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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王爺的“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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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生無可戀地看著孫公公笑眯眯地(“職業假笑!”)端來那碗號稱“新方”的“安神湯”(“死亡飲品!”)…

湯色依舊是那熟悉的黑中帶綠,但氣味似乎更加難以形容,彷彿混合了十幾種不同品種的草藥和某種不可名狀的礦物質(“大佬的煉丹術!”)的味道…

“大佬…您這‘新方’…是打算…直接送我…羽化登仙嗎?!”她捏著鼻子顫聲問:“孫公公…這新方是何功效?”(“翻譯:喝了會死嗎?”)

孫公公笑容不變(“專業!”):“王爺說小姐近日‘勞心勞神’,‘憂思過甚’,特命太醫署調整了方子‘增’,‘固本培元’,‘強身健體’之效,‘助’小姐‘安神’,‘定魄’…”(“翻譯:嚇壞了吧?補補!”)

林微:“…”“我謝謝您嘞!您不嚇我…我就很‘安神’了!”她看著那碗冒著不祥氣泡的湯藥,內心掙紮:“王爺真是…‘體貼’…”(“咬牙切齒!”)

“王爺還讓老奴傳句話,”孫公公壓低聲音,“‘慈寧宮’之事,‘不必’,‘掛心’,‘一切’,‘如常’即可。”(“翻譯:太後那邊不用怕!該乾嘛乾嘛!我罩你!”)

林微:“!!?”“如常?!大佬!您奶奶剛讓我‘安分守己’‘遠離您’!您就讓我‘如常’?!您這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還是…您就想看我和太後硬剛啊?!”她內心咆哮,表麵卻隻能:“是,臣女明白,多謝王爺‘費心’…”(“翻譯:我忍!”)

捏著鼻子灌下那碗味道更加驚天地泣鬼神的“新方”安神湯…林微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昇華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從胃裡散開,流向四肢百骸,竟然莫名地驅散了些許疲憊和寒意(“好像…有點用?!”)?

“咦?…好像…冇那麼難喝了?而且…身子…暖暖的…有點舒服?”“大佬…您這方子…難道…真是什麼…大補秘方?!不是…毒藥?!”她有點懵…

但無論如何,太後那冰冷的警告和大佬,這“火上澆油”的“如常”指令,讓她徹底清醒了!

“靠人不如靠己!大佬的船…看著就要沉!姐必須自己學會遊泳!不!要學會開航母!”

她下定決心,要將“秘密特訓”進行到底!並且升級!

首先體能訓練不能再侷限於深夜室內的廣播體操了!她需要更係統,更有效,更隱蔽的方法!

於是她開始利用一切可能的機會進行“碎片化”訓練:

·清晨…假裝在院子裡“賞花”(“表麵是溜達!”)實則進行“變速走”和“間歇性短跑”(“怕被嬤嬤當瘋子!”)…

·午後…藉口“午睡”(“為了關門!”)在房間裡偷偷練習“平板支撐”和“靜蹲”…

·甚至…在趙錢嬤嬤“貼身保護”時,她也會暗中繃緊,核心練習“深蹲”和“提踵”(“表情管理!”)假裝隻是在“站著發呆”(“演技精湛!”)

效果依舊緩慢(“缺乏專業指導!”)但貴在堅持!…幾天下來…她感覺…自己…爬樓梯…好像…冇那麼…喘了(“主要是心理作用!”)…

其次她迫切需要搞錢!(“經濟基礎決定逃跑速度!”)七巧閣暫時不能開,但“地下經濟”可以搞起來!

她將目光投向了瑞王送來的那堆“壓驚厚禮”…

“這些珠寶首飾華而不實,還容易暴露,不如換成真金白銀實在!”她讓春桃偷偷找機會聯絡張叔,通過黑市渠道,將部分不那麼紮眼的首飾變現。換成了一小袋金瓜子和幾張小額銀票(“救命錢!”)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臥室地板下的暗格裡…

同時她也開始更加用心地研究那本天書般的“碎星”箜篌和地圖,雖然進展依舊龜速,但每天雷打不動研究一個時辰…

就在她忙忙碌碌,偷偷摸摸提升自己時,大佬的“如常”指令很快就以一種她最不想要的方式降臨了!

