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年道:“把他也押解到看守所去。”
負責看押於瘸子的兩個乾警走上前來,架起了於瘸子就朝外走。
於瘸子雖然是個瘸子,但他的個子卻是很高,他被兩個乾警架著朝外走,還故意朝李初年和周儒鐵齜牙咧嘴地笑,囂張到了極點。
李初年冷蔑地看著他,道:“於瘸子,你現在笑的有多狂,到時候你就哭得有多慘。”
於瘸子陰陽怪氣地道:“是嗎?那我倒要看看咱們誰哭得最慘。”
周儒鐵被於瘸子的囂張氣焰給氣壞了,直接飛起一腳對著他踢了過去。
於瘸子在前,周儒鐵在後,這一腳恰好踢在了於瘸子排廢物的地方,於瘸子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就像被點了穴一樣,瞬間彎腰挺肚縮腚,靜止不動。但卻疼的全身發顫,臉色蠟黃,冷汗直冒。
周儒鐵穿著的是尖嘴皮鞋,這一腳是周儒鐵在暴怒之下,用儘全力踢出去的,踢中的部位恰好又是於瘸子最為脆弱的部位,於瘸子疼的險些昏厥過去。
僅僅幾秒鍾的時間,他就已經疼的滿頭大汗,就像水洗的一樣。
劇烈疼痛過後,於瘸子殺豬般吼叫起來:“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