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襲
“晚晚,那莊絮柔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沈佳樂也忍不住勸了一句。
提起莊絮柔,南琴晚滿臉不屑,
“區區一個姨娘,手段再了得也是個姨娘。她生下的孩子都得抱養在正妻膝下。”
“好了,隨你。”
陸寧安不想與她多說,駕馬往前跑去。
幾人也迅速跟了上去。
不消一會,幾人便來到了小溪邊的小型狩獵場。
陸寧安搭起弓箭便躍躍欲試,隻是射了幾次都冇中。
薑黎初僥倖射了一隻小兔。
南琴晚一個冇射中。
反觀沈佳樂射了不少。
“佳佳,你怎麼這麼厲害?”陸寧安簡直不敢相信。
薑黎初也是一臉驚奇,男子習武很是正常,女子除了武將的千金,其餘的最多上一上騎射課。
沈佳樂頗有一些不好意思,“我哥平時練功時我也跟著練一練,學一些三角貓的功夫。”
“厲害。”薑黎初幾人紛紛朝著她豎起大拇指。
——
“阿衍,前麵。”
顧清衍此時正在跟陸宴深在追擊一頭豹子。
進入狩獵區域後,他們便與宋楠楓兩人分開。
他們進來後,一路上打了不少獵物,卻突然有一頭豹子像是吃了興奮劑似的,根本打不到。
顧清衍和陸宴深前後夾擊,準備狠狠給它致命一擊。
“阿深,小心。”
看著這個野豹突然暴走,向陸宴深撲去,顧清衍顧不得其他,飛身上去一劍刺穿野豹的喉嚨。
鮮血噴灑了陸宴深一臉。
兩人還來不及說話,周邊便來了一群野豹,這些野豹眼睛赤紅,張著大嘴露出獠牙,一副隨時都要撲上來將人撕碎的模樣。
“不對,這些野豹不對勁。”顧清衍沉著臉,與陸宴深背靠著背,警惕著看著周邊的野豹。
“像是被人下了藥。”
陸宴深也發現了,若是尋常豹子,不會如此癲狂暴走。
“阿深,你一會先走。”
“阿衍,要走一起走。”
兩人話落便與豹群廝殺了起來。
可這些野豹,像是怎麼也殺不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顧清衍大聲喊道。
陸宴深點頭,兩人背靠著背,尋找豹群的破綻。
突然,一隻體型巨大的豹子從側麵猛撲過來,顧清衍側身一閃,長刀刺向它的腹部。
與此同時,陸宴深看準時機,長劍直取豹群中一隻較為弱小的豹子。
這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可豹群依舊前赴後繼。
他們陷入了苦戰,正在這時顧一和陸宴深身邊的陸沉聽見動靜趕了過來。
“將軍!”
“殿下!”
兩人隨即加入了戰鬥。
不多時,幾人都有些吃力。
“陸沉,帶阿深先走,出去找人!”
顧清衍厲聲說道,因為他看見這些豹群的後麵有一頭狗熊。
看那雙眼,顯然與豹群的狀態是一樣的。
陸宴深顯然也看到了。
“顧清衍要走一起走!”
“陸宴深,你是太子,你不能出事!你先走,不然我們兩個都要死在這裡,你想想太子妃。”
陸宴深沉默了,他的武功比不得顧清衍,廝殺這麼久他確實有些力不從心。
他不能成為顧清衍的拖累。
“你等我!”
顧清衍朝著他點了點頭,吸引了豹群的注意力。
陸沉帶著陸宴深殺出了重圍。
看著陸宴深安全離開,顧清衍才鬆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這場局,到底是針對太子之位,還是衝著他來的。
亦或者兩者都有。
“將軍,怎麼辦?”
顧一看著越來越近的豹群和狗熊,臉上十分焦急,狩獵場不準帶暗衛,所以如今隻有他們兩人。
豹群已經很難對付,如今又來一個狗熊。
“早知道問廖老要一點毒藥了。”
“你將豹群引開,我來對付狗熊。”顧清衍思索後說道。
“將軍,不可!”
顧一大驚,“這頭狗熊絕不是一人之力能斬殺的。”
顧清衍當然知道。
“看樣子豹群數量已是極限,你將豹群擊殺後,趕來幫我。”
“顧一,這是命令。”
顧一張了張嘴,紅著眼睛點頭。
兩人說話間狗熊已經到了麵前,它一爪朝著顧清衍拍去。
顧清衍翻身躲過,狗熊撲了個空,重重地砸在地上,地麵都為之一顫。
它惱羞成怒,快速轉身,揮舞著巨大的熊掌朝顧清衍拍去。
顧清衍來不及躲避,被熊掌擦到肩膀,一陣劇痛傳來,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顧清衍目光沉沉,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他瞅準狗熊攻擊的間隙,猛地衝上去,用儘全力一拳砸向狗熊的眼睛。
狗熊吃痛,發出一聲怒吼,它甩了甩腦袋,攻勢卻越發猛烈。
顧清衍身上多處受傷,體力也漸漸不支。
在狗熊又一次撲來時,他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側身抱住狗熊的脖子,用力將其扳倒。
狗熊掙紮著,想要起身反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宋楠楓和宋北楓趕到,三人合力擊殺了狗熊。
隨後陸宴深也帶著禁衛軍趕了過來。
看著顧清衍一身傷痕,陸宴深心裡怒氣翻滾。
“此次遇襲,絕非偶然,來人,封鎖狩獵場,任何人不得進出!”
陸宴深親自扶住顧清衍。
“太子殿下,這些屍體怎麼辦?”
宋楠楓問道。
“帶回去,這些都是阿衍擊殺的野物。”
陸宴深頭也不回的說道。
宋楠楓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彩頭。”
禁衛軍帶著野豹和狗熊的屍體朝著林外走去。
宋楠楓和宋北楓也跟在後麵。
薑黎初等人聽說大型狩獵場這邊有野物發狂,顧清衍和陸宴深遇襲後。
幾人連忙趕了回去。
顧清衍已經昏迷不醒,送到隔壁帳篷治療。
陸宴深沉著臉看著眾人,眼神不動痕跡的掃過大皇子陸海豐和二皇子陸行舟。
他懷疑此次是衝他而來,那麼如果不是顧清衍捨身相護,他今日必定冇命。
那麼在他死後最有可能獲利的便是大皇子,和二皇子。
“太子這般看著我難道是懷疑此事是我所為嗎?”
陸海豐非常不滿陸宴深的眼神。
“大皇兄,我可冇有說過此事是你做的?你這麼著急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