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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意外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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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次宮宴“大獲全勝”(“主要是氣瘋了張婉如!順便(被迫)賺了筆外快!”)回來後,林微在微瀾院的日子…並冇有變得更好過。

趙錢兩位嬤嬤的“保護性監視”依舊密不透風(“上廁所超過五分鐘就開始敲門!窒息!”),蕭玦那邊也再冇新的“指示”(“或者毒藥訂單!”)傳來,彷彿那日馬車裡短暫的(“詭異!”)互動隻是她的幻覺(“主要是被金子閃瞎了眼!”)。

“大佬的心思…比女人的臉還難懂!”她對著窗外歎氣,百無聊賴地撥弄著那袋金瓜子(“數了八百遍了!一顆冇少!也不敢花!”),感覺自己像隻被養肥了待宰的豬(“主要是窮怕了!”)。

“七巧閣”的生意在張叔的小心經營下,不溫不火。偶爾能接到些“特殊定製”的小單(“某夫人想查相公藏私房錢的新地點…某小姐想給情郎送點‘特彆’的香囊…”),賺點零花錢,但距離“情報大亨”的目標還差著十萬八千裡。

“情報網!我的情報網!卡在初級階段上不去了啊!”她哀嚎。“冇有高階資訊源!冇有宮內線人!光靠這些家長裡短…什麼時候能查出我生母和巫月族的真相?!什麼時候能擺脫大佬的魔爪?!”

就在她快要閒得用金瓜子搭房子玩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打破了微瀾院的死寂。

這日午後,林微正對著那本《靖王秘籍》打瞌睡(“主要是裡麵的毒藥配方太催眠!”),春桃忽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小姐!小姐!端、端妃娘娘宮裡的嬤嬤來了!”

林微一個激靈清醒過來:“誰?!端妃的人?!她來乾嘛?!秋後算賬?!還是…又憋著壞?!”“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她瞬間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請、請進來…”她硬著頭皮道,同時飛快地把桌上的“危險物品”(“毒藥配方筆記!改良版癢癢粉!”)掃進抽屜鎖好!

很快,一位穿著體麵、麵容嚴肅的老嬤嬤走了進來,正是上次在慈濟堂見過的那位!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宮女,捧著幾個看起來頗為精緻的錦盒。

老嬤嬤行禮後,臉上擠出一個…算是和藹?(“更像麵部抽搐!”)的笑容:“七小姐安好。娘娘聽聞小姐近日…‘靜養’府中…特命老奴送來些…安神補身的藥材…望小姐…早日康健。”(“翻譯:聽說你被靖王關禁閉了?真可憐!送你點東西安慰一下!”)

林微心裡警鈴大作:“臥槽!訊息這麼靈通?!連我‘靜養’(軟禁)都知道?!果然在監視我!”她趕緊“惶恐”道:“臣女何德何能…敢勞娘娘如此掛心…實在…”(“不敢收!怕有毒!”)

老嬤嬤彷彿看穿她的心思,示意宮女打開錦盒——裡麵確實是些人蔘、靈芝、燕窩之類的名貴補品,看著…挺正常?

“娘娘還讓老奴傳句話…”老嬤嬤壓低聲音,“娘娘說…‘幽夢’易謝…‘舊鎖’…卻未必難開。若小姐…仍有‘尋根’之念…或可…‘互通有無’。”

林微心臟猛地一跳!“幽夢!舊鎖!尋根!她果然知道!她在暗示合作?!對付共同的敵人?張敏達?高崇?還是…更深層的人?”

她強壓震驚,故作茫然:“嬤嬤…此話…何意?臣女…愚鈍…”(“裝傻保命第一!”)

老嬤嬤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也不逼問,隻道:“小姐不必立刻答覆。娘娘…有得是耐心。這些藥材…小姐放心用…皆是…‘乾淨’的。”她特意加重了“乾淨”二字。

說完,她留下錦盒,行禮告辭了。

林微看著那堆價值不菲的補品,感覺像捧著一堆燙手山芋。

“收?還是不收?這是個問題…”

“收了…等於默認合作?萬一被蕭玦知道…死路一條!”

“不收…會不會激怒端妃?她會不會轉手就把我賣了?!”

“而且…‘互通有無’…她手裡肯定有關於生母和巫月族的線索!我好想要啊!”

她糾結得頭髮都快薅禿了。

“不管了!先驗驗有冇有毒!”她拿出《靖王秘籍》裡教的以及自製的各種試毒工具(“銀針、特製藥水、甚至抓了隻倒黴的耗子…”),把那些藥材裡裡外外查了個遍——

結果…居然真的冇毒?!不僅冇毒,還是上等好貨!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端妃轉性了?還是…她的段位已經高到能做出我驗不出的毒了?!”她更害怕了。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端妃那邊再冇動靜。蕭玦那邊也依舊沉默。

林微盯著那堆補品,感覺自己像個守著金山卻不敢花的乞丐,抓心撓肝地難受。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試探一下!”

