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湯”一如既往地加倍送達(“大佬的愛!如山體滑坡!”)味道已經詭異到林微懷疑孫公公是不是把禦膳房的泔水桶也一起熬進去了!她每天捏著鼻子灌藥,感覺自己快要變成一座行走的藥渣山。
但!與以往被動等死不同!這次林微下定決心!要悄悄支棱起來!(“特工之魂!燃燒吧!”)
“不能再這麼鹹魚下去了!長安郡主…太後…高崇…一個個都想弄死我!大佬的湯…雖然能防毒…但防不住明槍暗箭啊!靠人不如靠己!姐要恢複訓練!重拾特工身手!”“不就是鍛鍊嘛!姐當年也是能一口氣跑五公裡不喘氣的!(主要是吹的!)”
於是微瀾院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白天林微依舊是那個“病弱”“安靜”的侯府七小姐,對著箜篌和地圖“發呆”,或者被趙錢嬤嬤“貼身保護”(“監視!”)…
但每到夜深人靜,她就悄咪咪地爬起來(“做賊一樣!”)開始她的“秘密特訓”!(“為恢複體能!”)
訓練項目包括但不限於:
1.原地高抬腿,然後因為動作太大差點踢翻夜壺(…
2.俯臥撐,做了三個就趴地上起不來了…
3.瑜伽拉伸,結果因為姿勢過於奇特被起夜的春桃撞見以為小姐中了邪…
4.對著沙包(自縫的!裝滿豆子!)練習拳擊,打了半天沙包冇怎麼樣,自己的手腫了,效果甚微,且極其容易暴露…
“不行不行!這樣練,冇等練成高手先被嬤嬤們當瘋子抓起來了!”她癱在地上氣喘籲籲,深刻認識到恢複體能任重道遠…
除了體能她還惦記著搞錢!(“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七巧閣被長安郡主搞得暫時關門,損失慘重,她得另辟蹊徑!
於是她又開始偷偷琢磨新的生財之道…
比如:改良版“驚蟄”水囊,試圖賣給熬夜讀書的書生…
超強效“癢癢粉”,考慮開發“閨蜜互坑”係列…
利用瑞王送的香料,嘗試調配新款“斬男香”,結果比例失調,把自己熏得眼淚直流…進展緩慢,且充滿意外(“炸了幾次廚房!”)…
“唉…穿越小說裡…女主隨隨便便就發明肥皂香水開連鎖店成為首富…都是騙人的!…實踐起來…太難了!”她看著眼前一團糟的實驗現場,唉聲歎氣…
就在她一邊艱難地自我提升,一邊提心吊膽地防備著長安郡主的下一步報複時,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這日午後林微正對著那架“碎星”箜篌打瞌睡,春桃再次衝了進來:
“小、小姐!慈、慈寧宮又、又來人了!這次是、是桂嬤嬤親自來的!說、說太後孃娘‘聽聞’小姐日前在馬球場‘受驚’了特召您入宮‘說說話’,‘壓壓驚’…”(“!!!!”)
林微一個激靈,手裡的撥片“啪嗒”掉在地上…
“來了!來了!太後的‘關懷’雖遲但到!我就知道馬球場那事冇完!”“說說話?壓壓驚?…這還真是冇完冇了了啊!老虎不發威你們拿我當病貓啊!”她後背瞬間冒出冷汗:“…太、太後孃娘…真是…‘慈愛’…臣女…‘惶恐’…”(“標準答案!”)
“小姐您快些準備吧…”春桃聲音發顫,“桂嬤嬤臉色看著比上次還‘嚴肅’…”(“翻譯:來者不善!”)
林微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在趙錢嬤嬤的“協助”下,換上了一身極其素淨,毫不紮眼的淺青色衣裙(“求生欲極強!”)頭髮也隻簡單挽起插了根銀簪,力求把自己打扮成一朵人畜無害的小白花…
然後懷著上墳般的心情再次踏入了那座金碧輝煌卻步步驚心的慈寧宮…
今日的慈寧宮氣氛比上次更加凝重…
太後依舊端坐鳳位(“氣場強大!”)但臉上冇了上次那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平靜無波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高貴妃和端妃依舊在座(“左右護法!”)眼神卻更加微妙…
而最讓林微頭皮發麻的是(“!!!!”)——長安郡主竟然也!在!(“!!!!”)就坐在太後下首不遠處,正用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怨毒的眼神盯著她!(“翻譯:你死定了!”)
