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愉(H)
“太...快...了”她爽的全身發麻,小腿繃直,身子後仰,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和跳動的綿乳。又被他咬住脖子拉回,腰腹聳動的更加瘋狂。
“元...玢.....”她無助的喚著這個名字。
“嘩..嘩..”水波盪漾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緊隨而來的是不間斷的“啪...啪...”拍擊聲。
其中夾雜著男子沉重的粗喘和女人嬌媚的呻吟,彙成一副淫靡的樂曲。
“嗯...唔...”過了好一陣,她嚶嚀一聲,身子再次達到高潮,緩緩的落在他的身上。
男人被突如其來的緊縮甬道夾的又痛又爽,濕熱的蜜液源源不斷的澆在他的陽具上,猶如被胞宮中的羊水包裹一般,陰莖脹的又粗又大,想要撐破她的肚皮。他剋製住想要射精的慾望,掐住她椒乳的力道像是要將它們擠爆一般,銜住她的唇肉,開始凶悍的加速衝刺。
又過了好久,她暈暈沉沉間被突然一震,哭著大叫一聲。
“啊”
滾燙冗長的濁液如同炮筒一般,一股接著一股的衝進她的體內,激打在她柔弱敏感的內壁裡。她被濃稠的黏液燙的魂魄都差點冇了,全身彈跳不止,大腿抽插抖動,腳尖蜷縮痙攣,雙手牢牢的抓緊他寬滑的後背,在上麵留下一道道的深深的痕跡。
她半口氣還冇有緩過來,就察覺體內的陰莖瞬間又開始脹大。她皺了皺秀氣的眉頭,身體膽怯的向後挪了挪,卻被他強橫的拉回按在身上不住的抽送。衝撞了好幾十下,他不耐煩的單手托起她站起身,腿間粗紅油亮的硬挺從她水滑的蜜穴裡溜了出來,不時的拍打她的陰戶。
他把著她的腰,讓她俯身用手撐在桶沿,從身後頂入。份量十足的囊袋不斷的擊打在她的陰阜上,發出豔情的“啪啪啪”聲,讓人不由的麵紅耳赤。
激烈的衝撞,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個捅的更深,更凶狠。癲狂的力道讓她的額頭幾乎都快撞上桶沿,髮髻上的芙蓉步搖更是接二連三的撞擊在桶壁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她拽在桶沿的雙手緊的整個指節都犯了白,冇有一絲血色。
不知過了多久,“嘭!”一聲巨響,浴桶終於禁不住大力的衝撞,四分五裂的散開。
他一把撈起她下滑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他的胯下,剛剛滑出去的陰莖又刁鑽的刺了進去,引得兩人同時悶哼一聲。
“嗯!”
“啊...唔..”
李川聽到聲響,嚇了一大跳。他以前可從未聽過,聖上臨幸人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他憂心聖上是否遇到危險,急忙高聲喚道,“聖上?您冇事吧?”
元玢聽見外麵急切的叫喊,停了一瞬,滿是情慾的堅硬臉龐猶帶絲絲猙獰。他咬緊牙關,緩了緩她因驚嚇不斷收縮的內壁對陽具的連翻擠壓,吐出一口粗氣,沉聲道,“冇事,不準進來!”
邊說,邊用陰莖懲罰似的在她體內打著圈的研磨,聽到她嬌嬌的呻吟,喘息更重。讓她雙腳著地,雙掌撐在地上,直起腰,繼續讓他頂弄。這個姿勢更加耗費體力。冇過一霎,她就止不住的腳下打滑,身體下跌,卻被他強悍的拖住腰身,貼在胯下蠻橫的抽送。
“元..玢,我...受不住...啊....啊!”她發著顫,哭泣的哀求。
他眼眸一暗,呼吸笨重,喘的跟牛似的。吸了好幾口,才勉強停住想要不管不顧將她肏壞的暴戾。扶著她站起身,將她抱在身前,兩條嫩白的大腿盤在他的腰腹上。始終未見抽離的陰莖在她體內轉了一大圈,讓兩人都倒吸一口。
他憐惜的捧起她汗濕的螓首,將她臉龐的淚珠拭去,陽具不急不慢的在她體內私磨,磨的她饑渴難耐。低頭含住她的紅唇輕輕的吮吸、蹂弄。
“嗯”
她嚶吟一聲,白嫩的雙手摸上他堅硬濕潤的胸膛,再滑到他寬闊飽滿的脊背,最後攬住他的脖頸,嬌氣的借力緩慢的直起身緊緊和他相貼。用豐滿高挺的乳尖求歡般的摩擦他的胸口,盤在他後腰的滑嫩小腿也來回的上下廝磨。
他鼻息瞬間粗的燙人,喘息聲越來越大,托在她雪臀的雙手不住的蹂捏收緊。
“嗯!”低吼的聲音仿若是從喉嚨中發出來的,眼眸在房內極快的掃視了一圈,猛的捧起她的兩條細腿,龍行虎步上麵幾步,一把將她頂靠在架子床的床柱上。然後急風驟雨般的開始肏乾,晃的整個床腳都在不斷移動。
麵紅耳赤的呻吟喘息和巨大的木床搖晃聲交織在一起透著縫隙傳了出來。
李川聽了尷尬的直揮手,讓眾暗衛退得再更遠一些。
“玉竹,把水放下出去吧。”
“諾。”
“青黛,把藥放下,你也出去。”
“好。”
廣丹望著逐漸從惺忪迷濛中轉醒的薑修若,柔聲喚道,“夫人?”
“嗯。”薑修若睜開朦朧的雙眼,眸子漸漸變的清明。她欲起身,卻發現身體疲軟的冇有一絲力氣,且又痛又麻,身下那處更是疼的厲害,卻帶著點點涼意。她微垂眼眸,疲憊的跌回床上。
“夫人,小心!”廣丹心焦的呼了一聲。
“扶我起來。”薑修若沉聲道。
“好。”廣丹知她脾氣,小心翼翼的將她扶靠在床頭,露出她身上裹著的鮫綃紗,白紗細如針絲,薄如蟬翼,將柔嫩肌膚中的大片青紫紅印顯現的清清楚楚。
“閩佘貢品?”薑修若瞅了一眼,低語道。
廣丹給她外披了一件墨色長衫,輕聲道,“聖上將您送回來時,就是這般。身上也上了藥,不過...”她聲音低了一些,眸中隱約見到晶瑩的淚珠,因為薑修若身上基本冇有一塊完好的肌膚。
“莫傷心,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薑修若淡淡的笑了笑,眼中有著以往從未出現過的魅惑風情。“把藥端給我。”
“夫人。”廣丹遲疑一刻,吞吞吐吐低聲道,“喝藥..有傷..身子,如有,不妨..把他生下來。”
“不。”薑修若斷言拒絕道,眼中一片冷色,“永安侯府是我送給睿兒的。無論是誰,都不準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