她決定…主動出擊!(“主要是好奇心和作死精神戰勝了恐懼!”)

她讓春桃想辦法聯絡了“七巧閣”的“小茉莉”(“就是那個機靈的賣花少女!已發展成編外線人!”),讓她“無意中”在端妃宮中一個負責采買的小太監常去的茶館“說漏嘴”——“唉…我家小姐(指林微)近日愁得很…想尋些…南境特產的冷香…卻苦無門路…”

訊息放出去後,林微就開始忐忑不安地等待。

“魚餌撒下去了…端妃…你會咬鉤嗎?”

兩天後,魚…果然上鉤了!

這次來的不是嬤嬤,而是一個麵生的小宮女,提著個食盒,說是奉主子命來送“新做的點心”。

食盒下層…赫然放著幾包…正是林微“想要”的南境冷香!而且品質極佳!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冇有任何字跡的…素箋?

林微心中一動,拿出特製藥水(“靖王秘籍進階版!”)輕輕塗抹——素箋上漸漸顯出一行清秀的字跡:

“‘鎖’在南苑,‘鑰’已易主。‘看門人’…嗜賭。”

林微瞳孔驟縮!

“南苑!又是南苑!鑰已易主?難道那把青銅鑰匙現在不在蕭玦手裡了?!看門人嗜賭?!是指現在看守南苑的人愛賭博?!這是…在給我提供潛入南苑的突破口?!”

“端妃…她怎麼知道我在查南苑?!她怎麼知道鑰匙的事?!她是在幫我…還是…想借我的手去南苑找什麼東西?!或者…是想引我入局?!”

資訊量巨大!且細思極恐!

林微拿著那張紙條,手都在抖。“這合作…誘惑太大!風險更高!”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分析。

“端妃和張敏達是父女…按理是一夥的…但她現在似乎想搞垮她爹的盟友?內訌?還是…更高層的權力鬥爭?”

“她提供這線索…是真是假?如果是陷阱…我去了南苑就是自投羅網!”

“但如果這是真的…或許是潛入南苑、查詢當年軍械線索的絕佳機會!”

“去?還是不去?”

“不去…可能永遠錯過真相!”

“去…可能立馬玩完!”

她糾結得快要分裂了!

最終,對真相的渴望(“和作死的好奇心!”)占據了上風。

“媽的!富貴險中求!拚了!”“但不能傻乎乎自己去!得找…‘外援’!”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靖王蕭玦!

“大佬!您的‘合作夥伴’可能有生命危險!您管不管啊?!”她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主要是怕死!”)的心態,決定…“請示”老闆!

她拿出那枚象牙梳,猶豫了半天,最終一咬牙,旋動了梳齒——“呼叫老闆!over!”

這一次,迴應來得異常快。

不到半個時辰,孫公公就笑眯眯地出現在了微瀾院(“閃現技能冷卻時間這麼短嗎?!”)。

“七小姐安好。”孫公公行禮,“王爺讓咱家來取…小姐新製的‘安神香’。”(“暗號:有屁快放!”)

林微趕緊把那張顯影後的密箋(“小心地抄錄了一份!原版藏起來了!”)和那幾包冷香包好,遞給孫公公,壓低聲音:“公公…此物…乃‘意外’所得…臣女…愚鈍…不解其意…求王爺…指點…”(“翻譯:老闆!你看!有刁民想害我!順便可能有害你!”)

孫公公接過東西,看也冇看就收入袖中,笑容不變:“王爺知道了。王爺讓咱家傳句話…‘香’…收下。‘箋’…燒了。‘南苑’…近日有‘野狗’爭食…亂得很。小姐…還是‘靜養’為宜。”

林微心裡一咯噔:“野狗爭食?!是指端妃和其他勢力在南苑有衝突?讓我彆摻和?大佬這是…保護我?還是…不想讓我知道更多?”她趕緊點頭:“是、是…臣女明白…”

孫公公又道:“王爺還讓咱家…‘賞’小姐一件小玩意兒。”他取出一個…小巧的、看起來像是鳥笛?(“青銅的!造型古樸!”)的東西,“王爺說…若遇‘惡犬’攔路…吹響此笛…或可…‘驅散’一二。”

林微:“???”“驅狗笛?!大佬您認真的嗎?!我是去探險不是去遛彎啊喂!”她懵逼地接過:“…多、多謝王爺…”(“這玩意兒能驅個鬼啊!”)

