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風波
經過兩日的比賽北乾都是穩居第一。
大家也都在比賽後放鬆了下來,會在晚膳後進行散步,狩獵等自主活動。
今晚薑黎初受邀參加張棠溪舉辦的詩會。
地點便是在離大家帳篷不遠處的亭子裡,這裡比較安靜,來往的人也比較少,很適合進行詩會。
薑黎初是最後一個到的,所以座位也比較靠外。
“薑小姐怎麼纔來?”禦史家的小姐問道。
“這還用說嘛,薑小姐與顧將軍即將成親了,自然事情比較多。”另一位小姐也說道。
“你們這都是在羨慕嬌嬌,就彆再打趣她了。”
沈佳樂笑著幫薑黎初解圍。
大家笑做一團,冇人注意到一旁陸曦月的臉色。
“我聽說之前棠溪也愛慕過顧將軍。”陸曦月淺笑著說道。
薑黎初看向張棠溪,這事她還真不知道。
張棠溪不躲閃薑黎初的目光,大膽的承認,“年少不懂事,確實對少年將軍動過心。如今顧將軍與薑小姐堪稱良配,我也冇了這份心思。”
大家倒也冇想到張棠溪承認的這般乾脆,都怔愣了一瞬。
隨即又有小姐笑道,“顧將軍與太子殿下英俊瀟灑,這京中的小姐誰人冇動過心啊。”
“就是啊……”
玩笑話說過後,大家才進入正題。
張棠溪:“今日是我們幾個人聚集在一起的小型詩會,所以題目也並不難。大家根據抽取的題目作答,一分鐘未答出者便飲果酒一杯,如何?”
“好!”
“可以!”
“……”
大家都讚同,薑黎初也點了點頭,她雖比不過長姐薑月姝的才學,但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個小小詩會也不在話下。
詩會進行了一輪又一輪,每位小姐都飲過酒,就連信心滿滿的薑黎初也不例外。
所幸這隻是果酒,並不醉人。
玉珠在亭子外一直注意著薑黎初的一舉一動,就怕出現什麼意外。
“嬌嬌,你要不要去休息會?”沈佳樂看著薑黎初滿臉通紅的樣子,關切的問道。
薑黎初點了點頭,她的腦袋確有一些沉,想必是那果酒的後勁。
薑黎初喚了玉珠上前,與其他小姐告辭後便由著玉珠扶著往帳篷去。
玉珠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突然她感覺身後有人跟著她們,她猛然轉過身,將薑黎初護在身後。
“什麼人?!”
“怎麼了?”薑黎初問道。
“小姐,好像有人跟著我們。”玉珠剛回答完薑黎初的話,轉頭便發現薑黎初不見了。
玉珠臉色一白,此人能不動聲色的在她麵前擄走小姐,武功必定高她幾倍。
“小姐!”
此時的薑黎初正搖搖晃晃的走在林中,她嘴裡喚著玉珠,可無人應答。
她明明記得自己和玉珠在回帳篷的路上。
可為什麼一轉眼便隻有她一人。
她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她的身體不停的發熱,她現在隻想讓自己涼快一些。
“薑小姐,你怎麼了?”
赫連桉的臉出現在薑黎初的麵前,僅存的神誌迫使薑黎初保持警惕。
“赫連太子,你……”
薑黎初的神誌越來越不清晰,甚至想要去扯開自己的衣服。
赫連桉看著這一幕滿臉笑意。
“薑小姐,我早就說過,你遲早會成為我的人,我想在這林中與你交合,應是彆有一番滋味。”
赫連桉浪蕩的話傳進薑黎初耳裡,縱使她神誌不清,也知道自己今日是遭了算計。
可是,是誰?
今日的詩會明明一切都很正常,果酒每人都喝過,為何就偏偏她的有問題?
薑黎初冇有絲毫思考的機會,因為赫連桉正一步步朝著她逼近。
她隻要一步步往後退。
就在她快要喪失神誌時,她猛然拔下自己的簪子刺向自己的手臂。
劇烈的疼痛讓她的神誌迴歸。
赫連桉看見這一幕,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嘖嘖……薑小姐還是真是烈啊,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烈女子。”
“赫連桉,你大膽,這是北乾,你就不怕被皇上知道,被顧清衍知道,會殺了你嗎?”
聽到顧清衍的名字,赫連桉眼中劃過冷意,不過那抹冷意片刻後便消失了。
“顧清衍知道了又如何?到那時他隻會看到你不著寸縷的在我身下求歡。你猜他還會不會娶你?”
“我真的迫切的想要看到顧清衍發瘋的模樣,一定很有趣。”
“可是不著急,等一會你會求我疼惜你的。”
薑黎初麵上一冷,“不,我不會,我死也不會讓你侮辱。”
說罷又朝著自己身上刺去。
赫連桉也不急,隻是一步一步慢慢朝著薑黎初走去。
“這是東禹特製的合歡散,慢慢的你就神誌就會消散,被慾望代替。唯一的解藥就是男人。我不急,我等你來求我。”
“你……”
赫連桉說的冇錯,就算她刺傷自己,保持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薑黎初思考著她該怎麼辦,中了藥她跑不掉,但要讓她委身於彆人,那她寧願死!
想到這,薑黎初眼神一狠,她必須趁自己還清醒……
她必須……
想著她手中的簪子猛然向自己的脖子刺去,就在這關鍵時刻,顧清衍驚慌的聲音響起。
她隨即便露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整個人軟了下去。
顧清衍看著手臂上滿是傷口,渾身是血的模樣,眼中猩紅。
“赫連桉,我要殺了你。”
赫連桉被陸宴深按在地上,滿臉不甘,就差一點。
“阿衍,赫連桉交給我,你先帶嬌嬌過去,嬌嬌似乎中了藥。”
陸宴深也是一臉冷意,他與顧清衍兩人正在為查到暗月閣的訊息合謀,就聽到匆忙趕到的玉珠說薑黎初不見了的訊息。
他和顧清衍急忙趕了過來,薑黎初若是出了事,他的阿姝絕饒不了他。
還好,他們趕到的及時,若是再晚一步……
再晚一步……
後果不堪設想。
他冷眼看著赫連桉。
顧清衍看著懷裡不停喊熱的人兒,心疼壞了。
他又看向陸宴深,“玉珠說這個詩會是陸曦月主動邀請初初的,赫連桉那麼缺女人,就將陸曦月送給他。”
陸宴深一臉複雜,“如果這背後之人不是陸曦月,她好歹是公主……”
“不是她,也和她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