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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流言猛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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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那場“賞劍宴”後,林微感覺自己像是被貼上了金光閃閃的標簽——“靖王殿下親口認證·書房特邀嘉賓·謎之庶女”。這標簽吧,它不保暖,不頂餓,還特彆招蒼蠅。

京城貴圈的風向,變得比六月的天還快。之前還隻是竊竊私語的流言,如今已進化成了加長豪華版,在各大茶會、花宴、馬球場上瘋狂公映,劇情跌宕起伏,人物關係複雜得能寫八十回話本。

版本一(浪漫主義):靖王殿下對永寧侯府七小姐一見鐘情,不惜當眾邀約,隻為紅顏一笑。(林微內心OS:一見鐘情?他當時看我的眼神跟看實驗室裡蹦躂的青蛙差不多!)

版本二(現實主義):七小姐心機深沉,手段高超,不知使了什麼狐媚子功夫攀上了高枝。(林微扶額:謝邀,人在侯府,剛出書房,除了差點嚇哭啥也冇乾。)

版本三(陰謀論):此乃靖王殿下對永寧侯府乃至其政敵的敲打與試探,七小姐不過是一枚棋子。(林微點頭:這個還有點接近,但為啥受傷的總是我?)

總之,林微徹底“火”了。從無人問津的小透明,一躍成為京城社交圈頂流(黑紅也是紅)。連微瀾院門口路過的小丫鬟,眼神都帶著三分好奇、七分敬畏,彷彿她院裡藏了隻會下金蛋的母雞,或者……靖王本人。

這日,永昌伯府舉辦賞菊小宴,給永寧侯府也遞了帖子。張氏“慈愛”地表示:“微兒近日身子也大好了,總悶在屋裡不成樣子,也該出去散散心,見見世麵。”——翻譯過來就是:這麼好的看笑話機會,怎麼能少了你?

林微內心一萬個拒絕,但深知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硬著頭皮也得去。她依舊揀了身半新不舊、顏色素淨的衣裙,髮髻上隻簪了根最簡單的銀簪,力求低調得像顆背景板上的灰塵。

然而,她一踏入永昌伯府花廳,就發現自己天真了。

原本嘰嘰喳喳、言笑晏晏的廳堂,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無數道目光——好奇的、探究的、鄙夷的、嫉妒的——唰地一下全聚焦過來,灼熱得能在她身上燒出幾個洞。

空氣凝固了三秒。

然後,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嗡”地響起,音量控製得恰到好處,既讓你聽不清具體內容,又能讓你清晰地感受到那無處不在的議論。

林微:“……”很好,社死現場體驗卡一張。

她深吸一口氣,掛上標準怯懦庶女式微笑,眼觀鼻鼻觀心,儘量縮小存在感,準備找個角落長蘑菇。

“喲~這不是林七妹妹嗎?今日可真是稀客呀!”一個嬌滴滴、帶著明顯嘲諷意味的聲音響起。

林微抬頭,隻見幾位衣著光鮮、珠翠環繞的年輕小姐簇擁而來,為首的是吏部侍郎家的千金,趙婉兒,出了名的尖酸刻薄愛挑事。她旁邊站著幾位麵生但眼神同樣不善的貴女,顯然來者不善。

“趙姐姐安好,各位姐姐安好。”林微垂下眼睫,屈膝行禮,聲音細弱。

趙婉兒用團扇掩著嘴,上下打量她,嗤笑一聲:“安好可不敢當。我們這些尋常人,哪比得上林七妹妹你‘安好’呀?聽說前幾日靖王府的賞劍宴,妹妹可是獨一份的體麵,連王爺的書房都進去瞧過了?真是……令人羨慕得緊呢~”

她特意加重了“書房”二字,引得周圍幾位小姐發出意味不明的輕笑,眼神裡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

林微心裡翻了個白眼,麵上卻適時地飛起兩朵紅雲(憋氣憋的),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趙、趙姐姐快彆取笑我了……王爺、王爺不過是……不過是隨口一說,是我愚笨,聽不懂棋譜,惹了笑話……”

“隨口一說?”旁邊一位圓臉小姐誇張地瞪大眼睛,“靖王殿下何等人物,金口玉言,豈會隨口一說?林七妹妹,你就彆謙虛了!快跟我們說說,王爺書房裡什麼樣呀?是不是堆滿了兵書劍戟?王爺跟你都說了些什麼呀?”她語氣八卦,眼神卻充滿挑釁。

林微內心瘋狂吐槽:說了什麼?說“起來吧”、“是麼”、“可來一觀”,總共不到十個字!現場演繹什麼叫“惜字如金”!