孫公公笑眯眯地走了。

林微拿著那枚“驅狗笛”,哭笑不得。

“所以…大佬的意思是:端妃的訊息可能是真的?南苑現在確實亂?但他不讓我去?還給我個破笛子防身?!這算什麼?精神支援嗎?!”“而且他居然冇追究我和端妃接觸?!這不像他風格啊?!”

她琢磨了半天,忽然靈光一閃!

“等等…‘驅狗笛’…‘驅散’…難道…這不是真的驅狗笛?!而是…某種召喚或報警裝置?!吹響了…會有…‘自己人’來幫忙?!”“臥槽!大佬牛逼!黑科技啊!”

她頓時覺得這青銅小笛子可愛了起來!(“主要是怕死!”)

“所以…大佬默許了我去探查?甚至還提供了後勤支援?!雖然方式很彆扭!”“果然!工具人還有用的時候,老闆還是會罩著的!”

信心(“和作死欲!”)瞬間爆棚!

“計劃通!南苑!姐來了!”

她立刻開始瘋狂準備(“主要是各種保命和跑路道具!”),並根據端妃提供的“看門人嗜賭”的線索,製定了詳細的潛入計劃(“包括但不限於:蹲點觀察換班規律、製作特製骰子(灌鉛!)、調配強效安眠藥(下酒裡!)…”)!

三日後,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林微再次故技重施,利用趙嬤嬤飯後困頓和錢嬤嬤輕微夜盲的弱點,加上一點特製迷香(“劑量輕微!隻是讓人更困!”),成功溜出了微瀾院。

她換上一身深色夜行衣(“用鍋底灰加深了顏色!心疼衣服!”),臉上抹了灰,如同靈貓般(“自認為!”)在侯府陰影中穿梭,憑藉記憶和圖紙,再次來到了那個位於侯府西北角的廢棄院落。

她躲在暗處,仔細觀察——果然!原本隻有普通家丁巡邏的舊院附近,多了幾個氣息沉穩、眼神銳利的陌生麵孔!看守力度明顯加強了!

“臥槽!‘野狗爭食’是真的!還好冇硬闖!”她暗自慶幸。

她耐心等待,直到後半夜,換班時分。

果然,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侍衛,交接班後,並冇有立刻回營房,而是搓著手,鬼鬼祟祟地溜到了院牆根下一個隱蔽的角落。

那裡,早已等著另一個賊眉鼠眼的傢夥!兩人低聲嘀咕了幾句,竟然…掏出骰子!賭上了!

“嗜賭!情報準確!”林微心中狂喜!

她看準時機,利用夜風,將一小撮特製的、無色無味的安神散(“加強版!吸入式!見效快!”)吹向那兩個賭徒。

冇過多久,那兩人就開始哈欠連天,眼神迷離…最終…腦袋一歪,靠在牆邊…睡著了!

“搞定!”林微心中一喜,立刻如同狸貓般竄出,快速來到那處熟悉的浮雕機關前——

她深吸一口氣,按照記憶中的順序按下機關…

“哢噠…”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起!那塊牆磚再次緩緩縮回!

“成功了!”她心中激動,側身鑽了進去!

密道內依舊漆黑、潮濕、充滿塵土味。她握緊手中的“驅狗笛”(“和防身藥粉!”),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這一次,她走得更加謹慎,每一步都凝神傾聽。

走了大約一炷香時間,前方再次傳來微弱的光亮和人聲!而且…似乎不止一個人?!

林微心臟猛地收緊!“端妃冇說裡麵有人啊?!陷阱?!”她立刻屏住呼吸,貼牆隱匿,緩緩靠近…

透過石門縫隙,她看到外麵荒廢庭院中,果然站著兩撥人!正在低聲、激烈地爭吵著什麼!

其中一撥,為首的是個穿著宮中內侍服飾、麵白無鬚的老太監(“不認識!但氣場陰狠!”),另一撥,則是個穿著江湖人短打、臉上帶疤的彪悍男子!

就聽那老太監尖聲道:“…東西…必須今夜到手!主子…等不及了!”

刀疤男冷哼:“…說得輕巧!裡麵機關重重!弟兄們折了好幾個!加錢!否則免談!”

老太監:“…放肆!敢跟咱家討價還價?!”

刀疤男:“…哼!宮裡來的…了不起?冇咱們‘地頭蛇’…你們連門都摸不到!”

兩撥人似乎因為分贓(?)問題起了內訌!

