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誠(h)
“阿若...”元玢望著臂彎裡的女人,麵色露出掙紮的遊移。到底該先餵飽她的肚子,還是他胯下那根蠢蠢欲動的孽根。
薑修若被下半身的腫脹刺激的從迷霧中甦醒,本就渾身疲憊的身子更是軟的無力,怨嗔呢喃,“...拿...出去...”
“啊...唔...”
那肉根清晨原就容易勃發,不消說昨日還在日思夜唸的銷魂地待了一宿,早就食髓知味,昂揚待發。如今被嘶啞嬌吟的聲音一激,瞬間就將其他的念頭拋到九霄雲外,竟自如的在她體內抽送起來。
“阿若...阿若...”
元玢將她揮過來的柔荑捏在手中,貪婪的把玩著她玉白的指尖,根根指節插入指縫,和她十指相扣。而後將人禁錮在臂彎中,從側麵凶橫的插入,搗送。入的身下的嬌人青絲亂顫,波濤洶湧。
“嗯...嗚...”
因為昨日多次的歡愉,薑修若的身體本就敏感不堪。這個姿勢更是帶來不同以往的擠壓衝擊,讓她酥麻的嬌聲高喘,渾身顫栗。腳裸更是無助的在錦被上哆嗦抽搐,透出玉色的粉,潮濕的白。冇過多會,腳尖緩緩的貼上男人粗壯的小腿,在上麵來回的摩挲,纏繞。
像是難受的求饒,又像是痛快的奢求更多。
“呼...嗯...”
元玢被這無骨的玉人如蛇一般盤繞,過激的快感從腿肚瞬間竄至頭頂,雙眸欲色更濃,胯下的那根巨蟒跟著又粗壯了幾分。他將人死死的鎖在懷裡,從她唇中叼出她的香舌,舌尖交纏,挑逗共舞,吸的水涎聲嘖嘖發響。配上腰胯高速聳動的頻率,讓人聞音便覺麵紅耳赤,更不消說,那交纏如絲的畫麵。
兩人雙腿交纏,下半身緊緊的貼合在一起,臀部早已被擠壓的變了形。肥碩粗壯的陰莖持續不斷的進進出出,油亮水滑的瑩液不時的從豔紅的小口流出來,染在男人緊實的腰腹,粗硬的毛髮根根光亮直立,情色惑人。
“阿若...唔...”
“啊...元...玢...”
唇瓣剛分開不到一瞬,又被男人凶狠的銜住。晶亮的水液從兩人緊貼的唇縫中被帶出來,落到男人寬厚的手掌。他輕佻的撚起一節,抹在女人高聳挺立的乳尖,粗糲的指腹在豔麗的乳頭上掐弄,慢撚。
耳畔聽著女人高昂的喘息,手下動作不停,腰胯間的搗弄更激烈了幾分。
“元玢...啊...”
“阿若...你是我的...我的,隨也彆想奪走...”男人咬著她的耳朵說完這句,眸中顯出陰鬱的血色,將人用力扣在胯下,插的啪啪巨響。
床簷的紗帳如同被狂風暴雨席捲一般,搖曳飄蕩,東倒西斜。直到叱啦一聲過後,紗幔破開一個巨大的口子,層層疊疊的從上麵飄落而下,盤繞在下方劇烈聳動的二人身上。
待兩人穿戴好用完膳食,天已暮沉。薑修若渾身無力被元玢擁在懷裡,安靜的享受這難得的閒適。
“以後彆...”薑修若剛啟唇,就被元玢落在耳旁的言語驚的語塞,慌亂的垂眸掩下瞳孔中的羞澀。心中惱道,他堂堂天子,九五之尊,到底是從何處學的這些混賬渾話。
元玢神色一片饜足,喉間滾出一道暗笑,望著她故作正經露出的殷紅耳垂,剋製住想要舔玩的衝動,將人圈在懷裡低低的說話。
“阿若,你為何想去見他?”
薑修若並未直接回他,轉而說道,“他講了一個故事給我,你要聽嗎?”
“好。”
元玢垂頭,撥弄著她細白的柔荑,聽她說起那段南烏的舊聞。
待她說完,才低聲發問,“阿若,你信他口中所言?”
“非全信,但也不是所有的都是他胡亂編撰。元玢。”她從他的懷裡直起身,對上那雙溫柔凝視的鳳眼,落下一個驚人的訊息。“我幼時應當是讀過《醫華》的。”
“什麼?”元玢震驚的挑眉。南烏聖物不是被奚瑤盜取燒燬,早已湮滅不在。怎會在阿若手中?見她神色不是作偽,隨即明白過來。“那位叫阿竹的女子?”
“是。她有過目不忘之能,費儘心力默寫完此書,本欲將它交給殷凡。隻可惜後來...”薑修若頷首,“我對醫理並不善通。起先隻當它不過是本普通的醫書,直到後來它消失在我的書閣,心中才略有疑惑。”那本書,阿翁讓她通背流暢,此後,就再未見過。但其實,那本書應該一直在她手上,從未遠離。直到,遇見了他。
元玢雖心中有些好奇這醫道中的聖物,但到底,此物是阿若的。無論是誰,都不能強求。他也不許。
可阿若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驚奇不已,陣陣犯疑。
“元玢,其實《醫華》早已在你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