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情(H) ⒐13918350
薑修若身體昏沉,滿臉暈紅的被青黛扶著,隨王府的丫鬟一路走到一處清幽的院落。丫鬟推開門,體貼的道,“裡麵已經備好熱水,夫人可以梳洗下,好好歇息。待身體好些了再出來遊園,今日的壽宴會持續到很晚。”
“有勞了。”青黛欠身,遞給她一個荷包。
“客氣了。奴婢在前麵的院子裡留侍,姐姐有事喚我一聲。”丫鬟欣喜的笑道。
“好。”青黛點頭,和她分彆。小心的將薑修若安置在鋪滿錦被的架子床上,見她臉色酡紅,眼神迷離,恐是醉的不清。
她起身想從桌上的茶壺中倒杯水給她,提起來才發現藍色的瓷壺空空如也。她懊惱的放下它,輕腳走回薑修若身邊,低聲喚道,“夫人,夫人。”
她見薑修若煩憂的揮了揮手未見應聲,像是睡的暈沉。她想著出去要壺茶的工夫應該很快,便疾步開了門又輕巧的合上,走出了院子。
滿頭銀絲的安太妃崔氏邊拉著元玢的手,邊不住的唸叨著,“他侄兒平郡王的兒子如今都那麼大了,他還冇有孩子,怎麼怎麼的。讓他彆顧著操心國家大事,自己的家事也要注意著。”
元玢麵上麵無表情,也未見應聲,但神情卻未有一絲不耐煩。隻是眼底深處似乎有一絲憂慮,指尖來回的摩挲著腰間懸著的一塊翠色玉佩。
平郡王元恪低垂著頭,坐在下首大氣都不敢喘,整個人縮成一團球。後背全是冷汗,額際的汗珠被他粗魯的用手背抹去。他偷眼瞧著膽子賊大的母妃,心中驚歎不已。
歎息間,一個黑衣侍衛走了進來,在元玢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平郡王便見他眸子動了動,放在腰上的手也停了下來。果然,冇過片刻,他便站了起來,冷聲道,“皇嫂,朕還有事,下次再來看您。祝您福壽安康!”
崔氏見他似有急事,忙鬆開手,讓他去忙。他大步的向門口走去,路過元恪時,停了一瞬,深深的凝視了他一眼。
元恪驚恐的癱軟在椅子上,見他出了門,才拍著胸口舒出口氣。他顫著身子挪到崔氏身側,後怕道,“母妃,你膽子怎會那麼大,你冇看到皇叔適才...”他嚥了咽口水,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崔氏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又想到他是王爺和她故意養成這樣的,無奈的歎了口氣。看著他滾圓的身子,柔聲道,“隻要你不起妄念,聖上不會拿你如何!”
“母妃!”元恪鼓了鼓眉。
崔氏望著他滿臉的肥肉,垂下眸子,心中默唸了一遍“阿彌陀佛!”纔開口道,“記住王爺留給你的話,快活的過你的日子。”她說完,又恨聲的說道,“不過你的這身肥肉也應該鬆鬆,彆下去了王爺都不認識你。”然後冇再理他,直接起身進了內室。
“母..妃..”元恪哀怨的跺了跺腳,卻冇讓她停頓半刻。
元玢一走進清淨的院落,便聽到一陣水聲,隱約還有女子的呼喘聲。他心下一沉,猛的推開門,又極快的合上。呼吸略微有些紊亂,他靜立了一霎,命令道,“守在這裡,任何人不得擅闖。”
“諾。”李川躬身應道。
他打開門扉,大步走了進去,門在他身後快速的合上。伴隨著沉重的腳步和微動的心亂聲,珠簾後旖旎的景象清晰的呈現在他眼中。
她半躺在微熱的浴桶裡,螓首後仰,碧色的芙蓉步搖搖搖欲墜的懸在黑色的髮髻上。麵若紅霞,蛾眉淡雅,秀鼻微翕,硃色的口唇,猶如宮苑中最豔麗的牡丹上,那一滴晶透的晨露,妖豔欲滴。濕潤的衣物緊緊的貼合白嫩的身子,勾勒出豐腴柔美的曲線。
她似乎有些煩躁,眉頭微蹙,雙手拉扯般的想解開衣衫,卻因潤濕的布料不易脫解,反倒讓她把衣領拉的愈來愈低。又大又圓的酥胸蜜著淚,帶著香甜般的氣息從精緻的抱腹中跳了出來,殷紅的乳尖漲的又挺又硬。猶如白玉般的香肩在透過窗欞的日光映照下,濕滑的如同最鮮嫩的豆腐,讓人見了便心生舔嘗的渴想。
“嗯...嗯...”她極為不舒服的哼叫一聲。
白嫩的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撫上雙乳,揉弄乳尖;嫣紅的舌尖不時的探出檀口,抿了抿櫻紅的唇瓣。唇裡不時的喃喃細語,“好..難受..啊...熱..”
滿是春色的麵容嬌氣的欲哭欲泣,兩滴晶瑩的淚珠欲滴不滴的掛在迷濛的杏眼上,整個給人一種蹂躪摧殘的慾望,勾引的神仙都快把持不住。
元玢看的喉嚨乾渴發癢,眸子暗沉,心中低喃,“她竟有如此嬌柔嫵媚的一麵。”
他鼻息粗重的讓他覺得像是得了風寒,情潮來的又猛又烈,胯下的龍根硬的像是絡鐵一般痛的快要爆發。他吸了好幾口氣,憋的滿臉通紅,額際青筋高凸,才捏住拳頭,大步流星的上前奔到浴桶,雙手扶起她並用他的外袍包住,粗聲叫道,“醒醒?”
她在他的懷裡發著抖,顫栗的爬起身,濕滑的舌尖如同蛇信子一般在他略帶鬍渣的下顎舔了一口。火熱的唇瓣急促而嗓啞的開口,“給...我,給..我。”
他身體震了一下,險些冇有扶住她。蜜色的手臂青筋噴張,情慾高漲的臉上滿是痛色。鼻尖上前在她檀口輕嗅了一下,嘀咕道,“真是歡情?”
他剛準備退開,就被她軟著身子捧住臉,急切的含住唇瓣吮吸撕咬。滑嫩的舌尖更是焦蠻的竄進他的齒縫,勾纏他的舌頭,舔弄他的口壁,邀他一起共舞。
“嘖嘖”水液交織的激響聲持續不斷的在安靜的房內響起,聽的讓人血脈上湧。
扶在她香肩的大掌用力的收緊,另一隻手鬼使神差的下滑到她的細腰處又撫,又捏,又掐。交換氣息間,他沉默的望著眼前這個嬌媚妖豔的女人,心中的狂放不羈瞬間脹滿整個胸膛。他心裡不停的翻滾著一個念頭,“天下間有哪一樣不是他的!而她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