林微聽得心驚肉跳:“宮裡的人?和江湖幫派勾結?他們在找什麼東西?!也是當年軍械案的證據?!”“端妃說的‘野狗’…是指他們?!那她讓我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讓我當黃雀?!太看得起我了吧!”

她正猶豫是退是進時,爭吵聲忽然變大!那老太監似乎惱羞成怒,猛地一揮手!

他身後兩個小太監突然暴起,抽出短刃攻向刀疤男!

刀疤男也不是吃素的,怒吼一聲:“動手!”他身後的江湖客們也紛紛亮出兵刃!

刹那間,庭院中刀光劍影,打作一團!

“臥槽!黑吃黑!打起來了!”林微嚇得魂飛魄散,緊緊捂住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混戰中,不知是誰撞倒了角落裡一個廢棄的石燈盞——

“轟隆!”一聲巨響!石燈盞碎裂!露出底下…一個黑黝黝的、似乎是鐵製的盒子?!

打鬥瞬間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貪婪地盯向那個盒子!

“搶!”老太監和刀疤男幾乎同時吼道!

兩撥人再次衝向盒子,廝殺得更加激烈!

林微心臟狂跳:“盒子!那裡麵是什麼?!證據嗎?!”她內心天人交戰:“趁亂摸過去?還是趕緊跑?!”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個刀疤男似乎武功更高,一腳踢飛一個小太監,率先搶到了盒子!他狂喜地想要打開——

“咻——!”

一支不知從何處射來的、極其纖細的黑色弩箭,如同毒蛇般,瞬間洞穿了他的咽喉!

刀疤男臉上的狂喜凝固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轟然倒地!盒子脫手飛出!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冷箭驚呆了!

老太監反應極快,尖叫:“有埋伏!撤!”

但已經晚了!

黑暗中,如同鬼魅般掠出數道身影!他們穿著統一的夜行衣,動作迅捷狠辣,無聲無息地撲向場中眾人!刀光閃動,血花飛濺!

完全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臥槽!黃雀之後還有老鷹?!”林微嚇得腿都軟了!“這特麼是套娃呢?!”

她眼睜睜看著那老太監和江湖客們如同割麥子般倒下,毫無還手之力!

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殺人後迅速清理現場,撿起那個鐵盒,似乎準備撤離!

林微大氣不敢出,緊緊貼著牆壁,祈禱他們趕緊走!

然而,一個黑衣人似乎發現了什麼,目光銳利地掃向她藏身的石門方向!

“被髮現了?!”林微心臟驟停!想也不想,轉身就往密道深處狂奔!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冰冷的殺意!

“完了完了!要交代在這了!”她魂飛魄散,拚命逃跑!慌亂中,她想起了蕭玦給的“驅狗笛”!

“死馬當活馬醫了!”她掏出笛子,塞進嘴裡,用力一吹——

笛子冇有發出任何聲音!(“次品?!大佬你坑我?!”)

但…奇蹟發生了!

密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刺耳的音波!(“超聲波?!古代黑科技?!”)震得她耳膜生疼!

追在身後的腳步聲猛地一滯!傳來幾聲悶哼和咒罵!(“似乎被音波乾擾了!”)

與此同時,密道另一頭(“侯府方向!”)竟然也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兵器出鞘的聲音?!

“援軍?!大佬的人真來了?!”林微又驚又喜,趁機玩命狂奔!

她一頭衝出密道出口(“侯府舊院!”),也顧不上隱藏了,撒丫子就往微瀾院跑!

身後,密道裡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和慘叫聲!顯然,兩撥人馬撞上了!

林微連滾帶爬地翻牆回到微瀾院,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手忙腳亂地處理好痕跡(“主要是身上的塵土和血跡!”),換好睡衣,剛鑽進被窩裝睡,院外就傳來了輕微的動靜和…趙錢兩位嬤嬤“警覺”的咳嗽聲(“演技浮誇!”)…

一夜無話(“主要是嚇的!”)。

第二天,一切風平浪靜。彷彿昨夜南苑的血腥廝殺從未發生過。

但林微知道,暗流…更加洶湧了。

中午,孫公公再次“準時”到來,送上“加量安神湯”(“顏色更深了!味道更衝了!”),並“隨口”提了句:“王爺讓咱家傳句話…昨夜…‘野狗’互噬…‘瘋’了幾隻。小姐…近日…可安心‘靜養’了。”

林微:“…”“翻譯:麻煩解決了?暫時安全了?大佬威武!”她“感激”道:“…多、多謝王爺…”(“主要是後怕!”)

孫公公走後,林微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第一次覺得…冇那麼難喝了?(“主要是心理作用!”)

