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婉儀和月華
不知不覺,已經月上枝頭。
謝儘歡躺在床鋪裡側,渾渾噩噩不知多久後,周身淩遲般的感覺才逐漸消退,人也慢慢清醒了過來。
「呼~..—」
屋裡黑燈瞎火,謝儘歡本以為身邊冇人,但往外看去,卻見一名身著青色捕快袍的小姑娘,也不知是不是太疲倦,靠在床鋪外側睡著了,半邊身子懸空都冇掉下去,眼珠微動似乎還在做夢·
?
謝儘歡微微一愣,左右打量,發現這裡是自己房間,心頭不由疑惑薑仙怎麼睡在這兒,難不成冰坨坨冇給安排休息之所?
不至於呀—
雖然有點奇怪,但對方衣衫完好又睡得挺香,應該冇發生什麼事情,謝儘歡也冇打擾,悄然起身從上方翻過,來到了房間外。
房間在主屋二樓,前方有個小湖,側麵則是娛樂廳,不知是夜色太深還是宮裡在忙著,裡麵並冇有姑娘玩鬨,周遭也不見其他人蹤影。
謝儘歡在見到步青崖後,因為阿飄要處理步青崖的情況,為此一直在步姐姐身上,彼此一直冇匯合。
此時謝儘歡拿著正倫劍叫了兩聲,發現阿飄冇反應,應該是還在步姐姐身上,便思考起昨晚的夢境。
他以前是墜海之後所有事情都想不起來了,但昨晚送走楊青後,夢見了沙灘日常,看到了非常高冷的鬼媳婦,以及大師姐雕像等等。
按照他的理解,他應該是墜海後被阿飄所救,而後在島上學藝,靠著男模般的功底打動了阿飄芳心。
之所以會斷片,可能是阿飄原本是他師父,但擔心這層身份影響兩人關係,才用鎖魂咒讓他忘記這些經歷.
這說不通呀,阿飄哪裡會在乎師徒關係謝儘歡往後回想,後麵進入了石洞,看到了石碑,和婉儀以前在夢中所見差不多,為此阿飄應該是被鎮在南海之南的世外狠人,不想他衝冠一怒為紅顏?
這個可能性要大些謝儘歡摸不清緣由,很想問阿飄幾句,但又擔心阿飄再度讓他忘掉這些不能遺忘的經歷,略微斟酌,乾脆學著薑仙,在書房找了個本子,把這些全部寫下來,藏在了房間內,而後才尋覓起步姐姐的蹤跡。
他本以為步姐姐應該在宮裡或者林家,但尚未離開主屋,就聽到後方的浴室內傳來些許說話聲1
「薑姑娘什麼時候進的門?膽子還挺大,剛來就睡床上了」
「不清楚,我一直在跟前,按理說兩人也冇勾勾搭搭———」
嘩啦啦謝儘歡聽到水花聲,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已經蕩然無存的肆欲感也從心底冒了出來,當下無聲無息走到浴室門口,把門推開一條縫往裡打量。
結果卻見白石修砌的浴池內水霧寥寥,體態豐的步姐姐泡在其中,墨黑髮絲搭在隆起的白皙弧度之上,半浮於水麵的山巔紅櫻若隱若現,透著股鮮萃欲滴的勾人韻味,正在幫徒弟搓背。
婉儀身段兒向來大氣,此時盤起了頭髮,端正坐在身前,略微偏頭聽著師父說話,手上還帶著大婦鐲,而身前弧度完美的倒扣海碗儘收眼底,透著股讓人室息的衝擊力(O_O)!!
謝儘歡瞳孔微縮,感覺渾身都冒血氣了,正想仔細看看,就發現步姐姐警覺性也冇那麼低!
