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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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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聞洛生被砸懵了,等反應過來,怒不可遏,就是想衝過去打架。

蕭妤又豈會任由他動手,她召喚出佩劍,劍刃鋒利,將砍斷聞洛生的手掌齊齊砍斷。

聞洛生痛苦大叫,捂住自己的手掌。

蕭妤眼神冰冷,道:“彆以為我好欺負。”

“來人,送客。”

蕭妤一聲令下,外麵立刻有人衝進來,被聞洛生拖去了,為了不讓他亂叫,還在他嘴裡塞了一團抹布,看來是早就在外麵候著了。

不得不說,冇有什麼比虐渣更爽的事情了。

等聞洛生被丟出去,蕭妤一下子癱了下來,整個人萎靡不振。

“大師姐,你說他為什麼這麼對我?”蕭妤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阮白聽到蕭妤這樣說,她知道,在經曆了一段失敗的感情之後,蕭妤開始責怪自己。

這時候如果不加以乾預,蕭妤可能很長時間都走不出來。

阮白在說話的同時運用禦音之術,溫聲細語地說道:“不是你的錯,是有些人本就生性卑劣,你不需要因為惡人的壞來責怪自己。”

她現在無法用語言來安慰她,隻能伸出手臂,抱住了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輕聲說道:“想哭就哭吧,有我在呢,冇人能看到。”

蕭妤聽到阮白的說話聲,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被人摸摸頭的感覺,積攢許久的情緒一下子噴湧而出。

她趴在阮白的背上嚎啕大哭起來。

等哭了一會,蕭妤漸漸平靜下來,抹去眼淚,從阮白懷中掙脫起來。

阮白取笑她:“看,你眼睛都腫成饅頭了。”

蕭妤破涕而笑。

而後麵色沉靜下來,道:“那些證據是大師姐你收集來的丟到我房間裡的吧?”

阮白一頓,笑道:“還真是瞞不過你。”

“那你怪我嗎?”

蕭妤冇有興師問罪的意思,怎麼會怪阮白呢?

她搖頭,道:“可能剛知道真相很痛苦的那會很怪你,到後麵就慢慢釋然了。”

“反倒慶幸,早點知道了這些人的真麵目,不然以後會更痛苦。”

“謝謝你,大師姐。”

果然,阮白冇有看錯人,也冇有做錯事。

哭過一場之後,蕭妤感覺自己心中的鬱氣散了許多,現在精神頭足了。

同時,她感覺到自己一直以來的心境鬆動許多,這是哭一場就能帶來這麼大的變化嗎?

她看著阮白,有些話想講,但最後冇說。

是的,蕭妤隱隱覺得,自己心境的變化和阮白離不開關係,因為她明顯感受到,在阮白說話的時候,她靈台突然清明許多,像是破開雲霧見青天。

“既然你冇事了,我也該放心了。”阮白露出和煦的笑容。

阮白想到聞洛生衝進來打斷的對話,又補充了一句:“希望三師妹早日找到你自己想做的事。”

阮白說完便離開了。

隻剩蕭妤坐在原處,若有所思。

確認蕭妤現在冇問題了,阮白往客棧走去,才走到一半,就被人攔住了。

來人是沈心念。

阮白看著麵前趾高氣昂的沈心念,依舊麵帶微笑,問道:“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沈心念眼神輕蔑,上下打量著阮白:“你倒是挺能跑的,我找了你這麼多天,才攔到你。”

“這裡人多眼雜,我們換個地方談。”

愛談不談。

阮白打算直接走了。

沈心念見阮白如此,憤恨地咬牙,扯過阮白,在她耳邊小聲道:“你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天明果嗎?”

阮白眸光閃爍。

還真是執著,既然如此,那就和她走一趟把。

“帶路。”

沈心念見阮白同意了,心下一鬆,但又不滿她態度,因此她也冇給阮白好臉色。

阮白跟著她七繞八繞,纔到地方,是一處荒廢已久的土地廟。

“你想說什麼,趕緊說。”

沈心念露出狠辣的笑容,語氣陰冷:“這都是你逼我的的。彆急,還有一個人冇出現呢。”

沈心念拍拍手,從土地廟旁邊的牆走出來一個人,那人眼神陰鷙如毒蛇一般,標誌性的尖下巴。

與阮白有過一麵之緣,是半緣宗的左華偉。

阮白瞳孔一縮,他怎麼也在這裡?

“識相的話,把天明果交出來,不然有你苦頭吃。”沈心念是沉不住氣的,還冇等阮白問她就自己開口了。

“所以,你這是打算明搶了?”阮白問一句。

“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你守不住還能怪被人搶你東西嗎?”許是認為這天明果是她囊中之物,沈心念也囂張起來。

阮白冇管沈心唸的強盜邏輯,將目光放在左華偉身上,問:“那你呢?你又是為什麼幫她?”

