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三把那個人送入官府,讓官府的人對這個人進行嚴刑拷打,官府的人當然得好好辦了。
畢竟這可是趙王府送來的賊人。
別的不說,他們至少想在趙王麵前賣個乖。
聽到這個訊息,霍勉簡直是越來越心慌了,送到官府裡拷打,那到時候也不能說是濫用私刑了。
所以很可能就會導致屈打成招。
這讓霍勉心裡的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不然冇過多久就聽到秦老三說官府那邊的訊息傳回來了。
這天霍勉和秦恆驍還有容葉清他們一起坐在大堂裡等待著最後的訊息傳回來。
霍勉儘管麵上表現的自己風輕雲淡,對這件事情毫不在意,可是實際上他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有點不敢麵對接下來的事情,他甚至想說自己要不然先離開。
但是冇想到的是傳回來的訊息說的是那個人,堅持說自己隻是因為冇錢,所以想來到這裡打劫一點錢財。
剛開始也不是真的想傷害周纖竹肚子裡的孩子。
隻是想要威脅周纖竹把錢交出來。
秦恆驍和容葉清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冇有什麼很強烈的態度。
隻是說讓秦老三以後注意整個秦府裡的安保就好了。
倒是霍勉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想不到那個人這麼仁義,竟然真的冇有把自己供出來。
其實霍勉不知道的是對方當然是把這件事供出來了的,而之所以選擇不說,這其實有秦老三自己的考量的。
他知道父親還有母親與霍勉的關係特殊。
而這個周纖竹在這個家的地位,他也是知道的。
雖然秦老三本質上不想因為這些原因來判斷一個人的高低貴賤和價值。
但是他也明白,很多時候,很多事在理的時候,就是需要綜合考慮衡量很多因素的。
“這個人府那邊是打算怎麼理呢?”
如果說對方冇有供出自己的話,那霍勉肯定也是想辦法保全那個人的。
實在不行的話就殺人滅口。
但霍勉也不想把事做的那麼絕。
最好的方法還是能夠平安的把那個人給救出來。
秦老三搖了搖頭,出了一個微微有些凶狠的表,手勢是一個殺的手勢。
“府那邊的意思就是按照律法來理,別的我還是不太清楚。
但他畢竟殺人未遂,想來應該也是不會太過分的。
不過私闖民宅,意行凶肯定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凶多吉吧。”
實則不然,本質上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秦恆驍的份在這裡。
趙王府裡出現刺客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府的人想要怎樣定,全部都是一句話說了算。
而他們為了討好趙王,真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而等到他們都走了之後,房間裡就隻剩下了秦恆驍,還有霍勉。
霍勉突然覺得哪裡有點奇怪,說不出來。
“唉,我知道你其實一直因為周灼梅的事心有芥吧。
你們好不容易來這裡一次就遇到了那樣的事,我一直都覺得很抱歉。
如果不是我們的原因的話,你們兩個本來應該是那麼幸福的,說不定現在孩子都有了。
本來來找我們是想給周灼梅一個更好的身世。
讓你們在一起顯得更加名正言順,結果卻耽誤了你們的一生。
我現在想起來我這個做大哥的我覺得都很遺憾。”
突然就聊到這個話題,這讓霍勉心裡更是一驚,他知道秦恆驍這話話裡有話。
果不其然,秦恆驍緊接著就說了讓他更加震驚的話。
“我知道你心裡有怨也恨她,恨我們,但是我覺得你兄弟你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太超過了。
她畢竟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婦人,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又是何其無辜。
我知道你恨她,但是這樣的事情真的能夠解決的了什麼嗎?
冤冤相報何時了。
別的辦法賠償你,我絕對儘我所能的給到你。
但是我想讓你放下這種仇恨吧,這對你不好,對她也不好。”
聽秦恆驍這意思很明瞭了,秦恆驍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就是自己做的。
霍勉冇忍住,苦笑了一聲。
果然啊,自己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隻要自己敢做這樣的事被髮現,特別是像秦恆驍和容葉清這樣聰明的人。
發現這些事,簡直就是早晚的事,自己竟然還妄想瞞過他們。
“看來大哥你是都知道了。
這件事本來就是我不對,哪裡讓你來道歉,你和嫂子在這件事明明什麼都冇有做錯。
為什麼要替那個人來承擔這些。
我就是恨啊,你知道嗎?
灼梅本就不敢跟我聊這個事,甚至主提出說幫我納妾。
我有就夠了,我還需要別的人嗎?
可是你可以說,如果一輩子也不能給我生下一兒半,難道我就真的不要孩子嗎?
我怎麼可能不要孩子呢?
可是我又怎麼能拋下呢?我思前想後,我每天都為這個事愁苦的不行。
自己也一碗一碗藥的喝,各種各樣的醫生請來幫他看病,卻冇有半點好轉,你說我心裡怎麼可能不恨?
而周纖竹現在不僅有了一個孩子,第二個孩子也在肚子裡了,憑什麼這麼好的事全部被遇到了?”
若是以前霍勉,絕對不可能為這樣的事說出這樣的話。
這顯得他很小氣,很睚眥必報,錙銖必較,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為了心的人打抱不平。
簡直是一件合合理的事。
他隻是看不得周灼梅晚上流下來的淚,和一碗一碗藥喝下去時皺的眉。
這讓他覺得無比的痛心。
“這件事嫂子知道嗎?”
容葉清當然知道這件事,秦老三回來之後第一個就把這件事告訴秦恆驍和容葉清了。
他知道容葉清一向也是個知達理的人。
所以這些事即使被容葉清知道也不會有什麼的。
況且如果想給那個周纖竹真正一點警示的話,還是得靠容葉清嘛。
畢竟隻有才最懂如何對付這種花心思很多的人。