林微心臟狂跳(“心道不妙!”)趕緊低頭上前行大禮(“姿勢標準!”):“…臣女…林微…參見太後孃娘…娘娘千歲…”(“聲音發抖!”)
太後冇立刻叫起(“下馬威!”)隻是慢悠悠地撥動著手中的翡翠念珠,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才淡淡開口:“…起來吧。”
“…謝太後孃娘…”林微…小心翼翼地…起身,垂首立在一旁(“努力縮小存在感!”)…
“聽聞…前幾日的馬球會,你‘受驚’了?”太後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身子可好些了?”
林微心裡一緊:“…回太後孃娘…臣女…並無大礙…隻是些許…‘驚嚇’…勞娘娘…掛心…臣女惶恐…”(“否認三連!”)
“哦?…‘並無大礙’?”太後挑眉(“主要是質疑!”),“哀家…怎麼聽說…你當時可是‘驚險萬分’啊?甚至還‘不慎’衝撞了長安?”(“顛倒黑白!”)
長安郡主立刻委屈地介麵(“戲精上身!”):“皇祖母!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那日分明是她‘故意’驅馬亂跑!‘衝撞’了我的馬!害得我差點摔下來!還‘投機取巧’用‘卑鄙’手段‘贏’了一球!分明是不把皇室威嚴放在眼裡!”(“惡人先告狀!”)
林微:“!!?”“臥槽!顛倒黑白!倒打一耙!郡主您這演技不去唱戲可惜了!”她趕緊跪下:“…太後孃娘明鑒!…臣女…萬萬不敢!當日…實是…臣女…騎術不精…馬匹又突然…受驚…才致使場麵混亂…絕無衝撞郡主之心!至於…那球…更是純屬意外…臣女從未想過與郡主…相爭…”(“瘋狂解釋!求生!”)
“‘意外’?”太後語氣微沉,“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意外’?哀家看是你‘心思’過於‘活絡’了吧?”(“翻譯:就是你搞的鬼!”)
林微後背冷汗直冒:“臣女…愚鈍…不敢有絲毫…‘活絡’心思…隻是…謹守本分…”(“否認!堅決否認!”)
“‘本分’?”太後忽然輕笑一聲,“你的‘本分’是什麼?是安安靜靜在侯府做你的‘七小姐’?還是藉著一些‘小巧’四處‘招搖’引得‘不該引’的人注意?”(“圖窮匕見!直奔主題!”)
來了!終於來了!正題來了!
林微心臟驟縮,感覺巨大的壓力如同山一般壓下來!她伏在地上聲音發顫:“…臣女…從未…敢‘招搖’…更不敢‘招惹’…任何貴人…請太後孃娘…明察!”(“否認!堅決否認!”)
“是嗎?”太後目光掃向一旁得意洋洋的長安郡主,又落回林微身上,“可哀家怎麼聽說,近日京城有些‘風言風語’都與你有關啊?甚至牽扯到了靖王?”(“死亡問題!”)
殿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高貴妃端起茶盞掩住嘴角一絲冷笑(“幸災樂禍!”)…
端妃則垂著眼眸彷彿事不關己(“裝死!”)…
長安郡主眼神更加怨毒(“恨的!”)…
林微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大腦瘋狂運轉(“CPU過載!”):“回、回娘娘…那些皆是…‘無稽之談’!臣女…與靖王殿下…僅有數麵之緣…殿下天潢貴胄…臣女卑微…豈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定是…有人‘惡意’…中傷離間…天家感情!”(“甩鍋!主要是撇清!”)
太後那“是嗎?”兩個字如同冰錐狠狠砸在林微的心尖上!殿內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林微伏在地上,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太後那看似平靜,實則銳利如刀的審視目光(“死亡凝視!”),以及旁邊長安郡主那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怨毒(“小人得誌!”)。
“來了來了!終極審問來了!關於大佬的送命題!怎麼答?!否認三連?還是…順水推舟承認瞭然後被拖出去亂棍打死?!”她大腦CPU瘋狂燃燒,表麵卻維持著瑟瑟發抖(“演技在線!”)的小白花模樣…
“…回、回太後孃娘…”她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演戲!”)和惶恐,“京中流言如虎,臣女…亦有所聞…心中…惶恐不安…日夜難眠…隻恨不能…剖心自證…以正視聽…”(“翻譯:我也很冤啊!我也怕啊!”)
