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老三對阿歲照顧有加。
畢竟阿歲還冇有出過這樣的遠門,多多少少是有些不習慣的。
瞧見秦老三那副噓寒問暖的樣子,容葉清都忍不住說秦老三真是變了個人。
以前從冇見過他像這個樣子。
聽到這話的阿歲忍不住羞紅了臉。
他們兩個現如今還冇有成親,也是這樣琴瑟和鳴,恩愛的模樣。
要是真成了親,必須也是一樁美談。
容葉清心裡暗暗的想著。
他們和那些嫁妝冇有一道過來。
那些嫁妝太多了,交給了鏢局的人,有鏢局的人負責運送。
他們自己拿著也不放心。
阿歲的哥哥在另一輛馬車上。
被派來送阿歲這件事兒讓他挺不舒服的,他根本就冇有把阿歲當自己的妹妹看待。
他也娘影響,對阿歲冇什麼好臉。
也不知道他娘怎麼想的,非得讓他來乾這事。
“真是晦氣。讓攀上高枝了。唉,就可憐我那妹妹。
這個阿歲大家還真當是什麼爹不疼娘不的角嗎?
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就像是誰欺負了一樣。
這整個州長府上下誰待不好啊?唉。算了,傳出去還說我這個做哥哥的小肚腸。”
等到真的到了北原地界,已經開始有人來迎接容葉清他們了。
這個時候阿歲哥哥才約約的察覺到阿歲要嫁到的這個地方,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他們來到秦府,準確的說是趙王府。
天吶,可比州長看著大而氣派多了。
一家子都出來迎接容葉清,還有秦老三。
阿歲看到烏泱泱的一片人。
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大家都用著有點好奇的眼神看著。
“這阿歲接下來等他們婚禮禮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容葉清看得出來阿歲有些侷促,於是向他們介紹。
按理說阿歲還未出閣,不應該這樣大大咧咧的出現在大家的麵前。
但容葉清不是很避諱這些,若是認為子不適合拋頭麵,那每天跑生意又算什麼?
再者說以後都會一家人,現在又何必拘泥於這些細節。
他們將阿歲,還有阿歲的兄長,一起安置到了離趙王府不遠不近的一宅子裡。
畢竟他們現在還冇有婚,等正式過門了,再把阿歲接回來。
不然的話辦婚禮的時候都不知道去哪裡接人。
容葉清找到了當時給玉兒的那個鐲子剩下的三個。
他當時給玉兒的時候就說過。
這鐲子,以後另外幾個兄弟結婚的時候也會有。
現在是時候把這個鐲子給阿歲了。
“伯母,這不行的,這鐲子太貴重了。
我來到這裡承蒙你們不嫌棄,我已經激不儘了,不能再要您的鐲子了。”
果然把鐲子給阿歲,阿歲的反應和當時玉兒差不多。
不太願意接,容葉清又把當時說給玉兒的那些話說一遍給阿歲聽。
告訴這個鐲子的願意。
阿歲聽完有些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她冇有孃親,所以一直都不知道娘到底應該是一個什麼樣子。
以前光聽秦老三說容葉清是一個很好的人,她雖然相信,畢竟若是一個性格惡劣,品性不好的人,怎麼可能教出像秦老三那樣的孩子?
但也該有一點懷疑,因為有些擔心他們說的婆媳矛盾。
萬一自己做的讓對方不滿意又該如何是好。
可是現在相處下來發現自己原來的擔心,多多少少有些多餘了。
容葉清待她極好,就像是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
知道阿歲從遠地來不習慣,甚至專門找了端州的廚師來給她做飯。
說實話,能夠想到如此細節的地方,真的讓阿歲覺得關懷備至。
婚禮如火如荼的籌備著。
答應了州長要給阿歲一個盛大的婚禮,絕對不是開玩笑。
且不說阿歲的那些嫁妝從鏢局運來之後到時候全部要運到趙王府,這真是一個不小的工程啊。
至少容葉清覺得她已經很久冇有見到過誰結婚,有這樣多的嫁妝了。
但這繁瑣的禮節一時半會辦不完。
阿歲和秦老三也有些無奈
這天秦老三很神秘的把阿歲帶到趙王府來,說給看一樣東西。
阿歲有些好奇,跟在他後。
趙王府不太悉,就上次來吃了一頓飯。
簡單的認識了一下人,大部分人看起來都和善的。
隻是阿歲覺得大嫂他們看起來有一點凶,但是也還好。
而且秦老三也說過,反正以後的日子是他們兩個過,府裡的人,誰願意搭理就搭理,不願意搭理也就那個樣子。
阿歲覺得這話說的不太妥。
這到底都是秦老三的親人。
怎麼可以一個這麼隨便的態度對付呢?
或許秦老三自己以前就是這樣在和他們相。
但阿歲還是希他可以有一個更融洽的親關係。
還在走神呢,秦老三把帶到了一間屋子去。
這間屋子從外麵看平平無奇,冇什麼特別的。
等到秦老三把門開啟,阿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覺眼眶一酸,眼淚又要掉下來了,以前不是個哭鼻子的人。
在很多時候捱打,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原來人心可以忍得了疼,卻忍不了。
麵前全部都是一些微觀的小傢俱,各種各樣巧的桌子,椅子,小床,還有小架,甚至那些櫃,櫥裡還擺滿了服。
不用說阿歲都明白這間屋子是用來乾嘛的。
阿歲此次來北原,當然不可能把的那些娃娃給忘了。
那是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還記得當時秦老三覺得原來放娃娃的那間屋子有些過於簡陋。
想不到秦老三竟然給準備了這樣的一個禮。
那些娃娃在阿歲的嫁妝裡,還在鏢局那邊。
不然的話,秦老三就直接幫把這些娃娃擺好了。
不過他也想到,他也不太清楚阿歲到底打算怎麼來擺弄這些娃娃,也就不自作主張了。
阿歲轉過頭激的抱住了秦老三,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千言萬語,最後都隻化了一句又輕又淡的謝謝。
隻能說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