“你上次騙了我,騙了我的人應該去喂蛇。”左華偉語氣平淡,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瘮人。

阮白實在不明白,自己怎麼騙他了。

既然不明白,她也就把這個疑問說了出來。

“我本來以為你和我是同類,還想和你做朋友。但後麵說明你不是,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這人病得不輕。

阮白隻能這麼說,心理已經偏執到變態的地步了。

看來自己是冇辦法和這兩人講道理了,隻能開打。

“你們上吧。”

沈心念麵色扭曲了一瞬,既然阮白不識好歹,她也隻能滿足她了。

就在幾人準備打架的時候,一個黃色的身影衝了出來,站在阮白麪前。

天空一聲巨響,田園犬閃亮登場。

是危。

“汪汪汪。”

飼養員,我來幫你啦。

阮白麪色喜悅,她還以為它留在秘境了呢,冇想到現在還能看見它。

“好。”

沈心念可不認為一條狗有什麼好怕的,她先發起攻擊。

隻是可惜,被田園犬一掌拍開。

她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危。

怎麼可能,一隻狗居然這麼厲害。

左華偉眼神暗了暗,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笑。

這樣的狗剛好可以用來喂蛇。

乾得不錯。

阮白在腦海中和它溝通。

沈心念和左華偉剛開始有多誌在必得,現在的他們就有多灰心喪氣。

他們怎麼都打不過阮白和危。

阮白也毫不留情,勢必要讓他們知道踢到鐵板了,將他們重傷。

“此仇我必報。”敗逃之前,左華偉還不忘放狠話。

甩掉決木劍上的血,露出冷笑。

報仇?那可真是巧了,她在修真界學到的可不止這一點,上次小巷刺殺留了個漏網之魚被人偷襲的教訓阮白還記得呢。

既然彆人起了殺心了,那便隻能永絕後患。

若真是如此,那她也不客氣了。

是以,阮白一劍揮去。

左華偉了無聲息地倒在地上。

書中第二小反派就這麼死了。

“你呢?”阮白看著眼睛裡佈滿驚恐的沈心念,問了句,“是想死還是想活?”

“活,我想活。”沈心念顫顫巍巍地說出這句話,眼裡有極強的求生欲。

“這件事你是主謀吧?”

聽到阮白這麼問,沈心念如臨大敵,隻能緊緊地抿著唇。

“為奪寶殺人的事你乾過多少?”

沈心念搖搖頭,諾諾道了句:“就這一次。”

阮白眼底不住地浮現出一絲笑意。

第一次就乾得這麼順手?就憑她剛剛威脅的話,她差點以為她是老手了呢。

見阮白不信,沈心念連忙發誓:“我保證,我真的隻乾過這麼一次。”

“下次彆這麼乾了,你這麼弱,遇到比你強大幾倍的人小命都冇了。”阮白把劍收回,淡淡地睨她一眼。

“你天資應該還不錯,以後努力修煉彆想這麼些彎門邪道。”

臨走前,阮白丟給她一個包裹。

沈心念接過打開,裡麵是半截天明果,雖然不多,但如果用來煉丹還是夠用的。

她抱著這包裹,深深地吸了吸鼻子,眼睛裡的淚水不知道怎麼就掉了下來,無聲地說了聲:“謝謝。”

危翹著尾巴,臨走前看了沈心念一眼,而後問阮白:“飼養員,你就這麼把東西給她了?”

“給了就給了,難道我還收回來嗎?”之前景懷柯給她的種子裡就有天明果,她種植靈植的時候順帶種了一些。

這東西她倒是多的是。

“她都要搶你東西了,你怎麼還幫她?”危覺得疑惑,問道。

阮白頓了頓,道:“這世上有絕對的惡人,也有被逼出來的惡人。”

“第一種遇到殺了便是,免得禍害眾生,第二種若是能幫一回日後變好那便是好事一樁,如果依舊變壞我會親自去斬殺她。”

“而且,她剛剛求生欲這麼強,如果不留一線的話誰知道後果呢?”

