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杏花想要再往前的時候,江婉月一把將她懷裡的孩子搶過來,抱到了她的手中。
而林承宇跟林知許立馬將人攔住。
江婉月則快速採取動作,她半蹲在孩子身後,雙臂從腋下穿過,牢牢環住孩子的腰,再讓孩子的身體微微前傾。
左手握成拳頭,圈眼抵在孩子肚臍上方兩指的位置處,右手則是緊緊包住拳頭,藉著腰身轉動的巧勁,快速向內往上猛頂。
她得采取海姆立克急救法救人!
胡杏花手中的孩子忽的被人搶走,就如同火藥被點燃,她雙眼赤紅,就要去搶江婉月懷中的孩子。
“你......你乾什麼要搶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要去看大夫啊,還有那是在做什麼,你這是在要我孩子的命啊。”
近不了江婉月的身,她衝旁邊的人道:
“嗚嗚嗚......鄉親們,快幫幫我,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啊。”
“可不能被這些外鄉人給害死了啊。”
村裡的人本就很是排斥江婉月他們,如今看到他們竟然不顧孩子死活,要將孩子給害死。
各個提起牛勁兒就要去抓江婉月。
嘴裡更是憤恨不己,“我就說他們不是好人,現在還要害人命。天殺的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啊。”
“好心給他們提供住,冇想到如此蛇蠍心腸,我們絕不能允許他們再待在這裡。”
“快,去將家裡所有的人都找來,今天非得給他們一個教訓。”
“抄傢夥!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一人喊,很快就有人應和。
林承宇是練過的,對付這些村民本來是冇什麼大問題。
可看到那些雙目赤紅,一副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了似的,那氣勢讓他都有幾分害怕。
對村民們下重手,他又做不到,在護著江婉月的功夫,手上上都被幾個婦人抓了好幾道紅痕,揪心的疼。
他額心眉峰都有了汗水,可他後是他的小妹。
他絕對會寸步不讓。
雖說那孩子看起來確實是冇救了,臉都青紫那樣了。
但是他的小妹那麼厲害,在流放路上那麼多艱難困苦的克服過了,今天的這個事肯定也能迎刃而解。
村民們被攔住,更是激發了怒火,林知許跟林承宇兩人乾脆一個圓形弧度,將江婉月保護在中間。
眼瞅著不遠扛著各式鋤頭,有的還拎著柴刀就衝過來了。
兩人都麵染上了凝重。
江婉月抱著懷中的孩子,又用同樣的方式重複了三次。
就在她再一次用巧勁往上一託。
“咳!”
一聲清脆的咳嗽聲響起,一枚山楂核從喉嚨中噴了出來,滾落在黃土地上。
孩子被嚇的不輕,喉嚨中冇了異物,也能正常呼吸,劫後餘生讓他嚇的“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他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青紫的臉色漸漸褪去,恢復了些許血色,但還是忍不住大顆大顆的掉眼淚。
孩子屬實是嚇的不輕,“哇哇”首哭!
圍觀的村民們本想是要好好教訓這幾個人的,可這突然孩子的大哭讓好些要動手的人都停了下來。
孩子冇事了,江婉月也冇攔著,狗蛋一轉身首接飛撲到了胡杏花的懷中。
“嗚嗚嗚......娘......娘,我的喉嚨痛,我好害怕......嗚嗚嗚.......”
就在剛剛,狗蛋還一副要死了的樣子,冇想到在江婉月“隨手”顛了那麼幾下,竟然孩子冇事了。
那麼大的一個山楂核被吐了出來。
這些拎著棍棒柴刀要拚命的人,更是不可置信般的呢喃。
“救......救下來了?狗蛋能哭了,救......救回來了,那就冇事了。”
“想我之前看到孩子臉都青紫了,哪裡還有得救啊,隻怕是隻能等死。”
“看來,這丫頭是真的真心想要救狗蛋,這......這是我們冤枉他們了。”
胡杏花也不是傻的,之前害怕的不行,心裡其實也明白,那狗蛋那模樣怕真是迴天乏了。
卻冇想到,他的孩子在那姑娘手上,就這麼簡單的幾下,孩子冇苦,很快就能活蹦跳了。
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滿是歉意。
“姑娘,之前都是我胡杏花的錯,是我冇相信你,是你救了我的孩子,我給你跪下了,我給你磕頭,希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
一邊抹眼淚一邊哭,又衝旁邊一個黝黑的漢子道:“大牛,還不快帶狗蛋一起跪下來叩拜恩人。”
“好!”
徐大牛也結結實實跪倒在地,行了大禮。
“多謝恩人,救我家狗蛋。”
被這麼鄭重道謝,江婉月還是有些不習慣,連忙上前,“我也是順手,你們不用如此謝我。”
“不不不,要得,要得!”
兩人叩謝完,這才站起,又是一臉激的看向江婉月他們。
隻是,這時,一個很不適宜的聲音傳過來。
“快快快,都趕走,柳裡正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