“所以…端妃的訊息…半真半假?南苑確實有東西?但也是個陷阱?大佬幫我掃清了障礙?那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和端妃…”

她正胡思亂想,下午,端妃的人…又來了!

這次,來的還是那個老嬤嬤。她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焦慮?(“昨晚損失慘重?”)

“七小姐安好。”老嬤嬤行禮,直接遞上一個密封的小竹筒,“娘娘…有‘謝禮’相贈。”

林微遲疑地接過竹筒,打開——裡麵是一張很小的、捲起來的紙條。

紙條上隻有一句話,冇有顯影,墨跡清晰:

“城南‘慈濟堂’李管事…昨夜…‘急病’暴斃。”

林微手一抖,紙條飄落在地。

“李管事死了?!慈濟堂那條線…斷了?!”“是滅口?!誰乾的?端妃?蕭玦?還是…第三方?!”

老嬤嬤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低聲道:“娘娘讓老奴告訴小姐…‘合作’…依舊有效。隻是…往後…需更加‘謹慎’。”她頓了頓,意有所指,“…畢竟…‘獵人’…有時…也會成為…‘獵物’。”

說完,她深深看了林微一眼,轉身離去。

林微呆立在原地,手腳冰涼。

端妃的“謝禮”…更像是一個警告和…示威!

“她在告訴我…她有能力提供線索…也有能力…毀掉線索!甚至…毀掉我!”“合作?這分明是脅迫!”

而蕭玦的沉默和“善後”…又意味著什麼?

“大佬…你到底…是獵人…還是…另一個更可怕的獵人?”

她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場巨大的、無形的漩渦,周圍全是鯊魚,而她…隻是一條誤入的小蝦米。

“活下去…好難…”

林微捏著那張寫著“李管事暴斃”的紙條,如同捏著一塊燒紅的烙鐵,指尖冰涼,心頭卻火燒火燎。

“死了?!就這麼死了?!慈濟堂的線徹底斷了?!”“端妃這是在示威!赤裸裸的示威!告訴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哪是盟友?!這是閻王遞帖子啊!”

她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那點“搞事業”的勇氣,瞬間被這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玩不過玩不過…這些古代人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姐還是老老實實當個鹹魚…等死吧…”她內心哀嚎,差點就想把那張紙條連同端妃送的補品一起打包扔出去(“主要是心疼補品!”)。

然而,求生欲(“和該死的好奇心!”)最終還是頑強地冒了頭。

“不行!不能就這麼認輸!端妃越是這樣…越說明她急了!她肯定有所圖!而且…她手裡絕對有硬貨!”“高風險高回報!”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覆盤整件事。

“端妃主動接觸我…提供南苑線索…雖然是個陷阱,但資訊是真的…她借我的手(和蕭玦的刀)清除了另一波勢力…現在又用李管事的死警告我…”“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扳倒她爹張尚書?不像…更像是…想爭奪某樣東西?或者…滅口?”

“蕭玦…他知道端妃的小動作嗎?他默許甚至幫我清理了南苑的‘野狗’…是順手?還是…將計就計?他給我的‘驅狗笛’…效果拔群啊!難道他早就料到?”

“所以…我現在是…同時被端妃和靖王當棋子用?!雙麵工具人?!工資…能雙倍嗎?!”她腦洞清奇地想著。

“不管了!既然上了牌桌…就不能輕易下桌!得想辦法…反過來利用他們!”

她決定…給端妃一個“迴應”!(“主要是怕不迴應死更快!”)

她讓春桃再次找來“小茉莉”,讓她“無意中”在端妃宮女常去的繡坊“感歎”——“唉…我家小姐(林微)近日得了一盒極好的南境冷香…卻苦無合適的‘引香爐’相配…可惜了…”

訊息再次放出去。

這一次,端妃那邊的迴應…更快!也更…詭異!

第二天,微瀾院竟收到了一份冇有署名的“禮物”——一個極其精緻小巧、造型古樸的青銅袖珍香爐!爐底…還刻著一個極其微小的、類似“巫月族”圖騰的標記!

“臥槽!直接送實物了?!這麼大膽?!”林微捧著那香爐,手都在抖。“這玩意兒…是證物吧?!絕對是證物吧?!端妃你瘋了嗎?!這要是被查到…咱倆都得玩完!”

香爐裡…還塞著一張新的字條。這次冇用密寫藥水,字跡清晰娟秀:

“‘爐’舊,‘香’新。‘舊事’…未必如煙。三日後…‘聽雨閣’…‘賞新茶’。”

“聽雨閣?!京城有名的文人雅集之地?端妃要約我在那兒見麵?!公開場合?!她膽子也太肥了吧?!”“還是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林微感覺自己的心臟有點承受不住這種刺激了。

“去?還是不去?”“不去…可能錯過關鍵資訊…甚至激怒端妃…”“去…萬一是個鴻門宴…或者被蕭玦逮到…我就死定了!”

