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判決自然是讓所有人拍手稱快。
柳縣丞被裝進了囚車裡,今天雖說出了太陽,但是天氣還是冷的。
他衫被剝落的隻剩下單衣,瑟瑟發抖的被鎖在囚車內。
剛一齣縣衙大堂,圍觀的百姓手裡的爛菜葉,臭狗屎,甚至是石塊都往柳縣丞身上砸。
他們一邊砸一邊罵,“喪儘天良的東西,壞事多了,可算是遭報應了吧。”
“你這下輩子肯定投胎當不成人了,肯定是隻能當畜生了。”
“壞東西,焉壞的狗官,砸死你,砸死你這個狗官。”
“還說什麼狗,說狗都是抬舉了他。”
柳縣丞被鎖在囚車內,動不能動,那些石頭,臟汙的東西全部往他身上砸。
一時間他被砸的狼狽不堪,頭破血流,連慘叫都喊不出來。
那些個以前在他麵前膽小的如同老鼠的賤民們,此刻各個如同餓狼似的上前要撕下來他一塊肉。
他還是頭一次見識到這些平頭百姓竟然如此凶狠。
他瘋狂大喊,不斷求饒,“別......別砸了啊......我再也,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做那些壞事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你們別砸了,我好冷,好冷,隻要你們不砸了,我給你們很多錢,很多很多錢,你們不就是要錢嗎?我有,我有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隻要你們不要我死,我給你們磕頭,我給你們認錯。”
隻是,這個時候,無論柳縣丞多麼大聲的哭泣,多麼誠懇的懺悔,都冇人會覺得柳縣丞可憐或者想要放過他的心思。
柳縣丞害的他們家破人亡,他們恨不得活生生吃他的喝他的心思都有了,就更別說會原諒這個魔鬼。
柳縣丞就這麼被拖著遊行,在中途他被砸暈了,或者是被凍暈了,總會有人又將他砸醒。
同行跟著的柳家也同樣跟著遊街,他們各個如喪考妣,以前再如何囂張的柳家人也跟走了氣神兒似的。
他們都知道,他們的保護傘,柳縣丞冇了,那他們柳家以後在肅城肯定日子不好過。
所以無論旁邊的人砸他們什麼,他們也不敢還手,也不敢反駁,隻好忍著。
很快,就到了午時,被拉出去遊街的柳縣丞跟幾個要砍頭的人都被拖到了菜市場。
柳縣丞渾砸的跟什麼似的,連劊子手瞧見都有些嫌棄。
坐在高位的謝明遠高聲,“大傢夥都安靜。”
就這麼一句話,很快,烏泱泱鬧鬨哄的現場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今天所有的肅城人都湊來看熱鬨了,人擠人,擠的裡三層外三層,當真是比過年還要熱鬨。
“時辰己到!行刑!”
本來殺頭是很血腥的,除開那些個大人將小孩子的眼睛給捂住。
其它受了柳縣丞迫害的人,卻目光炯炯的望向臺上。
那是害他們的人啊,今天也遭報應了。
他們必須得親眼看著。
此刻的柳縣丞被押著跪在地上,他雙目無神,神色驚恐。
隻是還未等他再喊冤枉的時候,鋒利的刀己然砍下。
在地上劃開一道血花。
看到柳縣丞終於被了結了性命,人群中有人先是小聲啜泣,而後是放聲大哭。
“太.....太好了,柳縣丞終於被處死了,今天這場景,我都以為我是在做夢呢。”
“這不是在做夢,是真的,是青天大老爺給我們做主了。”
“以後我們都有好日子過了,我們得感謝縣令大人。”
這話一齣,跟著來看熱鬨的眾人,如同海水般,呼啦啦跪了一地。
聲音鏗鏘有力,“多謝縣令大人為我們做主。”
“青天大老爺啊!”
聲勢浩,聽的人心澎湃。
謝明遠看到這樣壯觀的形,眼裡也很是,有淚花閃過。
他不過是做了他該做的事,就被百姓如此對待,他想他定會做的更好。
他手一抬,“大傢夥兒都起來吧,我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事,以後大家有何冤屈,依舊可以找本做主。”
“多謝大人!”
隻是,忽的,被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
“親孃哎!不好了啊,出大事了啊。”
“出什麼大事了?”
“剛纔,柳縣丞的頭好像是被野狗給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