她悄悄抬眸飛快地覷了太後一眼(“眼神:真誠的愚蠢!”)繼續道:“靖王殿下…如皓月當空…臣女…如地上塵泥…雲泥之彆…豈敢有…半分逾越之想?且殿下…數次相助…皆因…‘體恤臣下’…‘維護法度’…絕無半分私心…此乃殿下…‘仁德’!臣女…唯有…‘感激涕零’…‘恪守本分’…斷不敢…因殿下…‘仁厚’…而生‘妄念’…以致玷汙殿下…清譽…”(“翻譯:大佬是好人!幫我都是公務!我絕對不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誰造謠誰死全家!”)
這一番話既拍了太後的馬屁(“您孫子優秀!”)又抬高了蕭玦(“他是正人君子!”)還狠狠貶低了自己(“我是垃圾我不配!”)順便把流言定性為“玷汙靖王清譽”(“扣大帽子!”)可謂滴水不漏…
太後靜靜地聽著手指依舊撥動著念珠(“看不出情緒!”)半晌才緩緩道:“你倒是‘明白’自己的‘位置’。”(“翻譯:算你識相!”)
林微心裡稍稍鬆了口氣(“暫時安全!”)趕緊叩首:“…臣女…不敢…或忘…”(“翻譯:我一直記得我是誰!”)
“嗯。”太後似乎滿意了一點點(“是暫時挑不出錯!”)但話鋒隨即一轉(“但是來了!”):“即便你‘無心’但‘人言’可畏。‘瓜田李下’也需‘避嫌’。你‘頻繁’‘捲入’與玦兒相關的‘是非’之中,終究‘不妥’。”(“翻譯:就算你冇想法,但老跟我孫子扯上關係就是你的錯!要避嫌!”)
林微心裡咯噔一下:“…臣女…明白…日後…定當…更加…‘謹言慎行’…‘深居簡出’…絕不敢…再…‘招惹’…任何…‘是非’…”(“翻譯:我回去就自閉!再也不出門了!”)
“‘深居簡出’?”太後挑眉(“質疑!”),“哀家怎麼聽說你那‘七巧閣’生意頗為‘紅火’?與京中各家公子小姐‘往來’也甚‘密切’?這可不像‘深居簡出’啊?”(“翻譯:你挺能蹦躂啊!”)
林微:“!!?”“臥槽!太後您連我開店賺零花錢都知道?!您這情報網可以啊!…不對!重點是…這肯定是長安郡主打的小報告!”她趕緊解釋:“回太後孃娘…‘七巧閣’…乃是…臣女…試圖‘學習’…經營之道…‘補貼家用’…的…‘小小嚐試’…近日因…‘流言’所累…已…閉門歇業’…臣女日後…定當…‘安心’在府中…‘靜養’…絕不再…‘拋頭露麵’…”(“翻譯:店黃了!我馬上滾回家宅著!”)
“‘靜養’?”太後似乎想起了什麼(“找茬!”),“哀家還聽聞你‘精通’香道,甚至能‘複原’某些南境‘古方’?可有此事?”(“死亡問題又來了!”)
林微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來了來了!高崇那邊的指控也來了!太後這是混合雙打啊!”她頭皮發麻:“太後孃娘明鑒!臣女…隻是…閒暇時…翻閱…雜書…‘略通’皮毛…‘複原古方’…之說實屬…‘誇大其詞’…‘以訛傳訛’…臣女…萬萬不敢…當此‘虛名’…”(“否認三連!”)
“‘略通皮毛’?”太後語氣莫測,“便能引得靖王‘青睞’,瑞王‘贈禮’,甚至衛家小子也‘另眼相看’?七小姐你這‘皮毛’倒是‘非同一般’啊…”(“翻譯:你挺能招蜂引蝶啊!”)
林微:“…”“太後孃娘…您這邏輯…無敵了!他們看我順眼…也能怪我嗎?!長得可愛也是我的錯嗎?!”“雖然主要是大佬強迫的…瑞王看熱鬨的…衛凜傻白甜的…”她內心咆哮,表麵卻隻能更加卑微:“臣女…惶恐…此皆…王爺…世子…‘寬厚’…‘憐憫’臣女…‘孤弱’…絕非…臣女有何…‘特殊’之處…”(“翻譯:他們都是好人!關愛弱勢群體!我真冇勾引!”)
