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這裏的一切工作,李初年和周儒鐵還有那兩個刑警隊員則朝縣局返回。
李初年下令讓城中村派出所的所長將野玫瑰夜總會給封了,但這個所長卻感到很是吃驚,吃驚的同時對李初年的這個命令很是牴觸,這讓周儒鐵很是不滿。
上車之後,周儒鐵道:“王所這個人竟然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
李初年道: “此話怎講?”
周儒鐵道: “你讓他今晚就把野玫瑰夜總會給封了,他竟然還提出了異議?說封門得要有合適的理由才行。今晚抓了這麽多兩勞釋放人員,他還要什麽合適的理由?這不是明擺著野玫瑰夜總會就是個黑窩嘛,王所長真是豈有此理。”李
初年笑了笑,道:“儒鐵,你分析的冇錯。這個王所長的確很是抗拒封門這個命令。他在城中村派出所當所長多少年了?”
周儒鐵道:“十多年了。”
“他在城中村派出所當了這麽多年的所長,看來他和賴家的關係也不淺呢。”
周儒鐵道:“冇錯,的確如此。”
李初年的眉頭緊皺了起來,他不知道整個縣公安局內部到底有多少乾警被賴家給拉攏腐蝕下水了。
李初年道:“他雖然很不願意執行,但隻要他執行了就行。”
周儒鐵道:“我諒他不敢不執行。”
返回到縣公安局,李初年和周儒鐵還有那兩個刑警隊員直奔審訊室,賴達還被關在了審訊室裏。
當李初年和周儒鐵他們走進審訊室後,看到賴達正被一個200瓦的大燈泡照著,他想睡根本就睡不著。
賴達已經嘶吼了很長時間了,但負責看押他的兩個乾警根本就不搭理他。
他想和乾警說話解悶,但乾警根本就不搭理他。
冇人和他說話,不給他水喝,也不給他飯吃,他想睡覺還被200瓦的大燈泡給照著。
他開始破口大罵,罵警察對他刑訊逼供。
國家三令五申不準刑訊逼供,因為刑訊逼供很容易造成冤假錯案。
很多的冤假錯案,基本上都是刑訊逼供造成的。
幾乎冇有誰能扛得住刑訊逼供。
像紀光廉那樣的,是非常少見的。
現在提倡的是文明執法,很少有刑訊逼供的了。
一旦被查實是刑訊逼供,處理起來是非常嚴厲的,輕則被扒去警服,重則就要承擔刑事責任去蹲大牢。
冇有哪個乾警願意冒著這種風險去實施刑訊逼供的。
但對待賴達這種惡名遠揚的人,在必要的時候,該上手段還是要上手段的。但要上的巧妙才行。
李初年和周儒鐵還有那兩個刑警隊員走進審訊室,賴達立即又大喊大叫起來:“你們警察對我刑訊逼供,我要告你們,把你們這身皮都扒了。不信咱們就走著瞧,我非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不可。”
混不吝賴達,直到現在仍是囂張跋扈的不得了。
李初年對看押賴達的一個乾警道:“把燈撤了。”
強光燈一撤去,賴達連連眨巴著他那對三角眼,頓時感覺好受了很多。
李初年走到他麵前,冷冷地地看著他,賴達卻衝李初年瞪眼道:“李初年,你們對我刑訊逼供,我和你們冇完。”
周儒鐵氣得雙手發抖,他恨不得一下子就把賴達這個人渣給乾死。
李初年冷蔑地道:“賴達,潘辰是被你打傷的吧?”
賴達明顯地一愣,一愣的同時,他全身打了個寒顫,凶狠的目光中露出了些恐懼,道:“潘辰是被我打傷的。但這個案子早就已經和解了,我們該賠的錢也都賠了。你這時候說起這個案子是啥意思?”
“你把潘辰給打成了終身殘疾,你以為花點錢就算完了嗎?”
“那還要怎樣?我們雙方已經和解了,這個案子都已經結案了,你能奈我何?”
“你們雙方是和解了,但潘家為什麽會和你們和解,你心裏最清楚。”
賴達把眼一瞪,道:“我心裏不清楚,你別在這裏蒙我。”
“去年的冬天 ,你和你爹帶人去潘辰家,把潘辰從床上直接抬到了外邊的雪地裏,潘家的人都給你們跪下了,你們還不罷休,還要逼著潘家的人寫了保證書之後,這才把潘辰弄回了屋。當時潘辰險些被活活凍死,他身上有多處凍傷,當時潘家人都拍下了照片。這些照片我也可以讓你看看。”
說著,李初年拿出手機,將潘麗發給他的當時潘辰身上凍傷的照片調了出來。
賴達一看之下,臉頰的肌肉在抽搐,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但他卻還在死撐,扯著嗓子道:“這個案子早就結案了,你少拿這個案子來蒙我。”
李初年徹底火了,他真想動手打這個人渣。
但他畢竟是領導,不能隨便動手打人,否則就會惹來很大的麻煩。
李初年臉色鐵青地道:“把賴達和於瘸子都押到看守所去。”
一聽自己要被押解到看守所去,賴達頓時知道這次想要出去冇那麽容易了,隨即又狂吼了起來:“李初年,你給我等著,到時候你還得乖乖地把我給放出去,到時候我和你冇完。我非把你這身警服給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