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淑儀公主帶著嘉和公主和若雲公主氣勢洶洶地走來。
淑儀傲慢地對七公主說道:"七姐姐,下月的才藝比試,你還是彆參加了吧?何必自取其辱呢?"
"不如這樣,你去求父皇把你嫁到北疆蠻族,我看在你識相的份上,請母後多賜些嫁妝如何?"
這番話實在太過分了!
蘇清傾握著手帕的手,因憤怒而攥得發白。
七公主臉色一沉,雖未作聲,但眼中已泛起淚光。
蘇清傾一時衝動,將手中的手帕往淑儀臉上一抹,大喊出聲。
"快看!螞蟻爬上來了!"
"在哪兒?快幫我弄走!"
淑儀慌亂地抹著臉。
梅花粉末瞬間沾滿她的臉龐。
嘉和和若雲連忙上前幫忙,卻怎麼也找不到所謂的螞蟻。
"阿嚏…"
淑儀開始不住地打噴嚏。
"你這個蠢貨!手帕上全是花粉!"
淑儀怒不可遏,一把將蘇清傾推倒在地。
君九淵遠遠看到這一幕,知道蘇清傾又鬨出事了,臉色瞬間陰沉如墨。他大步走來,像拎小雞似的把蘇清傾提起來,厲聲斥責她。
"又惹麻煩了,是不是?"
蘇清傾雙腳在空中亂踢,發現掙紮無用,索性抱住了君九淵的腰。
"啪——"
君九淵腰間突然傳來一陣柔軟溫熱。
他渾身一僵,目瞪口呆,手上力道失控,蘇清傾跌落在地。
"你這傻子,想找死嗎?為何抱我?"
君九淵怒不可遏。
蘇清傾無辜地望著他,不過是抱一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那邊廂淑儀公主嚷嚷道:"這個傻子害慘本公主了!"
太後聞聲蹣跚而來,詢問緣由。
淑儀哭訴道:"皇奶奶,您瞧我的臉,又紅又癢,都是那傻子故意害我的。"
君九淵拽著蘇清傾來到太後麵前,嬉皮笑臉地說:"奶奶,我說得冇錯吧,這傻子時不時就發瘋,發起來冇完冇了。"
太後寵溺地瞪了君九淵一眼,轉而安撫淑儀:
"淑儀啊,你皇嫂不知你對花粉過敏,這是無心之失。你就原諒她吧。"
淑儀不甘心地說:"皇奶奶,她一定是故意的。"
太後笑道:"傻孩子,就算你皇嫂不傻,她也不可能知道你對花粉過敏。你們才認識多久?難道她是神仙轉世,會未卜先知不成?"
"好了,淑儀,得饒人處且饒人。"
淑儀恨恨地瞪了蘇清傾一眼,氣得直跺腳。
"哼,遇到這個傻子真倒黴。"
君九淵漫不經心地說:"所以啊,以後見到你們九皇嫂,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皇兄我對她也是無可奈何。"
太後有些疲憊,說道:"行了,哀家乏了。你們都散了吧。"
君九淵告彆太後:"孫兒告退。皇奶奶晚安。"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離去。
蘇清傾趕緊跟上,她對皇宮不熟,又路癡得很。
菱香早已被送出宮去,不跟著這個妖孽,她怕迷路。
夜色迷人。
蘇清傾緊緊抓著君九淵的衣袖,生怕他跑掉似的。
君九淵慢悠悠地走著,不知為何冇有甩開這個傻子。
蘇清傾偷偷瞄了他一眼,發現他神色凝重,麵若冰霜。
這人一本正經起來就像個麵癱。
不過那刀削般的輪廓卻美如冰雕,魅力無邊。
這人其實很妖孽。
蘇清傾忽然覺得,這樣跟在他身後,漫步在青石板路上,頗有幾分浪漫。
馬車早已在宮門外候著,時方等候多時了。
見到君九淵,時方從馬車上跳下來,殷勤地掀開車簾:
"爺,請上車。"
君九淵瞥了眼身後昏昏欲睡的蘇清傾,示意她先上。
坐進馬車,蘇清傾打了幾個哈欠,便靠在車壁上睡著了。
君九淵將她的頭輕輕放在自己肩上,確保她睡得舒服些,自己也閉目養神起來。
今晚玩得晚了些,皇城已是一片漆黑。
行至一個拐角的藥鋪門前,突然十幾道黑影從天而降。
隻聽時方高聲道:"爺,您坐穩了。"
隨即縱身一躍,與那些黑衣人廝殺起來。
君九淵猛地睜開明亮的雙眼,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瞥了眼蘇清傾,這傻子睡得跟死豬似的。
她睡著也好,遇到這種事,醒著隻怕要嚇壞了。
將她安置在長凳上,君九淵推開車門,閃身而出。
刺客越來越多。
時方身形敏捷,奪過刺客手中的劍,扔給君九淵:
"爺,接住!"
他是擔心主子赤手空拳吃虧。
寶劍劃破長空,劍氣如虹。
轉眼間刺客倒了一大片。
剩下的刺客麵麵相覷,冇想到今日任務如此艱難。
他們心照不宣,立刻達成默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們突然從懷中掏出藥粉,一撒——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難聞的氣味。
"爺,小心有毒!"
時方閃身擋在君九淵麵前。
這個舉動讓君九淵很是不悅。
他教過多少次,遇到這種情況,應該屏息凝氣,不要大聲喊叫。
可他從未聽從過。
對時方來說,保護主子纔是他矢誌不渝的終極目標。
蘇清傾被時方的慘叫聲驚醒,睜眼發現身上蓋著君九淵的披風,心裡頓時暖洋洋的。
這時外麵的打鬥聲傳進蘇清傾耳中,她瞬間清醒過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見血封喉之毒?
蘇清傾大驚,趕緊從袖中取出自己連夜調製的解毒丸吞下。
這見血封喉本是劇毒,能通過口鼻、傷口進入人體。
若是塗在箭頭上,濃度更大,破壞力更強。
若是以氣體方式散播,雖然更易感染,但毒性卻減弱了許多。
蘇清傾悄然將隨身攜帶的藥粉倒入袖中,突然跳下馬車,在君九淵和時方麵前翩然起舞。
她一邊舞動,一邊輕聲吟唱:"人間何處不相思,起舞弄清影…"
藥粉隨著她的動作飄散在空氣中,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君九淵和時方的鼻腔。
君九淵終於忍無可忍,怒喝道:"瘋婆子,滾開!"
說著一把抓住蘇清傾的衣領,將她遠遠甩開。
時方見狀,對蘇清傾的行為深感不滿:
"王妃,您這般胡鬨,恐怕會害了殿下啊!"
"殿下,您可千萬彆再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