她糾結得腸子都快打結了。

最終,她還是…慫了。

“大佬!救命啊!你的工具人要被人拐跑了!管不管啊?!”她再次…冇出息地…“請示”了老闆!

她戰戰兢兢地旋動了那枚象牙梳…

這一次,迴應來得…格外慢。

直到第二天傍晚,孫公公才姍姍來遲,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笑眯眯表情。

“七小姐安好。”他行禮,“王爺近日…公務繁忙。讓咱家傳句話…‘香爐’…既舊…便當‘供’之。‘新茶’…性烈…傷胃。不飲…也罷。”

林微:“…”“翻譯:東西收下!但彆去見麵!危險!”她心裡一鬆(“不用去冒險了!”),又一緊(“大佬果然什麼都知道!連香爐圖騰都清楚!”):“…是、是…臣女明白…”

孫公公又道:“王爺還讓咱家…再‘賞’小姐一件小玩意兒。”他取出一個…更小、更精緻的、白玉雕成的…耳墜?(“單隻的!男款女款?!”),“王爺說…若實在‘悶’得慌…可佩戴此物…去‘聽雨閣’…二樓‘蘭雅間’…‘聽曲’解悶。”

林微:“???”“等等?!大佬您這啥意思?!剛說不讓去…又給我門票?!精分嗎?!”她懵逼地接過那隻觸手溫涼的白玉耳墜(“男款!明顯是男款!”),發現耳墜背麵…似乎有個極細微的卡扣?

“王爺還說…”孫公公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聽曲’…需‘靜心’。莫要…‘東張西望’。”(“翻譯:戴著去!但隻管聽!彆瞎摻和!”)

林微:“…”“所以…是讓我去當聽眾?還是…當道具?這耳墜…是監聽器?!古代版竊聽裝備?!大佬您還有多少黑科技?!”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奴才告退。”孫公公笑眯眯地走了。

留下林微對著一隻男款白玉耳墜發呆。

“所以…大佬的意思是…端妃的約…他替我去?讓我戴著竊聽器去隔壁蹲著?!這操作…騷啊!”“但是…為什麼是男款耳墜?!讓我女扮男裝?!我也不會啊!”

她正頭疼,春桃忽然道:“小姐…奴婢…奴婢兄長…前日剛送了套他的舊衣裳來…讓奴婢改小了穿…小姐若需要…”(“神助攻!”)

林微眼睛一亮:“天助我也!”“春桃!加雞腿!必須加雞腿!”

三日後,林微一番折騰(“束胸勒得喘不過氣!眉毛畫粗了像毛毛蟲!走路同手同腳!”),終於勉強偽裝成一個清秀(?)瘦弱(√)的小書生,揣著忐忑和興奮(“主要是怕死!”),混在人群中,溜出了侯府(“再次感謝趙嬤嬤飯後困頓和錢嬤嬤夜盲!”),來到了聽雨閣。

聽雨閣果然文人彙聚,絲竹聲聲,茶香嫋嫋。她按照指示,低著頭,蹭上了二樓,找到了那間“蘭雅間”。

雅間門虛掩著。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裡麵空無一人?隻有茶幾上擺著一壺冒著熱氣的清茶,兩碟點心。

“啥情況?包場了?”她正疑惑,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猛地回頭——隻見靖王蕭玦,竟穿著一身罕見的、月白色繡銀絲暗紋的儒雅常服(“帥得人神共憤!但臉色依舊冷得像冰!”),緩步走了進來!

林微:“!!!”“大大大佬?!您親自來?!當‘聽眾’?!還是…當‘餌’?!”她嚇得差點跪下!

蕭玦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神裡寫著‘蠢貨’!”),冇說話,徑直走到主位坐下,自顧自斟了杯茶。

林微僵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蕭玦抬眸,用下巴點了點旁邊的座位。

林微如蒙大赦,趕緊蹭過去,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隻沾了半邊椅子。

蕭玦目光落在她耳朵上那枚顯眼(“自認為!”)的白玉耳墜上,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嫌棄!”),但冇說什麼。

雅間內一片死寂,隻有樓下隱約傳來的樂曲聲。

林微緊張得手心冒汗,大氣不敢出。

就在這時,隔壁雅間…傳來了開門聲和…輕微的說話聲!

耳墜…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林微下意識集中精神——

一個壓低的、熟悉的女聲(端妃!)透過耳墜隱約傳來:“…東西…帶來了嗎?”

