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
遼城已有很長一段時日冇有下過雨,整個城門內外都是烈風呼嘯的聲音,帶著乾啞的澀然。黃沙裹著黑夜的影子,在陰暗的角落裡到處飛揚。幾個守城的小兵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破口大罵這狗日的天氣,一邊耷拉著腦袋提著腰帶去解手。城牆下晃過一道道烏黑的影子,猶如鬼魅一般,插著虛無的翅膀,攀上高聳的城牆,消失在不同的暗角。
直到一聲巨響,巨物重重的砸在高大巍峨的城門上,成舊的門板發出嘶啞的哀嚎。遼城內才發出七嘴八舌的怒吼,爭吵。
“顏將軍身在何處?”
“有人攻城了?”
“有人...呃...”
剛剛發出的聲音還未吐完,一具鮮血粼粼的身體便軟倒在地,噴血的頭顱在旁邊來回的滾了幾個圈,而後緩緩的停住。
“開城門。”
冰冷的長矛劃過微涼的夜空,血珠子從上麵翻滾著滑落,隨即就染上新的色彩。衛長淵一槍挑開圍過來一個敵軍,朗聲吼道,“殺,北漠人一個不留。”
“啟稟主子,屬下仔細的檢查過那人的身體。她既非易容,也不是如同顏六那般的藥物幻化,她像是原本就長的那般模樣。”白簪說完最後一句話,明顯的感覺男子周圍的黑氣越來越深,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包裹進去。她慌亂的叩拜在地,胸口如同壓了一方巨石,艱澀道,“求主子饒命。”
“你方纔說什麼?她原本...”陰冷的嗓音至黑暗中傳來,讓女子的嘴角溢位淺淺的血痕。
“求公子息怒,夫人如今下落不明,白簪還留有用處。”李川緊隨著現身跪伏在地,急聲開口。
像是被拉下某個機關,屋內冷凝的浪潮瞬間退去。男子血紅的眼眸逐漸轉為烏黑,人也緩緩平靜下來,可是眼尾的紅色依舊昭顯著這個男人的殺意並未完全褪去。半晌,聲音像是從極遠的地方來的,幽深遙遠,帶著寒冽的冷意。“白簪。”
“屬下在。”女子常年掛在臉上的笑意終是完全退去,整個人縮成一團,謙卑的跪在地上。
“回去待她如同往日一般。不過...”男子頓了一刻,嘴角露出殘忍的獠牙,“她那張臉...”
白簪俯身深深一拜,唇裡冷靜的回道,“請主子放心,屬下明白。”
她剛關上房門退出去,便和一黑衣侍衛擦肩而過。從那人唇角上揚的弧度就可以猜的出來,遼城贏了。
月影西斜,遠方透過來一縷極淡的光芒,先頭是很狹窄的一絲,漸漸的越來越大,像是破開一個口子。
天亮了。
“來了。”謙和儒雅的男子抬手請她入座,嘴角的那抹淺笑格外溫柔。
薑修若隨他在地爐前坐下,接過他遞過來的熱茶,小小的抿了一口。眉梢上挑,嘴角微抿,帶上幾分壓迫的怒意,“不知燕大夫這番大費周折的請我而來,所謂何事?”
燕衃並未計較她的怒氣,溫潤的眸光就如同在看一個頑劣的孩童一般。眸子中的笑意反倒是加深幾分,唇裡吐出驚愕的話來。“你大概從未聽說過我,不過,我對你倒是知之甚深。你,原本就應該是屬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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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世界可能隻有一個男人
而男人的世界不止有女人的存在,所以彆妄想燕衃會愛女主死去活來的
他們有淵源而已,也不是什麼狗血的定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