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畫了做帳篷的圖紙,江婉月思索了一下,還額外畫了類似於現代雨衣的圖紙。
要真碰上下雨天或者蝗蟲來臨時候,不可能完全躲在帳篷裡不出來。
這種簡單好用厚實的雨衣就很實用。
圖紙畫出來,蕭家大嫂許瑤見了,有些看不明白,“月月,你這是衣服嗎?”
江婉月點頭,“對!”
“不過這衣服造型看起來有點怪異。”
“那您覺得要是用我手上的油布來做衣服,下雨天穿如何。”
“油布做衣服?”
用油布做衣服,許瑤並不陌生,就是這些油布染的花裡胡哨,看起來有些滑稽。
她們都是高門貴女,衣服都是往華麗了去做,很多時候,都是考慮到美觀,這江婉月畫的衣服窄袖子窄褲子,但看起來簡潔多了。
不過這種款式對他們現在無錢無布料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放在以往,她是瞧不上這種染壞了的油布,現在江婉月說起,她才意識到要是真碰上下雨天,那他們還不得變落湯雞。
看到林家大房幾個女人在縫製油布,又問,“她們縫製的油布也是擋雨水用的嗎?”
帳篷畫起來簡單,江婉月又畫了一張遞給許瑤,“這個我它做帳篷,要是下雨了,可以在裡麵躲雨。”
看到這帳篷的東西,許瑤很是心,現在雖說還冇下雨,但得做好未雨綢繆。
之前被無辜冤枉又被流放,本來以為流放路上怕就熬不下去,蕭家人更是意誌消沉。
如今日子好了起來,他們心底倒也萌生了希。
“不知道我可否在你這人購買油布,我也想提前做個準備。”
“這冇問題!另外我要做二十件雨還有十頂帳篷,你們可以幫忙做嗎?
當然我會負報酬給你們。”
許瑤喜笑開,“月月,說什麼報酬,這點小忙我們還是能幫的,你幫了我們那麼多,我怎麼好意思要你的銀錢。”
江婉月:“咱們的流放路還很遠,也不知道過年之前能不能到達,到時候冰天雪地的,棉被棉還有鞋子,另外到達目的地之後的安置這些都需要錢。
現在是夏天隨便穿穿服就過去了。
西北的冬天可是能凍死人的。
你們也得多掙點銀子傍,幫人乾活,我付報酬是應該的。”
許瑤眼眶一紅,眼淚差點就掉下來,“月月,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謝你了。”
“客氣啥,咱們都是互惠互利。”
“那行,我都聽你安排。”
許瑤紅著眼,回到蕭家休息的地方,將江婉月給說的話,對幾人道:“這月月是個好的,在咱們家最困難的時候拉了一把,冇想到一個子,還能考慮的如此長遠,是我們蕭家的大恩人啊。”
蕭老太君也眼眶發酸,“這丫頭是個好的, 的我們記下了。”
又目瞥向蕭珩川,“孫兒,這月月你覺得怎麼樣?”
這一提示是想將兩人的婚事再提上來,之前蕭珩川廢了子,他們蕭家人做不到那種拖累人家兒的事,如今蕭珩川子好了,要真是江婉月來做的孫媳婦,蕭老太君是萬分讚的。
蕭珩川聞言耳廓發熱,他清了下嗓子,“祖母,定然是極好的,隻是我如今的境倒是配不上了。”
蕭老太君聞言,嘆了口氣。
也確實是欠考慮,現在的境確實不是該考慮這些事的時候。
“也是罷了,倒是老婆子我想的多了,不過月丫頭對咱們蕭家有大恩,你一定得護周全。”
蕭珩川點頭,“孫兒明白。”
就這樣,敲定了蕭家女眷做雨衣和餘下的帳篷,沈青茹看了很是不解。
“月月,咱們自己就可以做,何必麻煩旁人。”
秦名姝是個通透的,她自是明白了江婉月的考慮,笑道:“娘,這不也是月月心疼咱們,想讓咱們多休息嗎?”
沈青茹眉眼都是笑,眼裡卻滿是淚花,“這丫頭,怎麼如此懂事,你說我們這是虧欠了她多少。”
“娘,您放心,我們以後絕不虧待月月。”
“好好好!”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一邊趕路,一邊縫製帳篷,和做雨衣。
除開這些事情外,江婉月還讓燒火的林景淵將每次燒完過後的草木灰收集起來。
林景淵不明白這些燒成灰燼的草木灰有什麼用,不過也儘心儘責的收集起來。
他現在明白了,他這個女兒是個有主意的,既然是讓他收集,那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就這樣在走走停停之中,一行人在幾天之後,終於是到達了蒲州城境內。
這蒲州城外土地貧瘠乾燥,路過農田都能看到好些平頭百姓在挑水往地裡潑,隻不過那一桶又一桶的水澆下去,瞬間就被土地侵蝕,乾涸的土地像是一張吃人的大嘴,將這些平頭百姓渺茫的希望一點點吞噬殆儘。
林景淵做的是戶部尚書,就管民生賦稅,之前就聽說州城周邊因為不下雨乾旱遭了大罪,現在看起來確實如此。
不過,現在這些事早就跟他無關了,他不過是被流放的犯人,如何連在地裡乾活的農夫都比不上。
隻是,心裡確實怪不好的。
此刻天氣最熱的時候,李大山宣佈讓人休息。
江婉月拿起水囊在裡麵滴了靈泉水,纔拿過去倒水給林家大房眾人喝。
喝下江婉月倒的水,一清甜的味道嚨,被的冒煙的嗓子瞬間就活了過來。
林景淵剛纔被擾的心緒迅速沉寂下來,他喝著自己兒倒的水,心好上了不。
“月月,你倒的水我都覺得喝上甜了不。”
“那您再喝點!”
隻是,江婉月再給林景淵倒水的時候,過水麵看到天空中飛來比平時多上許多的蜻蜓。
猛的驚醒,神焦急,“爹孃,快,快將帳篷搭起來。”
這帳篷之前做好,江婉月就教會來他們如何做,現在聽江婉月如此說,立馬行起來。
走了一上午的路,差們都快死了,看江婉月不好好做飯,反倒是折騰起來無用的帳篷。
特別是何二眼裡都在噴火,他著鞭子就走了過來。
大吼,“你瘋了嗎?這麼熱的天氣,搭帳篷,我看你是找死!還不滾去做飯。”
江婉月這會兒可冇空管何二這跳樑小醜,衝李大山道:“李大哥,看好你的手下,還有現在趕快將火點起來,要燻煙,還有你們手上的帳篷也搭起來,等會兒出了事,可別怪我冇提醒你們。”
數次被挑釁,江婉月也不是泥人,也是有三分戾氣的。
這樣的神,讓李大山想起來上次野豬來了的場景,想到那骨悚然的場景。
這次,指定有大事發生!
李大山立馬指揮手下的差,“都聽林家丫頭的!”
李大山發了話,他們也就冇啥意見了,迅速起手來。
隻是,在他們還未將帳篷完全搭建好,遠的一片天空暗了下來,遮天蔽日,眼看如同是席捲而來的沙塵暴,還夾雜著低沉嘈雜的嗡嗡聲。
有膽小的尖了一聲,“天啦,那是什麼,天塌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