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H)
“好。”元嘉撫掌笑道,拍打他的肩膀,鼓勵道,“錢伍這次做的不錯,有賞。”
“多謝世子。”錢伍微笑。
元嘉在房中轉了一圈,而後站定,下了決意。他從案幾上拿過隨身長帶的玉簫,吩咐道,“去庫房拿上幾塊上好的白玉,隨我進宮。”
“諾。”錢伍恭敬應道,轉身飛奔出了房門。
元嘉站在門口,朝皇宮的方向遠遠眺望,他要證實一番,那日到底是不是他的錯覺?如若不是,那麼...他收緊短蕭,發出“哢哢”的響聲,眼中泛出陰騭毒辣的光芒。
薑修若坐在肩輿上,青黛、玉竹隨侍在側,跟著宮娥穿過層層的宮牆,走進長長的巷道,在一處垂花門處停住。
宮娥恭敬的道,“夫人,過了前麵的花園就是長慶殿。太妃還有其他事吩咐老奴,奴婢就送您到這。”
“好。”薑修若點頭,吩咐她們落轎。並向她行禮致謝,被宮娥惶恐的躲了過去。
“奴婢們告退。”宮娥領著眾人向她福身,倒退著退了下去。
薑修若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領著青黛、玉竹二人向內苑的花園走去。
園中青柏蒼翠聳立,珍奇各異的鮮花爭妍鬥豔,不遠處更有一座宏大的假山聳立在水榭的邊緣,峰巒層疊向上,岩壁造勢奇異。相傳此山乃一塊巨大的天然岩石雕刻而成,為慶賀先帝六十歲壽辰特意不遠千裡從南郡運送而來,也因此新建了此處的園子。
她抬首望著石壁上的幼嫩青草,剛準備轉身前行,就被前方的玄衣男子攔住,擁在懷裡。園中再無旁人。
“來了。”元玢在她發間嗅了一口,誘人的芙蓉清香滲入心田。撫著她的青絲,眸子陰暗,用力在她頸後咬了一口。
她呼痛的睜大水亮的眼睛,摸著灼熱的後頸哀怨困惑道,“聖上為何如此?”
他一手將她圈在懷裡,一手抬起她的下顎道,“說說,朕都等你幾日了?”
她彎了彎雙眸,唇角浮起柔媚的笑容,冤屈解釋道,“侯爺剛走,妾身還要安排侯府諸多事宜。”
“騙子。”元玢在她飽滿的朱唇上啃了一口,暗啞道,“鬱俊誠都出發三日,今日才安排好?你明明早就清楚朕要他走,為何冇有提前安排?你是不是後悔了?”說完,眸光幽暗不明,死死的盯著她的麵容。
“妾冇...”她剛開口,便被男人粗暴的打斷。
元玢將她拉進假山後的石洞中,把她壓在石壁上,陰聲道,“後悔也遲了。你註定和朕糾纏這一輩子。你要明白,隻有朕有放手的權利,而你,冇有拒絕的藉口。”
“妾身不會的。”她帶著笑妖媚的回道。玉臂環在他的脖頸,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輕輕的一吻,柔情蜜意道,“妾身如今隻有陛下一人。”
元玢呼吸瞬間變的急促,攬在她腰側的大掌收緊,捧起她的後腦,貼住她的櫻唇,伸出舌頭凶狠的在她口裡攪蕩了一圈,纏住她的香舌廝磨、挑逗,直到她透不過氣來,才緩緩的抽出舌尖,眷戀不捨的在她的唇瓣啄吻舔弄。聲音醇厚低沉,“朕想你想的發痛。”音落,下流的用胯下的硬挺頂弄她的小腹。
她驚恐的差點嚇出淚來,前方不遠處就是靜太妃的寢宮,萬萬想不到他如此膽大妄為。小聲哀求道,“聖上,這裡是宮苑,彆...”
“夫人。”他聞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舔著她細白的頸子,暗啞而霸道說道,“朕現在就要你。”
“陛下...”她柔弱無助的喚道。
“放心,朕都已安排好,不會有人過來,讓朕好好疼你。”他捏住她的下顎,蠻橫的叼住她的唇肉,勾著她的舌尖與他交纏,嘖嘖的吮吸聲放浪的響起,銀絲接連不斷沿著兩人的唇角邊緣流下。
他手掌向下摸索,急切的拉開彼此的腰帶,剝下她下半身的衣裙,解開他早已隆起的褲子,掏出紫紅油亮的陰莖,用濕熱粘稠的傘狀龜頭對準她微濕的花唇。
“嗯...”
嬌嫩細膩的蜜唇一觸到他灼熱跳動的巨物,就歡喜異常。像是有記憶一般,知曉它曾給帶來過歡悅,獻媚的翕合收縮將巨蟒的圓頭緊緊含住,二人都是渾身一震。
“唔...”
“嗯...”
元玢悶哼一聲,吐出的氣息滾燙灼熱。心裡忖道,“太爽了。”擱在她臀部的手不由的收緊,俯身毫無章法似的咬住她的香唇,勾纏,挑弄。腰腹用力,碩大的陽具頂端便撐開敏感嬌豔的肉唇,堅定不移的插了進去,直到胯骨和她恥骨相接,再也無法進入。兩顆沉重的卵袋重重的擊打在她白嫩的雙股間。
“啊...嗯...”雖然開頭有些不適,可身子好像習慣了一般很順利就將陰莖吞含了進去。飽脹酥麻的感覺讓薑修若整個心兒都癢了起來,麵容模糊,眼眸微合,紅唇半張,一時間思緒停滯不前。
敏感的龜頭被兩片豐厚濕潤的滑肉緊緊含住,繼而又順著狹小的花口進入濡濕滑嫩的內壁,微微粘膩的感覺真是美妙無比,銷魂蝕骨。他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味,真想永遠待在她的體內,再也不分開。
結果不待半刻,他便凶猛的開始抽送起來。
“不...慢點...”她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被他用手抬起拉開。身子隨著他的衝撞不斷的搖晃,腳尖一軟整個人向他身上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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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睡的太晚,今日遲了,抱歉。(。・_・。)ノI’m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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