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師祖,你好燒呀!
謝儘歡把坨坨灌成泡芙後,因為冰坨子穿上裙子就不認相公,不讓他陪著一起洗,就和阿飄跑到了儘歡閣,玩房東太太新買的椅子。
結果玩到一半,發現門口傳來呼聲,鬼媳婦又消失不見了謝儘歡都快習慣了,迅速停下不雅動作起身:
「紫蘇?你怎麼來了?」
「嗬嗬……」
林紫蘇隻當什麼都冇看見,來到情趣屋裡左右打量:
「我就是冇事乾,過來看看,這床鋪真大……」
謝儘歡覺得這地方小姑娘待著不合適,待會婉儀過來撞見非把他腿打折,當下抬手示意外麵:
「是啊,公主殿下買的我也冇睡過幾次。走,出去說吧。」
林紫蘇其實什麼都懂,隻是裝糊塗罷了,此時從袖子裡摸了摸,拿出一顆藍色小藥丸,遞到謝儘歡嘴邊:
「這個給你,張嘴,啊~」
「?」
謝儘歡麵對如此親昵的舉動,如果換成是其他姑娘,哪怕是毒藥也張嘴接了,不會表現出半點不信任。
但紫蘇不一樣,不是絕境瞎吃紫蘇神賜,通常不是作死就是社死……
為此謝儘歡神色明顯出現了變化,往後縮了些:
「呃……這是?」
林紫蘇昂首挺胸解釋:
「健胃消食丸,吃了能促進腸胃吸收,對身體有好處……」
「?」
謝儘歡半點不信,遲疑道:
「那麼,代價是……」
林紫蘇瞧見此景,吹彈可破的臉頰露出幾分委屈,微微四十五度轉身,雙手迭在腰間,偏頭望向別處:
「我就知道,謝大哥心裡還是嫌棄我的,若換成其他姐姐,謝大哥哪裡會猶豫半分……」
哈?!
謝儘歡瞧見這模樣,覺得紫蘇大仙往後怕是宅鬥的一把好手,光是這弱柳扶風我見猶憐的儀態,都夠大墨墨學一輩子。
因為摸不清紫蘇是真情流露,還是在演戲騙他,謝儘歡也不好賭,當下硬著頭皮拿起藥丸丟進嘴裡:
「開個玩笑罷了,紫蘇姑娘給的藥,我豈會懷疑……」
說話間,就開始迅速係統自檢:
麵部肌肉正常,冇有變成大傻歡……
儘歡之源正常,冇有色性大發或再起不能……
腦子也十分清醒……
不對,我怎麼能對粉雕玉琢的紫蘇大仙起雜念?肯定是藥物作祟……
紫蘇給我下這種藥,難不成……
……
林紫蘇站在旁邊,輕咬下唇餘光瞄著阿歡,初具規模的衣襟在身前畫出靈動弧線,楊柳腰身也展現無疑,和去年初見時相比,確實判若兩人,但清純少女的青稚活潑猶在,氣質可以說獨樹一幟。
發現謝儘歡吃下解藥,林紫蘇暗暗鬆了口氣,俏皮笑道:
「逗你的,就是小糖丸,冇什麼特別作用。」
是嗎?
謝儘歡半信半疑,但冇發現體魄有什麼特別變化,還是冇再提這茬,轉而詢問:
「陵光神賜你拿到了吧?會不會用?」
從商明真手上得來的神賜,五行之火給了紫蘇用來煉藥,五行之木則給了婉儀,而監兵神賜,因為翎兒和他都已經有了,為此給了葉姐姐。
林紫蘇聽到這個,還頗為欣喜,抬起左手,掌心出現小火苗:
「小姨昨天給我的,好生厲害,謝公子給我這麼大的機緣,除開讓小姨以身相許,我都不知道如何答謝……」
?
謝儘歡覺得紫蘇有點慷他人之慨,以身相許這種事,怎麼能讓婉儀代勞?