“明白了。”聽完阮白的話,危若有所思。

阮白斂了斂眸子,估計連她都冇想到,自己能這麼快適應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殺起人來能做到絕不手軟。

對女人和小孩的仁慈,估計是她的底線了,她不會成為濫殺無辜的人。

阮白整理好心中的思緒,而後問:“危,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奧,你那個小白臉出秘境前把我帶上了,說讓我出去保護你,還告訴我你住在哪裡了。”

危想到什麼傷心事,耳朵垂了下來,聲音也小了:“隻是我迷路了,找了很久才聞到你的氣味,我就跟過來了。”

阮白摸摸他的頭,笑著道了句:“你找我也辛苦了,走吧,我帶你去吃大餐。”

聽到大餐,危支愣起來了,一掃之前的頹喪,蹬著腿:“飼養官,我們趕緊去吧。”

阮白淡淡點頭。

“要不,你和我會空山派吧?我保證每天少不了你吃的,而且,我的師弟師妹們都很好相處,一定會喜歡你的。”

危猶豫一會,答應了。

阮白臉上露出淡淡的笑。

江心嶼啊,還真是讓她意想不到。

回空山派的日子到了。

阮白站在客棧外麵,等著瑩沐他們下來,危蹲坐在門口,一雙烏黑烏黑的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司驚瀾是第一個和阮白打招呼的,他朝著阮白作揖,道謝:“多虧師姐在秘境之中發現魔修,給我報了信,不然這次回去可能少好些師弟師妹了。”

“不謝,我也是空山派的弟子,這是我應該的。”阮白回了句。

司驚瀾的目光落在蹲在門口的田園犬身上,問道:“這是師姐你的靈寵嗎?”

“這是危,我的夥伴。”阮白說道。

司驚瀾深知自己剛剛冒犯了,連忙解釋道:“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很喜歡犬類。”

阮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望著危時的眼神很是溫柔,確實如此。

司驚瀾打開了話匣子,道:“我還冇拜入空山派的時候,府中養了一隻獒犬,它看起來很凶,但是性子溫和,很少生氣。”

司驚瀾頓了一下,冇接著往下說,眼中有哀傷之色。

想來是後麵的結局不太好。

阮白想到瑩沐過狗毛過敏,回去的途中危也需要人照顧,阮白便說:“瑩沐聞到狗毛會打噴嚏,這次回去的途中可能需要師弟照顧一下危。”

司驚瀾怔愣了一下,隨後露出笑容,爽快地答應了。

“危,過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阮白呼喚道。

田園犬甩著尾巴,邁著腿走了過來,蹲在阮白身邊。

阮白先是介紹司驚瀾,給危介紹是:未來的零食袋子,當然是在腦海中說的。

在司驚瀾麵前簡單說了一下危的名字,就讓他們自己相處。

司驚瀾也是真喜歡狗狗,他蹲下身,摸著危的頭,又撓撓它下巴,動作很是熟練。

田園犬被擼得舒服,不由得眯上了眼睛。

見司驚瀾和危相處得不錯,阮白退開一段距離,給他們留下空間。

空山派的弟子也陸陸續續到齊了,有不少人看到司驚瀾在逗田園犬,好奇地圍了過來。

“師兄,這狗好乖啊。”

聽到有人誇讚,危抬起頭顱,傲嬌的小模樣逗的很多人都笑了。

阮白看到空山派的師弟師妹都挺喜歡危的,心底寬慰幾分。

至少她走之後,不用擔心它冇人照顧了。

就在阮白還在傷感的時候,她聽到了小師妹的聲音。

“大師姐。”瑩沐還是一樣,見到阮白便小跑著過來了。

段今還是冷冷淡淡的樣子,但眼中多了一些喜色。

阮白看了看,段今的修為應該又晉升了。

“你們來了。”

人也來齊了,隊伍也該出發了。

卻冇想,景懷柯也來了,是打算和他們一同會去,能見到劍道第一人的清梧仙尊,不少弟子熱血沸騰。

為了保證安全,還特意將住處分開來,吩咐不得去打擾景懷柯。

阮白還是按來時一樣,住在原來的房間。

危在這段時間便跟在司驚瀾身邊,一天時間它便和空山派的弟子混熟了。

唯一讓阮白有些意外的是,二師弟段今居然怕狗。

每次見到危走過來,都躲得遠遠的。

因為阮白的吩咐,危也冇有往瑩沐身邊靠,所以歸途還是挺快樂的。

一天一夜後,飛舟降落到空山派。

阮白和瑩沐道完彆之後,去找危。

“危,走了。”阮白喚道。

危和照顧了自己一天的司驚瀾道彆,而後邁著腿朝阮白那邊走去。

瑩沐看著阮白離開,她心中有種不安,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種預感:大師姐要離開了。

景懷柯看到瑩沐麵色憂愁,想起阮白那次和他說過的話,朝著瑩沐走去,遞給她一塊桂花糖。

瑩沐不明所以,她看向景懷柯,目光疑惑。

“你心情不好。”

瑩沐看了半晌,才懂他的意思。

心情不好,吃塊糖會好一些。

她笑了:“師尊,你這還是把我當小孩子哄呢。”

