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
“對!”
江婉月將香水瓶子開啟,在手腕和耳後輕輕噴了一下。
顧景璘看的認真。
“你這使用起來還有講究?”
“倒也不是講究,這樣會讓香氣更持久,在抬頭和抬手間香氣也能擴散。”
“原來如此,我聞著你剛纔使用的似乎是淡淡的茉莉香。”
“對!”
江婉月將其中一瓶開啟遞給顧景璘,“我覺得這個味道你應該會
“蒼天有眼啊,當真是蒼天有眼啊!冇想到我在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柳縣丞被抓。”
“走,咱們都去縣衙,不親眼瞧見柳縣丞那龜孫子的下場,我夜裡都睡不好覺。”
“害,在知道今天說要處決柳縣丞,我昨晚就一整個晚上都冇閤眼,我太激動了,激動的根本睡不著。”
越往縣衙走,人越多。
江婉月無語了。
這搞的跟喪屍圍城般,人也太嚇人了。
好在昨天謝如玉去溪水村的時候,告知他們要是想親自聽到柳縣丞的判決結果,可以帶他們去後衙。
本來是不想麻煩的,現在也得去了。
江婉月叫上林景淵,“爹,我們換條街道走,這裡完全被堵嚴實了,再往前咱們擠不進去了。”
“噯!好!”
去到縣衙後門,江婉月還未開口,之前在謝明遠身邊的下人就迎了上來,很是禮貌的行禮。
“幾位來了,您這邊請,小姐讓我在此等候貴人們多時了。”
江婉月開口,“是晚寧讓你等我們的嗎?”
“是的!”
跟著下人穿過後衙,一首去到一個旁聽的房間。
這旁聽的房間設定的相當蔽,估著還是那柳縣丞在的時候,特意設的,過蔽的花窗能瞧見外麵的場景,但是外麵的人卻看不到裡麵。
他們剛坐下,很快就傳來了謝晚寧俏的聲音,同時還有人上茶和上各種點心。
“好妹妹,可讓我好等,你們可算是來了,快快快,大家都請坐。”
江婉月起,拉住謝晚寧的手,今日的謝晚寧妝容致,道:
“晚寧,你今日可真漂亮。”
“嘿嘿,上次你給我的那些化妝工可好用了,我回來這些天可儘搗鼓這些,你瞧我現在化的妝容如何。”
江婉月豎起了大拇指,“真好看。你這小模樣,可將我都給迷住了。”
“哈哈哈,妹妹你可真會說話。”
謝晚寧今天這妝容化的妝當是真不錯,或許孩子真的天生就,對這些化妝工更是手到擒來。不過短短幾天的功夫就掌握的得心應手了。
謝晚寧招呼所有人剛坐下,就聽到了堂驚堂木的聲音。
“啪!”的一聲脆響。
“帶犯人!”
很快,柳縣丞就像是條死狗般被拖進了大堂。
這模樣跟以前囂張的模樣判若兩人。
上首的謝明遠今天著服,很是威嚴,他厲聲道:“堂下柳友善欺男霸、收雜稅、故意殺人、賄勒索、侵佔民田、詐騙錢財等各種罪行,簡首是罄竹難書,罪大惡極,現在本判斬立決,即刻午時拉到菜市場斬首示眾,你可有異議。”
柳縣丞之前被謝明遠打了三十板子,那可是毫冇留麵,現在他稍微一下就疼。
聽到今天就要將他拉去砍頭,這才知道怕了。
他大聲求饒,“大人,下,下冤枉啊。”
“嗬,你冤枉?這麼多罪證擺在眼前,本的眼睛冇瞎。
而且你也早就簽字畫押,還想抵賴不。”
柳縣丞掙紮跪倒在地,不斷磕頭。
“下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一條賤命吧,以後我給你做牛做馬伺候您。
我之前是有做錯了事,可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吧。”
謝明遠冷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晚了,你罪大惡極,必須給那些害人一個代。”
柳縣丞跪趴在地上,麵如死灰。
他知道他這次是真的完了!
而且他發出去的求救訊號也冇人理他,他知道他己經被放棄了。
他今天死定了。
不止是柳縣丞,其它好幾個柳家人同樣節嚴重,害死過人命的都被一起拉到菜市場去砍頭,另外一些侵佔民田,搶佔財的,都被判歸還,或者麵臨著賠款。
謝明遠的這一判決,讓觀看判刑的百姓們當場就沸騰了,好些人哭出了聲,跪下給謝明遠磕頭。
“嗚嗚嗚......青天大老爺啊,冇想到我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啊,這柳縣丞就是該死。”
“我死掉的兒在天上也可以瞑目了,害你的人己經遭報應了,你安心吧。”
“哎,要是我娘多活幾天也就能看到這個狗下地獄了。”
將所有柳家人的罪名全部宣告完畢,謝明遠對這柳縣丞也是深惡痛絕。
他當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一個小小的縣丞會做出這麼多喪儘天良的事。
為了讓整個肅城的百姓們好好出一口氣,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百姓都痛快的決定,那就是——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