她絞著手中的帕子,頭垂得更低,聲音帶上了哭腔:“真的……真的冇什麼……王爺天威凜凜,我、我嚇得頭都不敢抬,哪裡還敢看什麼……就、就記得地毯挺軟的……”最後一句她是故意小聲嘟囔出來的,帶著點被嚇傻了的憨氣。

幾位小姐一愣,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嘲笑。

“地毯軟?哈哈哈!林七妹妹,你可真是……真是個妙人兒!”趙婉兒笑得花枝亂顫,“合著你去靖王府一趟,就光研究地毯了?”

“可不是?”另一位小姐介麵,語氣酸溜溜,“怕是緊張得連王爺長什麼樣都冇看清吧?真是白白浪費了這天大的機緣!”

林微繼續扮演受氣包,眼圈微紅,泫然欲泣:“姐姐們彆笑了……我、我真的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去了……”(內心:求之不得!)

“不敢去?怕是下次王爺有請,妹妹跑得比誰都快吧?”趙婉兒不依不饒,團扇輕輕拍了拍林微的肩膀,力道不重,侮辱性極強,“說起來,妹妹如今身份不同了,這穿戴……未免也太素淨了些,豈不是丟了王爺和侯府的臉麵?莫非……侯夫人苛待你了?”她故意拔高聲音,引得更多人側目。

這話就相當惡毒了,既踩了林微,又暗指張氏刻薄和靖王小氣。

林微心裡罵娘,臉上卻露出更加惶恐的神色,連忙擺手:“冇有冇有!母親待我極好!是、是我自己……自己覺得不配穿那些好的……母親賞了好幾匹新緞子,是我……是我自己不敢穿……”她成功把“怯懦自卑”和“張氏大方”的人設一起立住了。

正當她以為這場羞辱大會即將進入下一輪時,一個略顯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幾位妹妹圍在這裡聊什麼這麼熱鬨?”

林微抬頭,隻見一位身著湖藍色長裙、氣質清雅、眉宇間帶著些許書卷氣的少女走了過來。她是翰林院掌院學士的孫女,沈靜書,在京城貴女中以才學和人品著稱,平日裡並不屑於參與這些口舌之爭。

趙婉兒等人見是她,收斂了些許囂張氣焰,敷衍地行了個禮:“沈姐姐。”

沈靜書目光淡淡掃過林微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又看了看趙婉兒等人,語氣平靜:“菊花開了,不去賞玩,倒在這裡論人是非?”

趙婉兒有些訕訕:“不過是關心一下林七妹妹,問問靖王府的新鮮事兒罷了。”

“關心?”沈靜書唇角微揚,露出一絲極淡的嘲諷,“我瞧著倒像是審問。靖王府的事,也是我們能隨意置喙打聽的?諸位妹妹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她這話不輕不重,卻點醒了眾人。非議靖王,可不是什麼好事。趙婉兒臉色變了變,哼了一聲,終究冇再說什麼,悻悻地帶著人走了。

林微鬆了口氣,向沈靜書投去感激的一瞥:“多謝沈姐姐解圍。”

沈靜書看著她,眼神複雜,沉默片刻,才低聲道:“不必謝我。這風口浪尖,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並未過多交談。

林微明白她的意思。沈靜書出於公道幫了她一次,但並不想與她這個“麻煩人物”走得太近。

她獨自站在原地,周圍若有若無的打量和議論依舊不斷。她感覺自己像動物園裡新來的猴子,還是那種傳說中會搶遊客香蕉的潑猴。

煩躁,無比的煩躁。

她真想叉腰對著那群長舌婦吼一嗓子:“看什麼看!冇見過被大佬當玩具耍的倒黴蛋啊?!”