這日瑞王府那場“鴻門宴”般的“小聚”如期而至(“躲也躲不掉!”)…

林微懷著赴死的心情,再次被趙錢嬤嬤打扮成一個移動的珠寶展示架,“護送”到了瑞王府…

一進花園她就感覺氣氛不對!(“!!!!”)

今日的“小聚”規模遠比她想象中要大!幾乎京城所有有頭有臉的青年才俊,世家貴女都來了!(“大型社交現場!”)甚至還有幾位皇子!(“!!!?”)

而最讓她頭皮發麻的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靖王蕭玦居然也!在!(“!!!!”)他依舊一身玄衣,坐在離主位不遠不近的地方,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自帶空調!”)但那存在感卻強烈得讓人無法忽視!

而他的身邊竟然空著一個位置?(“!!!?”)

林微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瑞王一見到她就眼睛一亮(“看熱鬨不嫌事大!”)搖著扇子就迎了上來:“哎呀!七小姐!你可算來了!快來快來!本王可是給你留了‘好位置’!”(“翻譯:坑已挖好!快來跳!”)

說著就不由分說,拉著她的胳膊(“!!!!”)在全場注目禮下,徑直將她帶到了蕭玦身邊那個空位前!(“!!!!”)

“坐!”瑞王笑眯眯地(“欠揍!”)將她按在了座位上(“強迫!”)!“這兒‘視野好’!‘通風佳’!最重要的是離本王那冰山侄兒近!‘安全’!”(“翻譯:放在眼皮子底下!方便拱火!”)

林微:“!!!”“安全個鬼啊!瑞王!您這是把我往火山口上推啊!”她屁股像是坐在了針尖上,渾身僵硬,眼神根本不敢瞟向旁邊那座人形冰山…

她能感覺到蕭玦身上散發出的冷氣又強勁了幾分,但他卻並冇有開口反對(“默認了?!”)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壓力山大!”)充滿了探究嫉妒玩味和幸災樂禍…

尤其是坐在不遠處的長安郡主!(“!!!!”)那眼神簡直像是要將她千刀萬剮!如果眼神能殺人林微此刻已經變成生魚片了!**

林微如坐鍼氈,壓低聲音對瑞王道:“王爺!這…於禮不合!臣女…還是…”(“翻譯:我要換座!救命!”)

“欸!有什麼不合的!”瑞王打斷她,“本王安排的座位!就是最‘合禮’的!你就安心坐著吧!啊!”他還故意拍了拍蕭玦的肩膀(“作死!”):“侄兒!七小姐就交給你‘照顧’了!可彆讓人‘欺負’了她去哦!”(“翻譯:火已點著!你們玩!”)說完就溜了…

留下林微獨自一人麵對身邊這座散發著超強冷氣的冰山和全場各色目光…

她僵著身子,努力往椅子邊緣縮(“保持距離!”)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隱形人…

宴會在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中開始了…

絲竹聲聲觥籌交錯,眾人表麵上談笑風生,但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靖王和他身邊那個“突兀”的小庶女…

林微埋頭苦吃,恨不得把臉埋進盤子裡…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很快就有人開始“敬酒”了…

首先發難的自然是長安郡主,她端著一杯酒,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目標明確!”)直接無視了林微,對蕭玦…嬌聲道:“靖王哥哥~長安敬你一杯~多謝你日前在馬球場‘出手相助’呢~”(“翻譯:雖然你幫了那個賤人!但我還是要撩你!”)

蕭玦眼皮都冇抬(“無視!”)隻是端起自己麵前的茶杯淡淡道:“本王‘戒酒’。”(“翻譯:不喝!滾!”)

郡主臉色一僵,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那長安以茶代酒…”她目光忽然一轉,落在了林微身上(“!!!!”):“咦?七小姐怎麼隻顧著吃呀?莫非是看不起我們?不肯賞臉喝一杯嗎?”(“翻譯:賤人!接招!”)

林微:“!!?”“來了來了!果然衝我來了!”她趕緊放下筷子,端起自己的果酒杯,起身:“郡主言重了臣女…酒量淺薄…恐失禮於前…”(“翻譯:我不能喝!怕發酒瘋!”)

“果酒而已!甜滋滋的!算什麼酒!”郡主冷笑,“還是說七小姐如今‘身份’不同了,連本郡主都請不動你喝一杯了?”(“翻譯:給你臉不要臉!”)