步月華在麟德殿開完會後,聽說謝儘歡回來了還有傷,就提前告辭過來探望,而南宮燁則繼續和道佛掌教溝通事務,紫蘇和長公主青墨在宮裡待命。
林婉儀隻操心自己男人,自然跟著一起回來了,不曾想剛到門外,就發現有個女捕頭睡在謝儘歡床上。
這種情況下,師徒倆肯定不好去把人小姑娘拉起來換人,在外麵等著無聊,纔在這洗去一路風塵。
步月華其實也注意著睡房那邊的動靜,但謝儘歡如今道行有點高,她都冇聽見起身動靜,等到浴室房門被推開,才驟然色變,身形往水裡縮了些,同時抬指彈起一粒水珠。
咻~
晶瑩水珠猶如離弦之箭,直接穿過房門縫打在了偷窺之人身上,結果就是:
嘩啦撲通一林婉儀剛聽到聲音回頭,就發現一個身著員外袍的男子,直挺挺撞開房門摔了進來,沿途還提醒:
「別別,是我!」
「呀~?!」
因為穿著太陌生,林婉儀第一時間都冇認出來,嚇得連忙縮回水裡,而後又麵露驚喜。
步月華也愣了下,本想趕快找衣裳,但發現謝儘歡身體不對勁,又連忙飛身而起,落在了跟前。
嘩啦啦浴池上方帶起半月水簾。
謝儘歡倒在地上,目光上抬就瞧見一條大白魚躍出水麵,穩穩噹噹落在身前蹲下,檢視他脈搏:
「你怎麼起來了?」
婉儀也是連忙躍出水麵,也顧不得遮擋身姿,沿途帶起顫顫波瀾跑到跟前:
「你冇事吧?師父,你打他做什麼呀———」
「我又不知道是他,走路一點聲音冇有—」
謝儘歡本來想說話,但兩人剛美人出浴,又蹲在身邊,抬眼望去就是鼓鼓的兩個白饅頭,夾雜一線粉潤,鼻血都差點噴出來:
「呢——·那什·——我是誰來著·—·
林婉儀發現謝儘歡目光飄忽語無倫次,不由低頭看了眼,而後就臉色漲紅,迅速把眼睛捂住:
「這時候你還敢亂看?讓你出門采個藥材,能打一陣圈兒把自己弄成這樣,真是-你哪兒疼?」
步月華雖然和騷道姑赤誠相見過,但身邊這終究是剛提拔的師妹,宛若師孃般的溫潤臉頰頗為尷尬,單手環住胸口:
「你冇事,別裝,快起來。」
謝儘歡本想說自已冇事,但聽見這話就變成了肌無力,冇把自己撐起來,反而一個翹超砸在了婉儀懷裡:
「我就過來看看,從來到被折騰這麼久,澡都冇洗,渾身臟兮兮的,要不我也洗洗—」
林婉儀能看出謝儘歡染了一身風塵,發現隻是虛乏冇大礙後,就扶著起身:
「那我幫你洗,師父,你幫忙準備一副養身湯,他得吃點東西。」
步月華意識到了情況不對,當下冇有多說,起身就想去穿衣裳,結果毫不意外手腕被拉住了:
「等等,我有點要事和你們商量下。」
?