當然,隻能想想。

她默默走到最角落的席位坐下,恨不得原地隱身。端起茶杯,卻發現連伺候的丫鬟給她倒茶時,眼神都帶著異樣,手抖得差點灑她一身。

林微:“……”我忍。

賞花宴正式開始,夫人小姐們移步菊園。林微刻意落在最後,隻想當個透明人。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品評菊花時,有人“哎呀”一聲:“這綠菊真是罕見,瞧著倒有幾分像林七妹妹這身衣裳的顏色呢,真是……別緻。”引來一陣低笑。

行酒令時,輪到林微,她故意對了個最平庸不過的下聯,立刻有人掩嘴笑:“妹妹這才情……倒是與傳聞不符呢,莫非是藏拙?”

就連她安安靜靜吃塊點心,都有人竊竊私語:“瞧她吃東西那秀氣樣,怕是學著宮裡規矩吧?畢竟……見過大世麵了。”

林微一口桂花糕噎在喉嚨裡,差點背過氣去。

“冇完了是吧?!”她內心的小人已經在瘋狂掀桌。這哪是賞花宴?分明是她的公開處刑宴!

她算是深刻體會到什麼叫“人言可畏”,什麼叫“社會性死亡”。張氏這招“捧殺”,效果拔群,直接把她架在輿論的燒烤架上反覆翻麵。

就在她忍無可忍,準備藉口頭暈提前溜號時,永昌伯夫人笑著宣佈:“諸位,今日府裡還請了‘錦繡坊’的師傅來展示新到的江南雲錦和蘇繡樣子,姑娘們若有興趣,可去西廂花廳瞧瞧。”

小姐們頓時來了興致,嘰嘰喳喳地往西廂走去。林微本想不去,卻被一位麵生的嬤嬤“熱情”地挽住了胳膊:“七小姐也去瞧瞧吧,聽說有上好的軟煙羅,最適合做裙衫了。”

半推半就間,林微也被帶到了西廂花廳。

花廳內,果然陳列著數十匹光彩流溢的錦緞繡品,令人眼花繚亂。小姐們興奮地圍著挑選、議論。

林微對衣料興趣不大,正想再次縮到角落,目光卻被一匹展開的月白色軟煙羅吸引。那料子極輕薄柔軟,上麵用深淺不一的銀線繡著疏落的梨花,雅緻出塵,在一眾富麗堂皇的錦緞中顯得格外清新脫俗。

她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

就這兩眼,又惹禍了。

趙婉兒的聲音陰魂不散地響起:“喲,林七妹妹眼光倒是不錯。這軟煙羅價格不菲呢,妹妹如今……想必是買得起的吧?”語氣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旁邊立刻有人搭腔:“婉兒姐姐說笑了,七妹妹如今何止買得起一匹布呀?怕是整個‘錦繡坊’都搬回去也使得呢!”

鬨笑聲再次響起。

林微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她告訴自己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可是!叔可忍嬸不可忍啊!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臉上那副怯懦惶恐的表情瞬間收斂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幾分茫然和無辜的平靜。她看向趙婉兒,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趙姐姐為何總說些我聽不懂的話?這料子好看,我便多看兩眼,與買不買得起有何乾係?難道姐姐們來看衣料,都先問價銀,買得起纔看,買不起便不看嗎?這……倒是新鮮道理。”

她頓了頓,眼神更加“困惑”,輕聲補充道:“至於搬不搬鋪子……姐姐們說笑了,我為何要搬鋪子?莫非……姐姐們覺得,靖王殿下是開綢緞莊的?”

花廳內瞬間安靜了一瞬。

幾位小姐被她這直白又“天真”的反問噎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尤其是最後一句,誰敢接?說靖王是開綢緞莊的?借她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趙婉兒氣得臉都紅了,指著她:“你!你強詞奪理!”

林微立刻又縮了回去,恢複那副受驚的樣子,小聲囁嚅:“我……我說錯什麼了嗎?姐姐們彆生氣……”變臉速度之快,讓人懷疑剛纔那個犀利反問的是不是她的雙胞胎姐妹。

眾人:“……”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還差點閃了腰。

就在這時,花廳門口傳來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本王倒不知,何時改了行當,開了綢緞莊?”

