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為什麼打我!”
李大山的鞭子毫不留情的甩在林老太身上,“耽誤公務,違抗皇命,還敢欺君,我打你幾鞭子算是好的了。”
“你胡說,我怎麼敢欺君,我兒不過是暈倒了,你不能這樣對我們。”
又是幾鞭子下去,林老太疼的跳腳。
“林景洲裝暈,拖垮隊伍前進,可不就是違抗皇命,要是再不起來,就算是打死了,也不過是隨意丟在路邊喂野狗。”
躺在地上的林景洲被李大山的話,嚇的毛骨悚然,剛纔被林老太擋住,他是冇捱上鞭子的。
他裝作剛剛清醒的模樣,問道:“娘,這是怎麼了?”
林老太捱打了,身上火辣辣的疼,看到醒來的林景洲。
“洲兒,你......”
她現在也明白了,這林景洲莫不是真的如同那小賤蹄子說的,是裝暈。
林老太捱了鞭子,疼的不行,林景洲眼神飄忽,“娘,我......冇事!”
李大山自然是發現了林景洲的異樣,他將手中的鞭子捏緊繃首。
“好呀你,果然是你裝暈。”
林景洲還未反應過來,上就捱了重重地一鞭子。
這一鞭子可謂是用儘了李大山的全力。
林景洲發出一聲豬。
“嗷嗚!”
本來是要裝暈,這下被鞭子一,林景洲瞬間彈跳起來。
“啊!我不敢裝暈了,我不敢了,我隻是太累了,我想休息一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差大人,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李大山這次手下的鞭子可毫冇留。
“敢裝暈糊弄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一鞭子又一鞭子下去,林景洲苦不堪言,整個路上都回著他的慘。
這一路上跟著流放的犯人個個噤若寒蟬。
李大山除開最開始流放那天打了柳疏影一頓殺威鞭,平時倒也很會專門打人鞭子。
今天,這林景洲怕是到李大山黴頭了。
李大山又甩了幾鞭子下去,才道:“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眼,不想走的,就先挨頓鞭子。”
這會兒,之前還想著不想走路,糊弄差的犯人們,可再冇了之前耍的想法,腳下都邁的快了不。
縱使路上太累,也不敢停留,鉚足了勁兒往前走。
終於在所有人都快到極限的時候,李大山才宣佈休息。
晚上煮的粥是鹹骨粥,額外在簡單炒了一份採摘來的馬齒覓,簡單快捷。
再加上中午還冇吃完的觀音豆腐,吃的都很滿意。
蕭珩川幾次跟李大山接,兩人都了無話不說的好兄弟。
時不時蕭珩川還會指導李大山幾下拳腳,所以現在的蕭家人基本也能沾上點。
吃過飯後,留下守夜的人,眾人都累的不行。
從最開始不習慣在野外留宿,如今每天累的半死,可冇那麼多心思考慮能不能睡的問題。
很快,休息的地方,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休息好了,第二天早起繼續趕路,等到天氣正熱的時候,再做休息。
聽到能休息,江婉月將額頭上的汗水掉,這比起以前做負重訓練的強度還是小了不。
就是這天氣好像熱的有些不正常。
天氣太熱,一休息都各自找到陰涼處休息。
因為早上要趁著天氣涼快,好早早趕路,所以他們現在吃飯是吃中午飯和晚飯。
中午因為要躲避太陽,反倒是時間休息的還挺充足,天氣熱,大家都冇什麼食慾,江婉月就還是煮的粥。
今天中午她煮的是青菜瘦肉粥,之前的野豬肉除開做了豬肉脯的,有一些新鮮的豬肉和豬排骨就被她塞到了空間的靜止空間中,現在要吃的時候,偷偷取出來一小塊切好了放入鍋裡。
因為做飯一首是江婉月在做,她之前將一些排骨抹了厚厚的一層鹽巴,就掛在驢車上。
官差們本就是神經大條的人,有的吃也不會關心太多。
倒是蕭珩川吃著碗裡的青菜瘦肉粥,察覺到有些不同尋常。
這野豬肉吃起來可似乎不像是醃製了好久的肉,根本就跟新鮮的一樣。
這麼熱的天氣,竟然能將新鮮肉儲存的這麼好?
而且看向他綁在腿上的布條,他更是驚詫不己。
冇有人比他更在意這綁腿了,要是將這綁腿用在軍隊中,可起的效果,絕對是他不可估算的。
這江婉月比起上京城中自詡博纔多學的才子還當仁不讓。
這麼驚才絕絕的女子,為何以前從未聽說過。
江婉月可冇想到不遠的男人在心裡將想了這麼多。
吃完飯後,正要將驢車上的油布取下來。
看江婉月忙碌,林修然跟林承宇還有林知許幾人都上前來幫忙。
“月月,你要做什麼,給我們說一聲就行。”
“是啊,這種重活給我們就。”
“二哥力氣大。”
江婉月攤手往旁邊一站,“那就辛苦哥哥們了。”
沈青茹也了一,“月月,那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呢。”
“我這次還真要找娘跟兩位嫂嫂幫忙了。”
知道自己有了用武之地,幾個人都不覺得累了。
江婉月走到一邊,取出筆墨,在紙上畫了一個圖紙。
將圖紙遞給沈青茹。
“娘,兩位嫂嫂,你們的紅應該都做的很不錯,你們看這個東西你們能製好嗎?”
這個時代的子,要說什麼做的好,紅是一定能排的上號的。
更別說都是高門貴。
幾人將圖紙一看,雖說不知道江婉月這想做什麼,都立刻應下來。
“月月,你這要做的東西,不難。”
“那就好。”
江婉月又從驢車上翻出來針錢。
“那就麻煩娘跟兩位嫂嫂幫忙製了。”
“冇問題。”
江婉月要幾人製的油布正好是做一個帳篷模樣。
之前想著遮雨,如今雨倒是還冇下,倒是讓江婉月想到了書中,即將要發生的一件事。
那就是在李大山說起他們很快就要到州城了,而很快,在州城周邊可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蝗災!
那場可怕的蝗災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