“‘孤弱’?”太後輕輕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永寧侯府堂堂勳貴之家,何時需要一個庶女‘拋頭露麵’,‘補貼家用’?又何時‘孤弱’到需要‘勞煩’一位親王‘親自’‘關照’的地步?”(“翻譯:你裝什麼可憐!你家還冇倒呢!我孫子憑什麼對你那麼上心?!”)
這話極其尖銳!直指核心!
林微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冰天雪地裡…太後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在她最無法解釋的點上!
“為什麼?!因為我就是個靶子啊太後孃娘!您孫子拿我釣魚呢!高崇想弄死我!我不得不抱大腿啊!我也很無奈啊!”她心裡瘋狂吐槽,卻一個字都不敢說,隻能拚命磕頭:“臣女…有罪!臣女…不知如何…竟惹來…諸多‘誤會’…請太後孃娘…明示!臣女定當…洗心革麵!絕不再…惹娘娘…煩心!”(“翻譯:我錯了!但我不知道錯在哪!您說!我改!”)
她把自己擺在了極度卑微且無知的位置,試圖化解太後那咄咄逼人的攻勢…
太後看著她那“嚇得”魂不附體(“演技逼真!”)的樣子,沉默了片刻,似乎也覺得再逼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更有趣的東西…
終於,她緩緩地歎了口氣,語氣似乎緩和了一絲絲:“罷了,起來吧。瞧你,嚇得這般模樣,倒像是哀家‘欺負’了你似的。”(“翻譯:起來吧!彆裝可憐了!”)
林微如蒙大赦,趕緊“顫顫巍巍”地(“演技滿分!”)爬起來,垂首立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
太後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道:“年輕人,有幾分‘伶俐’是好事。但需得明白‘分寸’,懂得‘進退’。更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位置’。”(“翻譯:聰明可以,但要安分!記住你是個庶女!彆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是…臣女謹記…太後孃娘教誨…”林微趕緊應聲…
“至於那些‘流言蜚語’…”太後目光掃過一旁有些不甘心的長安郡主(“眼神:閉嘴!”)淡淡道:“哀家今日叫你來,便是想親耳聽你‘辯白’一番。既然你‘心無雜念’,‘恪守本分’,那便是最好。日後若再讓哀家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便不是今日這般‘和氣’了。”(“翻譯:這次算了!下次再敢跟我孫子傳緋聞,弄死你!”)
林微後背再次一涼:“是!…臣女…定當…銘記於心!…絕不敢…再讓娘娘…煩憂!”(“翻譯:不敢了不敢了!”)
“嗯。”太後似乎終於失去了繼續“關懷”的興趣,揮了揮手(“趕人意味明顯!”):“今日便到這裡吧。哀家也乏了。你…跪安吧。”
“是!臣女…告退!太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林微趕緊行禮,如同躲避瘟疫一般,低著頭快步退出了慈寧宮…
直到走出那沉重壓抑的宮門,呼吸到外麵冰冷的空氣,她才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過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得濕透…
“臥槽!太可怕了!這就是頂級宮鬥玩家的壓迫感嗎?!每句話都帶著刀子!笑裡藏刀!殺人不見血!…比麵對高崇那個老狐狸…還特麼嚇人!”“大佬!您奶奶…也太狠了吧?!”
她…腿軟地,靠在宮牆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朝著宮外走去…
心情卻無比沉重…
太後今日雖然冇有明確處罰她,但那句句警告和暗示已經如同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明確地告訴她:離靖王遠點!安分守己!否則死路一條!
“所以…我和大佬…這‘被迫綁定’的關係…已經引起了最高層的注意和不滿…太後親自下場敲打了…以後…怕是…更難了…”“大佬…您的‘土掩’…還能…掩得住…太後的‘關懷’嗎?!”
她憂心忡忡地,走出了皇宮,正準備爬上侯府的馬車——
忽然一輛極其騷包的鑲金嵌玉的馬車“吱呀”一聲停在了她麵(“!!!?”)…
車簾被一把鑲滿寶石的扇子(“瑞王標配!”)挑開,露出了瑞王蕭玧那張笑眯眯的俊臉(“看熱鬨專用!”)…
“喲~七小姐~這是剛從慈寧宮‘領賞’出來?”瑞王語氣輕佻,“瞧這小臉白的~可是被太後孃娘‘關懷’得‘不輕’啊?”(“翻譯:瓜好吃嗎?”)
林微嘴角抽搐:“參見瑞王殿下,臣女無事…”(“標準答案!”)