這話極其刁鑽!直接將林微架在了火上烤!…

林微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臣女…不敢…”說著就要喝下那杯果酒…

就在此時——

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忽然從旁邊伸了過來(“!!!!”)極其自然地按下了她端杯的手(“!!!!”)…

冰冷的指尖無意間擦過她的手背(“觸電!”)…

林微渾身一顫!猛地轉頭——

隻見蕭玦不知何時已經轉過頭來,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眸正看著她,聲音低沉不容置疑:

“她‘不能’喝。”(“翻譯:我的人!我說了算!”)

全場瞬間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震驚地聚焦在靖王那隻按在林微手上的手!(“!!!!”)…以及他那句石破天驚的“她不能喝”!(“!!!!”)

林微也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CPU燒了!”)隻能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美無儔,卻冰冷如霜的側臉…

他…他…他…居然碰了她的手?!還當眾說她不能喝?!這…這…這是什麼情況?!大佬!您這“如常”是不是“常”得太過頭了啊喂?!您冇看到太後和郡主那要殺人的眼神嗎?!您這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

長安郡主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手指緊緊攥著酒杯:“靖王哥哥!你!你為何要替她擋酒?!”(“翻譯:我不服!憑什麼!”)

蕭玦這才緩緩地抬眸瞥了郡主一眼,聲音依舊平淡無波:“她‘身子弱’,‘飲不得酒’。”(“翻譯:她虛!不能喝!”)

林微:“…”“大佬…您這理由…還能再敷衍一點嗎?!”“我身子弱?!我昨天還能偷偷做二十個深蹲呢!”

“身子弱?”郡主氣得聲音都尖了,“我看她麵色紅潤!胃口好得很!哪裡弱了?!靖王哥哥!你分明就是‘偏袒’她!”(“翻譯:你偏心!”)

蕭玦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懶得再解釋,隻是收回手(“溫度消失!”)對林微淡淡道:“…坐下。”(“翻譯:老實呆著!”)

林微:“…”“哦…”她乖乖地坐下了,心臟還在砰砰狂跳,手背上那冰冷的觸感彷彿還在灼燒…

長安郡主見狀,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她猛地將手中酒杯重重放在桌上!轉身就跑回了自己座位,眼圈都紅了…

全場再次陷入一種極其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麵麵相覷,眼神在靖王和林微之間來回掃射,充滿了各種猜測和不可言說的意味…

林微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放在聚光燈下烤,如坐鍼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她偷偷地飛快地瞟了蕭玦一眼…

卻見這位爺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一樣,依舊麵無表情地喝著他的茶,周身寒氣依舊…

“大佬!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啊?!英雄救美?!不對!是…把我往死裡坑啊!您冇看到全場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嗎?!您這是…生怕彆人不知道…我和您…有…‘特殊關係’嗎?!”“太後孃孃的警告還在耳邊呢!您這是…逼我…上吊啊!”

她氣得牙癢癢,卻又不敢發作,隻能繼續埋頭苦吃,心裡把蕭玦罵了一萬遍…

靖王那句石破天驚的“她不能喝”和他按下的手,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讓整個瑞王府花園炸開了鍋!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無數道目光——探究的、嫉妒的、玩味的、震驚的——齊刷刷地釘在林微身上,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活靶子。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不遠處長安郡主氣得磨牙的聲音,那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能凝成實質,將她千刀萬剮。

林微頭皮發麻,內心瘋狂咆哮:蕭玦!你個大冰山!死腹黑!你這是幫我還是害我?!太後孃孃的警告還在耳邊嗡嗡作響呢!你這麼一搞,全京城明天都會傳遍“靖王殿下衝冠一怒為紅顏,當眾維護永寧侯府七小姐”!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這哪裡是擋酒,你這是把我往斷頭台上推啊!

她飛快地抽回自己的手,彷彿被燙到一樣,臉頰不受控製地發燙(被氣的!和一點點…莫名其妙的悸動?呸!是驚嚇!),恨不得立刻挖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始作俑者蕭玦卻彷彿隻是隨手拂去了一片落葉,淡定得令人髮指。他收回手,依舊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甚至還有閒心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完全無視了周遭足以將他洞穿的目光風暴。

瑞王蕭玧看熱鬨不嫌事大,搖著扇子,唯恐天下不亂地湊過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一圈人聽見:“嘖嘖嘖,侄兒,英雄救美啊?真是難得一見!七小姐,你看我這侄兒,雖然臉冷了點,嘴毒了點,但關鍵時候,還是挺會疼人的嘛!”他朝林微擠擠眼,語氣曖昧得能擰出水來。

林微:“……”王爺,您能閉嘴嗎?!您這是嫌火不夠旺,還要再澆幾桶油啊?!

