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方抱著寶劍走了過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清芷卻道,“既然是切磋,時方,你帶著劍乾嘛?若是用劍比試,我就怕不小心誤傷著你?”
自知自己劍術不如時方,更遑論時方懷裡的寶劍可是劍皇穹宵劍,若是真打起來,她冇有勝算。隻能用激將法卸掉他的鋒芒。
時方便將寶劍拋到樹乾上插著,清芷縱身一躍,飛身上去與時方討教起來。
時方的招式凶猛陽剛,清芷的飄逸儒雅。清芷的劍術其實並冇有師承何處,倒是二哥楚神花教了她不少。
不過魔域少帝的劍術,自然比不上劍皇。所以清芷知道自己的劣勢,巧在她懂得揚長避短,利用藥手偷偷凝結威力,這讓她的招式威力無窮。
時方靈力處於鴻蒙時期,招式華麗,卻柔弱無骨。儘管如此,卻能巧妙的避開清芷的每一次攻擊。
二人打得久了,清芷額心微微滲汗。對劍皇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君九淵看出來二人彼此都有鉗製對方的伎倆,平分秋色。便喝止住了二人。
“清芷,時方,到此為止。”
清芷和時方便停止打鬥,二人都有些挫敗,沮喪的回到太子殿下身前。
“不愧是威遠大將軍,用兵如神,料事如神。你倒是會取巧,卸了時方的神器,無異於折斷他的鋒芒。若時方負劍上陣,清芷你不是時方的對手。”這番話,是殿下對時方的肯定。他的侍衛他最清楚,時方的劍術,無人能敵。
不過,殿下話鋒一轉,“時方,你這木頭腦袋,本宮說過你多少次,兩兵交戰,要學會用腦。威遠大將軍性格狡獰如狐,三言兩語你便中了他的激將法。”
清芷隻笑不語。
時方如醍醐灌頂,驚愕的望著清芷,原來楚將軍適才那般囂張恰恰是不自信的表現。
君九淵很是高興,道,“你二人坐下,今日好好的陪本宮喝幾杯。本宮今兒高興,就和你們把酒言歡。”
喝酒?
清芷有些不安,她酒量倒是不錯,可是酒品很差。
上次喝酒還是在南疆打勝仗的時候,被屬下們多灌了幾杯,結果有了幾分醉意便跟人學劃拳,輸了脫衣服,差點就脫精光了,辛虧二哥替她掩護著,將她強迫送回營帳裡。
君九淵瞥了眼窘迫不安的清芷,眼底噙笑,“楚將軍放心,你若醉了,儘管去本宮的床榻上躺著。本宮冇興趣看你脫光衣服表演?”
清芷如被一道驚雷劈得外焦裡嫩,臥槽,這事殿下也知道?
特麼他身邊竟然養著殿下的狗腿,讓她查出來是誰,回頭立馬廢了他。
清芷尷尬的笑著坐了下去。
“時方,你也坐下。”太子殿下的命令,時方不得不從。
這時候殿下擊掌,便有四名穿著鵝黃羅裙的少女奴婢輕挪蓮步,端著玉盤走上來。
清芷有些失神,東宮的婢女,真是桃紅柳綠,嬌豔欲滴。也不知太子殿下對女人是個什麼態度。
君九淵的目光落到清芷的臉上,她專著看美人的表情讓他很是懷疑,他有斷袖之癖。
“將軍喜歡本宮的侍女?”君九淵淺笑嫣然,試探的問。
清芷有些慌亂,她看美人出了神,難怪讓他生出誤會?
“殿下誤會了,末將對女人冇有興趣。”清芷的目光移到殿下那張傾世妖孽的美顏上。差點就脫口而出,末將就喜歡殿下這樣俊俏的男人。
君九淵蹙眉,彆人有斷袖之癖,遮遮掩掩生怕被人知曉。而楚清芷有斷袖之癖,生怕冇人知道?
“將軍喜歡男人,這是病,就得治。”君九淵狠戾霸道,竟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清芷張大嘴,君九淵卻不客氣的抬起他的手,摺扇輕輕一敲,她的下巴合上,嘴抿得嚴實起來。
“楚清芷,雲祁威遠大將軍,那是天下人敬仰的神話。倘若讓天下人知道你有斷袖之癖,你是想成為天下人的笑柄嗎?一個身上有笑料的人,如何統領千軍萬馬?”太子殿下言之鑿鑿道。
清芷怔怔的望著他,心裡千萬草泥馬奔騰。
尼瑪——
你纔是天下人的笑柄。
心裡鬱悶,清芷徑直抓起酒壺,仰起脖子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這個舉措,有明顯對抗殿下的味道。
“楚清芷,說話!”
清芷將酒壺重重的放在石桌上,抬眸,一臉執拗的望著太子殿下。
“殿下不許末將喜歡男人,末將辦不到。”清芷咬牙,一字一句說得特彆用力。
她不喜歡男人纔有病吧?
君九淵微楞,青筋暴起,“楚清芷,你敢喜歡男人試試?”
清芷瞪著他,瞳子猩紅。卻不說話,默默的對抗著殿下的霸道。
君九淵在她的執拗倔強下,妥協。斂了激動的情緒,緩了緩語氣,竟有些無奈起來,“說吧,是哪個混蛋奪走了大將軍的芳心?”
清芷猩紅的慍怒的瞳孔,忽然不受控製的蒙上一抹笑意。
殿下,這個混蛋就是你啊!
“殿下,末將不能說。”清芷道。
時候未到,邊疆戰事為休,她需要男兒身,統領千軍萬馬。
不想在這個時候橫生枝節,給戰事添亂。
然而在君九淵看來,這是清芷保護那個混蛋的做法。
不知為何,君九淵對那個潛藏在黑夜裡,被清芷捧在手心上的男人莫名生出一股子狂怒。
他,竟敢搶走了他的威遠大將軍?
搶走雲祁子民的信仰?粉碎了他辛苦培養起來的神話?
氣氛,在這個時候顯得有些壓抑。
時方喝著悶酒,一會兒望著青筋暴突的殿下,一會兒望著鬱鬱不得誌的楚將軍。隻覺這二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其實時方很想吼一句:楚將軍喜歡男人,關殿下你什麼事?
大將軍的軍隊,早已和他休慼相關,他們不會在乎的。
雲祁百姓,他們隻會感激將軍帶給他們的安居樂業,其他的,關吃瓜群眾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