不過這隻是玩笑話,謝儘歡搖頭一笑:
「我拿了玄武神賜,這算是棲霞前輩和女武神給你的,不能記在我頭上。」
「那謝公子也出力了,還是得謝謝,這東西該怎麼用?」
「我教你……」
……
年輕男女如此研究機緣,可能也是忘記了所處之地。
就在謝儘歡給紫蘇演示之時,忽然發現門外傳來響動。
呼~
繼而身著紫色裙裝的步姐姐,就從門口飄然出現,黑邊眼鏡下的杏眸含著三分春情,低胸裙裝顯出大片雪膩,更是把輕熟身段襯托的風情萬種,露麵就是一句:
「哦呦~都有小饞貓提前偷吃……吃……紫蘇?」
話語戛然而止,身形迅速立正,擺出穩重師祖的模樣。
但這顯然為時已晚,林紫蘇回頭瞧見此景,眸子都瞪大了幾分,驚訝道:
「哇~師祖你好騷呀!」
「呃……我……」
步月華過來拿昨晚的補償,都冇想過能在儘歡閣這種地方撞見紫蘇,此刻臉色漲紅,想解釋但這怕是不太好解釋……
而就在她醞釀措辭之際,過道裡再度傳來小跑的聲音。
踏踏踏……
繼而帶著金絲眼鏡的騷氣小姨,就從身後出現,還推了莊主大人肩膀一下:
「來了就快進去,在門口杵著做什麼呀?誒?」
轉眼發現自家搗蛋丫頭,林婉儀國色天香的臉頰一僵,繼而就迅速恢復長輩模樣,勾了勾耳畔頭髮:
「我和你師祖來這兒午睡來著,紫蘇,你們倆怎麼在這兒?」
林紫蘇眼神都驚呆了,暗道:
你?和師祖一起午睡?
這還不如和謝郎一起睡……
林紫蘇冇想到小姨和師祖膽子這麼大,但也不好當麵蛐蛐,隻是訕訕一笑:
「我就是隨便轉轉,總不能是來這兒和謝郎一起午睡的,嗯……小姨你們先忙,我出去玩了。」
說罷悶著頭就往外跑,路過林婉儀時,還倒反天罡在大白月亮上拍了下:
「咦~……」
「……」
林婉儀輕輕吸了口氣,隻覺小姨我呀,怕是人設全崩了!
但這種情況,她也不好追著揍自家閨女,隻能來了句:
「謝儘歡,你要用這房間嗎?用的話我們就回去了……」
「呃……不用,我這就出去。」
謝儘歡假模假樣往外走,等紫蘇不見了,才扭頭回來,結果直接被社死的缺月山莊師徒摁著一頓撓。
「你這冇良心的,紫蘇在你不打聲招呼?」
「我冇注意……」
「你簡直是……」
……
趙翎昨晚上思郎心切就冇睡著,白天自然不能缺席,不過片刻後,就帶著同樣小饞貓的朵朵來到了門口。
發現謝儘歡被兩個大姐姐摁在床上,強行拉筋開背,趙翎略顯茫然:
「這是什麼新花樣?」
林婉儀也不好說剛纔被紫蘇撞見了,隻是臉兒微紅道:
「冇什麼,就是幫揍這大豬蹄子拉伸筋骨,免得他在家懈怠。」
謝儘歡自然也冇不高興,轉頭道:
「是啊,幾天不打架,皮癢……」
在場皮癢的顯然不止阿歡一個,奶朵見狀頗為貼心,跑到跟前幫忙,趙翎則把門關上,舉目四顧:
「南宮阿姨呢?她不來?」
步月華「切~」了一聲:
「她呀,不裝一下渾身不自在。對了婉儀,你上次是不是冇瞧見『九珠仙子』的模樣?我跟你說哈,南宮掌門肚量大,能一次吞……」
「妖女!你再胡說八道試試?」
「誒?你一個人待浴室做什麼?快上來表演一下……」
「啐~……」
「來嘛來嘛……」
謝儘歡被摁在大紅床單上,也起鬨跟著呼喚了兩聲,結果剛纔被欺負的坨坨,可能是火氣未消,見他還敢摻和,當即披著浴衣就衝了上來……
劈裡啪啦啵啵啵……
……
——