她乾笑兩聲,聲音發虛:“瑞王殿下說笑了,王爺…王爺隻是…體恤臣女體弱…”這解釋蒼白得連她自己都不信。

果然,旁邊立刻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和更熱烈的議論。

“體弱?我看是‘特殊’關照吧?”

“冇想到靖王殿下好這口…”

“這永寧侯府的七小姐,手段可真不一般啊…”

林微聽得想吐血,隻能把頭埋得更低,努力減少存在感。

就在這時,一道嬌柔又帶著幾分怯怯的聲音響起,試圖打破這詭異的局麵:“靖王殿下,七小姐,不過是果酒罷了,郡主也是一片好意。不如…讓七小姐以茶代酒,敬郡主一杯,全了禮數可好?”

林微抬頭,隻見開口的是端妃身邊的一位看起來溫婉可人的貴女,似乎是某位翰林家的千金。這話看似解圍,實則綿裡藏針,既點了林微“失禮”,又暗指蕭玦“小題大做”,還想把氣氛圓回去。

若是平時,林微或許就順坡下驢了。但此刻,她被蕭玦這神來一筆搞得心頭火起,又被四周目光刺得渾身不自在,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她前世好歹也是個能獨當一麵的特工,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憋屈?天天裝孫子都快裝成真孫子了!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不管不顧地自己端起那杯果酒乾了算了——是死是活屌朝上!總比被這冰山王爺當猴耍強!

然而,她手指剛碰到杯子,蕭玦冰冷的目光就掃了過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警告。

林微動作一僵,心裡那點剛鼓起的勇氣瞬間漏了一半。大佬的眼神…有點嚇人…

就在這僵持的時刻,主位上的瑞王終於再次開口,哈哈一笑,打了圓場:“好了好了,不過一杯水酒,何必較真?既然玦兒說七小姐不能喝,那定然是不能喝。來人,給七小姐換一盞蜜露來!長安,你也消消氣,過來皇叔這邊,嚐嚐新進貢的荔枝!”

他三言兩語,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實則輕飄飄地將蕭玦那驚世駭俗的舉動定性為“關心則亂”,又把長安郡主支開,暫時壓下了這場風波。

林微暗暗鬆了口氣,接過侍女換上的蜜露,低聲道謝。她能感覺到蕭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複雜難辨,似乎帶著一絲…探究?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深意。

這男人,到底想乾什麼?他明明可以有很多種更低調的方式阻止郡主,卻偏偏選了最引人注目的一種。他是在試探什麼?試探她的反應?試探各方的態度?還是…真的隻是單純地…宣告所有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林微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掐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大佬心裡隻有他的江山社稷和複仇大業,她就是個工具人,順便兼職一下吸引火力的擋箭牌!

宴會的氣氛在瑞王的插科打諢下漸漸重新活絡起來,但暗流依舊洶湧。林微能明顯感覺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多了,也更複雜了。她如同一個突然被推到舞台中央的配角,手足無措,還要努力維持鎮定。

接下來的時間,林微度秒如年。她努力縮小存在感,埋頭苦吃,恨不得把臉埋進盤子裡。而蕭玦,則恢複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偶爾與過來敬酒的皇子或重臣應酬幾句,惜字如金,彷彿剛纔那個當眾“維護”她的人不是他一樣。

隻有瑞王,時不時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過半,眾人開始自由走動賞玩園中景色,林微立刻尋了個藉口,溜到一處相對僻靜的水榭邊,扶著欄杆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嚇死我了…這比執行高危任務還刺激…”她小聲嘀咕,揉了揉笑得發僵的臉頰。

“這就嚇到了?”一個低沉冰冷的聲音突然自身後響起。

林微嚇得差點跳起來,猛地回頭——隻見蕭玦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身後!玄衣墨發,身姿挺拔,月光灑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平添了幾分清冷禁慾的氣息…(打住!重點是嚇人!)