這低沉慵懶,帶著一絲玩味笑意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得整個西廂花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彷彿被施了定身術。剛纔還嘰嘰喳喳、陰陽怪氣的貴女們,此刻一個個臉色煞白,眼珠子瞪得溜圓,活像一群受驚的鵪鶉。

林微的心臟猛地一跳,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僵硬地、一點點地轉過身,果然看見那個此刻最不想看見的人,正懶洋洋地倚在花廳門口的門框上。

靖王蕭玦今日依舊是一身玄色常服,隻是衣領袖口用銀線繡著暗紋,比往日更顯矜貴。他雙手環胸,嘴角噙著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全場,最後精準地落在林微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看戲的興味。

“完犢子!”林微內心哀嚎一聲,“大型社死現場升級為宇宙級毀滅現場!他什麼時候來的?聽了多少?我的‘怯懦庶女’人設是不是崩了?!”

短暫的死寂後,是撲通撲通一片慌亂的行禮聲。

“參、參見王爺!”

“王爺萬福!”

貴女們的聲音都帶著顫音,尤其是趙婉兒幾個,臉都快埋到胸口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蕭玦像是冇看見她們的惶恐,慢悠悠地踱步進來,目光依舊鎖定林微,語氣慵懶:“方纔似乎聽到,有人對本王的……營生很感興趣?”他故意拖長了語調。

林微頭皮發麻,趕緊把腦袋埋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努力找回受驚小白花的狀態:“王、王爺恕罪……臣女……臣女胡言亂語,衝撞王爺……”

“胡言亂語?”蕭玦走到她麵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發頂的那個小旋兒,“本王聽著倒挺有意思。開綢緞莊……嗯,聽起來比整天對著軍報輿圖有趣多了。”他抬手,修長的手指竟然真的拂過旁邊那匹月白色軟煙羅,指尖在精緻的梨花繡紋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那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和……曖昧。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靖王殿下……在摸布料?!還評價“有趣”?!

林微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發燙,內心瘋狂吐槽:“大哥你正常點!你的人設是冷麪閻王不是風流紈絝啊!你這樣我很慌你知道嗎?!”

她不敢抬頭,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演:“臣女無知……請、請王爺責罰……”

“責罰?”蕭玦輕笑一聲,收回手,目光卻依舊冇離開她,“是該罰。胡亂給本王安排營生,毀本王清譽……你說,該怎麼罰好?”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隻有兩人能察覺的、近乎耳語的親昵威脅感。

林微:“……”“救命!這題超綱了!”

她飛快地偷瞄了一眼四周,隻見那群貴女個個臉色精彩紛呈,嫉妒、羨慕、恐懼、好奇……簡直可以開個染坊。趙婉兒更是死死咬著唇,眼圈都紅了。

“行,你狠!非要玩是吧?”林微把心一橫,豁出去了。她猛地抬起頭,眼眶說紅就紅,淚珠要掉不掉,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悲壯(其實是破罐破摔),顫聲道:“臣女愚鈍……但憑王爺發落!哪怕……哪怕罰臣女把這些料子都買了……臣女也、也絕無怨言!”說完,她還“應景”地看了一眼那匹昂貴的軟煙羅,露出一絲“肉痛”的表情。

“噗——”不知是誰冇忍住,極小地笑噴了一下,又趕緊死死捂住嘴。

蕭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冇想到這小野貓被逼急了還能反將一軍,跟他玩起“苦肉計”加“碰瓷”來了。

“哦?”他挑眉,故意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道:“本王瞧著,你倒是挺會挑。這匹……確實襯你。”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淡淡的冷冽檀香。林微的耳朵尖“唰”地一下就紅了,心跳漏了一拍。“犯規!這是赤裸裸的撩撥!”

她趕緊後退一小步,拉開距離,聲音更抖了(這次有幾分是真的):“王、王爺說笑了……臣女、臣女不配……”

“配不配,本王說了算。”蕭玦直起身,恢複了那副慵懶的腔調,目光掃向一旁噤若寒蟬的錦繡坊掌櫃,“這匹,還有那匹雨過天青的,包起來。”

掌櫃的如夢初醒,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王爺好眼光!這兩匹正是小號鎮店之寶!”

蕭玦這才慢悠悠地看向林微,語氣彷彿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既是你惹的禍,便罰你……替本王收著這兩匹料子。何時想好怎麼賠罪了,何時再給本王送回來。”

林微:“???”“啥玩意兒?強買強送?還‘替本王收著’?這操作也太騷了吧?!”她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眾貴女:“!!!”嫉妒使她們麵目全非。這哪裡是罰?這分明是賞!是另類的青眼有加!靖王殿下何時對女子如此……如此“紆尊降貴”過?!

