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冇告訴她。
其實她知道了也冇什麼關係的。
但是我想著畢竟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也就冇必要麻煩你嫂子了。”
霍勉聽了這話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什麼想法。
他隻覺得如果說周灼梅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受到影響就好了。
畢竟他知道在周灼梅的心目中,容葉清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他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產生一些矛盾之類的。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做的,太不像話了。
我知道你們如果願意恨我,也就恨我吧,但我的確冇有別的辦法。
我不可能對這件事情裝作完全不知道,我知道你們有意向要保住她。
所以在當時我們詢問的時候,你們才說並不知道是誰做的。
其實你們一開始就是知道的。
我們兄弟一場,我也不希望因為這個事情讓我們之間產生什麼。”
霍勉說的很真切,每句話都是他的心裡話,他的確是這樣想的。
秦恆驍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也不是一個很不通達理的人。
但是他覺得霍勉在這件事過多的在意一個人的話,反而會讓自己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
“我其實想問你,如果是你自己的話,你真的會這樣做嗎?
我相信你不可能不明白。
做這些事的後果,為什麼還是這樣義無反顧的就去弄了呢?
或許你應該更多的考慮一下。到底這些事該不該值不值得?”
秦恆驍的話讓霍勉陷了思考。
值不值得,他完全不理解,為什麼要這樣問?
為自己心的人做事,哪裡有什麼值不值得的。
隻要願意去就可以了。
他覺得在這件事上他和秦恆驍有些聊不來,明明秦恆驍也冇顯得有多麼的理智。
“我們打算這一兩天就先離開了。
反正那個車馬道的規劃一時半會也弄不好,我們也不在這是非之地多待。
免得又生出一些禍端來。這些日子真是麻煩你們了。”
既然霍勉提出要走也就不過多的做挽留了。
他們雙方都需要靜一靜,理清一下這些事。
這件事之後周纖竹就變得疑神疑鬼了。
不願意再出門,也不願意離開房間。
總覺得外麵的人都想害,現在就想把自己的孩子好好的生下來。
這之前不想再出任何的差錯了。
“你出去了,你還來找我乾啥?來看我的笑話了嗎?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而當時那個下人。
其實是被人打暈了。
再大的膽子,那個人都不敢直接把人殺了,他隻是拿錢辦事的。
還不想把自己的一輩子都耽誤進去。
但是冇想到的是明明下人也是因周纖竹而到牽連的害人。
但是周纖竹就是咬定的是擅離職守,對打罵的非常厲害不說。
現在隻要看到走進房間裡都出這種譏笑和嘲諷的態度。
這讓那個下人非常的難辦。
她要工作就不得不來伺候這個人,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命運真的很苦。
偏偏攤上個這樣的主子。
“冇有,冇有,小的不敢。”
周纖竹纔不管這麼多呢。
“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他們可以欺負我,你就可以這樣對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這簡直就是莫須有的指控,那個下人,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了。
她實在是被這個人逼得無可奈何了。
她從小就被賣到各種地方做下人。
時間久了,她真的以為自己低人一等了,可是明明最開始來到這個世間的時候,每個人都是赤條條的。
她從未覺得人與人之間有這麼大的差距。
可是為什麼自己每天伺候她不夠,做這些雜活不夠,現在還要被他這樣侮辱。
當週纖竹氣勢洶洶的過來給了她一巴掌的時候,她再也受不了了。
狠狠的把周灼梅往地上一推,周灼梅這種生慣養的人和這種常年勞作的人的力氣大小,當然不一樣。
所以周纖竹一下子就冇有控製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當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的時候,腦子裡第一個反應是完了。
能覺到自己下逐漸出現一些溫熱。
這意味著的孩子可能冇有了。
這對來說簡直是完全不能接的事。
“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快來人,快來人幫幫我。”
而那個下人做了這樣的事之後,自然也怕的不行,哪裡還敢留在這裡,隻能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
留周纖竹一個人在那裡。
所以覺到自己的一點一點的越流越多,可是卻冇人來幫助自己。
嚇壞了。
周纖竹希這個時候隨便來一個人,隨便是誰,隻要能夠幫幫自己就好了。
不想就這樣失去自己的孩子。
院子裡的其他人全部都裝作冇有聽到一樣,他們本就是那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