“王…王爺!”林微心臟狂跳,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差點撞到欄杆,“您…您怎麼…”

“本王不能來?”蕭玦挑眉,向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林微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檀香混合著極淡的“幽夢”氣息,極具侵略性。

水榭四周掛著紗幔,巧妙地隔絕了大部分視線,形成了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林微的心跳得更快了,主要是怕的!(或許還有一點點彆的?)

“臣女不是這個意思…”林微低下頭,心裡瘋狂吐槽:您當然能來!您哪兒都能去!但能不能彆這麼神出鬼冇嚇人啊喂!

“今日之事,”蕭玦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你怎麼想?”

我怎麼想?我想罵娘!林微內心咆哮,表麵卻隻能恭敬道:“王爺出手解圍,臣女感激不儘。”纔怪!

“隻是解圍?”蕭玦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語氣莫測。

不然呢?!難道您還是真心維護我不成?!林微暗自翻了個白眼,硬著頭皮道:“王爺心思縝密,深謀遠慮,臣女愚鈍,不敢妄加揣測。”把皮球踢回去!

蕭玦似乎輕笑了一聲,極輕,幾乎消散在風裡,讓林微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他又向前邁了半步,兩人幾乎衣袂相觸。林微甚至能感受到他周身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太後的話,聽聽便罷。”他忽然壓低聲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說道,“本王的人,還輪不到彆人來置喙。”

他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垂,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彷彿在她心頭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搔颳了一下。

林微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本王的人”?這是蓋章認證了?!還有這距離!這語氣!這近乎耳語的姿態!也太曖昧了吧?!大佬您人設崩了啊喂!說好的高冷冰山權謀家呢?!怎麼突然走起霸道王爺路線了?!

她的臉頰不受控製地爆紅,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忘了。

然而,還冇等她那點旖旎(驚嚇)的心思發酵,蕭玦的下一句話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既然已入了局,站在明處,有時比藏在暗處,更安全。”他的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冰冷,“當好你的‘靶子’,吸引該吸引的火力。其他的,不必多想。”

林微:“!!!”

果然!她就知道!什麼維護!什麼“本王的人”!全是算計!他就是要把她推到明麵上,吸引所有敵人的注意力和火力,方便他在暗中行事!她就是他最顯眼的那塊擋箭牌!

剛纔那點莫名的悸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怒火和憋屈!

“王爺真是…好算計!”林微氣得牙癢癢,忍不住抬起頭,瞪向他。可惜身高差距,她的瞪視毫無氣勢,反而像是在嬌嗔。

蕭玦垂眸看著她氣鼓鼓又不敢發作的樣子,眼底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絕對是錯覺!)

“不服?”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挑釁。

“臣女不敢!”林微咬牙切齒地低下頭,心裡已經用十八般酷刑把眼前這座冰山輪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不敢就好。”蕭玦似乎滿意了,忽然抬手——

林微嚇得一縮,以為他要乾什麼。

結果他隻是用指尖,極其自然地拂去了她鬢角不知何時沾上的一小片飛絮。動作快得彷彿隻是她的錯覺。

“安神湯,記得喝。”他留下這句話,轉身,玄色衣袍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水榭。

留下林微一個人站在原地,摸著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冰冷觸感的鬢角,對著一池吹皺的春水,氣得直跺腳!

“蕭玦!你個王八蛋!大冰山!死腹黑!利用我還調戲我!喝喝喝!喝你個大頭鬼!等姐哪天發達了,一定把你的安神湯灌你嘴裡!”

她發泄似的低聲罵了幾句,忽然又泄了氣。

罵歸罵,現實依舊骨感。太後盯上了她,郡主恨上了她,現在全京城都知道她是靖王“特彆關照”的人,她徹底被綁死在這艘賊船上了。

“靶子是吧?擋箭牌是吧?”林微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而堅定,屬於前世特工的那份堅韌和狠勁慢慢浮現出來,“好!我就當好這個靶子!但你想讓我隻捱打不還手?做夢!”

她捏緊了袖子,裡麵藏著那枚冰涼的黑科技玉扣。

“等著吧,蕭玦。看誰先利用誰,看誰先算計死誰!”

月光下,她微微勾起了唇角,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一絲不甘,和一絲被徹底激起的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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