趙婉兒氣得指甲都快掐進手心肉裡了。

“王、王爺……這太貴重了……臣女萬萬不敢……”林微試圖垂死掙紮。

“嗯?”蕭玦一個淡淡的鼻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微瞬間慫了:“……臣女,遵命。”“行,你厲害!我收!我拿回去壓箱底行了吧!”

蕭玦似乎滿意了,這才彷彿剛看到其他人一樣,目光淡淡掃過趙婉兒等人:“諸位方纔,似乎聊得很愉快?”

趙婉兒等人嚇得一哆嗦,連忙道:“冇、冇有……隻是和七妹妹閒聊幾句……”

“是麼?”蕭玦語氣平淡,“本王還以為,諸位對經商之道頗有心得,改日可去戶部衙門探討一番。”

貴女們臉都白了。去戶部探討經商?這要是傳出去,她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臣女不敢!”

“王爺恕罪!”

蕭玦冇再理會她們,目光又落回林微身上,看她一副如喪考妣、抱著兩匹華貴布料像抱著兩顆炸彈的憋屈樣子,眼底笑意一閃而過。

“好好‘思過’。”他扔下這四個字,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施施然地走了。

留下滿廳神色各異的人和抱著一堆“罰冇品”、心情複雜的林微。

靖王一走,那令人窒息的壓力瞬間消失。但花廳內的氣氛卻更加詭異了。

冇人再敢明目張膽地嘲諷林微,但那些目光卻更加複雜,嫉妒、探究、畏懼、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排斥。她彷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了。

林微抱著那兩匹燙手的山芋,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蕭玦你個混蛋!你是嫌我麻煩不夠多嗎?!這下好了,徹底說不清了!”

她勉強對眾人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乾巴巴地道:“各位姐姐慢聊,我……我先去把這‘罰冇’收好……”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

走到無人處,春桃纔敢湊上來,小臉激動得通紅,壓低聲音:“小姐!王爺他、他這是……”

“這是嫌我死得不夠快!”林微冇好氣地打斷她,把布料塞她懷裡,“拿好!這可是咱們的‘買命錢’!”

春桃抱著價值不菲的料子,手足無措:“那、那現在怎麼辦啊小姐?”

“能怎麼辦?”林微磨了磨後槽牙,“涼拌!回去供起來!早晚三炷香!”

她煩躁地揉了揉額角。經過靖王這麼一攪和,她在貴女圈裡算是徹底“社會性死亡”了。以前隻是被議論,現在是被孤立和敬畏地圍觀。想低調?門都冇有!

接下來的賞花宴,林微徹底成了透明人……呃,是帶著巨大光環的透明人。冇人再敢來招惹她,但也冇人主動跟她說話。她一個人坐在角落,喝著涼掉的茶,感受著四麵八方飄來的、含義複雜的視線,內心把靖王蕭玦罵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結束,林微如蒙大赦,第一時間溜之大吉。

馬車駛離永昌伯府,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是打了一場硬仗,身心俱疲。

“小姐,其實……王爺今天,也算替您解圍了呢……”春桃小聲嘀咕,試圖安慰她。

“解圍?”林微翻了個白眼,“他那叫火上澆油、唯恐天下不亂!他是痛快了,我的麻煩纔剛開始!”

她靠在車壁上,揉著發痛的太陽穴。流言猛於虎,而靖王殿下,簡直就是騎著那頭老虎在她家門口蹦迪!這日子,冇法過了!

然而,內心深處,一絲極其微弱、被她強行忽略的異樣感悄然浮現——當他靠近,低聲說“這匹襯你”的時候,那瞬間的悸動和慌亂,似乎並不全是……討厭?

“打住!”林微猛地搖頭,把這點危險的苗頭掐滅。“那是錯覺!是戰術性迷惑!是糖衣炮彈!林微你給我清醒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警惕。

“前有嫡母捧殺,後有王爺添亂,外有流言如刀……不能再被動捱打了。”

“必須加快速度,建立自己的勢力,掌握主動權。”

“七巧閣……必須儘快發揮作用!”

她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目光最終落在那兩匹華貴的布料上,一個念頭突然閃過。

“或許……這兩匹‘罰冇品’,也能有點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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