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傾斂了明媚動人的笑,冷聲斥責,“蘇嫣然,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太子殿下如果不要你,你該嫁給誰啊?哎,王孫貴族要是新婚之夜發現自己的新娘冇有落紅,應該很生氣吧?不如你跪下來求求我,我可以幫你修補那層膜的?”
蘇嫣然望著蘇清傾,隻覺她宛如脫胎換骨,氣息陰冷,帶著肆虐的冷血殘酷。
“蘇清傾,我的事,不用你管。”蘇嫣然惡狠狠的咬牙道。
蘇清傾瀲灩一笑,“姐姐,何必說這麼見外的話。你既然如此操心我的事,妹妹焉能對你的事漠然視之?”
“你想怎樣?”蘇嫣然怒道。
蘇清傾咧嘴一笑,“你不就是上趕著爬男人的床嗎?我成全你,讓你光明正大的爬個夠。”
蘇嫣然打了個寒戰,噤若寒蟬。
蘇清傾的蛻變,讓她感覺到無比惶恐,她第一次覺得,她好像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為了報復甦清傾,卻生生的將她逼迫成一頭暴怒的獅子。她向她揮舞著利爪,不把她抓得遍體鱗傷死不罷休一般。
蘇嫣然想要說幾句示軟的話,然而喉嚨滾了滾,還冇有說出口,蘇清傾卻丟給她一記冷眼便揚長而去了。
這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蘇清傾在窗前悶悶的杵立了一下午,腦子裡有許多愉快的,幸福的回憶。鄞王殿下那張魅惑眾生的臉時而寵溺的,時而抓狂的,時而霸氣的在蘇清傾腦裡不停歇的回現著。他還是如此鮮活生動的存在蘇清傾的腦海裡,可是蘇清傾知道他再也回不來了。
那時候蘇清傾並不知道,衝破玄修大滿貫意味著什麼。蘇清傾隻當他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因為當他死掉了,所以孤身奮鬥的蘇清傾纔會做出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定:帶著鄞王的骨肉委身太子殿下,尋求東宮的庇佑。
隻要能讓孩子順利的生下來,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蘇清傾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
蘇清傾拿出薛嬤嬤塞給她的迷迭香。怔怔的望著,即使手眼通天如太後這般的女人,也知道蘇清傾想在後宮生存下去,除了委身男人,彆無他法。
誰讓她肚子裡有鄞王的骨肉,這一天天長大的肚子,已經讓她冇有多餘的時間去猶疑。
夜幕降臨時,東宮的侍女過來伺候蘇清傾沐浴更衣,卻發現蘇清傾早已躺在浴缸裡,她們一進來時,蘇清傾剛好沐浴完畢,自己敏捷的拿起紗衣披在身上。
侍女們流露出鄙夷不屑的表情,這上趕著巴結主子的事情,不論怎樣在她們看來都是令人不屑的。
她們隻是冇有想到,蘇清傾這麼著急沐浴的目的不過是害怕她們發現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而已。
穿上衣服的蘇清傾,肚子在寬鬆的襦裙遮掩下,完全看不出孕相。
蘇清傾趁她們不注意的時候將藏有迷迭香的髮簪插在髮髻上,然後尾隨在侍女身後,滿腹心思的向太子殿下的寢宮走去。
蘇清傾一來,太子殿下便將多餘的人都給轟了出去。
當寢宮的油燈一盞盞歇滅時,蘇清傾似乎回過神來了。隻身穿著褻衣的男人一步步向她走來,蘇清傾倏地有些慌。
“殿下——”
蘇清傾忽然站起來,窗外月光如水,溫柔的射在蘇清傾秀逸的臉龐上。略帶嬌羞,略帶惆悵。
太子殿下望著嬌羞的蘇清傾,雖然他獵豔無數,然而向蘇清傾這樣傲嬌的還是第一個。
蘇清傾的優點就是她比其他女人有主見,對男人也絕不謙卑的迎合。所以,對於蘇清傾突如其來的請求,太子殿下願意給她申訴的機會。
“說!”
蘇清傾嬌羞道,“殿下閱女無數,蘇清傾怕自己伺候人的功夫笨拙。所以蘇清傾鬥膽請殿下玩點新的花樣——”
“哦?”太子殿下興起,將蘇清傾一把扯入自己的懷裡,“你說!”
蘇清傾一隻手輕輕的去解開他的褻衣,動作輕柔無限。
“殿下,鄞王殿下曾經給傾兒看到一本不正經的書,上麵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畫麵。殿下要不要試試?”
見太子殿下冇有反對,蘇清傾將他推倒在床上。自己站在床頭邊上,取下頭上的髮簪,如墨的青絲自然垂落,讓她看起來更加清麗可人。
蘇清傾隨手將髮簪放在枕邊,便開始褪自己的衣裳,脫了外衣——卻突然打了個噴嚏……
門不知為何被風吹開了。
“殿下,我去關門。”
蘇清傾漫步來到門邊,搗騰著門栓,漲紅著臉嬌嗔道,“殿下,這門栓怎麼竟跟傾兒作對?傾兒怎麼也插不上……”
太子殿下望著蘇清傾秀逸的身影,聽著她化骨的聲音,隻覺得自己渾身難受得厲害,隻想將這美人兒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躪。
太子殿下忽然跳下床向蘇清傾撲去,蘇清傾卻故意避開他,咯咯咯的輕笑起來,“來啊,殿下!”
迷迭香很快發揮了作用,太子殿下忽然暈乎乎的倒在了地上。
蘇清傾見他倒下了,斂了讓人銷魂蕩魄的笑聲,冷著臉走過來,驀地一隻腳踩在他的心口上,恨不得使勁的蹂躪,將他的五臟六腑踩個稀爛。
好為她的夫君報仇雪恨。
忽然,一片飛葉打在蘇清傾的腿上,蘇清傾一驚,撤離了腿。望著飛葉來的方向。
卻見薛嬤嬤帶著一名嬌柔的少女從內室裡走過來,蘇清傾發愣時,薛嬤嬤將蘇清傾扯到屏風後麵,那名少女卻代替蘇清傾和太子行了情事。
蘇清傾萬萬冇想到,為了做到萬無一失,太後竟然犧牲了一名無辜的少女。
正在蘇清傾晃神的時候,薛嬤嬤忽然掐著蘇清傾的大腿根,蘇清傾“啊”一聲叫了出來。
明白薛嬤嬤的用意後,蘇清傾淫蕩的叫了起來。
窗外,聽牆角的人立即離去。
蘇清傾望著那抹漸行漸遠的背影,倏地全身虛軟,癱倒在地上。
隻怕過了今夜,她的清白,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在太後知道她!
完事後,薛嬤嬤帶著那名少女從後門出去了。臨走前薛嬤嬤的眼神有些淩厲,蘇清傾知道她是在提醒她演好這最後的一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