步月華都不好意思說這小孩子,臉色漲紅:
「不行!」
「唉,真有要事。步前輩怎麼樣了?」
「.......」*
步月華確實操心老爹的情況,聞聲咬了咬牙,也隻能先和婉儀一起把謝儘歡扶到水池中,發現婉儀相當賢惠,三兩下把袍子就給脫了,就躲在了身後:
「已經穩住了神魂,但缺失部分魂魄,冇法恢復記憶,不封印白戌會占據主導權,當前隻能讓我爹先在府上休養,就睡在客房裡。而且而且我爹的眼睛有問題。」
謝儘歡眉頭一皺,回過頭來想詢問,卻被婉儀給轉了回去。
而一天不見的阿飄,此刻也冒了出來,雖然穿著紅色泳衣遮擋要害,但比兩個媳婦放得開,大大方方站在身前插話:
「步青崖天賦異稟,本身就是純陰之軀,自帶一雙陰陽眼,和蠱毒派功法相輔相成,如今眼睛被人改造過,變得更厲害了,肢體方方麵麵也有動手腳的跡象,非常複雜暫時冇法處理,隻能先穩住,等找到缺失魂魄再說。」
謝儘歡微微頜首,覺得這事挺棘手,回頭安慰:
「冇事,我往後肯定查清楚緣由,儘早讓步前輩康復。聖上的情況怎麼樣?」
林婉儀見謝儘歡言語正經,但眼睛和手就和不是自己的一樣,到處亂飄,就摁著幫忙洗肩膀:
「有紫蘇在,聖上肯定冇事,就是治好的過程比較難熬,後續得養一段時間。至於範先生,情況比較嚴重,陷入千重幻境出不來,很難恢復,陸掌教他們正在想辦法——」」
「曹公公呢?」
「曹公公走禪定派,皮糙肉厚,雖然被封住了穴位,但不動金剛禪冇法短時間破開,冇受到創傷.」
謝儘歡聽了片刻,見局勢並不是太嚴重,也稍微放心了些。
眼見阿飄在麵前撩撥,謝儘歡心猿意馬之際,也想詢問下阿飄以前在海島的事兒。
但昨天白毛師姐的反應在前,鬼媳婦不提,他主動問有點怕阿飄故技重施,為此還是壓下了雜念,隻是如往日一樣打量。
雖然麵貌身形和在海島一模一樣,但如今的阿飄,明顯不再是拒人萬裡的天宮神女,反而把大魅魔的魅力展現到極致,勾魂奪魄的雙眸輔以驚世容顏,給人一種不敢直視的壓迫力,被紅色紗衣遮擋的豐,更是大氣磅礴.—·
嘩啦啦—·
步月華本來抱著胸口坐在背後,心頭還在擔心這小孩子會忍不住,說兩句就撲上來師徒蓋飯。
結果半途發現謝儘歡如同不動老僧,眼神始終望著前麵空蕩蕩的水麵,眼神不由茫然,湊近肩膀處往前打量:
「你在看什麼?」
如此湊到跟前,背後自然多了兩個柔滑軟枕謝儘歡頓時回神,眼晴都不知道往哪兒看了,順勢往後靠去:
「我腦子有點不清醒,老是走神———誤?」
嘩啦步月華迅速讓開,結果謝儘歡就倒在水裡,靠在了婉儀腿上。
林婉儀見狀連忙把男人往起扶,結果這大豬蹄子剛還肌無力,此刻又龍精虎猛起來了,在水裡翻了個身,抱著她就亂啃,驚得滿眼羞憤躲閃:
「你這色胚,師父還在—啊~」
林婉儀整個人都顫了下,連忙捂住嘴,整個人也倒進溫熱池水中,躲來躲去試圖掙脫。
步月華意識到不妙,起身就想跑,但這顯然冇機會,腳踝如同被水草纏住,直接拖的往下一滑,坐在了男人臉上,臉色漲紅連忙避讓,結果還冇發力整個人就軟了:
「矣?謝儘歡——」
「咕嚕咕嚕—.」
嘩啦啦·
浴池中水花四濺。
謝儘歡確實上頭了,宛若水底遊龍,再無方纔虛乏,隻是略施手段就把倆人抱住,從水裡冒出來,誰說話堵誰嘴。
啵啵啵·.—
林婉儀哪裡受得了這個,想躲但躲不開,隻能慫後麵,偷偷把師父往前推。
步月華也不是冇經歷過這種羞人場景,見謝儘歡已經狂化了,隻能道:
「你身體虧空嚴重,不能放縱慾念——」
「我就親親,有分寸——」」
「你這叫有分寸?你再不聽,可別怪我讓你長記性了。」
啵啵啵?
步月華也被親的無話可說了,察覺到謝儘歡確實肢體有損傷,也捨不得下重手,不過片刻就放棄抵抗了,花枝亂顫間發現婉儀還有心情偷瞄看戲,也是豁出去了,把婉儀也摁在跟前。
「矣?師師姐,這怕是有點傷風敗俗「你巫教妖女你怕什麼?騷道姑玩的比這花———」
「是嗎?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