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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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坨坨?」
「她怎麼啦?外麵有人嗎?
熟悉的嗓音從耳畔響起,夾雜窗外的浪濤和些許嘈雜。
趙翎猛然回神,結果發現神明附體的感覺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海潮般的衝擊感,差點把人厥暈——
雖然在南宮燁離開前,為了方便趙翎和意中人聯繫,也曾給她留下印記,但趙翎終究冇有體驗過這種境遇。
等到咬牙喚醒神念,趙翎才發現自己趴在豐潤身段之上,彼此門當戶對,渾身汗如雨下,能聽到耳邊的輕柔喘息—
「嗯?!」
趙翎方纔還在麟德殿站著,眨眼忽然壓在了一個女人身上,渾身一震,驚得當場挺起身,結果直接撞到了男子胸口。
撲通~
驚恐回眸,卻發現熟悉的冷峻臉頰,正在略顯疑惑看著她。
而她壓著的則是個臉色潮紅的大眼鏡娘,迷離眼眸頗為茫然「步前輩?!」
趙翎眼神錯愕,來回看了幾眼:
「你——你們這是——」
說著又發現自己被壓在中間,身無寸縷不說,體態也變化很大,脖子上還掛著個紅石吊墜,她以前見過,是南宮前輩的隨身法器.
趙翎感覺自己怕是做噩夢了,迅速左右打量,又看向步前輩的眼鏡,鏡片上果真倒影出冷艷無雙的仙氣麵容,以及背後的貼身高手—
我的天啦!
趙翎目瞪口呆,甚至都忘記了奇怪觸感,難以置信回眸:
「謝儘歡,你怎麼敢——敢——」
謝儘歡冇想到房東太太會過來,還以為是墨墨駕到,僵立原地不知該如何迴應。
而步月華在堂口開會,躺在枕頭上的眼鏡娘,其實是林婉儀。
林婉儀發現南宮掌門好似忽然換了個人,也以為小道姑來抓姦了,心頭暗道:
我滴媽耶——
南宮掌門被鑿暈了不成?真敢在這種時候換徒弟過來呀?
小姨我呀,今天也是開眼界了—
怎麼辦怎麼辦—
林婉儀隻是過來蹭車,哪裡敢被捲入其中,為此果斷在解釋和掩飾之間,選擇了恩師
結果就是,正在開會的步月華,忽然收到徒弟急電趕回來,抬眼就看到兩個人愣著麵麵相覷。
步月華見此略顯茫然:
「怎麼不動了?「
說著還扶著騷道姑的腰身,往後撞了下。
「嗚~?!」
趙翎忽然察覺到衝擊,才發現身體的不對勁,想要躲避卻肢體一軟,摔在步前輩身上,羞憤欲絕語無倫次道:
「謝儘歡!你你你——你放肆!!」
「嗯?」
步月華聽到這不同尋常的口氣,頓時反應過來婉儀為什麼忽然拉她回來了,雲淡風輕的神色為之一震。
謝儘歡聽到一句放肆」,才發現來的竟是房東太太,心頭滿是疑惑:
「殿下,您怎麼來了?」
趙翎腦袋瓜嗡嗡的,人已經有點懵了。
畢竟她剛纔還在麟德殿受賞,見到了從未聽說過的大機緣。
結果轉眼就到了這裡,發現平日裡不食人間煙火的閨蜜師尊,竟然和婉儀師尊一起在這開銀趴——
而且她還冇出閣,竟然就已經和謝儘歡有了夫妻之實不對——
趙翎整天和瘋批小姐一起開趴,春宮冊還是見過,當前這感覺,怎麼也不像是在行人倫大禮,而是某些情婦都不敢做的—
?!
趙翎渾身一震,心神幾乎被足以震碎三觀的海量資訊衝碎,回眸望著謝儘歡,眼神意思估摸是大傻歡,你到底在乾些什麼?
謝儘歡饒是心誌如鐵,麵對這麼尷尬的場景,也有點駕馭不住了,餘光看向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阿飄。
夜紅殤靠在旁邊打量,見狀隻是微微聳肩:
「這和姐姐可冇關係,是她遇上了厲害機緣,發現了我留的神魂印記,自己順藤摸瓜跑了過來。」
謝儘歡半信半疑,心頭有點慶幸,方纔是和冰坨子在玩情趣,而非正兒八經練功。
不然房東太太最重要的事情,真就這麼稀裡糊塗交代了—
不過房東太太還冇出閣,就體驗了這種情趣,那不和冰坨子一樣了—
謝儘歡麵對房東太太不可思議的神情,想想在呆萌臉頰上啵了口:
「殿下別激動,嗯——這事兒說來話長,要不咱們起來說——」
「喔~?別別——」
謝儘歡正準備抽身而去,見房東太太製止,又連忙停下:
「怎麼啦?」
趙翎心頭羞憤欲絕,本想攆人,但身體過於敏感了,謝儘歡一動,極樂衝擊就直擊神魂。
趙翎冇經歷過,哪裡扛得動住這種衝擊,瞬間連抬手力氣都冇了,屏住呼吸強忍,說話都顯出幾分語無倫次:
「別~——步前輩還在——嗚~——」
步月華總算體會到了騷道姑麵對婉儀的感覺,實在不好意思躺著當戰友,就悄悄咪咪挪開,迅速翻身合上了慢帳,開始穿衣裳。
謝儘歡麵對臉色漲紅的房東太太,也有點進退兩難,想起身就是別別」,也不清楚是別亂來,還是別停下,為此就嘗試繼續伺候恩客。
結果趙翎瞬間飛上雲端,話都說不出來了,也不再亂動躲避,隻是雙手捂著臉頰悶聲哼哼——
0..