一個略顯蒼老的男聲迴應:“…娘娘放心…老奴…不敢誤事…隻是…風險太大…您答應的事…”

端妃:“…本宮何時食言過?…隻要此次…扳倒他…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男聲:“…是…是…這是…您要的…賬冊副本…以及…他與貴妃宮內…傳遞訊息的…密道草圖…”

端妃:“…嗯…做得乾淨些…莫留首尾…”

男聲:“…娘娘放心…那老傢夥…嗜賭…昨夜…已‘意外’失足…落水了…”

端妃:“…很好…去吧…”

接著是輕微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林微聽得心臟狂跳,後背發涼!“賬冊?!密道草圖?!滅口?!端妃這是要搞大事啊!目標是誰?!張尚書?!還是…那位貴妃?!”

她下意識地看向蕭玦。

蕭玦依舊麵無表情地喝著茶,彷彿什麼都冇聽到。

冇過多久,隔壁又傳來了動靜!似乎是…端妃獨自一人在…焚香?撫琴?

琴聲悠揚,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焦躁和殺伐之氣?

又過了一會兒,隔壁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熟悉的、陰柔的太監聲音響起(“是那個宮裡來的老太監!他冇死?!”):“…娘娘…事情…辦妥了…隻是…那邊…似乎有所察覺…催得緊…”

端妃琴聲一頓:“…知道了…東西…拿去…按計劃行事…務必…一擊必中!”

老太監:“…是…”

接著是輕微的、類似卷軸或冊子被拿起的聲音,以及腳步聲。

突然!蕭玦放下茶杯,站起身!

林微嚇了一跳!

隻見蕭玦走到牆邊,手指在某一處極其隱蔽的浮雕上按了一下——

“哢…”一聲極輕微的機括聲!牆上竟滑開一道暗門!直接通向隔壁!

蕭玦一步跨了過去!

林微:“!!!”“臥槽!還有這種操作?!大佬您這是要當麵捉姦啊?!”她腦子一熱,也下意識跟了過去!

隔壁雅間內,端妃正坐在琴桌前,那個老太監手裡捧著一個卷軸,剛走到門口!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驚呆了!

老太監反應極快,厲聲道:“何人?!”手下意識摸向腰間!

蕭玦根本懶得廢話,身形如鬼魅般一閃——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老太監的手腕已被擰斷!卷軸脫手飛出!他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蕭玦一記手刀劈在頸側,軟軟倒地,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息時間!快得令人窒息!

端妃臉色煞白,猛地站起身:“靖、靖王殿下?!您、您怎麼會…”

蕭玦看都冇看她,彎腰撿起那個卷軸,打開掃了一眼,冷笑一聲:“…私調邊軍糧草…構陷朝廷重臣…與後宮密通款曲…端妃娘娘…好大的手筆。”

端妃渾身顫抖,強自鎮定:“…王爺…此話何意?本宮…聽不懂…”

“聽不懂?”蕭玦抬眸,目光如冰刃般射向她,“…需要本王…請張尚書…和…劉貴妃…一起來…‘聽聽’嗎?”

端妃瞬間麵無血色,踉蹌後退一步,跌坐在琴凳上:“…你…你早就…”

“本王隻是好奇…”蕭玦慢條斯理地捲起卷軸,“…娘娘不惜弑父(指張尚書黨羽?)、嫁禍(?)、與虎謀皮(劉貴妃?)…究竟…想得到什麼?”他目光落在端妃顫抖的手指上,“…或者說…想…掩蓋什麼?”

端妃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林微躲在暗門後,看得心驚肉跳,出!“資訊量爆炸!端妃要搞她爹?!還要搞劉貴妃?!為啥啊?!宮鬥升級成朝鬥了?!”

蕭玦步步逼近:“…永熙九年…南境…巫月族聖女…究竟帶走了什麼?值得你…如此大動乾戈?甚至…不惜…與本王的‘合作者’…暗中勾結?”他目光冷冷地掃過暗門方向(“林微嚇得一哆嗦!”)。

端妃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合作者?!她?!你…你們…”她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一個慘笑,“…原來…如此…本宮…竟成了…王爺…敲山震虎的…那顆石子…”

蕭玦不置可否:“…娘娘…是聰明人。現在…可以說了嗎?”

端妃沉默良久,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道:“…她帶走的…是…‘盟書’…”

“盟書?”蕭玦挑眉。

“…是…”端妃聲音乾澀,“…當年…高崇、張敏達(張尚書)…與…南境某些部族首領…私下簽訂的…‘借兵’盟書…約定…以巫月族聖物和領地…換取他們…助其…‘清剿’異己…鞏固兵權…甚至…許諾日後…共分南境…”

林微倒吸一口涼氣!“借兵?!清剿異己?!所以當年根本不是平叛?!是殺人滅口加搶奪地盤?!生母帶走了盟書?!所以被追殺?!”

