守。
暗室門剛開啟時,顧清衍便聽到動靜,埋伏在一旁。
看見來人是顧時光和陸宴深時,他才放下了戒備。
“父親,阿深。”
顧時光點了點頭徑直走向陸卿書。
陸卿書隻是呆呆的望著他,流下淚來。
“時光,你...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顧時光上前緊緊的將她擁進懷裡,“卿卿。”
三人退至一旁,冇有打擾兩人。
陸宴深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佈置,甚至陸卿書腳上的鎖鏈都告訴他這是真的。
他所敬愛的父皇,的確囚禁了北乾的長公主,他自己的親妹妹。
寒暄片刻後,幾人準備離去。
可陸卿書腳上的鎖鏈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打不開。
陸卿書哭了搖了搖頭,“冇用的,你們先走吧,先帶嬌嬌出去。”
“母親,要走一起走。”
薑黎初搖了搖頭。
“我去找鑰匙!”
顧清衍轉身出去,看著熟睡的皇上,眼裡有一絲殺意。
陸宴深握住他的手,朝著他搖了搖頭。
顧清衍收回手,兩人開始翻找著鑰匙。
就在這時,床上的人忽然坐了起來。
“你們在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