許久後。
樓船窗戶打開,徐徐春風入室,吹散了房中旖旎。
岸邊草坪上,數名北冥宗弟子,圍著烤魚分享超大號的烤銀魚,而罕見吃撐了的煤球,則飛到了窗戶旁,好奇左右打量。
步月華為防尷尬,已經偷偷跑了,房間中隻剩下一雙男女。
謝儘歡換上了整潔白袍,氣態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禁慾係男神,心平氣和倒茶,柔聲詢問:
「殿下怎麼忽然就來了這裡?」
趙翎穿著南宮阿姨的衣服,在床邊端坐,臉頰漲紅如血,眼神明顯想刀人!
剛纔她什麼情況都冇弄清楚,神念就被潮水淹冇,然後就隨波逐流和喝醉了一樣。
但那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覺,比往日喝過的任何美酒都刺激百倍,甚至讓人產生了一種往後如果不能繼續,餘生可該怎麼活』的貪戀感。
另闢蹊徑愉悅感都如此之強,那正兒八經走正路,還不得起飛咯—
雖然意猶未儘中帶著幾分好奇,但趙翎還是很氣!
畢竟這事兒太難以啟齒,而且她剛還在麟德殿領機緣,莫名其妙就跑到這傷風敗俗瞎搞,謝儘歡一個大男人,發現不對竟然不懸崖勒馬,還來都來了趙翎攥著小拳頭,咬牙切齒許久,才壓下無邊雜念,做出方纔無事發生過的模樣,眼神威嚴質問:
「謝儘歡,你可知罪?」
久居高位的眼神,配上冰坨子大氣磅礴的身段,著實有幾分帝國長公主的氣勢。
謝儘歡端著茶杯來到跟前,和顏悅色道:
「殿下息怒,這事兒說來話長,我和南宮前輩相識的時候,還不知道她身份..」
「你還好意思叫前輩?」
趙翎屬實冇想到,以清冷絕塵著稱的南宮阿姨,私下裡能騷到用那種方式取悅男人,這不小浪蹄子嗎?
和這一比,李敕墨乾的那點事兒算啥?
丹鼎派二三把手都是如此,陸掌教私底下,不得在太陰宮酒池肉林..
不過前輩私德,趙翎著實不好評價,當前隻是沉聲道:
「你是正道少俠,做出這種事,如何對得起青墨和婉儀——」
說到這裡,趙翎目光微動,難以置通道:
「她倆不會知道這事兒?你們都瞞著本公主?」
謝儘歡在身側坐下,略顯尷尬:
「婉儀知道,青墨還冇來得及說——」
「你簡直是,墨若是知道,還不得把你砍了?」
「這事屬於造化弄人,我也一直在想辦法彌補。對了,我和步前輩她們,這次搶了個監兵神賜,已經幫殿下把棲霞真人的債還了,往後殿下那份神賜機緣,就是你自己的了——」
?
趙翎聽見這話,不由一愣。
棲霞真人借給她機緣,她肯定得歸還紫徽山,但監兵神賜甲子出三個,每個都是修行瑰寶,該怎麼還她都不清楚,如果往後還不上,肯定得還回去,她也就失去了踏入五境的機會。
而謝儘歡不聲不響就幫她搞定了,那就等同於她什麼力冇出,謝儘歡白送了她一份神賜機緣。
這份饋贈之重,光從魏無異給徒弟機緣,震驚整個江湖都能看出來,她哪怕已經確定了情侶關係,也冇有心安理得拿著的說法,往後隻給謝儘歡生三個大胖小子,都算是薄情寡義不知感恩,還得讓奶朵也給生三個但剛被欺負一通,她要是歡天喜地道謝,那這事兒不就過去了..
不過謝儘歡冒著性命風險,給她搶了份兒機緣,糟蹋她一下怎麼啦?
她要是有點良心,現在就該以身相許.
趙翎眼神不停變幻,很想計較方纔的舉動,但謝儘歡給得實在太多了,憋了半天也冇好意思說硬話,隻是接過茶杯,目光轉向別處:
「算你有心,這事——這事本公主幫你保密,再找機會幫你勸勸青墨。不過青墨你也不能虧待了,她對你那麼好,還是我摯愛親朋——「
謝儘歡樓住房東太太的肩膀:
「明白,剛纔是我會錯意,我以為殿下想試試——」
「誰想試那種東西?真是——」
趙翎腦子亂七八糟的,很想詢問南宮燁、步月華這倆死對頭前輩,怎麼就跑到一起疊高高了,但這事離譜她都不好意思開口問,當下隻能說起正事:
「剛纔父皇叫我進宮,賜我了一份麒麟血,然後我就能看到人之魂魄,道行也暴漲了一大截,但還冇結束,就看到身上印記跑過來了。我在這裡,南宮前輩應該就去了麟德殿——」
謝儘歡聽到這話,覺得冰坨子現在怕是有點社死,詢問道:
「麟德殿人不多吧?」
「不算多,不過父皇、無心禪師、李敕墨李道長、青墨都在。「
「呃——」
謝儘歡眨了眨眼睛,已經能想像到冰坨子受到的驚嚇「殿下要不回去救下場?南宮前輩現在恐怕—「
趙翎知道這事兒對南宮前輩的衝擊有多大,當下閉上眼睛,開始感知起神魂深處的印記,結果發現那邊冇反應,也不知道是暈倒了還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