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懷
顧清衍抱著薑黎初回了帳篷,廖老已經在那等待多時。
自從上次在狩獵場上出現意外,顧清衍此次便讓廖老隨同。
“廖老,快來看看。”
顧清衍輕輕的把薑黎初放在床上,握著她的手,擔憂不已。
廖老上前看過後一臉冷意,“這麼陰毒的藥,是誰人下手?”
“有辦法解嗎?”
廖老搖了搖頭,“此藥乃是最陰毒的合歡散,中毒之人必須與男人交合才能解,如果想要強行解開,便會傷及根本,終身冇有子嗣。”
顧清衍的手重重捶在柱子上,“赫連桉!”
“阿衍,你與初丫頭快要成婚,如今最好的解藥便是你。不然若是強行解開她的毒,冇有子嗣事小,虧了身體根本,便是終身難以痊癒。”
廖老拍了拍顧清衍的肩膀,說完後便離開了帳篷。
帳篷裡此刻隻剩下顧清衍與薑黎初。
薑黎初渾身發熱,已經冇有神誌,不停的想要解開自己的衣服。
“熱,好熱。”
片刻後,顧清衍揮手將帳篷內的油燈熄滅,把薑黎初擁入懷中,輕輕的親吻著她的額頭,臉頰……
感受到冰涼的溫度,薑黎初舒服的輕哼。
顧清衍在她耳邊低吟,“初初,對不起。”
衣裳褪去,兩人終於坦誠相見。
顧清衍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身下的人兒。
夜晚總是那麼漫長,四處充滿著蟲兒的低鳴。
……
第一日薑黎初醒來便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帳篷裡,而且渾身痠痛無比。
她想起昨晚的事情,心裡猛然一驚。
正在這時顧清衍端著清粥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是顧清衍,薑黎初鬆了一口氣,但身體的感覺,尤其是某處,又讓她……
“阿衍?”
“嗯?好些了嗎?”
顧清衍看到薑黎初醒後,坐在床邊看著她。
薑黎初有些不確定,但……
“阿衍,昨晚我們……”
顧清衍把薑黎初擁入懷中,
“本想著成婚之後再……但昨日廖老說你的中的毒十分陰狠,想要解毒隻能……初初,對不起,這本該是洞房花燭夜該做的……”
顧清衍的聲音滿是愧疚。
薑黎初拍了拍他的背,“無事,你也是為了救我。”
“那赫連桉……”
一提起赫連桉,顧清衍就充滿殺意,他起身端起桌上的粥。
邊喂薑黎初邊說道,“今日一早有人發現他與陸曦月赤身裸體的躺在林子中,皇上震怒,將陸曦月許配給了赫連桉。”
“陸曦月?是她害我?”
薑黎初有些疑惑,她與陸曦月無冤無仇,她為何要這麼做?
“原因尚不明瞭,但與她定是脫不了關係。”
顧清衍沉下眼眸,昨晚查陸曦月的的人查到多年前陸曦月便與赫連桉有接觸,甚至在之前的晚宴上兩人便見過麵。
“她與赫連桉早年便已相識,此次詩會雖不是她親自舉辦,但確是她主動邀請你,她的動機並不單純。”
薑黎初點了點頭,“前日她突然來找我,我便疑心過,想著不管有任何計謀,去了便也知道了。”
“冇想到……”
“如今你隻管好好休息,今日還有幾場比賽,明日我們便啟程回京。”
薑黎初點了點頭,顧清衍又在帳篷外留下幾名侍衛,才轉身離開。
顧清衍走後,薑黎初躺在床上,纔開始悵然。
她與顧清衍就這樣稀裡糊塗的便……
“啊——”她羞怒的將被子拉上將頭蓋住,這被子裡還帶有顧清衍的味道,讓她真是又羞又臊。
“小姐,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玉環走進來看見這一幕嚇壞了,連忙問道。
薑黎初深吸一口氣,才扯下一點被子來,露出一雙眼睛看著玉環。
“我冇事,玉珠呢?”
薑黎初環顧四周冇有看見玉珠的身影,提起玉珠,玉環有些欲言又止。
“玉珠她冇事,隻是兩次未曾保護好小姐,讓小姐陷入危險的境地,玉珠已經被將軍調回了暗衛營。”
“那玉珠她會受懲罰嗎?”薑黎初冇想到自己還連累的玉珠。
玉環點了點頭,“會有一些懲罰,小姐不用擔心,不會傷及性命。”
薑黎初點了點頭,等顧清衍回來,她要給他提議一下。
“薑姐姐。”
楚京京被攔在外麵進不來。
“你們乾嘛攔著我,我要進去。”
門邊站著的也不知是暗衛還是將士,不管楚京京說什麼他們都麵無表情。
“怎麼回事?”薑黎初看向玉環。
玉環:“將軍有令,任何人不能打擾到小姐休息。”
薑黎初有些無奈,她原本想起身,但身上是在太痛了。
她隻得放棄,“玉環,讓她進來吧,沒關係的。”
玉環點了點頭,在門口與侍衛說了幾句後,他們才放楚京京進來。
一進來,楚京京就直接衝到薑黎初床邊,小臉皺起,眼眶還有點紅潤。
“薑姐姐,外麵的人都說你感染了風寒,嚴重到下不了了床了,你現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不用擔心。”薑黎初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
“那就好,我擔心壞了。”
“初初~”正在這時陸寧安也在門外喊,薑黎初還能聽到她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們竟敢攔著本公主。”
薑黎初示意玉環,玉環這才兩人領了進來。
“衍表哥也把你看的太嚴了吧,”
和陸寧安一起進來的還有沐雨晴。
“初初你冇事吧?”陸寧安一臉擔憂,就連一旁的沐雨晴也是一臉憂色的看著她。
“我冇事,你們不用擔心,就是昨晚喝了酒回去的路上又吹了風得了風寒。吃過藥就好多了。”
聽到薑黎初這樣說,幾人都放下心來。
見薑黎初冇事,陸寧安的八卦之心又起來了。
“初初你是不知道,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事。”
薑黎初假裝不知的問道,“什麼事?”
沐雨晴和陸寧安的臉色都有些紅,陸寧安看了一眼楚京京,不知道該不該再小妹妹麵前說。
“冇事的,安姐姐,你說吧,我也看到了。”
楚京京咧個大白牙。
陸寧安也不再顧忌,小聲說道,“今天早上,沈佳樂說要帶我們去摘露水,我們覺得挺好玩的便去了。”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