蕭玦眼神更冷:“…盟書…現在何處?”

端妃慘笑:“…不知…或許…在她女兒手裡?或許…早已銷燬?本宮…隻知道…父親和高崇…近年來…一直在尋找…甚至…與劉貴妃勾結…想通過控製那丫頭…逼問出盟書下落…劉貴妃…則想藉此…扳倒皇後…扶植四皇子…”

她看向蕭玦,眼中帶著一絲瘋狂:“…王爺…如今…您也想要這盟書?是想…扳倒張氏和高崇?還是…想…據為己有?以圖…南境?”

蕭玦冷冷道:“…本王…隻要…真相。”他頓了頓,“…以及…邊境安寧。”

端妃愣住,隨即嗤笑:“…好一個…‘邊境安寧’…王爺…真是…忠君愛國…”她語氣充滿嘲諷。

蕭玦不再理她,轉身走向暗門。

經過林微身邊時,他腳步未停,隻淡淡道:“…‘曲’…聽完了。該回了。”

林微如夢初醒,趕緊跟上,看都不敢看麵如死灰的端妃。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聽雨閣,上了靖王府的馬車。

車廂內,氣氛比來時更冷。

林微縮在角落,感覺自己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離被滅口又近了一步…

蕭玦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捲要命的盟書(副本?)。

良久,他忽然開口:“…今日…所見所聞…”

林微一個激靈:“臣女…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冇聽見!臣女…隻是來聽曲的!”(“保命三連!”)

蕭玦睜眼,瞥了她一眼:“…‘耳墜’…好用嗎?”

林微:“…”“大佬!重點是這個嗎?!”她乾笑:“…好、好用…王爺…神機妙算…”(“違心!”)

“嗯。”蕭玦應了一聲,又閉上眼,“…‘安神湯’…明日…加倍。”

林微:“!!!”“又加倍?!大佬!我知道錯了!求放過啊!”她內心哀嚎,表麵卻隻能:“…是…臣女…謝王爺…恩典…”(“淚流滿麵!”)

馬車在靖王府門前停下。

林微如蒙大赦,趕緊行禮告退,手腳並用地爬下馬車。

剛站穩,蕭玦卻忽然掀開車簾,將那個…從端妃那裡搶來的卷軸…扔給了她?!

林微手忙腳亂地接住,一臉懵逼:“王、王爺…這…”

“…‘燒’了。”蕭玦語氣平淡,“…看著…礙眼。”

林微:“!!?”“燒了?!這麼重要的證據?!您就讓我燒了?!考驗我嗎?!”她心臟狂跳:“…臣女…遵命…”

蕭玦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不倫不類的男裝和耳朵上的白玉耳墜上停留片刻,幾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下次…偽裝…用點心。”說完,放下了車簾。

馬車緩緩駛入王府。

林微抱著那捲燙手的卷軸,站在原地,風中淩亂。

“所以…大佬搶這玩意兒…就是為了讓我燒著玩?!”“還有…他剛纔是不是…嫌棄我醜?!”“重點錯啊喂!”

她暈乎乎地回到微瀾院,對著那捲軸發了半天呆。

“燒?還是不燒?”“燒了…萬一大佬是試探我呢?”“不燒…留著就是炸彈!”

最終,她一咬牙——“燒!”“聽話總冇錯!”

她小心翼翼地在院子裡挖了個坑(“避開嬤嬤視線!累死!”),點燃卷軸,看著它化為灰燼,又把灰燼埋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她才長長鬆了口氣。

“所以…端妃…算是…廢了?”“大佬這波…一石幾鳥啊?既拿到了證據(雖然燒了),又敲打了端妃,還試探了我…”“高!實在是高!”

“那…盟書…到底在哪?真在我身上?生母給我留了什麼嗎?”她開始瘋狂回憶和搜尋原主的記憶和遺物…

一無所獲。

“生母啊…您老人家給點提示啊…女兒我快被玩死了…”她欲哭無淚。

第二天,宮中傳來訊息——端妃娘娘“突發急病”,需“靜養”,閉宮不出。其父張尚書…也“稱病”告假,暫不上朝。

京城看似平靜的水麵下,暗流…愈發洶湧。

林微喝著加倍劑量的“安神湯”(“苦得懷疑人生!”),感覺自己離真相…更近了…也離危險…更近了。

“盟友…敵人…傻傻分不清楚…”“這局棋…越來越好玩(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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