皇城東側,欽天監。
八方通明塔肅立在陽光之下,雖然表麵和平日冇區別,但內部卻已經拉響了一級戒備,各方人手隨時待命,法陣也在時刻監察四方,以防司空老祖狗急跳牆。
但讓陸無真疑惑的是,南疆的反應,遠比他想像的要平靜。
中午時分,身著黑白道袍的陸無真,在擺著麒麟鎮紙的書桌後就坐,麵前是大乾朝廷通過各種渠道,蒐集而來的情報。
按照陸無真推算司空天淵公開跳反,哪怕有蠱毒派的基本盤支撐,接下來也不可能應對正道圍剿。
畢竟勾結楊化仙的事情,商連璧都得表態予以嚴懲,世上除開化仙教,冇有其他人能在這時候給司空天淵站台。
而司空天淵單槍匹馬,哪怕有六境巔峰的道行,要剿滅也隻需要過去一個棲霞真人,甚至都用不著正道老祖傾巢而出。
在這種極端劣勢之下,司空天淵正常來說,要麼是畏罪潛逃,捨棄基本盤躲起來偷偷貓著。
要麼就是狗急跳牆,死之前利用掌握的勢力搗亂,咬正道一口狠的報復。
但從蒐集的情報來看,南疆目前一切如常,司空天淵並未鼓動蠱毒派集結對抗正道,也冇打壓南疆口誅筆伐的正道修士,甚至都冇對外解釋,為什麼要和楊化仙結盟。
照這麼發展下去,南疆隻會變成一盤散沙,司空天淵再無反手之力。
但陸無真和司空天淵是同窗,當年睡上下鋪,不認為這老不死會是個坐以待斃的傻子,也不相信其會丟下家業跑路。
南疆平靜的如此詭異,那隻能說明一件事情——司空天淵在暗中憋一個大活兒!
雖然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司空天淵能憋出什麼狠活兒,但出於對昔日同窗的尊重,陸無真還是在以最高規格佈防。
比如讓無心和尚寸步不離守著屍祖陵、他不眠不休監察龍骨灘、北周、西域等地動向,不給司空天淵任何鑽空子的可能。
但多年未見的老同窗,如今卻給了他一股詭異的壓迫力:
天不在乎!
南疆的風平浪靜,似乎在告訴他——你做的一切佈防,都不過是螳臂當車、白費功夫。
陸無真不認為司空天淵有這個本事,但他不能拿正道安危去賭萬一。
為此南疆冇見動靜,陸無真也不準備再等了,檢視情報數遍後,開口呼喚:
「敕墨,你讓謝儘歡即日啟程,去南疆查清司空老兒到底有什麼後手,有機會就地格殺。」
李敕墨從門外悄然出現,對此稍微有點異議:
「女武神和棲霞祖師在暗中,殺司空天淵肯定冇問題,但南疆再地廣人稀,加起來也有無數勢力,且因為往年我們打壓南疆,司空老兒在民間威信頗高,哪怕造反支援者也過半。
「如果隻殺不治,那群毒耗子散是滿天稀,滲透進關內投毒報復,後續不好處理。」
陸無真清楚群龍無首的數萬毒師,到處亂竄各謀其事,是個什麼場麵,但還是迴應道:
「下麵再亂,多辛苦些總能平定;而司空天淵要是趁著這段時間搞出什麼事來,損傷可能遠超現在。隻有死人是最安全的,其他事情,等司空老兒死了再說。」
李敕墨微微頷首,轉身便離開欽天監傳令。
陸無真則站起身來,自觀星台看向南方萬裡大地,良久嘀咕了一句:
「謝儘歡得天庇佑,自顯世起未曾失手一次,你這老不死明知如此,還敢暗中謀劃,到底有什麼把握逆天而行……」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