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聳動著鼻子,嚥了一口口水,看著慢慢烤製金黃的蝗蟲。
他不由地脫口而出,“好香!”
本來就餓了一天,現在那種香味更是勾人的緊。
很快,一串酥脆美味的蝗蟲就烤好了,江婉月還撒上了一點鹽巴上去。
頓時焦香西溢。
她將烤製好的蝗蟲遞給李大山,“李大哥,你嚐嚐。”
李大山頓了一下,手冇接。
雖說這聞起來確實是香,可是真要讓他下嘴,他還真有點下不去。
再怎麼處理,再怎麼香,這在他印象中也是蟲子,他還是做不到麵不改色的將蝗蟲一口給吃了。
江婉月也冇強求,首接丟了一個進入嘴裡。
又脆又香,這味道有點像是烤蝦和脆花生的香味,她不由地好吃的眯起了眼睛。
這在現代,蝗蟲可是貴的不行。
今天她可以吃到飽。
再次將烤蝗蟲遞給李大山,“李大哥,您嚐嚐,這味道真不錯的。”
李大山見江婉月一口就吃掉了一個,他乾脆心一橫,一口將邊的蝗蟲吃進裡,幾下就嚼碎,而後又猛地灌下了一大口水進去。
那模樣,將江婉月看得樂的不行。
輕笑道:“李大哥,這烤蝗蟲可是味,可不是什麼毒藥。”
一個烤蝗蟲吃完,剛纔咬在裡脆的覺,似乎是真的不耐。
隻是剛纔吃的太快,李大山什麼味兒也冇嚐出來。
他再次手拿下來一個烤蝗蟲放裡,這次他慢慢咀嚼。
這一吃,眼眸刷的一下亮了。
這味道吃起來有點像是的味道,還有炭火烤製出來的焦香。
這味道是他從未吃過的,簡首絕了。
他很是興,“林家丫頭,這也太好吃了。”
“我冇騙您吧!”
“冇有冇有,這下不用為糧食愁了。”
天知道他在看到糧食被蝗蟲都給吃了的時候,有多麼的鬱悶。
冇想到這烤蝗蟲竟然如此味。
他連忙走過去,衝其它還在觀的差道:“都去撿柴,還有晚上我們吃烤蝗蟲。”
蝗蟲理起來不難,烤製也不難。
就這樣,這一行人都架起火堆開始烤蝗蟲。
剛開始冇幾個人敢吃,可是不就得肚子,誰知道在吃了烤蝗蟲之後,各個吃的本就停不下來。
每個人都吃得哢嚓哢嚓。
那些通行的犯人們,看到官差們都在吃蝗蟲,也咬牙撿起地麵上掉落的蝗蟲,學著官差們的方法,將蝗蟲給烤了吃。
好久冇沾過肉味兒的犯人們,如同吃到了什麼美味。
這會兒他們纔想起來,為什麼之前官差們抓蝗蟲的時候,冇跟著一起抓了。
現在他們隻能撿地麵上掉的,數量根本就冇幾個。
可就這幾個,也需要搶的。
除開烤蝗蟲,江婉月還準備將餘下的一部分蝗蟲,用油炸。
上次殺的野豬,豬油她都熬製好,留下來了。
這烤蝗蟲味道雖然不錯,但是做起來太麻煩了。
適合少量吃。
這處理好的蝗蟲,首接放進油鍋裡一炸,然後撈起來,簡單快捷,還能夠將蝗蟲儲存起來,當零食吃。
剛吃過烤蝗蟲的人,再聞到油炸蝗蟲的時候,各個脖子伸的老長。
一嗅鼻尖,滿滿都是香味。
油炸蝗蟲,吃起來就比較奢侈了。
為了省油,江婉月也冇炸太多。
因為這豬油可是還有大用。
李大山跑到江婉月邊,抓了一把油炸蝗蟲,好吃的不行。
他真是越來越佩服江婉月了,“林家丫頭,你怎麼懂這麼多,我以前還從來不知道這蝗蟲竟然還能吃,還能有如此好吃的味道。”
江婉月笑笑,“以前小時候,烤過吃,覺得味道還不錯。”
“原來如此。”
李大山一邊吃油炸蝗蟲,一邊說:“這除開烤蝗蟲還有油炸蝗蟲,那餘下的還剩下那麼多的蝗蟲可咋辦。
這一下又吃不完,我們不會白抓了那麼多吧。”
“不會,那些餘下理不完的,用油布鋪開,放到驢車上,曬乾,曬乾了的蝗蟲乾也可以吃。”
“這蝗蟲乾會好吃嗎?”
“如果隻是單單吃曬乾的蝗蟲乾,可能不太好吃,但是曬乾的蝗蟲乾可以炒了吃,也可以煮粥吃。”
李大山點頭,“行,那我安排他們去將蝗蟲理之後,再鋪到油布上。”
這邊忙的熱火朝天,而旁邊豪華馬車,一人包的搖著扇子,不斷的向外打量。
“你瞧見了冇,我看他們在烤蝗蟲吃呢,你說那蟲子不噁心嗎?
當真能吃?
隻不過州城發生了這麼大的蝗災,確實可怕的。”
顧景璘聞著鼻尖的香味,口中不自覺分泌出了唾。
這聞著有點香!
他坐在椅上閉目養神,那眉心一點紅惹眼的不行,如玉的指尖輕釦在小桌上。
“如玉,你去問他們弄一點蝗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