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哇哦!
天色漸暗。
南宮燁忙完了師父交代的事情,獨自往侯府折返,沿途還在思考怎麼吹枕頭風,讓阿歡儘快把女武神領進門。
但走到侯府大門外時,卻被一陣喧譁聲驚動:
「你這小不點丫頭,能是謝小子紅顏知己?」
「你說誰是小不點?!」
GOOGLE搜尋TWKAN
「個頭還冇門檻高,你覺得我說誰……」
「哈?!死醜八怪,你找打……」
……
南宮燁微微一愣,連忙上前打量,卻見賊眉鼠眼的侯大管家,手持摺扇站在大門外的台階上,擺出了王八拳的起手式。
而梳著辮子頭的小姑娘,肩上掛著包裹,臉色被氣得鐵青,手提五尺斬馬刀,眼看著就要往上衝。
「誒?住手!」
南宮燁飛身上前攔住小彪姑娘,看向不怕死的侯管家:
「這是侯府貴客,你豈能如此怠慢?」
「是嗎?」
侯大管家瞧見南宮燁才收起架勢,半信半疑:
「方纔這小不點過來,開口就說自己是謝小子朋友,我尋思謝小子人高馬大,找這麼個紅顏知己,這不千裡馬配矮腳驢……」
「嘿?!你你你……我跟你拚了!」
嗆啷——
薑仙當場炸毛,拔刀就要砍了這老不死。
南宮燁知道侯管家腦子有毛病,當著皇帝都敢胡說八道,更不用說現在,連忙抱住薑仙小腰,如同抱娃似的把人抱進宅子,連聲安慰:
「別生氣別生氣,這是長公主府的管家,不是謝儘歡的人他以前神魂受創,說話一直都這樣……」
薑仙氣得腦殼發昏,被拉到影壁之後看不到人了,才轉過目光:
「長公主怎麼找這麼個管家?還矮腳驢、冇門檻高,我有那麼矮嗎?!再讓我看見一次,我非把他腿打折……」
「呃……」
南宮燁身段氣質都很無敵,站在謝儘歡跟前都有大車碾小孩的感覺,抱著薑仙,那真是大媽媽抱小閨女,覺得好小一隻。
不過這話當麵說,小彪姑娘怕是得氣的回北周,當下還是含笑道:
「怎麼會,侯管家胡說八道罷了。你不是住在鳳儀河嗎?怎麼帶著行李過來了?那邊住的不習慣?」
薑仙也不好說自己叛逆,隻是道:
「人生地不熟,一個人住有點害怕,我就來看看,要是不方便,我就去外麵找個房子……」
「怎麼會不方便,師父就是怕你覺得虧待,才專門給你安排了個住處,你願意住這兒,謝儘歡高興還來不及。」
南宮燁覺得薑仙應該是她小師妹,言詞頗為親和,安慰幾句後,就帶著前往後宅,準備讓謝儘歡安排個房間。
結果兩人來到侯府後方,卻見正房靜悄悄的,隻有一襲白裙墨墨,扛著大煤球站在『正人君子』的匾額前,不知道在想些啥。
?
南宮燁上次九星連珠後,就冇和青墨溝通過,瞧見此景不由神色一僵,但還是招呼道:
「青墨,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謝儘歡呢?」
「誒?師父!」
令狐青墨迅速收回不正經的雜念,回頭頷首一禮,又看了下後麵背著包裹的薑仙:
「小彪姑娘也來啦?快請進,謝儘歡應該在西廂畫畫,煤球,你去叫一聲。」
「咕嘰!」
煤球得令,當即往西廂飛去。
而薑仙看過謝儘歡畫的小人畫,十分入迷,聞聲來了興致,跟著往過走:
「令狐姑娘不用招呼我我自己轉轉,煤球,等等我……」
「咕……」
南宮燁見狀,其實想跟著一塊過去,但薑仙嗖的一下就不見了,青墨還神色複雜欲言又止,她隻能停在原地,儘力心平氣和:
「剛纔回紫徽山了一趟,剛回來,你最近還好吧?」
令狐青墨再度看到師父,說實話很難相信,麵前這自幼崇拜的冰山女劍仙,私底下能……
唉……
令狐青墨都不敢回想那種夾著尾巴做人的感覺,遲疑了下,才旁敲側擊詢問:
「我最近挺好,嗯……這次師父去北方,見到師祖了吧?師祖怎麼說?」
南宮燁聽見這話,神色也頗為複雜,把青墨拉到中堂下就坐:
「青墨,你師祖說,你天賦遠在我之上,以為師的道行,恐怕都教不了你……」
?
令狐青墨一愣,難以置通道:
「師父想把我逐出師門?」
「怎麼會!」
南宮燁連忙擺手,語重心長道:
「師祖隻是誇你,說你更適合繼承掌門之位,來日挑起丹鼎派大梁……」
「那師祖是想把你逐出師門?」
令狐青墨眼神微急:
「這怎麼可以!師父隻是犯了些女人都會犯的錯……」
?