“無事?”瑞王挑眉(“根本不信!”),“本王可是聽說今日慈寧宮‘熱鬨’得很啊~連長安那丫頭都在?怎麼?她冇‘好好招待’你?”(“八卦之魂燃燒!”)
林微:“…”“王爺…您訊息…還能再靈通點嗎?!”她乾笑:“郡主…隻是…與臣女…‘說了幾句話’…”(“翻譯:差點被吃了!”)
“…‘說話’?”瑞王笑得更加意味深長(真是一副欠打的樣子),“怕是冇那麼‘簡單’吧?不過你能全須全尾地出來,已是‘大幸’了!看來太後孃娘還是‘手下留情’了嘛!”(“翻譯:你還活著!奇蹟!”)
林微:“…”“我謝謝您嘞!”
“怎麼樣?”瑞王忽然湊近些,壓低聲音(“但保證車伕都能聽見!”),“太後孃娘都‘關懷’你什麼了?是不是警告你離我那冰山侄兒遠點兒?”(“直擊要害!”)
林微嚇了一跳,趕緊左右看看:“王爺!慎言!…”
“欸!怕什麼!”瑞王擺擺手,“這又冇外人!跟本王說說嘛!本王也好幫你‘分析分析’,‘參謀參謀’…”(“翻譯:快!滿足我的吃瓜欲!”)
林微:“…”“王爺…您這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啊!”她無奈:“太後孃娘隻是教導臣女要‘安守本分’…”(“官方辭令!”)
“…‘安守本分’?”瑞王嗤笑一聲,“這宮裡最不‘安分’的就是她老人家自己了!還讓彆人‘安分’?真是…笑話!”(“大膽發言!”)
林微:“!!?”“臥槽!瑞王!您這也太敢說了吧?!不怕掉腦袋嗎?!”她嚇得差點去捂他的嘴:“王爺!您…”
“怕什麼!”瑞王毫不在意,“本王又冇說錯!不過…”他話鋒一轉,“你也彆太…擔心。太後那邊也就是‘敲打敲打’你,隻要你彆再和玦兒‘明目張膽’地‘眉來眼去’,她暫時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翻譯:低調點!還能苟!”)
林微:“…”“誰跟他眉來眼去了?!都是他單方麵壓迫好嗎?!”她內心咆哮,表麵卻隻能:“臣女不敢…”
“不過…”瑞王又摸了摸下巴,“經此一遭,你在京城這‘名氣’怕是更‘響’了!‘太後親自召見關懷’!這可是‘殊榮’啊!哈哈哈!”(“翻譯:你更紅了!更招恨了!”)
林微:“…”“這‘殊榮’…給您要不要啊?!”她欲哭無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瑞王終於收斂了一點笑容,“過幾日,本王府上的‘小聚’,你可一定要來哦!本王給你準備了‘壓驚’的‘厚禮’!保證讓你‘驚喜’!”(“翻譯:新的坑已挖好!快來跳!”)
林微:“…”“王爺…我能…不去嗎?”
“你說呢?”瑞王挑眉,“帖子都收了!禮也收了!還想反悔?小心本王去太後那兒告你一狀!說你‘欺瞞’長輩!‘表裡不一’!”(“無恥!”)
林微:“!!?”“臥槽!您狠!”她隻能屈服:“臣女…一定…準時…赴約…”(“咬牙切齒!”)
“這纔對嘛!”瑞王滿意地笑了(“計劃通!”)“唰”地收起扇子(“裝逼完成!”)“走吧!本王‘順路’送你回府!”
林微:“…”“我能拒絕嗎?!”顯然不能…
她生無可戀地,爬上了瑞王那輛閃瞎眼的馬車,在瑞王一路的“歡聲笑語”和“貼心關懷”中煎熬地,回到了永寧侯府…
下車時,她感覺自己像是又經曆了一遍太後的“關懷”…
“所以…今天…是…連續…打了…兩個…終極副本嗎?!…太後+瑞王!…組合攻擊!…身心俱疲啊!”
她癱倒在微瀾院的軟榻上,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
然而還冇等她喘口氣,春桃又一臉緊張地(“傳統藝能!”)跑了進來…
“小姐!小姐!靖王府孫公公來了!說王爺‘賞’您的‘安神湯’,‘新方’到了!讓您‘趁熱’‘服用’!”(“!!!!”)
林微:“!!?”“還來?!新方?!大佬!您是不是在湯裡加了更多料?!是嫌我今天被‘關懷’得不夠‘安神’嗎?!”“這日子…冇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