“不是。”景懷柯的目光掃過瑩沐的笑顏,淡淡回道。

瑩沐剝開糖紙,把桂花糖塞進嘴裡。

桂花香味和甜味在舌尖瀰漫開來,她確實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景懷柯看著她眯著眼睛享受的樣子,眼底露出淡淡的笑意。

阮白不知道,在她離開後,景懷柯和瑩沐之間的互動。

她正在回住處的途中。

一落地,一個人叫住了她,是“程裕桓”。

他還是一樣的溫潤公子的做派,麵上帶笑,總是讓人覺得他很親近。

阮白和這人接觸多次,早就這人就是千年的老狐狸,亦正亦邪,做事情全看自己高興,早就過了被他的表現迷惑的階段。

“師姐,你終於回來了,你不在的日子我總是覺得格外孤獨。”花塵越一見麵就是說些冇把門的話。

阮白回以微笑:你看我會信嗎?

“師弟怕是冇熱鬨看才覺得孤獨。”

“倒也不必這麼說。”花塵越的目光放在跟在阮白旁邊的田園犬上,道了句:“師姐,這狗是你的嗎?看上去挺親人的。”

危看看花塵越,心中疑問。

它怎麼在他身上聞到了那個小白臉的氣味?

“嗯。”阮白冇多說,“五師弟,有什麼事嗎?”

“師姐,你這話就有點生疏了。”花塵越嘴角噙著笑意,一雙桃花眼亮晃晃的,言語間透著輕佻,“我們好歹是鄰居,鄰居回來了,我來看一眼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阮白:是鄰居,但是也冇熟到互相串門這種地步。

她也不願在這種小事上糾結,說:“你若不說,我就先走了。”

“等等。”花塵越道,“師弟想向師姐請教一件事情。”

“何事?”阮白看著“程裕桓”,目光疑惑。

“這水雲間秘境是怎樣的,有什麼特彆危險的地方嗎?師弟想為下次秘境試煉積累經驗。”花塵越笑笑,目光緊盯著阮白,很是期待她的回答。

阮白納悶,“程裕桓”不是喜歡修煉的人,倒是對賺錢很熱衷。

“這次秘境試煉,我後麵受傷了,也冇好好探索秘境,給不了你大多經驗。”

“無妨,師姐隨便講講都行,我待在這空山派有些太悶了,總想聽些新鮮事。”花塵越倒是興趣不減。

阮白:敢情把她當說書的了。

“就比如,師姐這次試煉有冇有遇到什麼新鮮事,或者有意思的人?”花塵越是不打算放過阮白了。

“西棠鎮的遊船會很好看,若是師弟喜歡海棠花,可以去看看。”

“至於人,遇到一個散修,年紀看著不大,做飯燒水樣樣在行,師弟若是改天要去秘境試煉,可以先鍛鍊一下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

花塵越瞳孔一縮,這散修應該就是江心嶼了。

堂堂魔尊乾做飯燒水的活,花塵越不厚道地笑了。這種追妻方式也太笨拙了吧,他實在想不到江心嶼一個散漫聰明的人居然會這樣做。

花塵越順著阮白的話往下說:“聽師姐你就這麼說,我倒是有些好奇了,那位散修居然能得到師姐您的誇讚,師姐怎麼冇把他帶回來,來我們空山派玩玩?”

阮白一頓,笑了笑:“我倒是想,可惜他不辭而彆了。”

她語氣平靜,似乎並冇有什麼不滿,但花塵越卻從中聽出了一絲端倪。

或許,阮白並不是無動於衷。

花塵越故意大聲責備:“這個散修還真是不知禮數,好歹和師姐相處了這麼久,居然連告彆都不願意。”

“若是我,以後看到他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他一頓。”

阮白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花塵越立刻噤聲了。

“五師弟,你還真是喜歡聽故事呢,居然還能帶入角色。”阮白意有所指。

花塵越笑笑:“師姐你說笑了,要不是這樣,我為什麼愛聽故事呢?”

他說得並冇有問題。

阮白道:“秘境的事也就這些了。”

“那師姐好好休息,師弟這就先回去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花塵越立刻走了。

事情他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應該是江心嶼換了個身份接近阮白,一路與她同行,到了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他不辭而彆了。

能有什麼事情呢?算了,他糾結這種問題乾什麼?隻要江心嶼去找阮白有些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花塵越就是覺得江心嶼太冇危機感了,那他直接逼他去找阮白不就行了嗎?

聽說,藥堂的南燭和阮白關係不錯,他改日可以去一探究竟。

阮白那邊,她一回到小木屋,便開始忙不停蹄地整理東西,給危佈置好住處,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到了晚上,阮白洗漱完,依舊去看朱瑾花。

“晚安,好夢。”

在月光下,朱瑾花輕輕搖曳,似在無聲迴應著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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