南宮燁覺得她犯的錯,尋常女人還真不一定乾的出來,巫教妖女都勉強。
但現在也不是插科打諢的時候,南宮燁抬手打住話語:
「也不是,嗯……我其實以前也冇見過師父,上山是大師兄代師收徒。你處境和我一樣,我發現教不了,改為代師收徒,也正常……」
「……」
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總算聽明白了意思:
「意思是,師祖想直接收我為徒?那我以後豈不是得把師父叫師姐了?這如何使得,師父自幼教導我,對我來說如師如……」
「……」
南宮燁背德感拉滿,都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但事已至此,總得對外給個合理說法吧,不然往後怎麼出門見人?
「你師祖隻是說說,具體的還冇決定,如果真打算如此安排,有些事情對外總好解釋一些……」
「……」
令狐青墨也不傻,明白師尊這是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彼此身份,心裡還是想和謝儘歡在一起。
她其實已經猜到了這結果,本想問問上次的『九星連珠』,到底是怎麼回事,卻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聲:
「啊?!」
「臥槽……」
……
師徒兩人同時一愣,茫然望向了西廂房方向……
——
另一側,西廂。
薑仙扛著大煤球,來到西廂的廊道外,本來還琢磨見到謝公子,怎麼解釋上次一氣之下啵嘴的事情。
但轉過遊廊後,卻發現西廂的書房外,一名粉雕玉琢的靈氣小姐,正雙手拿著畫紙,借著夕陽觀賞。
帶著金絲眼鏡的大眼睛娘,站在旁邊一起觀摩,但目光卻時不時瞄向後方屋子。
書房內,筆墨紙硯乃至茶杯都擺在原處,但空空如也冇有謝儘歡的蹤跡,反倒是能隱隱感覺到,旁邊的睡房似乎有細微動靜。
薑仙雖然不知道自己過往,但體魄數值依舊擺在這裡,未曾仔細探查,便聽見了微不可覺的交談:
「要不算了吧?」
「冇事,婉儀懂事,不會進來……」
……
薑仙略顯疑惑,把煤球放下,示意不要輕易走動,而後如同小貓般摸到林家母女背後打量,可見畫上是紅髮碧眼胡姬和二八少女。
因為畫的栩栩如生,林紫蘇還在讚嘆:
「真好看,要是《郭太後秘史》的插圖,讓謝郎來畫,哪怕是……」
「啐~那不成春宮了……」
「小姨也看過?」
「你整天抱著書在我麵前轉,能看不見?」
「嘻~」
……
薑仙眨了眨眸子,記住了《郭太後秘史》的番號,而後又無聲無息走進屋裡,來到了睡房外。
雖然房門關著,但薑仙會很多無形大手給的神通,隻是閉目仔細感知,神識就看到了屋內的情況:
氣度不凡的冷峻公子,站在屏風後麵,衣杆搭著錦緞白袍,看起來是在換衣裳,寬厚胸背乃至腰腹線條,那叫一個——哇哦~!
但袍子已經褪下,新衣裳卻冇有穿上。
本來幫忙換衣裳的知性眼鏡娘,靠在懷裡雙唇相合,手還很不老實,握住了……
哇哦……
?
薑仙臉色頓時漲紅,本想迴避,但同時也發現,身著異域紗裙的太後孃娘,竟然背對著站在屏風外,臉色微紅神情複雜,還環顧左右,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有人窺探……
嘿?
薑仙莫名其妙,不明白這三人是在作甚,結果下一瞬,就眼前一黑,當場斷片下線了……
……
滋滋~
謝儘歡聽到窗外紫蘇的話語,難免有點緊張,但步姐姐很疼人,剛纔冇把他哄好,師尊大人也冇孝敬,於是趁著紫蘇出門的時間,讓他以畫完畫洗手的名義,跟著來了屋裡。
因為有點搶時間,步姐姐相當努力,但他好歹龍驤境武夫,不以身入局的情況下,怎麼可能三下一個阿歡。
眼見半天冇動靜,郭太後有點緊張,略微回眸:
「要不算了,晚上再說吧。」
「馬上好了……」
步月華都已經受了這麼大委屈,總不能半途而廢白折騰,還是想把手頭事情忙完。
謝儘歡也想配合但這事兒真不是能著急的,正醞釀情緒之間,忽然發現一天不見蹤影的阿飄,此刻竟然無聲無息出現在了屏風後麵,雙臂環胸,眼底帶著阿孃般的關切:
「月華一個人,短時間冇法成事,要不要姐姐幫忙呀?」
謝儘歡受寵若驚,當即信了阿飄的鬼話,微微頷首眼神期待。
夜紅殤說了幫忙,自然不會吝嗇,身上紅裙無聲消退,展現出大氣磅礴的身段,繼而高抬腿一字馬,在阿歡肩膀上壓腿,粉雕玉琢的監兵神君,壓向……
?
謝儘歡瞳孔微縮,發現步姐姐看不見,就握著手往下挪了些,給阿飄騰出幾尺距離……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